第七十一章 外面好冷,和我回屋(大rou前奏/產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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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周家,周子硯一改往日掰著指頭算日子的德行,對待周子墨頗有些禮待三分的意味,周子墨起初只當他是為了在周家上下一眾耳目前避嫌,也并未多想,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周子硯就像個跟在周子墨的身后寸步不離的影子,沒有更加親昵的舉動。 在邱南山時,江里偶爾撞見過周子硯對待周子墨的膩乎勁兒,周子硯如影隨形的架勢,就像是回了京城就要立刻擺桌擺酒,選個良辰吉日讓周子墨迎娶他過門,給他一個好名分了。 可回了周家之后,江里甚至在某天下午擠眉弄眼地小聲問他,是不是與周子硯吵了架。 周子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起初他還有些自得,周子硯這般規矩也讓他省心不少,可后來隨著日子推移,周子墨瞧見周子硯就莫名煩燥,揮著書打開他又狗皮膏藥一樣很快跟上來,實在沒了法子,周子墨也就當作瞧不見他,任由他尾巴似的跟在后頭。 周家上下人心惶惶,都以為是二少爺著了什么道,偏偏要跟著大少爺惹他不痛快,提心吊膽的過了幾日,大家這才發覺這大少爺與二少爺可能是真的冰釋前嫌,不再計較從前過往了。不止如此,二少爺對大少爺稱得上一句言聽計從,相敬如賓了。 沒了蠱蟲困擾,周子硯也可以自由出行了,除去了跟著周子墨的時候,他便是喊著江里外出打獵,今天扛回一頭鹿,明天拖回一只豬,讓周家的廚子選用最好的rou料做了吃食送去周子墨屋里,說是自家兄長大病初愈,還需多多進補才是。 其他人只當他是為了討好周子墨,為了周家和睦,便也按部就班的處理食材,各式補物一碟碟的送到周子墨手邊。 周子墨吃,周子硯也跟著他一塊兒吃,爆花鹿腰,鹿血豆腐,小炒鹿rou,蛋花鹿糜湯......別說周子硯吃不消,周子墨都吃的晚上燥熱不安,難睡了不少,對周子硯偶爾觸摸的種種行為也更是放縱,甚至有些迎合的味道。 可實在奇怪,對于周子墨這明里暗里的默許,周子硯縱使饞得兩眼冒綠光,卻也只是在周子墨拉他手指的時候索取幾個深吻,隨后火燒屁股一樣蹦起來,很快地就找借口逃開,再沒有其他的逾越,每晚安分地回自己屋里,也不賴著留宿。 這下,換周子墨心里癢癢抓心撓肝了。 他近日里有好好調理身體,也許是蠱蟲滋潤,因為懷孕而撐大寬松得小腹也緊致如初,只不過因為根基穩固再加上各式進補,原本干瘦的肚子有了些許軟rou。 難道是日子不夠?周子墨細細算來,這兩月之久的日子已經要結束了,數過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周子硯這般反常的行為......是在打什么算盤。 連吃了三天鹿rou,周子墨終于是體會到了什么是長夜難眠,不知道究竟是盛夏太熱,還是鹿rou大補補到了歪處,周子墨只覺得心頭繚繞著一團邪火,燥的他在鋪了涼屜的床上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合不上眼。 周子墨有些惱了,自己如今這般是誰害的,要不是周子硯在那個深秋強行扛自己回了院子一番云雨,自己哪會在深夜因為這點鹿rou難耐到睡不著覺?一想到始作俑者在隔壁院子安然入睡,周子墨就恨得牙根發癢。 從前怎么趕都趕不走,現在想留都留不住了? 周子墨坐在床邊,定定地瞧著緊閉的門扉,他是在期待有人將那扇門推開?周子墨想的腦袋脹疼,心里更加惱火,利索地披上薄衫,往外走去。 左右睡不著,干脆去院子里透透氣,總比坐在這兒瞎想要好。 周子墨推開房門,迎面撲來的風要比白日清涼許多,也讓他身上的燥熱輕減了不少,院里昏暗,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除了外面長街隱隱傳來的打更聲,就只剩下草叢里傳來的陣陣蟲鳴。 他剛剛抬腳要往外走,余光便瞧見在屋門旁邊正有個人站在陰影里。 “誰在......!”周子墨被嚇了一跳,慌忙回過頭去,那黑影已經貼身靠近,一手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兄長終于耐不住寂寞,要出來尋我了?”周子硯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有些喘,像是剛剛從哪跑過來一樣。 周子墨看清楚了是他,一雙眸子在黑夜里精亮,像成了仙的黃皮子,他胸腔中一顆咚咚狂跳的心臟逐漸緩和下來,驚嚇過后便是惱怒。 “滾開!”周子墨一把揮開他的手掌,算是摸清了周子硯打的什么主意,這糟心東西擺明了是特意弄來那些不補身子光補腎的東西來,補的他氣血過旺,又將他擱置在一邊,等他輾轉難眠看個樂子。想到此處,周子墨原本就燥熱煩悶的心情更是糟糕,揚手就要打。 周子硯美不滋兒地迎上去,臉貼巴掌聽個響兒,也不是很疼。他兩只手臂牢牢箍住周子墨的腰身,手掌左右卡在了他的腰胯上,接著手腕上移,拇指指腹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摁壓在了胸乳兩側,衣料很薄,如此就能摸到周子墨身上有些guntang的體溫。 周子墨被他捏的一疼,正要發作,卻感覺到乳rou漲熱,胸前被拉扯緊貼的衣襟很快打濕,乳臭味在兩人緊貼的身子之間彌漫開來。 自從回了周家大宅,周子硯便不再對周子墨動手動腳,按周子墨的性子,自然也抹不開面子去找周子硯替他解決脹乳之苦,只好私底下偷偷嘗試,可是幾次都因為太疼而作罷,乳汁得不到消耗,兩側乳rou也就日漸渾圓了起來。 “兄長當真不想我?”周子硯的聲音輕輕的,他放在周子墨腰間的手動了,慢慢的抽開了周子墨腰封后的束帶,一點點 扯松了他的護腰,衣裳松垮下來,絲質綢緞從肩膀滑落,又被束腰箍在腰際,露出被奶水浸透濕潤的乳rou。 “......”周子墨的雙唇闔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只是眼神定定的落在周子硯臉上,半晌,才伸出手來牽住了周子硯的手掌,十指貼合扯動腰帶,略微沉重的布料悉悉索索落在地上,輕薄的衣襟敞開,露出不著絲縷的身子。 “外面好冷?!敝茏幽_了口:“和我回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