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殺人棄海案/舅舅我是你的便宜外甥啊!【澀圖:男mama】
誰知開門后,門外站著的是兩個身穿黑色制服、面容肅穆的警察。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健碩,面部線條冷硬立體,本應是個頗具男人味兒的形象,他卻長了一對勾人的丹鳳眼,成熟的氣質里硬是透出了淡淡的媚意。 在他身旁的另一個警察看上去年齡不大,約莫二十左右,行為也不似他這般穩重有些松懈,帶著新人的稚嫩。 小白不著痕跡的掃了他們的警服一眼,意識到他們是刑警,心中有些了然,應該是任務要來了。 “刑警辦案,想要問你一點事情?!蹦莻€長相比較成熟穩重的警察語氣正經的沖著小白說道。 他的聲音和他的長相十分匹配,充滿磁性中又帶著魅惑氣息,莫名的勾引心魄。 小白聽得不覺失神了一刻,反應過來后,連忙聲音結巴道:“好……好的,警察同志,你們先進來,我們進來說?!?/br> “不用,我們……” 新人警官本想拒絕,話還沒說完,卻見一旁的年齡稍長的警官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說:“那我們就進去聊吧?!?/br> 說著便率先進入了客廳。 見狀,新人警官也不敢再說什么,一同進入了。 三人來到客廳,小白先讓他們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沒食物,卻有個飲水機。 應該除了趙陽四人,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都是次npc。 反正次npc在劇情沒有完成之前是不會死的,那么正好可以用他們來檢驗一下這水有沒有問題。 小白心中有些猶豫卻還是把裝有溫水的水杯放在了玻璃桌上招呼他們說:“警察同志,走這么久,累了吧,來先喝杯水吧?!?/br> 長相成熟警官拿起杯子,艷紅的唇在杯子口處輕抿了一下,姿態十分優雅。新人警察緊隨其后,他的儀態就沒有這么文雅了,大口大口的將水吞咽入肚,喝完后還粗魯的用袖子一擦,完全不顧客廳內其他兩人的內心想法。 見他們喝完之后沒有任何反應,小白放下心來。 看來這水是沒有問題的。 “水也喝完了,那就來說說正經事吧!” 長相成熟的警官一出聲,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身旁態度還有些散漫的新人警察也正襟危坐起來。 “警察同志,請問是發生什么事兒了嗎?”小白的神情看似有些不安的說。 “小陳,你說一下吧?!遍L相成熟的警官大手再次對身旁的人一揮,語氣冷淡的說道。 “好的,張警官?!?/br> 小陳也就是新人警官語氣低緩,娓娓道來了整個案件的經過。 三天前,有人在附近的河里打撈到了一具已經被水泡的腫脹發爛到辨認不出長相的男尸。經法醫檢測,此男尸肺部沒有水腫的現象,同時腹部有一個寬為4cm,深度為10cm的刀傷,直接刺穿了腎臟,由此法醫初步判定,男子死亡的原因應該并不是溺水,而是由于刺破腎臟,引發大出血,休克而死,死后被人拋尸投河,死亡時間大概為二天前晚上七點左右。 警察把男子的尸體送往了衛生行政部門進行了dna檢測,確定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李偉,生前是某公司的老板,生活在這個小區。 他有一個妻子名叫白何,目前就住在趙陽四人樓下,據鄰里街坊所說,死者死前和妻子關系很好,是附近有名的金童玉女,在一起七年二人從沒紅過臉。 唯一一次是在他死亡的前一天夜里,二人似乎發生了劇烈爭吵,聲音很大,傳到了樓上樓下,最后以死者摔門而出,沒有再回來為結束。 鄰居的話與死者妻子的口供基本吻合。 死者妻子與死者確實關系很好,沒有作案動機,再加之妻子有不在場證明,因此她也沒有作案嫌疑。 犯罪嫌疑人無法確定,作案兇器也沒有找到。 目前案件陷入了僵局。 這應該就是任務了,找出真兇,即可破局。 小白心中有些啞然。 一般現實中如果警察辦案的時候,是不會把案件的進展這么輕易的告訴別人的,這個小陳卻像個漏斗一般,將所有的東西都一股腦的吐出來了,看來自己猜的沒錯他應該只是個頒布任務的次npc。 至于被他尊稱為張警官的那個男人嘛…… 小白一時有些看不透,他的氣質和形象太獨特了,不太像個普通的npc,他說話的那種居高臨下的語調也給小白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不會是個主npc吧? 幸好剛剛的水沒問題! 小白驚恐的猜測到,心中不禁有些后怕。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詢問結束,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 在他們臨走前,小白想到了那個恐怖的柜子,連忙說道:“警察同志,我家客廳有個柜子,我打算扔了,但太重了,我一個人沒法抬,你們可以幫忙搭把手嗎?” “柜子?”