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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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說個氣話,但紀樹當了真。 他的態度實在是太認真,認真到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說之前只是氣話。 暑假剛到,紀樹帶著我去看了房子。 房子是上下兩層的設計,上面臥室下面客廳,精裝修,拎包入住的那種。 裝修很簡潔,白墻木地板,既明亮又大氣。 第一次來看房的時候是上午,陽光灑滿了整個屋子,連墻面上都鍍了層暖金,我一進來立刻就喜歡上了這里。 經紀人在前面介紹的時候,他就在后面做補充,“這個餐桌不錯,我們可以在這里做?!?/br> “這個沙發不太好,到時候我們換個大的,在這做也不錯?!?/br> “這個落地窗不知道從外面看會不會一覽無遺,在這里做你會不會害羞?” 待經紀人扭過頭,他又是一副清純大學生的樣子。 我被他撩撥得動心,幻想著住進這里后和他yin靡的日常生活,結果剛搬進來第一天收拾了一天,到晚上累的抬個手指都費勁,根本沒心思去想zuoai的事情。 “吃飯嗎?”紀樹從冰箱拿了罐可樂插上吸管遞到我嘴邊。 我噘著嘴夠到吸管喝了兩口搖頭,“不想吃,累得沒胃口?!?/br> 紀樹一反常態地沒有堅持,手不老實地摸上了我的后背,“那就等會兒吃吧?!?/br> 一開始他只是隔著衣服輕撫著我的脊骨,一下又一下的很舒服,我沒動,半瞇著眼睛享受著這撫摸。 再然后就開始不正經了,他的手像游蛇一樣滑進了T恤內,撐開了我的褲子朝里面摸。 我雖然沒心思zuoai,但躺平就能享受的事情又怎么會不接受。 手指擴張了一會兒他把我像攤煎餅一樣翻過來,“就在沙發上做吧好不好?” 沙發是我和紀樹一起挑的,縱向長有一米二,寬敞地像一張小床但比床要軟,光是躺在上面就已經很舒服了,更別說在這里zuoai。 紀樹的興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高,甚至連緩沖都沒怎么有,插進來就快速用力地抽動,直叫我眼前發白,腳背繃直。 “哈啊...你沒戴套等下把沙發弄臟怎么辦?” 他抓著我胸前不停跳動的奶子,嘴里呵著粗氣,“都這會兒了還想著沙發呢?” “那,又不是在酒店了,嗯...臟了不得洗,??!慢點兒,要瘋了嗯??!” 過于猛烈的快感叫我招架不住,我使勁夾著他的腰,下身不受控制地挺起,連預感都沒有直接xiele。 我爽得大腦發昏這個時候也沒忘了顧沙發,摸了摸肚子,確定沒射到沙發上后松了一口氣。 紀樹吃味了,“你怎么這么在乎沙發?” “你沒事吧?臟了不還得洗嗎?一個沙發的醋也要吃?”我沒爽到翻白眼卻被紀樹給無語到翻白眼了。 他不吭聲了,抱著我從沙發上起來。 我倆下身還連著,這一起來體內的性器因為重力吃得更深,差點兒沒把我捅穿。 “換個地方做?!彼@樣說著帶著我去了陽臺。 好在是晚上,屋內沒開燈從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這會兒正是涼快的時候,小孩玩耍打鬧的聲音不斷傳來,明明在自己家里,還是十層以上的樓層,卻給我一種在大庭廣眾下zuoai的錯覺。 羞恥感讓身體上的觸感更加明顯,明明沒開窗戶但我不敢大聲叫出來,咬著下唇抑制著聲音。 紀樹搗了幾下,沒聽到聲音,湊過來吻了吻我唇角,“怎么不出聲?” “我怕外面...??!” 我還沒回答完,他下身又開始了抽插,竟然是用這種方式騙我出聲。 “紀樹,你他媽混蛋,哈??!傻逼...慢點!” 我罵得越狠他下身挺動的越快,撞擊的又快又重,像是要把我搗穿。 就這么將我在玻璃上抵著抽插了幾十下,紀樹低吼著射了出來。 事后他抱著我去浴缸清洗,又來了一發才算是完。 我是真的累了,洗完困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他用浴巾裹著我抱到床上。 