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身敗名裂(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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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姝并不知道有兩個人在背地里計劃要怎么對他出手,他這段時日的生活仍舊十分規律,就是待在會所里吃吃喝喝,時不時應付一下那幾個輪番上陣的男人。 或許是為了彰顯著什么,他和那幾人的關系變得非?!凹儩崱?,像是他們根本不愿意再有簡單的rou體交易關系一樣。唔,那沒辦法,他也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薄翊他們不愿意,那不還有紀川和顏蔚呢。 迷蒙地睜開雙眼,剛想翻身,就被身旁的男人摟得更緊了。如此,他便也懶得動了,繼續枕著男人的胳膊,明明已經醒了,但就是不想起。 顏蔚用下巴在青年的頭頂蹭了蹭,緩緩道:“還不起床?你不準備去畫展了?” “去!”季望姝立刻道,然后總算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他要是再不出手,恐怕那左寧還真以為自己會放過他了呢。 雖然證據早就已經搜集好,但還是拖了那么久,只是為了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給左寧致命一擊而已。所以,他等這場畫展等了很久了,還特意囑咐薄翊不要取消之前為左寧籌備的畫展。就得給左寧一點希望吊著他,才能欣賞到左寧在發現希望都變成絕望的崩潰模樣。 —— 畫展的舉辦地在帝都一家著名的美術館,一般來說,像左寧這樣還沒有什么名氣的畫家是不夠資格在這種地方舉辦畫展的。當然,如果有了權勢做鋪路石,就不一樣了。 而不僅僅是舉辦場地,當時那三人為了讓左寧快速地在業內打響名氣,更是利用自己的人脈廣發邀請函,請了許多知名畫家和好畫的富商以及各種媒體記者,甚至還有業內的一位大佬為了還人情,應允了邀請函。 即使他們知道自己給面子的那個人,現在已經和左寧沒有關系了,但畢竟是之前已經應下的事,他們還是決定敷衍地來看一看,就當糊弄過去了。 所以,畫展當天到場的人流如織,左寧就在場館門口,一個個含笑歡迎著到場的人。即使知道這些人是為了什么來的,他也依舊演得很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直到他看見了不遠處那兩個逐漸走近的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僵硬。但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對著那兩人含笑歡迎。 “沒想到季先生和顏先生居然會百忙之中前來參觀我的畫展,真是榮幸啊,快請進吧?!边@兩個人,一個已經被他視為了死敵般的存在,另一個更是狠狠掌摑過他??吹竭@兩人一起出現,他竟然都有些發怵,只想把他們快點打發走。 人還沒到齊,季望姝沒有說什么,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就直接進了美術館里面。 左寧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強笑著繼續迎接來客。等確定之前收到邀請函的人大部分已經到了后,他便也跟著進了場館,準備為前來參觀畫展的人講解他的畫。無論有什么閑雜人等混進來畫展,但大部分依舊是繪畫界人士,這絕對是他將名字宣揚出去的最好辦法。等在圈內站穩了腳跟,他必然會名利雙收的。 季望姝就旁觀著左寧在人群中的侃侃而談,即使那些人明顯態度冷淡甚至還有一絲嫌棄,也依舊當做沒看到一樣湊上去殷勤討好。 其實左寧的水平實在一般,畢竟也只是一個畢業沒幾年的學生而已,心思還沒有放在正道上,這個年紀在這樣的美術館辦一場這么大規模的畫展,實屬是資本強捧了。如果是以前資本一直愿意出錢出力也就罷了,現在這資本已經不要他了,業內的人又怎么會待見他。 眼看著畫展已經到了尾聲,左寧正在人群中間開始致謝今天到場的所有來賓。季望姝終于微微一笑,對著一旁的顏蔚輕輕道: “是時候了?!?/br> 顏蔚見狀立刻對著身后擺了擺手,然后便和季望姝并排好整以暇地站著,準備欣賞好戲。 左寧即使知道周圍的眾人都只是做做樣子,但當看到自己宛如眾星拱月一般站在人群最中央,所有人都在簇擁著他,眼底還是忍不住有一絲得意。即使這些人心底都不待見他又怎么樣,不還是得乖乖地來給他捧場。今天一過,他在繪畫圈內就擁有了很高名氣。 嘴角的淺笑還沒能維持多久,他就看到了人群外一個正憤恨地瞪著自己的男人。神色瞬間出現慌張,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就看到那男人已經擠入了人群正向他靠近。 速度快到他還沒來得及想出什么應對之策,就被那忽然逼近到面前的男人緊緊攥住了胳膊,他卻怎么也掙脫不開:“誰啊你!放開我,快放開我!保安!保安在哪里!” 左寧大聲叫著保安想將面前的人趕走,卻只得到了一聲嘲諷的冷笑,男人力道之大簡直快要把那手腕捏碎。 “叫保安?你還好意思叫保安?我呸!”男人臉上的不屑都快要化為實質,“你今天不是在這舉辦畫展嗎?怎么?畫的主人都不能來看畫展了?” 此話一出,左寧敏感地注意到周圍的人群不再平靜,微微躁動起來小聲地交頭接耳,目光探究地看著他。 他立刻狡辯道:“你在胡說什么?!我都不認識你,你就突然跑到我的畫展上來胡說八道,詆毀我的名譽。我告訴你,這些畫都是我自己嘔心瀝血創作的,你就算污蔑造謠也要拿出證據來吧,不然我一定會起訴你的!” 男人聞言大笑,似乎對于左寧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很震驚。這讓左寧十分慌張,不會吧,這個男人不會真的有證據吧。不可能啊,他明明當時都銷毀了。 而男人則是十分快意地欣賞著左寧虛張聲勢的模樣,明明心虛地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了,還在那里演戲。 