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瘋狂的與失去一切的(強j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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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世成謎……這要放在以前,每個β都會登記父母姓名,唯獨我,根本沒有人來認領我。這是違法的,以及,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違法的……” 正明在中學時,曾經向好友南賀季如此坦白。 在舊秩序下,即便是私生子,也必須登記父母姓名,否則將被翻個底朝天地全球配對基因鏈,若配到這孩子的親戚,這個家族就必須承認這孩子的身份并將他領養,若是拒絕領養,經過生育委員會的投票,大概率會把這孩子的存在抹殺。 然而正明卻是這種殘酷制度下的漏網之魚,或許已經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的孩子了。 研究他的基因有重大意義,具有α的強繁殖力且不具備信息素分泌腺和信息素反饋器官的異變β絕對是難得的新人類。 正明的同學志宇剛被兩個看似α的雄性一口否決拿正明的jingye做研究的提議,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阿季就算了,這家伙一直都很護著正明,旁邊這個看起來眼生但威壓感比阿季勝出一大截的“男人”又是誰? 正明見兩個α都堅決反對,索性主動將志宇剛送出阿季家的門,嘴上說著這事很重要還需要給自己留考慮的時間,一邊給志宇剛使眼色。 要把自己的jingye打進Ω或者β體內還不簡單?這種小手腳正明自己就能做。 送走志宇剛后正明向阿季道別,阿季撇撇嘴欲言又止,正明當他啥都不想說,故意忽視阿季的情緒,帶上伊巴邇轉身離開。 回到家后,正明笑著問:“阿季就算了,他一直以來都很討厭別人拿我當實驗素材。你反對的理由是什么?” 伊巴邇仔細一想自己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力,但還是心直口快地否決了那個提議,其中一定有自己不太理解的理由。 正明見伊巴邇思索不出結果,干脆利落地摟住他的后腦勺,壓下他的頭,以強迫的姿勢讓伊巴邇和自己接吻。 “你一定是心疼我,伊巴邇,你真是個溫柔的人?!闭鞑还苓@些話是否自我滿足,他將伊巴邇推到沙發邊上,撩起他的襯衣下擺。 “又要做嗎……”伊巴邇體內已經醒來的德爾西的意識瘋狂排斥這種事。 “讓我稍微滿足一下也好,對吧?不想用后邊,給我koujiao也行?!闭餍Φ?。 德爾西愣住了。這對于他而言更不可能!插過男人后邊的器官怎么可以放進嘴里?!這是莫大的恥辱! 無論通過什么方式,德爾西都不愿意! 伊巴邇問:“用手幫你可以嗎?” “為什么要拒絕?你的身體挺喜歡的,不是嗎?”正明說著,手掌在伊巴邇胯下撫過,隔著褲子揉捏他的男根。 不在發情期卻頻繁地想zuoai,德爾西恨透了自己被趁虛而入的身體。α從以前開始就被性欲支配、甚至被Ω的信息素控制,只不過α們為了拒絕承認這些事實,卑鄙的他們還會依靠體格和攻擊性強迫β和Ω們否認α擁有沉迷性事的本能。 在正明的撫摸下,伊巴邇的身體有了反應。 兩人相處的那五天內一直都在zuoai,聰明的正明一點點摸索到伊巴邇的敏感點,從外到內。 他主要進攻伊巴邇的睪丸,扒下伊巴邇的褲子,趁前列腺液分泌,用手指蘸取,抵在伊巴邇后xuexue口輕輕按壓。 “不想讓我進去好好幫你止止癢么?”正明笑起來人畜無害的,眼神里裝滿狡黠和期盼。 “剛吃完飯……劇烈運動、不太好……”伊巴邇伸手掩住自己的下體,沉聲提醒。 “我們在飯后做過兩次,伊巴邇。你在拒絕我,很明顯拒絕我好幾次親熱。為什么?” 正明的眼神變得銳利,他的語氣也漸漸冷下來。 伊巴邇知道不能暴露德爾西已經完全醒來的事實,他苦笑著說:“我……還沒準備好和你更深入……正明,我們的關系,最好止步于研究員和實驗體?!?/br> “你嫌棄我嗎?”正明不甘心地問。 伊巴邇一愣?;蛟S身為α的德爾西是會嫌棄一個β,但他伊巴邇可沒這種想法。伊巴邇搖頭否認:“怎么會?別這么想……” “那我們為什么不能深入發展關系?”正明眼里隱隱泛出水光,他可能并不是在哭泣,而是激動。 “我……從南賀季先生那里,聽到了戀愛禁令……” 伊巴邇話未說完就被正明打斷,正明好笑地反駁道:“禁令?不過是用來約束那些半自由的α。而你根本就不需要遵守,畢竟你現在一無所有,你只有我?!?/br> 正明最后一句話刺痛德爾西的自尊心。 他想就此發脾氣推開正明,卻因聽見伊巴邇的心聲而住手。 極度的失落感在伊巴邇心間來回碰撞,伊巴邇是德爾西內心最脆弱的人格,代表著逃避和妥協。德爾西知道,伊巴邇現在這種狀態很不妙,要是沒人及時將他從失落中拖出,他很容易會向正明舉手投降。依靠伊巴邇就什么偉大宏圖都別打算了,這是德爾西最為清楚的一點。 正明看到伊巴邇眼里的動搖?;叵胱约赫f過的話,這番話對伊巴邇來說是不小的打擊,被打擊到無法反抗的伊巴邇才是正明一開始追求的。 “伊巴邇……”然而正明卻選擇幫扶伊巴邇去除性格中軟弱的一面,他捧起伊巴邇寬大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溫柔地對他說:“是的,你一無所有,你只有我,是因為我希望你只有我。這個世界你反不反抗都已經無所謂了,沒有多少人愿意協助你奪回α和Ω主導的世界,你反抗的結果是可以預見的、絕對不會讓你滿意。我希望你放棄,是希望你過得更好些。否則我也不需要冒險去干擾那臺人格抹殺裝置不是嗎?還有把你帶到這么遠離囚禁所的地方來,甚至回到你以前居住的地方,我的每一步冒險,對他人來說根本不值得。但它們到底值不值,是由你我說了算?!?/br> 正明話罷,俯首親吻伊巴邇的嘴唇。 伊巴邇喉間發出渴望的呻吟,他主動用腿夾住正明的腰。 伊巴邇感激正明所做的一切,正明很直白地把他當成試驗的合作者,也很直白地向他告白,伊巴邇完全明白正明的感情,知道正明想要自己的一份值得信任的聯手。 安穩的生活唾手可得。伊巴邇朝正明伸出手,卻被德爾西阻止,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緩緩放下。 無疑,正明是個瘋子,德爾西出于怨恨而拒絕接受正明的任何示好,把他剛才的真心話語當作洗腦。 “抱歉……我還是有點累……”德爾西強行占據這具rou體,苦笑著對正明說。 “唉……那就算了?!闭鲝牡聽栁魃砩舷聛?,略有些失落地走進浴室,用冷水沖洗自己的身體。 德爾西穿好褲子,放空思緒,望向墻壁上的掛畫。 德爾西發呆時并未注意正明的小動作,等他發覺正明拿著什么東西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正明動作也不慢,他輕易得手,一針柔化信息素被注入德爾西頸側! “唔……你做什么……?”德爾西好不容易掙脫,卻聽耳畔傳來咔噠輕響,他抬頭看去,只見正明手持震波槍,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 “研究員會不擇手段地獲取自己想要的數據。我在洗澡的時候稍微思考了一下,伊巴邇,你狀態也不錯,我們就再試試,像昨天那樣激烈的性愛還能不能重現吧?!?/br> 德爾西震怒,他單手撐著沙發想站起來,被正明摁著胸口壓回沙發上。 震波槍擾亂了他的身體機能,柔化信息素趁機占領他的反饋器官。 想要、想做、想放縱!他的腦子逐漸被性欲充滿。 “放開我……”德爾西痛苦地搖頭。 “果然,是一樣的反應?!闭鞯男θ莅岛┰S詭譎,他拿出一個手銬,拷住德爾西高舉的雙手手腕。 德爾西并非完全喪失力氣,他還能夠掙扎,瀕臨失去所有力氣之前,德爾西瘋狂地扭動身軀。 正明手上握著一根長鐵棍,用力敲打德爾西的腰腹! “唔!”德爾西不知道正明為什么會突然如此殘暴。 下一秒,正明便說出自己不再留情的理由:“你恢復記憶了吧,德爾西?” 德爾西搖頭否認:“你在說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吧?!正明,為什么要傷害我……我只是不想被……不想再被……” 正明用悲傷的語氣說:“之前我為什么要支開你,是因為我發現房間里的東西動了,一個不該會動的東西動了?!?/br> 德爾西愣了一下,隨即反問:“是什么東西動了?我發誓我沒有碰這屋里其他東西!若是說有……也就是上廁所回來時盯著屏幕看,不小心踢到了那個掃地機器人?!?/br> “你很顯然知道是掃地機器人移動了,德爾西?!闭骺嘈Φ溃骸澳莻€機器人里被檢測出連通主程序的隱藏路徑,我們在對整棟樓的系統進行格式化的時候發現唯獨這條路徑無法被清除,需要高級的聲紋口令,因此特意留下這條路徑,我的養父相信你能解開這條路徑的封鎖。一旦解開封鎖,機器人內部的封條就會被扯開。你用它做了什么我不想知道,我能做的,只有讓你不再違背我的指令?!?/br> 德爾西瘋狂地搖頭,他急忙向意識深處的伊巴邇求助,這種情況只有自己內心柔軟的一面才能應付——他認為自己的主人格是哭不出來的。 然而伊巴邇拒絕回應,不是他不愿被當成工具使用,而是他此刻也在逃避。 伊巴邇感受到了,正明的殘忍和瘋狂,一直以來正明對自己的陰暗面都不加掩飾。 “正明……你想對我做什么?我如實交代自己用黑色程序做了什么事的話,你會相信我嗎?”德爾西不是個擅長向他人低頭的人,他閉上眼,避免自己的情緒外泄。 “我說我不想知道?!闭骼渎暰芙^,一棍子敲在德爾西脖子的金屬項圈上,震得德爾西喉結發麻。 “接下來是很殘忍的事情,如果是伊巴邇,我下不去手,但如果是德爾西,我覺得我可以……”正明說話的聲音有輕微的顫抖。 德爾西知道正明為何這樣殘暴,他承認,這是他應該被索取的欠債。 “以前我不知道我的養父為什么那樣憎恨你,直到我回到你的住所,查找留在這里的相關資料后才明白……德爾西,你是……清掃計劃的組織者吧……?” 德爾西不再假裝,他抬眼望向正明,眼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冷漠得如同當初在計劃上簽名的他。天生的領導者氣質讓正明不由倒吸一口氣。 然而這冷漠威壓只持續了短短五秒,德爾西低頭看向自己勃起的男根,閉上雙眼,不再掙扎。 正明聽到他的呢喃:“如果那天我能夠直接死去的話……不,是更遙遠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