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這是誰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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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丙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什么軟軟的東西上,眼前是姬無歡擔憂的面容。后者閉著眼睛,一手覆蓋在他額頭上,清涼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涌入體內;他另一只手則與婁丙交握,手心里浸滿了汗水,黏糊糊的。婁丙試圖挪動身子,姬無歡立刻睜開了眼睛:“婁大哥,你終于醒了!”他急得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顆顆砸在婁丙臉上燙得他心虛,“你剛才突然就暈了過去,怎么叫都叫不醒,身體也好冷!我只能不停地給你輸靈氣,你的臉色還是慢慢變青,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你要……嗚嗚!” 見姬無歡捂著臉痛哭,婁丙心疼地摟住他哄道:“你看我這不是醒了嗎?”他話到嘴邊,忽地頓住。一道淚珠劃過臉頰,他疑惑地抹了把臉,“嗯?”了聲。 “怎么了,婁大哥?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姬無歡把手按在他額頭的,又不放心地給他把脈。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里我在一座雪山里,好像在找什么很重要的東……我掉下了懸崖,然后我……嗯?”婁丙說到這里,話語戛然而止,模糊的記憶就像是煙霧似的散去,無論他怎么努力地去回想,都抓不住實體,“然后我就……” “那只是個夢!”姬無歡大聲打斷他,與他相握的手猛地用力,抓得嘎吱作響,“好可怕的夢啊,不過沒關系,婁大哥,你已經醒了!”他抱住婁丙的身子,用力地抓著他的背脊,指尖深深嵌入皮膚,幾乎要將他抓出血來,“你已經醒了,別再去想了,好嗎?” “好、好!我不想了,疼啊、無歡!”婁丙不知道他在激動什么,便只當他是太擔心了,反手抱住他,一下下輕輕拍著姬無歡的背脊,像哄小孩兒似的安慰他。半晌,姬無歡才松了手,捧著他的臉委屈巴巴地和他蹭鼻子,在嘴唇上啄了一口又一口:“你可擔心死我了,回去之后一定得讓那藥修也給你看看!” 婁丙從他身上爬起來,環顧四周:“這兒是哪?看著不像我們剛才在的地方啊?!?/br> 這一代光禿禿的,只有一條小溪湍急,從不遠處的懸崖墜入深淵。婁丙不知為何突然渾身一顫,還不等他理解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恐懼,姬無歡就答道:“你暈倒后,一些蚊蟲向我們襲來。我便背著你逃跑,穿越那片叢林后,走了沒幾步,周圍的樹木和草地就漸漸褪去,變成裸露的巖石表面?!彼钢菞l小溪,“沿著它就能找回叢林了,我就是沿著一路過來的?!?/br> 事不宜遲,婁丙聞言立刻跳了起來,活動脛骨地就想往回走,被姬無歡扯著袖子攔下:“真的沒事兒嗎?你不頭暈了?” 姬無歡擔憂的眼神實在太可愛,黑溜溜的,像極了剛足月的小奶狗。婁丙捂著胸口沉痛地點了點頭:“沒事!趕緊找到靈草,早點兒離開這破地方吧!” 沿著溪水往回走了半刻鐘,兩顆槐樹上掛著的藤蔓將空間隔成兩半。這一側是光禿禿的巖石,藍色的光線透過厚厚一層藤蔓,將對面的影子投射在巖石上。撩開藤簾,所有的植物都比正常的要小上一大半:半人高的梨樹,只到腳背的草叢,仿佛是誤入了小人國。順著光芒,不許吹灰之力,婁丙就看到了覆蓋在草叢上的藍色植物。纖長的莖干像是觸手,緊緊扒在地上,從每一條觸手上又衍生出根莖,扎進地里貪婪地吸取養分,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起初婁丙還以為藍光是靈草散發的,但他閉上眼睛,依然亮得晃眼,他才發現原來是空氣中的靈氣濃度已經高得rou眼可見,嗆得他喉管冰冷也是因此。 順著藤蔓匯聚的方向行走半刻鐘,他們找到了靈草的中心,只要從這里將其連根拔起,最后把周圍的藤蔓收拾起來,就能回去交差了。婁丙搓了搓鼻子:“比我想象的要容易??!” “還沒結束,萬萬不可大意啊?!奔o歡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隨口一說……”話音未落,婁丙就見姬無歡愣在原地,神情停頓在了上一秒的微笑。緊接著,眼前一黑,他在電光火石之間握住腰間的刀,拔了出來。眼前是他從未見過的黑發男人,一頭亂毛,頭頂還有兩只毛茸茸的大耳朵。腳下是冰涼的溪水,沖刷著男人有些腫脹起來的、冰涼的身體。他看到“自己”用手去摸男人結了霜的臉頰,是硬邦邦的,像充滿了氣的羊皮袋那樣,手下一用力,就會留下一個深陷的指印。 “小狗?你睡著了嗎?”這具身體自言自語,胸口像是在灼燒,難以理清的亂麻交錯縱橫,絲瓜藤似的絞緊他的心臟。他握住了男人的手,只聽“咔嗒”一聲,還不等他意識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男人的手臂就向著不可思議的方向彎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吃力地張合著嘴。男人沒有疼得跳起來,像以往那樣笑嘻嘻地往他胸口敲一拳,也沒有反手抱住他笨拙地撒嬌——“以往”?