那個被稱為小陳的新人警官尋顧了一下四周,語氣奇怪的說道:“我沒看到??!” 小白用手指了指拐角處那個十分陰暗的地方說道:“就在哪兒呀!” “你說什么呢!那什么東西都沒有??!”小陳有些奇怪的看了小白一眼好似在看一個神經病,“我們刑警是很忙的,請不要開玩笑,浪費我們的時間好嘛!” 說著二人便準備離開了。 難道次npc是看不到這個柜子的? 小白想到。 這么說來那個張警官也是個次npc?!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但自己得加入到查案的隊伍中去???!該怎么辦呢? 突然小白靈機一動。 他走到了那個長相成熟的張警官面前,語氣軟糯卻又十分驚喜的說道:“警官,我看你長的有點臉熟,你是哪里人???” 張警官神情不明,語氣冷淡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小白繼續欣喜地說道:“我也是哪兒的人,你是不是還有個jiejie,很早走走丟了,叫張曉?” 小白在賭。 次npc只為劇情服務,只要不影響劇情,自己是什么身份應該不重要吧,世界應該也會自我完善的。 顯然他賭對了。 張警官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確實在我八歲的時候,我唯一的jiejie張曉走丟了?!?/br> 小白突然激動的抱住了他,將頭埋在他的懷里,聲音聽似有些哽咽的說道:“舅舅,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jiejie的兒子??!我叫趙陽,我媽經常跟我提起你?!?/br> “她說你從小就是人中龍鳳,長得那就一個氣宇軒昂、英俊不凡,正好你也姓張,我就認出你了!” 一旁的新人警官小陳兩眼放光、滿臉震驚的吃著瓜,如果身邊放著瓜子,相信他已經津津有味的磕了起來。 張警官先是被小白的一頓花式猛夸搞得懵逼了一瞬,反應過來后,拉起懷中正在假哭的小白,嘴角微翹,神情似笑非笑的與他對視問道:“八歲就能看出我英俊不凡、氣宇軒昂了?” 語氣聽似在詢問,那雙清明的雙眼卻好像早已將他看透。 小白眼神游移,心中一驚。 雖然自己的話很扯,但對付一個次npc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難道自己又猜錯了,這個張警官不是次nppc?! 可是那他為什么也看不見那個柜子呢? 哦不對,他壓根當時就沒說話! 小白心中驚疑不定,張警官卻已壓下了微翹的嘴角,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動容的說:“真的嗎?!沒想象到我還可以再見到jiejie,她現在在哪里,過得好嗎?” 好像剛剛男人臉上看透一切的表情都只是小白的幻覺罷了。 見男人激動的反應,小白再次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語氣故作悲傷的說:“她……她已經去世了……” “……什么時候的事?” 張警官的表情十分悲痛,眼中卻不見一絲波瀾。 小白因心虛不敢與男人對視,也就沒有發現,接著說:“就在去年,我剛成年的時候?!?/br> “這些年你受苦了,搬過來跟舅舅一起住吧!”張警官的大手摸了摸比自己矮一頭的小白的頭發,聲音溫柔的說。 和他去住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也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務,但王剛和李麗怎么辦? 只是一天的相處,小白卻已與他們建立了良好的革命友誼,心中完全沒有把他們當作npc來看待。 第一首詭異的童謠已經驗證了,另一首還沒有被破解。 一旦第二首童謠也靈驗的話,小白有預感所有人都將無法逃脫。 更何況自己既然一開始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那么自己應該就定義為了這個房間的“東西”。 類比于那個詭異的柜子無法搬出這個房間,作為這個房間的“所有物”的自己應該只有在破局以后才可以離開。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為了防止異時空的人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做出的保護。 小白把它稱為禁制。 不過因為自己需要完成任務,所以禁制對自己的作用會比較小,自己可以自由進出這個房間。 但是應該還是不能在外過夜的。 所以無論如何,小白都不想,也不能離開這個地方去跟男人住,只好婉言拒絕了他的請求。 張警官也沒有強求,只是說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找他。 小白順著男人的話說道:“舅舅,就是我最近做夢總是夢到一個男人,他在夢里和我說他是被人殺害的,死法和你說的那個人很像,也是被人用刀捅死的?!?