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藍灣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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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姝以一副極其狼狽的姿態離開了薄家,他身上的衣服都還在滴水,冷得牙齒打戰。如果不是身旁的男人用有力的臂膀扶住他,他恐怕連路都走不穩。 坐到車里,離開了那群人的視線后。季望姝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溫暖的衣服,上面還帶著體溫,瞬間就讓已經快被凍傻了他恢復神智。 車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再加上還有一件衣服披著,他漸漸覺得好受了很多。開到一半,車停了下來。前面的男人像是完全不擔心他會逃跑一樣,車都沒鎖,就下車離開了。 十來分鐘后,男人回來,將一個大袋子遞到了他手上,“你擦擦水,換身衣服吧,別凍感冒了,我在外面不會偷看?!?/br> 季望姝有些不敢置信,男主那個狗男人的保鏢居然這么貼心的嗎?還會給他買衣服,關心他會不會生病。 紀川看著面前的青年濕漉漉的雙眼中露出受寵若驚一般的神色,好像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簡單的關心一樣。心頭忽然涌上一股酸澀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關上了車門。 車內的季望姝連聲謝謝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好打開了袋子。里面的東西十分貼心周全,一條大毛巾給他擦身,從內衣到外套鞋子都準備齊全,雖然很是直男審美,但這個時候哪還有空挑。他立刻脫掉了身上濕噠噠的衣服,用毛巾擦干凈身體,然后換上了舒適溫暖的衣服,這才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他打開了車門,看向門外好像在站崗一樣的男人,“那個,我換好了,謝謝你?!?/br> 紀川看著換完衣服,看起來干凈乖巧的青年,有些不自在地轉過眼,重新坐上了車。但他卻沒有把車開往藍灣會所,而是停在了機場外。 季望姝看著不遠處巨大的機場,還有天上時不時飛過的飛機,還有些懵。難道那個藍灣會所不在京城? 而這時,駕駛座上的男人緩緩開口,“你走吧。你到底是和薄總一起長大的,還有上一輩的情誼在。如果你現在離開,并且從此以后都不再回來,薄總應該也不至于對你趕盡殺絕?!?/br> 季望姝愣了,他沒想到男主的保鏢居然還會陽奉陰違,這很不符合劇情啊。當然,他也沒有完整的原劇情,只知道最后原主淪落到會所里,然后凄慘死去。 “……我走了,你怎么辦?”他才不信薄翊那個男人會這么良善,他要是敢跑,估計24小時都不用就會給他抓回來,說不定下場還會更慘。到時候,就是他和紀川一起倒霉了。 “你不用管我,但我今天放你離開,你要發誓永遠不要再回到京城,不要再去招惹薄總喜歡的人了?!?/br> 紀川通過后視鏡可以看到后座的青年一直在看著他,眼神好奇而又探究。良久,他看到青年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還是把我送到藍灣會所吧?!?/br> 紀川皺眉,心里有些不悅,但沒有表現出來,“你就這么喜歡薄總,寧愿被送到藍灣會所那種地方,也還是要留在京城?” “不是,你放心。他都對我狠到這種地步了,我也不至于還犯賤。只是我以前也確實做錯了一些事不是嗎,就當贖罪好了,而且我也不想連累你。你還是把我送過去好了,要是被薄翊發現你放我走了,他才不會放過你?!蹦兄鞯脑O定他還不懂嗎,只有喜歡的人才是心中唯一的柔軟,其他的哪怕是親人,下起手來也絕對不會留情。 紀川看著身后青年的那雙眼睛,似乎里面那些偏執和瘋狂的愛都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云淡風輕,他這才勉強相信了季望姝說的話。 但關于為以前做錯的事贖罪,身為從始至終的旁觀者,他承認以前的青年是有些極端,但他不認為那全是青年的錯。換做是他,也同樣無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夫被別人覬覦靠近。 他無法理解,既然薄總不喜歡這個未婚夫,為什么又要為了薄首長維持婚約。既然是為了薄首長,為何首長一去世,就這樣對待首長曾經疼愛的青年。 