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感情 下
書迷正在閱讀:一個小零的各種妄想、愿得一人心(sp/bdsm)、總攻嘴上撒嬌身下狠艸、美強短篇集、無rou不歡的欲望集、我和我小竹馬生前的那些事兒、男狐貍精快穿后(np總受)、擱淺、cao遍希爾微計劃、罪與罰(abo/強制愛)
林奇驚醒了,他感到頭痛欲裂。 安德烈下手實在是太狠了,他像是用盡力氣來劈那一記手刀。后頸一定是紫了,林奇一邊摸著后頸一邊想。 林奇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他此刻正身處在一間酒館的客房里,他的床頭還被人細心的放了熏香,用以保證整個屋子的清新氣味,林奇翻身下床,準備從窗戶爬出去時,客房門被人打開了。 來人身著一件異常寬大的黑色斗篷,斗篷將他遮得嚴嚴實實的,林奇立即拿起身邊能用的東西,一臉戒備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將門關上后便摘下了斗篷,露出了金色的頭發和刀削般的臉龐,正是安德烈王子,林奇被驚得掉落了手中的物件,他指著安德烈王子磕磕巴巴的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安德烈朝他綻放了一個笑容,安德烈指著林奇脖子上的印記說:“希婭的祝福,是她帶我找到你的?!?/br> 林奇看著安德烈人畜無害的笑容,再連想到安德烈的兩次發言,他放下了戒備,然后靠近了安德烈。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林奇問到。 安德烈歪了歪頭,露出一副如同孩童一樣天真的神情說:“有些東西還想請你幫忙,順便感謝你給我帶來的美好體驗?!?/br> “是什么?”林奇看著安德烈用雙手包住了他的頭,他的心一瞬間激蕩了起來,面色通紅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王子低聲吟唱起晦澀難懂的咒語,巨大的五星芒陣法圍繞在林奇身旁,林奇感到越來越痛,起先只是針扎一般的疼痛,很快就演變成了排山倒海的劇烈疼痛。 ‘他果然是來復仇的’這是林奇暈過去前的最后一個想法。 等林奇再次醒來時,他已經不在酒館的客房里了,他已經回到了他那個狹小逼仄的家里,他的身邊還躺著帶著手銬的安德烈。 看著被鎖起來的安德烈,林奇沒有感覺到半點怪異,他也沒有去想他是如何從客房回了家,又是如何將人高馬大還是大魔導士的王子囚禁起來的,他只是默默的去準備早飯,然后回來推醒了安德烈。 “這是哪兒?”安德烈露出來一副害怕的神情,他蜷縮在床的角落里,未著寸縷。 “這是我家,你已經是我的了?!绷制婵拷驳铝?,他捏住王子的臉親了一口:“我會永遠愛你,永遠對你不離不棄?!?/br> 安德烈英俊的臉上瞬間涌現出了淚水,他瘋狂的搖著頭,絕望的說:“愛一個人應該是讓他幸福和快樂的,而不是占有他,讓他感覺到不快樂!” 林奇伸手握緊了安德烈的手,將它包進了自己的雙手中。 “可是我的愛,是瘋狂和占有,是深入骨髓的愛,是非你不可的愛?!绷制嬲f著動人的情話,手上卻做著殘忍的事情,他握住了安德烈沉睡的巨龍上下擼動,王子雖然哭得稀里嘩啦的,但是身體非常誠實,很快roubang就精神的挺立了起來。 林奇見狀,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白嫩屁股中的濕軟xiaoxue,xiaoxue此時一張一合,饑渴的等待著什么東西來把它填滿。 林奇扶著安德烈的roubang緩慢坐了下去,安德烈被他的動作弄得停止了哭泣,此刻正舒爽的呻吟著。林奇看著安德烈意亂情迷的樣子,輕輕吻了吻王子的嘴唇,隨后便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 不過林奇雖然勾引王子,但在性事上卻始終還是個菜鳥,他的乘騎式很沒有章法,林奇也因為這個高難度的動作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漸漸慢了下來,弄得兩人都很不得意,于是人高馬大的安德烈顧不得他是囚徒的身份,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一把將林奇翻了過來,身下大力沖撞起來。 