/br> “就在昨晚他告訴了我他的名字,他也叫李偉,所以我想著會不會就是樓下的那個人冤死后,來找我托夢,讓我幫他找出真兇???!” 見男人依舊認真的聽著自己的話,小白接著心虛的說:“所以我可以加入你們,一起參與到這個案件里嗎?” 托夢這個理由很扯,男人卻好似相信了一般,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同意了小白的請求。 一旁的小陳還處于對自家上司突然多了個失散多年的外甥感到震驚中,對小白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臨走前,張警官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以及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眼神內涵著太多東西,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興味。 那是一種野獸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獵物出現在眼前的興奮。 看得小白心中十分不安。 二人走后不久,王剛和李麗就從房東那里詢問結束回來了。 小白見二人滿臉土色,尤其是李麗雙目無神,眼眶紅腫,神情驚悚,手指還不停的揉捏著衣服,看上去十分神經質,心中已經猜到了他們經歷了什么。 “發……發生什么了?你們的表情怎么這么難看?”小白神情看似不安的問道,“房東有說張揚去哪兒了嗎?” 二人沒有回話,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沙發旁坐了下來。 小白見狀,也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站在了一邊,給他們時間去冷靜。 良久后,王剛顫抖著左手將自己的黑框眼鏡摘了下來,向后猛然一躺靠在沙發上,語氣不穩的低聲說道:“房東說、他說我們這個租戶只有我們三個人,沒有叫張揚的?!?/br> “怎么會會這樣!應該不可能吧?!” 小白的神情看上去很是震驚。 “是真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李麗已經冷靜了下來,恢復了理智。 她簡單的向小白復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他們當時到達房東家后,希望房東可以給他們看一下樓道監控,房東卻說這棟樓是老式建筑,沒有設置監控在樓道。 沒法,他們只能問房東有沒有看到張揚從這棟樓出去,可房東卻好似沒聽過這個名字一般,說不認識這個人。 二人以為是租戶很多,房東記不清也很正常,便向他解釋了一下,張揚是他們那個四人合租的租客中的一個。 房東卻表現的很詫異,說他們這個租戶只有三個人,還說他記得很清楚,因為所以租戶里只有他們是三人合租的,對他們影響很深刻。 說完,房東還拿來了他們的租房資料。 其他的信息都很模糊,租客欄上確確實實只有他們三個人,并沒有張揚的名字的存在。 李麗說的很平靜,好似已經麻木了一般。 “大概是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一旦我們四個在這個空間死亡,便會完全從這個世界消失,連一絲信息都將打探不到?!毙“追治龅?。 “那我們在原來的世界也會死亡嗎?” 問的人是王剛。 他低下頭背弓著,看起來有些消極。 小白不忍告訴他們真相,卻只能低聲如實說:“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死亡了,那么……” “那么,我們在原來的世界應該也會死亡。對嗎?” 李麗接過了話,語氣是不正常的冷靜。 小白猶豫著,貝齒輕咬了下下嘴唇,沒有回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算作了回答。 客廳沒人再出口說話,氣氛凝滯下來。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小白說出了今天在他們走后,警察來到這里詢問的事,并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應該這場殺人案就是他們要去完成的任務,只要找出真兇,大概率就可以破局離開這個世界了。 對此,王剛的態度開始變得緩和了一些,不再那么消極了,李麗聽完卻沒什么變化,只是說道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下,便回房睡去了。 李麗現在的樣子讓二人十分擔心,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心中祈禱她可以快點的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