他笑呵呵地開口道:“左寧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演戲。既然這么會演,當初怎么就報了我們美術學院呢,應該去報影視學院才對啊,這演戲的水平和敬業程度可比繪畫要高多了?!?/br> “當然,既然你要證據,我肯定也會滿足你的?!?/br> 話音一落,原本那顯示著歡迎來賓的電子屏畫面便陡然發生變化,開始播放視頻,而視頻很明顯是監控錄像拍下的。畫面里是一間凌亂卻充滿藝術氣息的畫室,而一個男人正在里面對著畫板涂涂畫畫。雖然看起來和現在有些不一樣,但還是一眼能認出來和到場的是同一個人。 左寧一看到那監控畫面,臉色瞬間就白了。怎么會,當初那些監控錄像他明明就已經全部清空了,還專門請教了專業人士。為什么現在又會突然出現,這個男人竟然一直有證據的話,為什么還要等到現在才來找他。 但這會,大家可沒功夫關注他臉上百變的顏色,全都看向了電子屏。監控錄像明顯快進了,而且只截取了一些關鍵部分,讓大家可以確認,今天在場展出的哪些畫是剽竊而來的。 而那畫面里的畫室有時候并不只是一個人,偶爾會有另一個人出現,也就是左寧。畫面里的兩個人說說笑笑,舉止曖昧,雖然沒有什么越矩的舉動,但還是能一眼看出來這兩個人關系不一般。 處理過的視頻播放了大概十分鐘后停止,一直在叫保安想要掐斷播放的左寧也早已經放棄。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再怎么叫,都不會有人出現了。很顯然,今天這一場他沾沾自喜沒有取消的畫展,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為當著圈內的眾人面將他徹底打趴下。 男人猙獰一笑,看著左寧好像已經徹底認命的神態,眼底滿是快意,大聲道:“大家都看見了吧,今天畫展展出的一小半畫,都是我的作品。是被眼前這個人直接偷去搶去的,然后更名改姓就成了他自己的畫?!?/br> 有圈內的人不悅開口道:“左先生,我們看在其他人的面子上專程來參觀你的畫展,沒想到你展出的畫水平不高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剽竊的別人的作品,真是臟了我的眼睛!” “原創的圈子內,任何剽竊抄襲都是大忌,更不要說你這樣直接偷畫占為己有的。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不過這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圈內任何有這位左先生出現的活動場合,我都絕對不會去的!” “我……我不是……”左寧根本無法解釋了,血淋淋的事實已經被擺在面前,面對所有人看向他時指責的目光,他根本無地自處。 感受到強烈的排斥厭惡,他簡直幾欲吐血。為什么他總是事與愿違,辦畫展是為了融進圈子打響名氣,結果最后卻讓他被這個圈子完全排除在外。 而這時,在外面等待已久的張昊眼見到了時間,便穿著一身白西裝,手捧著鮮花走了進來。但進來之后,他就發現眼前的情況不對??粗膼壑吮槐娙藝ブ肛?,他立刻心疼地沖進去護住。 “你們這是做什么,如果不想參觀畫展那就離開!” “呵!當初既不是你邀請我們來的,現在你也無權趕我們走。我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而且不過是說兩句而已,他自己如果不先做這樣的事,我們也找不到借口來說他吧?!?/br> “我才不管他做了什么,反正你們就是不能這么說他!”張昊情緒上頭,哪管得了這么多,原本是打算開開心心地在畫展圓滿結束之時求婚,沒想到卻遇到了這樣的事。 人群中有人打量了一下張昊,就從打扮方面發現了什么,目光變得同情:“喲!你是這位的未婚夫啊,那不如你先看看你旁邊的電子屏幕,再來決定要不要替人出頭。別到時候綠帽子都戴上了,還毫無所覺呢?!?/br> 張昊立刻看向了電子屏幕,然后他就看到了屏幕里的左寧對著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曖昧不清,那言行舉止,竟然和對著自己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身形一僵,原本堅定維護的氣勢都萎靡了下來,但還是嘴硬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才不會那么計較呢?!?/br> “嘖,你還真大方。當初我被他吊住百般利用,等榨干了價值就被一腳踢掉。你就是我的下一任接班者吧,真的不怕自己被用完了直接丟掉?” 張昊也認出來男人就是畫面中和左寧曖昧的人,曾經的情敵就在眼前,那讓他腦袋冒綠光的畫面還在一直播放,而男人所說的話也戳中了什么,讓他沒有什么底氣反駁。 左寧知道此時此景絕對不適合再留在這里了,連忙拽著張昊的衣袖小聲道:“阿昊,我們先離開這里,我不想再在這里待著了?!?/br> 今天的這場畫展是徹底毀了,雖然確實讓他把名氣打響了,但偷畫剽竊這樣的名聲傳開后,他以后還怎么再在圈子里面混。感情上未婚夫備胎一個都不剩,事業前途如今又被盡毀,他真的覺得自己這段時日簡直倒霉到了極點。 張昊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原本拿著的捧花早已經掉在了地上,藏在里面的戒指盒也摔落在地,無人問津。那些嘲笑和議論不僅僅是針對左寧的,還有對著他的,同情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匆匆拉著人就準備離開,低著頭不敢直視那些眼神。卻在走出人群時發現面前陡然多了一雙漆黑的皮鞋,冷沉的聲音響起: “先別急著走,我還有些話要說?!?/br> “薄翊……”左寧聲音顫抖,看著面前這個臉色陰沉的男人,直覺薄翊不會說什么好話。 而薄翊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目光在經過那兩個緊挨一起的人時頓了頓,才仿佛若無其事一樣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