他腦海里閃過無數個聲音,有的在發怒,有的在歡笑,還有的是纏綿的愛意。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胃里翻滾。他雙手撐著地,忍不住吐了出來,眼前總算清明了一些,姬無歡也回過神來,將他扶起來:“發生什么了?” “我剛才,好像又做了個夢?”婁丙擦著嘴,“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到一個長著狗耳朵的男人的尸體。這難道和靈草有什么關聯?” 姬無歡手指微微收緊,替他擦汗:“不知道,但現在考慮這些也不是個事兒,我們還是快點摘走靈草吧?!?/br> “你說得對?!眾浔蔚恫暹M靈草根部的泥土里,將土挖開。這次沒有再受到任何阻撓,他很輕松地就把靈草連根拔起。這軟趴趴的植物纏繞著他的胳膊,根部都是透亮的藍色。沒緣由的,他覺得自己似乎曾經見過這東西,卻沒多想,急匆匆地拉著姬無歡就要躍下鯰魚的背。他將姬無歡抱在懷里,讓他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趁著鯰魚接近一塊巖壁時用力一蹬地,躍上了山崖。 就在他離開時,眼角瞥見了一個漆黑的身影——纖長的毛發,雄偉的胴體和四肢,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那頭狼比足足有周圍的植物四、五倍高,以它那身型,要是想來追獵二人,絕非難事??删蘩侵皇钦驹谠?,安靜地目送婁丙落在巖壁上,就轉身,身體隱匿在靈氣之中。婁丙確信方才他在鯰魚背上時,絕對沒見過它,那它究竟是躲藏在哪? “在想什么?快上去吧?!奔o歡打斷了他的思緒。 就在這時,那鯰魚用力一甩尾巴,全然沒了方才為止的遲鈍,長聲呼嘯著涌進云海。 北崖藥王峰后的山崖算不上險峻,只要足夠細心,就能在其中找到攀爬的規律,往往是爬上幾丈,就能接上一段山路。如此間斷著爬了一天,他們就爬回了懸崖。還沒到約定好上山的時間,張良應該是還得忙其他的事兒,沒在懸崖邊等他們。 婁丙伸了個懶腰:“你還走得動嗎?” “嗯,我沒事兒。早點把靈草送過去,你也放心,不是嗎?”姬無歡掩嘴偷笑,“一路上背著我都要快點兒爬上來,你還以為我看不出來呢?” 婁丙臉頓時紅了:“我這不是怕靈草枯萎了嗎?張良他師傅也不像是好說話的人,萬一就不答應給你治病了怎么辦?” “婁大哥這么擔心我,無歡好生喜悅?!奔o歡倒進他懷里,一只手噌噌往下一把捏住他的臀部,蹭得婁丙渾身冒汗,拼命往后躲:“你怎么老往這方面上想?我之前就想說你了,動不動就想做那種事情,當然也不是不可以!但總有個時間、場合吧?怎么隨時隨地都能、能那什么?” 姬無歡不以為意地湊到婁丙耳鬢,他出了汗,身上帶著一點特有的咸味:“嗯,為什么呢?可能是你身上有發情的味道吧……” 婁丙忍無可忍地把他推開些,躲過了姬無歡想伸進他褲子里的手:“老子又不是狗,發什么情!” “怎么不是?”姬無歡掩嘴輕笑,摟著他的腰,咬著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吹進他耳朵里,“是我的小、母、狗?!?/br> 婁丙被他說得羞愧難當,下身卻難以抑制地涌出一股熱潮。他夾著腿,紅著臉還想反駁什么,卻被姬無歡三言兩語堵了回去,勾著他的手就往張良住的地方走。這小破屋前還是門可羅雀,只是比上次來時還要蒼涼幾分,樹葉落在地上都無人清掃。他敲了敲門:“張良,你在嗎?我們找到靈草了!” 里頭安靜了片刻,傳來一陣叮叮咣咣,好像是有人手忙腳亂地將瓶瓶罐罐打翻在地,接著是張良慌張的聲音:“怎、怎么這么快?我馬上就、嗯——” “張良?你沒事兒吧?”婁丙又拍了拍門,“要不要幫忙?” “不、嗯……我馬上就、就好了,你出去等我、一下……??!哈啊……”張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么,伴隨著不太容易聽清的拍打聲。如果換做個凡人來,可能就聽不出什么,可惜婁丙好歹也算半個修士,立刻就明白了里頭在做什么。沒想到張良長得老實巴交的,既然這么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他尷尬地說了句:“那、那我們晚上再來,哈哈!”就扯這姬無歡快步離開了。 一路上姬無歡又是捏他的手,又是趁他不注意去rou他的屁股,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你看,就連張良師兄都在做的,偶爾放松一下又怎么樣呢?” 他們幾天沒沐浴,身上黏糊糊的,就去了溫泉。婁丙一邊把他推開,一邊脫了上衣:“人家那是‘偶爾’,咱倆幾乎天天那啥,也能算偶爾么?”他找了處沒人的浴池入水,姬無歡也跟著泡了進來。 “可我看到你就想做,怎么辦?”姬無歡含住他的指尖,緩慢地吞進嘴里,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手指,仿佛他在吮吸的不是手指,而是其他更為隱秘的部位。他用下身硬挺的部位蹭進婁丙臀rou之間:“發情了,怎么辦?小母狗讓不讓我cao?” 婁丙半推半就地張開雙腿,熱氣熏得他頭暈腦脹,抬起臀部上下摩挲。陰xue濕漉漉的綻放出鮮紅的花朵,滴下露珠。他握住yinjing抵在xue口:“那我是母狗,你呢?公狗么?” “哼,我是小母狗的主人?!奔o歡沉下腰肢,陽具被花唇含住、一點點接納,里頭緊致火熱,吸得他忍不住長嘆。汗珠抵在婁丙臉上,被他舔干凈:“主人想cao小狗了,小狗就得張開腿,明白嗎?” 婁丙爽得點頭,嗔怪地捶了捶他的胸口:“話這么多呢,要cao就cao??!”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