剛一被放下來,脫離了紀樹溫暖厚實的懷抱,我又睡不著了。 “這房子租金多少錢?”我忍不住問,“也不能全你掏,我到時候也找個暑假工賺點兒錢和你分擔一下吧?!?/br> “你rou償就行?!奔o樹拿著毛巾擦著頭發。 “我跟你說認真的?!蔽矣媚_踹了踹他的腿,“之前我跟薛...額,之前我看的那個房子租金一個月兩千,這個也差不多吧?” “差點兒?!彼衙矸诺阶郎吓郎狭舜?。 聽他這樣說我心里有些沒底,一個小區的,差也不能差太多吧? 我‘嘖’了一聲,“到底多少能不能給個準話?” 他在我旁邊躺下來,“房子我全款買的,不用租金?!?/br> 我懵了,‘蹭’地起身看他,“你開玩笑呢吧?” “我騙你這個做什么,那天去看房我們不是還收到宣傳單來著,這一套精裝修的全款才五十萬,我們還要在學校待起碼三年呢,夠值了?!彼p笑著揉我的頭發。 我把這消息在大腦里過了一下,猛地抱住紀樹,“老公!我以后就賴上你了!” 紀樹整個人僵住,手放在我頭上半晌都沒動。 “你,再喊我一遍?!彼斫Y攢動著,眼里像燒著一團烈火。 這種氣氛下,如果再喊他一遍,可能今天晚上我就甭睡了,但看著紀樹那近乎渴求般的眼神,我還是妥協了,“老公?!?/br> 紀樹按著我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洗漱完牙膏的清新味道都遮掩不住他狂熱的氣息,像龍卷風一般席卷而來,差點兒讓我喘不上氣。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床上又來了一回。 后來我是真累了,什么時候睡過去的也不知道。 等再次醒來,陽光透過沒拉嚴的床簾照進來,晃著我的臉把我晃醒。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出神,一時間沒意識到是在哪里。 等紀樹在我懷里蹭了蹭,叫我清醒了一些,我才恍然想起,這是我和紀樹的家。 我和紀樹的家。 一想到這個,心里莫名地興奮。 大概是我晃悠地太厲害,紀樹哼唧了兩下睜開了眼睛,“你醒了?” “早上好哇老公?!蔽液俸傩χ?,“這是在我們家的第一個早上?!?/br> 紀樹又不動了,停了兩秒他翻身躍起壓在我身上,下面的性器直懟著我小腹,“大早上起來就要撩撥我嗎?” 昨天晚上做的次數屬實有些多,現在下面還有異物感。 看著下面宛如鐵棍般的性器我退縮了,連忙扭過頭,“那我不喊了?!?/br> 結果他又不樂意了,“不行,你得再叫一遍?!?/br> 我瞥他一眼,不想叫,推開他準備起床。 紀樹一個反手抓住我又把我壓回了床上。 床墊選的也很軟,回彈好得我躺到床上被彈起來還親到了他的嘴唇。 “你這明明就是在勾引我!” 他俯身看著我,頭發還是剛睡醒那個樣子,拱得亂糟糟的,可不知怎么,我就是覺得比梳洗整齊的要好看。 他平常在宿舍睡醒頭發都不會亂,只有和我一起睡,腦袋在我身上蹭睡醒后才會這樣。 這是我心里的小確幸,只有這樣的紀樹才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見我不回答,他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口,“你別想否認?!?/br> 我失笑,“我沒否認啊?!?/br> 紀樹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神晦暗不明,顯然沒在想正經事。 “老公,這么好的早上,不zuoai不就浪費了?!蔽姨鹗直郗h住了他的脖子,用氣聲在他耳邊說道,“用前面做,前面已經濕了?!?/br> 紀樹沒再猶豫,埋在了我的頸間。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什么也不用做,只有愛意在房間充斥著。 而這樣的早上,還有很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