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們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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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沒有直接回宿舍,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幾個小時然后才慢吞吞地往宿舍走。 推開門,宿舍成員齊刷刷地看向我。 鄔雨星立刻起身,朝著我走過來,“老四,你知道了?” “嗯?!蔽尹c點頭往屋內走了兩步關上門。 “對不起老四,那天我晚上我準備上廁所聽見了動靜,知道了你們兩個的事,我心里很吃驚并且難以接受你和紀樹的性向,所以跟我朋友吐槽來著,我忘了讓他不要告訴別人,沒想到他竟然會把這個事情發出來?!编w雨星愧疚地看著我,“我知道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是我對不起你?!?/br> “嗯,沒事?!蔽矣贮c點頭,打算上床休息。 “你別這樣?!编w雨星上前一步,“這事是我不好,你生氣吧,你想干什么都行?!?/br>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是有些怪他的,畢竟是他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別人然后那人又在網上發了出來。 可我清楚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如果我一開始沒有和紀樹在宿舍亂搞他也不會知道。 歸根究底,還是我自己沒有把持住。 或者,一開始我就不該答應紀樹和他上床。 “老四,你說句話,你別不說話啊?!编w雨星見我不吭聲連忙道。 “那什么,你吃飯沒,樹哥還在外面找你,我剛跟他說你回來了,要不讓他幫你帶份飯?”老二也問。 趙瑜附和:“就是,不吃飯不行?!?/br> 我搖搖頭,“我沒事,沒什么胃口,我先上去休息了?!?/br> “老四...”鄔雨星拉住我,“我知道你生氣了,你朝我發出來吧,我們不是朋友嗎有話好好說行嗎?” “我沒生你的氣?!蔽颐銖姵读顺蹲旖?,“況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就是生氣也沒用,我是真的累了,先去休息了?!?/br> 大概是我的樣子實在不像什么事都沒有,鄔雨星不肯放手。 他覺得這個事情是他的錯,固執地想讓我原諒他。 我很心累,腦子里面也亂得不行偏幾人還在勸著我。 “其實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老四,現在社會上對同性戀包容性還是挺強的,你也不用太在意?!?/br> “老五說的是,那比如就像我們,都跟你一個宿舍的知道了你跟樹哥是gay我們也不在意啊,其他人僅僅就是知道了你是gay,他們又跟你不熟,你也沒必要去在意這些?!?/br> “就是就是,而且這不是還有樹哥陪著你嘛,他的關注度可比你高多了,我看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你也沒必要在乎?!?/br> 說的這些話沒一個我愛聽的。 在我看來跟風涼話沒什么區別。 “說完了嗎?那我先上床休息了?!蔽疑洗怖狭舜埠?。 “大家也是好意,你...” 老二沒打算放棄勸我,話剛說了一半,傳來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聽見有人喘著粗氣往屋內走,然后就是紀樹的聲音:“陸玉呢?” “陸玉,你吃飯了嗎,我給你買了飯,下來吃點兒吧?!奔o樹在床邊叫著我。 我不想吃飯也不想說話。 床簾被晃了晃,紀樹又說:“下來吃點飯吧好不好,你不吃飯對身體不好?!?/br> 我沒回答,他便一直在我的床邊站著,不時會晃一下床簾讓我下去吃飯。 紀樹的持久力真的是各方各面的,都一個小時了他還在床邊站著。 這樣搞得我根本不能靜下心來,我于是拉開了床簾。 紀樹驚喜的表情撞入眼簾,“你肯吃飯了嗎?我還給你帶了雞排和可樂?!?/br> “我有話跟你說?!蔽铱粗?。 “你說?!彼D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轉頭看我。 我看了看宿舍里面的其他人,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出去說?!?/br> 紀樹抿了抿嘴,指著桌子上的東西道:“先吃飯吧?!?/br> “我沒什么胃口?!蔽移鹕韽拇采舷聛頊蕚浯┬?。 “還是先吃飯吧,好不好?!奔o樹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嘆口氣,他怎么那么執著于讓我吃飯? 剛要拒絕對上了紀樹可憐巴巴的眼神。 他好像一只被遺棄的大型犬,即可憐又委屈。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抓著我一小片的衣角,看起來捏的很用力,指尖都發白了。 他是個聰明人,我想他應該是猜出來我要跟他說什么話了。 盡管實在是沒什么胃口但我還是坐下來吃了兩口飯。 紀樹就在旁邊一直看著我。 他看我的目光很是專注,好像世界上沒有什么事物比眼前的我重要。 我想,他確實是很喜歡我。 可惜若他不是我的同學,不是我的室友,我可能會更能放下芥蒂和他交往。 可惜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這段錯誤的關系不應該開始。 我在人煙稀少的樹林那邊跟他表明了我的態度,“我們的關系還是斷了吧?!?/br> “我不同意?!奔o樹臉色鐵青,憋了很久才說出這四個字。 “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說了,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系,雖然這個事情確實是意外,但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這樣?!蔽冶荛_他的眼神,“我不是那種坦然接受世俗視線的人,所以......” “可是他們已經知道了,難道你現在說跟我斷了他們就會不記得這個事情嗎?”紀樹打斷我的話,他抓住我的肩膀,“反正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就繼續這樣不好嗎?下次我們換個酒店,換個離學校遠一點兒的酒店,這樣還不行嗎?” 他說的沒錯,但我想這也不是沒有辦法解釋。 “可以澄清一下,他們也不過只是拍到了辦理登記的照片,就說他們只是看圖說話而已,我想到時候就沒人再去討論這個事情了?!?/br> 這個解釋確實是有些蒼白,但是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了。 紀樹的手收緊,他皺眉看著我,“為什么啊,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就順其自然好不好,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我們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一起面對?”我甩開他的手。 他覺得沒事是因為他什么都沒經歷過,或者說他趕上好時候了,但是我不一樣。 初一那年發生的事情是我一輩子的陰影,我已經吃了那么大的虧,自然不會在同一件事情上摔倒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