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phonesex
當然是見過,不僅見過尺寸和模樣還知道性能,哪方面都挺令他滿意,可惜還沒找到機會享用。 這段時間他都在跟這個網名叫“炎”的男人度過一個個漫長且無聊的夜晚。夏悸一直在等他先開口說見面,可對面人像是跌入沼澤的圣人,或是欲擒故縱,只愛跟他玩手機愛。 讓下班到家躺在床上的夏悸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自己魅力太小身材太差,還是那根東西不合圣人眼屁股太讓人沒有性趣呢。 微信彈出來自炎的信息,夏悸看都沒看直接劃掉,但炎的來信提醒斷斷續續的擾得他根本沒法專心刷短視頻,時針指到十一點,到了他們的約定時間。 夏悸今晚鐵了心要吊著他,狠下心把他給屏蔽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可眼睛看不見了,身體還記得,不爭氣的夏老二看見對方消息后便有了變化,現在已直直的翹著。 他暗罵了兩句,伸手抓住叛徒的脖頸嚴刑拷打起來,動用了十分鐘的酷刑,它竟毫無悔過之心,身板還越挺越直,一副剛直不阿寧死不屈的模樣。 夏悸煩躁地撥弄它,他見到以往視頻中出的猙獰roubang插入他許久未能迎客的后xue,瘋狂的宛如打樁機般釘著他的前列腺,爽得他不停的收縮腸道,一張飽含攻擊性的俊臉粗蠻的啃食他的唇,看清這人臉后他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炎從未露過臉,而這張臉也不是他憑空給炎捏造的,而是他的獨生子學生,宇欽杭。 他居然在打飛機時想象著宇欽杭的臉瞬間射了出來。 射精后的空虛感一寸寸占領著他身體每個部分,用前面擼射對于他這種早已開過葷的人,遠遠不夠。 他打開跟炎的對話框,一條條未接通的視頻電話遍布整個屏幕,最后一條是對方不解夏悸莫名其妙放他鴿子打的“?” 夏悸沒有多想直接一個視頻回了過去,對方像是守在手機面前,很快就接了。 男人精瘦而不失肌rou的上身毫無遮掩的展現在畫面中,胸膛上一層不夸張的肌rou正隨著男人的呼吸上下浮動,仔細看會發現,肚臍下方不遠處一根昂首駭人的性器也隨著呼吸擺動著。 “怎么不接視頻?”炎聲音低沉沙啞,雖然好聽,但很像營造磁性聲音故意壓出來的。 夏悸聽覺視覺都受到沖擊,軟掉的小兄弟立馬又站了起來。他喘了口氣,把剛剛說要吊著他的話全扔到一邊,“剛剛在洗澡,沒聽見?!?/br> 炎沒說話,左手拿手機給猙獰青筋交錯的粗棒特寫,右手握住粗棒,開始做正事。 “等等,跟我一起,我今天不用前面?!毕募聫墓褡永锩鰸櫥?,把手機架在床尾的支架上。他身材干瘦肌rou都不太明顯,渾身上下只有大腿往上一代還剩點rou,為了充分發揮優勢夏悸擺出后入式的姿勢,那又圓又白的屁股一搖一晃的朝炎發sao。 藍牙耳機里炎的呼吸聲明顯加重,他得逞地咧開嘴,回頭看向炎,果然還是只見著他的小弟。 屏幕中那雙發亮的眼睛瞬間暗淡了下去,帶著一些埋怨“你就不能露下臉?” 不出所料,回答他的是長長的沉默,每次說到這個話題,炎不是轉移話題就是沉默。有一次炎高潮前沖刺,鏡頭晃得不行,眼看就要識得廬山真面目,卻沒想到這逼人居然帶著口罩打飛機,怎么沒悶死他呢。 夏悸也不期待他回答了,倒出潤滑油就往屁股上抹。 “下次吧?!?/br> 正努力往洞里抹的夏悸,聽見某逼人磁性至極的聲音從耳機響起,連呼吸都順著電流撲打在他耳根,從耳根脖頸激起一陣酥麻感,洞口的手指不住往里直直塞了一半,刺激得夏悸哼出聲來。 “下次是什么時候?”夏悸問道。 對方不說話了,夏悸也不再逼問,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夏悸曲著食指在里慢慢打轉,讓容入半截手指的后xue,逐漸松軟下來,強烈的異物感消失后,取而代之是深處隱秘的癢意。他后腰下榻,方便饞嘴把整根食指滿滿吃下,可惜一根實在太細,軟道根本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一狠心,三根手指全部不管不顧地鉆了進去,這讓長時間沒做過的夏悸,痛得叫出聲來,他的聲音不嗲,是很清澈的少年音,呼起痛來倒是像屈服像是示弱,使人性致高漲。 炎的呼吸停頓了幾秒,繼而爆發出更沉重急促的喘息聲,那根非常人能比的壯根今天似乎興奮得緊,漲得比以往都大都硬。 “現在可以了嗎?”炎迫切的問道。 夏悸咬著下唇含糊的嗯了一聲,兩人便動作一致taonong起來,只不過一個在外一個在里上下擼動。 三根手指不同于一根的空虛,讓窄道飽脹感十足。抽動起來后,饞嘴總緊緊咬住食物,讓食物吞得更深,帶著它找著自己的薄弱點。 摸尋片刻,夏悸終于找到記憶中讓他無比快樂的開關,三根手指狠狠按下去后,夏悸腰腹猝然繃緊,一股酥麻感從里擴散開來。 “summer,轉過頭看著我?!?/br> 夏悸此時意識已有些遲緩,楞了片刻才發現是炎在叫他的網名,他聽話轉過頭,看到那毫不松懈的巨根,后xue又難耐的收縮起來,好似三根手指不夠它吃,必須要那根悍物才能抵飽般。 炎看著已經眼神渙散找不到焦點的他,快速擼動起來。夏悸也不甘示弱,粗暴的痛擊著自己的前列腺,小腹愈麻愈癢,快感逐步疊加,突然他腦海里顯現出一幅畫面,是下午那則色情廣告,只不過主角換成了他跟宇欽杭,宇欽杭依著后入姿勢壓著進入他,那張不笑便顯冷峻的臉上布滿汗水,時常對他彎彎的眉眼,現攻擊力拉滿,說著廣告里學生對老師說的臺詞。 “小夏老師,你看看你現在有多sao,每次見你在講臺上侃侃而談一副正人君子樣,我就想把你壓在講臺上狠狠地cao?!?/br> “哼~嗯啊····” 夏悸又一次意yin著自己的學生用后xue射了出來。 還沒等愧疚感回潮,炎也喘著粗氣給了他。夏悸躺在床上抬頭盯著燈放空了一會兒,平復完后看向屏幕里差不多也恢復完畢的炎,冒出一句無頭無尾的話:“你到底長得有多丑?” 對方沉默了片刻,顯然也是被這句破氣氛的搞無語了。 “誰告訴你我長得丑的?” 夏悸理所當然:“你不敢給我看你的臉,不就是長得丑拿不出手嗎?那不然是什么其他原因?” 炎含糊道:“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不會是因為丑?!?/br> 他模棱兩可的態度使得夏悸更加好奇了,“哦哦,我知道肯定不是因為丑,只是眼睛小鼻子大毛孔賽種子而已?!?/br> 炎沒上他套,“你的激將法沒用,說了你以后就知道了,沒什么其他事先掛了,困了?!?/br> “啊,你這幅做派也太渣男了吧,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毕募峦虏鄣?。 對方被折服了,“那你先去清理,回來我給你講睡前故事?!?/br> 夏悸嫌棄道:“不用了,我不想聽你編的弱智黑暗故事?!?/br> 炎:“那你想做什么?” 夏悸躊躇須彌,終是先低了頭,“我想要我們見面,就這周周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