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知道么,你生來就是給人ca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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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竹林許久未曾有人踏足,干枯的竹葉積攢了厚厚一層,秋后的天氣冷的駭人,周子墨穿得過于單薄,因為寒冷身子哆嗦的厲害,他的雙唇抿的很緊,昏暗的月光下,一雙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鄭萬儒,鄭萬儒似乎也并不急于將那蟲子喂進周子墨的嘴里,他瞧著自己胳膊上,因為皮rou翻絞而滲出的鮮血,正滴滴匯聚流淌下來,沾紅了周子墨慘白的臉,鄭萬儒突然抽著氣,怪異的笑了起來。 “你那一刀,可是挑斷了我的筋骨?!编嵢f儒抬起自己的左手,略微僵硬的勾起手指:“這邊兒不好用了,你拿什么賠我?!?/br> 周子墨并不回答,他感覺到了鄭萬儒即將爆發的詭異情緒。 若是無人能及時尋到他,怕是今日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周子硯滿身是血的掠過莊園外墻,速度極快,可正在與增援交接的江里還是看見了他,江里心知不妙,周子硯極少情緒失控,每次必定都是與周子墨有關。江里看了一眼周子硯消失的方向,飛身追趕了上去。 趙之康得知不只是柳縝縝蠱毒發作,整個莊園里身中蠱毒的百姓都出現了異常,臉色更是陰沉。 嚴刑拷打了東瀛隨行的下人,這蠱蟲似乎是在遠離母蟲后才躁動不安,頭次發作后,身中蠱毒的人便會木訥如人偶,只要沾染母蟲氣息的人下令,就會唯命是從。 看來這母蟲,定是在擄走了周子墨的那人身上。 趙之康不再猶豫,即刻下令除錦衣衛外所有人立即搜山,挖地三尺也要將兩人翻出來。 他有心同去,可趙之康九五之尊,隨行而來的李公公勸他龍體為重,江山社稷不是玩笑。趙之康心中衡量,只好在竹林外安營扎寨等候消息。 他帶了柳縝縝與周之芷一同,卻并未告知周之芷她的大哥被擄走的消息,只是告訴她帶了母蟲的人出逃,正在搜山。 靠近了母蟲,柳縝縝狀態稍微好些,她看起來十分狼狽,發絲凌亂滿頭汗水,連眼眶都有些烏青。柳縝縝忽然站起了身,身子搖搖晃晃的便往外走去。 “jiejie?!敝苤萍绷?,連忙去攔她,柳縝縝卻虛弱的擺了擺手,對著趙之康道:“命一隊人跟著我,我似乎...咳咳,知道他們在哪?!?/br> 寒風刮過竹林,發出一片詭異的葉片沙沙聲,周子墨頭腦很快的冷靜下來,他開了口:“我很好奇,什么樣的父母養出你這樣jianyin男女,私通外敵的敗類?!?/br> 鄭萬儒目光躲閃了一瞬,卻很快坦然起來:“你想知道?”他轉了轉手中的瓷瓶,腦海里飛速掠過自己的那些回憶。 鄭萬儒家里并不是什么大門大戶,他母親是當地一家舞樓的琴娘,他爹當時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來了舞樓對眉目秀麗的他娘心生好感,他娘原本不信世間有什么真情,奈何他那爹熟稔怎么取悅女子芳心,連天的光顧,直到某次醉酒,拐了他娘上了床,破了身的女人也只能認了命的跟著這個男人。 他爹家里老人過世,分出房產來,他爹便買了個小官,在這方寸巴掌大的地方,日子也算過的不錯。他娘原本就不求什么大富大貴,滿心滿眼只想要有一個安身之所,所以等鄭萬儒從他娘肚子里出來時,他爹已經納了兩房小妾,連帶著家里丫鬟都有不少遭了殃。 只聽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他娘年紀漸大,容顏也不如從前,他那爹卻一個接一個的娶了進來,每一個都眼巴巴的望著他娘正妻的位置,糟踐的他娘日漸頹靡了下去。 他仍記得,十五歲時,他從私塾回來,竟看見有小妾領著長工,在院里撕扯他娘的衣裳,尖叫痛哭聲幾乎擊碎了他的理智,他拔了長劍一劍捅死了那長工,轉身揪住了那小妾的盤發,他腦子里一片沸騰,他該如何報復母親受到這樣的屈辱,那小妾哀嚎求饒,嚇得涕泗橫流,拉拽著,他拖著那小妾進了偏房。 再接著,便是他拖著赤身裸體,滿身污穢,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哽咽哭泣的小妾,腰帶松垮的進了他爹的房門。 那死老頭的表情實在是太過于精彩,可他是他唯一的兒子,這口惡氣也只能往肚子里咽。那小妾被打發了,草草的埋在后山上,再也沒人敢來為難他娘,他卻一個一個的,在半夜敲了門,爬了床。 鄭萬儒回神,突然狠捏周子墨腮骨,將瓷瓶遞到了他的嘴邊,周子墨渾身一顫,用力的擰開頭,他奮力地抬起胳膊,將那小瓶打飛了出去。鄭萬儒并不擔心蠱蟲逃跑,在被喂到嘴里之前,蠱蟲會一直處于休眠狀態。也許是因為想到了當年那些荒唐腌臜的事兒,鄭萬儒突然調轉了目標,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裙子。 周子墨臉色大變,鄭萬儒卻不給他再反抗的機會,分片的前裙一撩,腿間全部就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霎時萬籟寂靜,鄭萬儒似乎也沒有想到會看見這樣的場景,瞧著周子墨裙間竟連褻褲都沒穿,更令鄭萬儒瞠目的是那根男性陽物的下面,分明是一口女xue。 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聲音在竹林里散開,驚飛起一片不知名的鳥。 “我就知道,你這底下長的不一樣?!彼樕系男θ荻吉b獰起來:“你生來,就是給人cao的?!?/br> 周子墨臉色慘白,身子就像是被釘在砧板上,鄭萬儒卻是發了狠力一把摁住了他的腦袋,將他半張臉都壓在了地上,周子墨被打的目光歪斜,他卻能看見鄭萬儒扯開了腰帶。 “放開我!滾開!”周子墨像是遭開水燙了的魚,瘋狂的動作掙扎了起來,鄭萬儒手下毫不留情,對著周子墨的臉上便是一巴掌抽了下去,他似乎是地府里爬出來作惡的惡鬼,手掌挪動,摸到了干涸毫無反應的下身上:“閉嘴!挨cao的東西!” 周子墨被這一巴掌抽的耳邊炸響,連嘴角都抽的裂開了口子,淙淙的流下血來,他眼前大片的閃出金花,腦袋的嗡鳴讓他淚腺失控,淚水滴滴落下,很快就哭濕了整張臉。 鄭萬儒滿意于周子墨這滿臉的淚水,他手指正欲動作,身后卻一陣冷風襲來,緊接著便是一股大力狠踹在他的后腦之上,一下便將他踹飛出去,腦后遭到重擊,這一下鄭萬儒幾乎是爬不起來了。 周子硯粗聲喘息著,踉蹌著撲到周子墨身邊將他的衣裳裹好摟入懷中,周子墨像是待死的鳥崽,往一邊兒無力的歪去了腦袋。 周子硯徹底慌了神,輕輕搖晃周子墨的身子,聲音都有些哆嗦:“兄長,我來了兄長...” 他看到周子墨的嘴唇輕輕闔動,連忙湊近去聽,卻被周子墨一把拽住了衣領,周子墨一雙眸子黑的駭人,眼神陰狠,聲音雖小卻字字冷硬:“殺了他,周子硯,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