至于贖罪,遠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季望姝,你得清楚那種地方意味著什么。不趁著現在離開,到時候在薄總的眼皮子底下,你這輩子恐怕都不要想脫身了?!?/br> “不用擔心我,我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掉頭,把我送去藍灣會所吧?!奔就⑽⒁恍?,看著窗外的人潮不息。如果現在跑了,接下來的戲還怎么演呢。 紀川沒有再說話,只是固執地又停留了許久,當確定身后的青年終于不會改主意后,他才微沉著臉重新啟動車子。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一個低調奢華的會所前。因為現在已經天黑了,所以來來往往形色各異的人很多,十分熱鬧。 季望姝看著車停下來之后,男人就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把他送進去的意思,他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紀川,我很好奇,我對你來說應該只是一個陌生人吧,為什么要對我做到這樣?” 他以為不會得到答案,卻沒想到沉默了一會后,男人開口道:“我從前是一名軍人?!倍?,季望姝的父親是一名烈士。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季望姝瞬間了然。他說怎么感覺紀川身上有一股軍人的特質呢,看來薄翊是找了個退伍兵來做保鏢。 “還是謝謝你,不過你也不用耽誤時間了,送我進去吧。只是我腿有點酸,你抱我進去好不好?” 紀川下車繞到后座將青年抱起,季望姝就這么窩在男人寬闊的懷里進了藍灣會所,在這聲色犬馬的地方,他們這樣的姿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從大廳一路到樓上,這里全是來尋歡作樂的有錢人,懷里摟著會所里的男男女女上下其手毫不收斂。 紀川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很想把懷里的人抱回車上,不顧對方的意愿,強行將他送走。但最后,他還是來到了頂樓,進了負責人的大辦公室。 將懷里的人放在沙發上,他冷冷地看著吞云吐霧的女人:“這是薄總讓我送來的人?!?/br> 王姐立刻明白沙發上的那人是得罪薄總了,有新貨來,她第一時間就上去打量。然后只看了一張臉,她眼睛便是一亮,剛想上手去摸摸,就被身旁的人用凌厲的眼神制止了。她也不生氣,又繼續往下打量,越看眼神越亮。 嘖嘖,這身段、這胸、這屁股……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精致完美的,妥妥地就是他們會所的下一個頭牌。薄總連這樣的人都舍得送來,就算玩膩了也不至于吧。 紀川看著女人用打量貨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季望姝,心里有些不好受,將女人叫出了門外。 王姐臉上還滿是笑容,十分殷勤:“你可得好好給我謝謝薄總啊,送了這么一個極品過來。下次如果他來,我指定給他送上幾個好貨。當然,肯定是比不上里面那個了?!?/br> 但紀川接下來的話瞬間讓她白歡喜一場,再也笑不出來了。 “你知道里面那個人是誰嗎?” “他的父親是薄首長手下的兵,立下一等功為了救薄首長而死。所以他從小就養在薄家,吃穿住行都是薄家少爺的待遇,更是和薄總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有一份十幾年的婚約。 雖然他現在一時氣性大,做錯了事惹了薄總不悅,想要教訓教訓他,將他送來了你這里。但如果你真的敢對他做什么,到時候薄總怒氣消了后悔了,遭殃的就是你們了?!?/br> “我想,你應該知道要怎么做?!?/br> 王姐的臉瞬間就垮下去了,她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極品頭牌,誰知道是個不能碰不能接客的大少爺。如果說得是真的,她還真不敢逼著對方接客了。畢竟這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還有那份救命之恩在…… 紀川看這樣子就知道對方是聽進去了,雖然不知道這招能管用多久,但至少可以保護青年一段時間。他也沒有說假話,該怎么做,對方心里自然會掂量掂量。 季望姝不知道兩人在門外說了什么,只發現再開門時,原本還滿眼放光看他的王姐連眼角余光都都不稀罕給他了。 紀川對著里面的青年最后叮囑道:“你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