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樓梯間的口 H(koujiao,自慰 蛋,孫被系主任帶走XX)
楊愷煩躁地把筆扔到一旁,自從生病好了以后,身體里好像總是有一股邪火,惹得他煩躁不已。 期末考試將近,自己卻遲遲沒有進入學習狀態。 想著可以預見到的掛科,楊愷的頭又開始疼了。 “沒事吧?” 夏蓉小聲地詢問。 此女是楊愷班上的學習委員,長得漂亮學習好,是他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員,今天借口給他補課,去自習室學習的時候專門坐到他身邊。 為了給心上人留下好印象,夏蓉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畫了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瞼下至妝,穿了一條堪堪遮住屁股的一步裙,中筒襪將她的美好腿型完美展現出來。 整個形象又純又欲,光坐在那里就足以賞心悅目,這間自習室的男生有好幾個忍不住偷拍,可能今天的表白墻會被夏蓉屠榜。 可是媚眼拋給了瞎子,楊愷一心只考慮自己的專業課。 他揉了揉眼睛,禮貌地對學習委員笑一笑,“沒事,就是學累了,我先趴著睡一會兒,半小時后叫我,行嗎?” “……行?!?/br> 然后就看見楊愷胳膊往桌上一搭,頭埋到臂彎里,闔上眼睛,睡了。 夏蓉心里憋屈,但又無可奈何。楊愷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油鹽不進,大學三年,也沒見哪個女生能走進他的心,真不知道他將來會和誰在一起。 楊促正專注聽著課,室友卻在桌子上扯他的袖子。 “快看美女!我cao,真尼瑪漂亮?!?/br> “不感興趣?!?/br> “真不知道這種好逼最后被誰透,一想到美女都不屬于我,我心好痛?!?/br> 室友低著頭,一臉猥瑣的沖照片流哈喇子。 楊促沒空理突然猥瑣的室友,依然專注聽著課。 “我cao,旁邊是學生會長嗎?果然有顏有錢就會有優先交配權?!?/br> “什么?”楊促好像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你看,表白墻上發的,好逼被有錢人先占了,不過這位我可是心服口服?!?/br> 楊愷沉著臉看表白墻上的照片,表哥跟一個女的頭對頭交談,一束陽光正好透過窗打到他的臉上,一雙琥珀色的瞳仁透亮,桃花眼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 “我出去一下?!?/br> “好,哎,我的手機還我!” * 楊促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定位的地點一步步靠近。 這就是他總能找到表哥的原因—— 給對方手里悄悄裝了定位。 他是沒想到,二人“互訴衷腸”沒多久,表哥就和別人搞上了。 他都沒到那種眼神看過我。 他在學校里從來都不會主動找我。 他都沒和我一起去過自習室。 他甚至禁止讓我在學校里叫他哥。 …… 楊促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把對方綁起來,拴在家里,只能他一個人看。 表哥所在的自習室在教學樓7樓,分有休閑區,茶水區和自習區,每個區域都由玻璃隔斷隔開。 所以楊促沒走兩步就通過玻璃看到表哥。 楊愷正沉迷于課本,按照課文里給出的方法推導公式,那個煩人的夏蓉終于走了,說是給他輔導功課,結果知道的還沒他多。 他想小憩一會,睡醒后身邊的位置早就空了。 “篤篤篤” 耳邊傳來了敲擊玻璃的聲音,楊愷抬頭一看,自家表弟正隔著玻璃對他笑得燦爛。 不知為何,看著這笑容,他的心突然漏跳一拍。 “你怎么在這?” 楊愷怕他倆的交談影響別人,走出自習室。 瞬間倆人出色的外表吸引不少同學探頭探腦。 “自習啊?!?/br> “今天沒課?” “當然沒課,太巧了,剛出來上了個廁所就看見你了,表哥學的怎么樣呢?” “哎,感覺要掛科,太難了?!?/br> 楊促聽后揚了揚眉,若不是他了解表哥的性子,這句話讓誰聽了都覺得凡爾賽。 什么課程竟然讓表哥覺得難,楊促隔著玻璃看了看桌上課本上的名稱。 ……… 果然看不懂。 “沒關系,我相信表哥一定會克服的?!?/br> “哎,學了一上午,頭昏腦脹的,我先出去放松放松,你繼續?!?/br> 說罷楊愷扭頭就走,絲毫不猶豫。 “等等,我跟表哥一塊轉轉吧,這里面太悶了?!?/br> 楊愷狐疑地看了他兩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表哥,今天你是一個人來嗎?” “不是,約了班委?!?/br> “是嗎?那剛剛沒有見到呢?!?/br> “哎,說是要給我補習,結果跟人約會去了?!?/br> 楊愷記得夏蓉走的時候,隱隱約約有說男神,約會什么的。 “那可真是太煩人了?!痹瓉磉@是場誤會嗎?楊促聽后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真切。 “我都煩了好幾天了,看書學習很難進腦子?!?/br> 倆人的關系經過上次,變得融洽起來,這種談話變得頻繁起來,楊愷面對表弟也更有傾訴欲。 “哦?為什么?” “不知道,吃的太上火了嗎?就是感覺一直有一把火在燒著,讓我集中不了注意力?!?/br> 楊促狹長的丹鳳眼里精光一閃,長臂一伸,就把身邊的青年摟進懷里,低下頭,壓低聲音耳語道: “那是表哥該瀉火了,我幫你?” 楊愷可不是無知幼兒,他當然知道這個泄火是什么意思,臉頰一紅,擺了擺肩膀,想要掙脫那個煩人的臂膀。 “胡說什么???” 楊促根本不給他機會,另一只胳膊也纏上他,聲音像是海妖的低語: “不要害羞,我幫你,就一會兒,很舒服的?!?/br> 楊愷坐在臺階上,難耐地伸長脖子,手底下是大男孩脖子上yingying的發茬。 “表哥,別出聲哦,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就壞了?!?/br> 楊促蹲在地上,嘴里含著表哥粉色的guitou,含混不清地說道。 “嗚嗚…” 說話間,舌頭的擺動和不經意間牙齒的磕碰,都讓楊愷渾身顫抖。 他不明白,向來保守自持的他怎么會答應表弟給他口的要求。 而且是在樓梯間口。 “咱們去頂層吧,大家都不樂意爬樓梯,基本都是坐電梯,那里不會有人?!?/br> 當時表弟是這么說的。 可是樓梯間回音大,稍有些風吹草動,幾層樓都聽得見,但已經來不及了,這是楊愷忍不住呻吟幾聲之后才發現的。 “那表哥自己把衣服下擺咬在嘴里,這樣不就可以忍住出聲了嗎?!?/br> 這也是他為什么叼著自己衣服,敞開肚皮,好讓那個得逞的手上下游走。 靈巧的舌頭輕輕繞過冠狀溝,在系帶那里來回舔舐,惹得楊愷筆直的性器更硬一點,隨著楊促的動作顫抖著。 楊愷皮膚白,那活兒也比其他人的白凈,但大小來看并不秀氣,屬于平均值以上水平。 guitou因為充血,變得亮晶晶粉粉嫩嫩的,楊促愛不釋口地照顧到每一個角落,還一邊抬頭看表哥反應。 此時的楊愷被刺激得臉頰通紅,桃花眼泛起一層水汽,顯得迷茫又可愛,從衣服下擺望去,兩粒小巧可愛的rutou正硬挺著,誘惑著人來采擷。 于是楊促也就這么做了。 “唔!” 略帶薄繭的大手揉捏摩擦著嬌嫩的rou粒,早已被提升敏感度的奶頭輕輕一碰都會惹來渾身都顫栗,這下,楊愷感覺自己要升天了。 他腰一軟,就要向后倒去。 “表哥,忍住哦?!?/br> 迷迷糊糊間,那個始作俑者再次提醒他,楊愷只好換了姿勢,微微向后靠,用胳膊肘撐著自己身體,勁瘦的腰肢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胯部更往前送,方便對方吞吐。 筆直的性器高高翹起,馬眼流出粘稠透明的黏液,像水晶一般鑲嵌在肥厚尿道口。 “表哥爽得出水了哦?!?/br> 楊促舌尖輕輕一點,馬眼積攢的前列腺液終于滴落下來,在空氣中拉出一條銀絲,同樣,大男孩猩紅的舌頭和粉嫩的guitou間也有一條細細的銀絲,拉扯不斷,像是他倆之間看不見的聯系似的。 不知何時楊促的大手順著囊袋向后探去,粗糙的指腹摩擦著隱秘的xue口。 “不…”楊愷咬著衣服,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力緊縮臀rou,企圖阻止那只不安分的咸豬rou。 “表哥,你后面也濕了……這么敏感?” “嗚嗚!”閉嘴! “好yin蕩啊,屁股還會夾我的手?!?/br> 楊愷一雙桃花眼睜圓,怒目而視,但是發紅的眼角絲毫沒有震懾力。 