林奇被安德烈撞到了一個地方,他渾身一顫,接著發出來了一聲嬌喘,安德烈看著身下人面上的潮紅,知道他這是插到了林奇的g點,于是安德烈加大力度次次都朝著那點撞過去,林奇感覺自己像是上了天堂一樣,巨大的煙花在眼前炸開,直炸得他七葷八素,他身前的小林奇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就射了精,林奇將頭埋在了被子里不肯見人。 而安德烈則食髓知味,林奇情動的時候xiaoxue會一吸一吸的,直把安德烈夾得欲仙欲死,林奇被cao得射了精,林奇身后的xiaoxue也繳緊了來訪者,安德烈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他直接射了林奇滿肚子的jingye。 等安德烈折騰完,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了,林奇已經累得睡死了過去,而安德烈則拿起林奇的衣服下了床,穿好和衣睡在了沙發上。 林奇早上醒來,面對的依舊是安德烈那痛心的質問和淚眼汪汪的雙眼,林奇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又jianyin了安德烈一番然后去上班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直到某天林奇回家時,他看見了一伙強盜正在試圖破開他家的家門。 林奇腦袋嗡嗡作響,他趕緊上去攔住強盜,試圖不讓他們發現屋內的秘密,按照下層人對上層人的憎惡程度,王子怕不是要被這群人千刀萬剮。 強盜團不是他這樣一個弱雞能攔下來的,強盜最終還是破門而入,發現了床上的王子。 而他們也沒有說什么多余的廢話,個個面露兇光,企圖將王子活活剮了,林奇跑過去攔在王子面前,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安德烈,他是我從妓院贖回來的!”林奇開始撒謊。 不過強盜不聽他辯解,上層對他們的絞殺已經讓他們對上層的厭惡達到了頂峰,就算他們殺的只是相似的人他們也毫不手軟,強盜A舉起了斧頭,對準了床上王子的頭顱。 “不要!”林奇大喊著,他沖了上去,斧頭劃過了他的脖子,砍斷了他的腦袋。 這或許就是我強占神明的報應吧,林奇想著,隨后閉上了雙眼。 “哼~”林奇倒吸了一口氣。 他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是坐起身來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自己的脖子上,直到確定了腦袋還沒和他的身體分家,他才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他回到了酒館的客房。 安德烈此刻正舉著一個小小的瓶子,無數的黑色的氣體正從林奇的身上溢出來,匯集到了小瓶子里形成了粘稠的液體,黑色氣體每出來一分,林奇感覺到自己對安德烈的陰暗情緒和愛意變少一分,最后等黑色氣體全部出來時,林奇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對安德烈的占有欲了,剩下的只有淡淡的喜歡和希望對方幸??鞓返男那?。 “這是什么?”林奇好奇的問安德烈。 安德烈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解答了林奇的問題:“這是極致的愛意?!?/br> 原來情緒也可以提取啊,林奇心想,不過安德烈不對他的報復就是把他陰暗的感情去除嗎?想到這里林奇眼里的安德烈便多了一層圣光,還是五顏六色的那種。 林奇看安德烈看得出神,王子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林奇禁錮在了自己的懷里。 “極致的愛,是真的很美好呢?!蓖踝余哉Z:“母后啊,像您那樣美好的感情,為什么父王就不接受呢?” 林奇聽不懂安德烈在說什么,他此刻正靠在安德烈的心口處聽著王子有力的心跳聲,心臟平靜而有規律的跳動著,就像安德烈為人一樣,永遠和煦,永遠平靜。 此刻安德烈卻做了一個讓林奇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松開林奇仰頭將瓶中的液體喝盡,林奇眼睜睜的看著王子喝下那所謂的極致愛意,他本來想打掉王子手上的瓶子,但平日里疏于鍛煉的身體還是不夠靈活,林奇的手慢了一拍打在了安德烈的身上。 