楊促丹鳳眼一咪,彎成一彎新月,心情大好,他不再折磨表哥,嘴下加快了動作,很快,嘴里的性器劇烈地跳動兩下,連續射出幾股濃精,jingye的味道不重,帶著一股植物的味道,就是有些咸。 “哈…哈…哈” 表哥此時也顧不得被人發現的尷尬,仰著頭,聳著肩膀,渾身顫栗,失神地體會著高潮后的余韻。 他仿佛被吸走靈魂,胯下的那個roubang竟然能帶來這般愉悅的享受。 可是緊接著,身后的蜜xue不甘心地叫囂著空虛,大量的yin液提醒著他自己已經做好準備,做好被干的準備。 楊愷閉眼忍受了一會兒后xue的瘙癢,一睜眼時,看見楊促喉頭一動。 !他吞下了我的jingye! “你……” “真好吃,表哥也嘗嘗自己的味道?”雖然楊促說是詢問的語調,但一只大手不由分說地扣住表哥的腦袋,唇齒交纏。 “唔!” 楊愷雖很抗拒,但對方的舌頭靈巧又有力,接著嘴里全都是自己jingye的咸腥味。 “表哥嘗道了嗎,咸不咸?” 楊愷看著眼前半蹲著的人,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個厚臉皮是怎么把這種羞恥話說得像是吃飯睡覺一樣隨便。 “好了嗎,好了我就回去自習?!?/br> 楊愷現在雖然腳軟腰酸,但是依然努力板著張臉,不想泄出任何情緒,但是,股間黏黏糊糊的濕意,讓他在站起來的時候忍不住拽了拽緊貼襠部的牛仔褲。 楊促看得真切,他依然保持半蹲的姿勢,揚起線條凌厲的臉,將下巴靠在表哥已經綿軟的性器上,表情有些委屈的說道: “表哥真是狠心,你舒服了,卻不管我的死活?!?/br> 楊愷順著對方的暗示看了一眼那個包裹在運動褲里的東西,即使盡力遮掩,但仍然硬梆梆地支楞著,撐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 不知為何,自己的后庭突然興奮起來,竟然期待地一張一合吐出清液。 他想讓表弟cao他。 理智上楊愷明白,自己沒必要幫別人解決生理問題,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變成: “那我用手行嗎?” “表哥,你忍心嗎?” 大男孩委屈地癟癟嘴,蹲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楊愷忍不住心軟了,遲疑地問: “那,我們還在這里……做嗎?” “算了,馬上中午了,我在這里休息會,一會兒回家做飯?!睏畲偻蝗幌胪嬗苓€迎的戲碼。 “那我……” “你去學習,中午記得回家吃飯,別太晚了?!?/br> “……好?!?/br> 然后楊促看著那個說走就走的身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媽的,好歹讓對方給自己舔舔也好…… 坐在樓梯間楊促百無聊賴地等著雞雞軟下,心里已經把表哥那個冷漠狠心之人醬醬釀釀幾百遍。 然后就收到一條信息—— “下午有課嗎,我下午在家學習,我可以在家給你口?!?/br> 完了,剛軟下去的雞雞又硬了。 那邊,楊愷夾著屁股離開樓梯間,匆匆鉆進了廁所,菊花分泌的黏液已經把內褲打濕,牛仔褲也濕了一小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高潮過后,身體又升騰起來的欲望,讓他渾身軟綿綿的,他無力地靠在廁所門上,閉上眼睛,想象表弟靈巧的舌頭依然舔弄著他的性器,濕熱的口腔讓他仿佛渾身被包裹,然后帶著腥味的舌頭在他口中翻攪……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身后濡濕xue口。 兩根手指輕松沒入,毫無章法地捅了捅,他感到更空虛了。 這種簡單的抽插遠遠不夠,他需要一個更大更粗的東西,腦海中突然浮現一根熟悉的紫紅roubang,上面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楊愷甩了甩頭,笑自己想多了,自己的看過的a片里沒見過這么大雞雞的男優。 他下一刻想到了楊促,他好像有一根這么大的…… 雖然記憶里他從來沒見過表弟的性器,但潛意識篤定,腦海中那個roubang就是楊促的。 楊愷想來想去,打開手機,給對方發了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