安德烈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來,林奇看著痛苦的王子,卻不知為何他的大腦在瘋狂警告他快逃。林奇看了看王子又看了看門,最終還是決定無視大腦的警告,留下來照顧王子。 安德烈的痛苦并沒有持續多久,林奇把他搬到床上后他便醒了,醒來的安德烈沉默著一言不發,林奇看著安德烈,忽然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林奇!”安德烈突然叫他的名字。 林奇腦子里的警告在瘋狂彈出,多得他幾乎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他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安德烈的眼睛,不知道為何王子的眼神已經不復清澈,已經變成了濃郁的黑色,林奇眨了眨眼睛,王子的眼神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 只是他的錯覺吧,林奇心想。 “那個,安德烈王子,事情我已經做完了,您看能不能,把我脖子上的印記去掉了?!绷制嫘⌒囊硪淼膯柊驳铝?。 安德烈眼底涌現出一瞬間的黑色,不過隨后就被他隱藏了起來,他朝林奇笑了笑,然后說:“好啊,這次謝謝你,真的是幫了我的大忙?!?/br> “不用謝,不用謝?!绷制纥c頭哈腰,連忙將脖子湊了過去。 安德烈垂下了頭,露了一抹瘋狂而又殘忍的笑容,他低聲念著咒語,林奇脖子上的結印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不過安德烈并未停下,還在繼續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林奇不知道這些咒語是干什么的,由于結印在后頸上,他也不能及時看見自己的結印到底幾時消除,他看著安德烈精致的薄唇一張一合念了許久,魔法陣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組成了一個大魔法陣,林奇的心里直犯嘀咕,心想這結印解除也太麻煩了,還要動用如此大的陣仗才能解除。 不過解除之后他和安德烈應該就沒有什么瓜葛了,林奇在心里舒了一口氣。 不過林奇想歸想,他的神經卻越來越緊張,結印的解除沒有讓林奇腦內的警告解除,反而還波及到了全身,林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種感覺就像他被強大的獵手看上了,而獵手正在一層一層的織著網,企圖從身體到心靈全方位無死角的禁錮住獵物。 而林奇不知道的是,安德烈確實是像獵手一樣,在禁錮著他。 安德烈釋放完了波賽這個魔法,他滿意的停了手。 相傳上古有一位神明波賽,她瘋狂的愛慕著瑪姬,而瑪姬卻對她毫無感覺,甚至因為波賽的瘋狂而遠離了波賽,于是波賽鉆研出了一個魔法,這個魔法可以讓被施法的對象從身心到心靈都和施法者相連,到了后期被施法者甚至只能日日陪在施法者身邊,離開施法者幾十公里都會鉆心的疼痛,而施法者可以感應到被施法者的具體的位置,甚至是靈魂的具體位置。 這個法術在很久之前就被溫得國禁止了,這個魔法因為對被施法者太過殘忍,至少在提倡愛他就要讓他幸??鞓返臏氐脟鴣碚f異常殘忍,溫得國將其列為了黑魔法,并永久封存在皇家圖書館的禁閣里,只有少數人員才可以查閱,而安德烈正是那少數人中的一個,他對魔法研究頗有天賦,他甚至還將漫長拗口的咒語一字不落的背了下來。 這些林奇都并不知道,他看見安德烈停止了吟唱,便知道他已經完事了,于是林奇朝安德烈鞠了一躬,然后走了。 而安德烈見林奇走了以后則卸下了他那人畜無害的面具,他緊緊的盯著林奇離去的背影,心里想著林奇夢境里為他擋刀的行動。他細細感受著對林奇波濤洶涌的愛意,以及把林奇打斷雙腿鎖起來永遠不許離開他身邊的陰暗想法,安德烈感受到了他十八年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愉悅。 也許,這才是他真實的一面。安德烈咪起雙眼,低聲笑了起來。 不過,他還需要時間,還需要去維持他以前的形象,瞞過父王的眼睛,同時他也要秘密打造一個牢籠,一個華麗而又溫暖的牢籠,把他的林奇鎖進去,讓他生生世世只能待在他身邊,只能見他一個人,甚至,生下他的孩子。 想到這里,安德烈拿起了床邊的斗篷,披上斗篷然后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