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法則、16
書迷正在閱讀:【睡jian】神醫谷的白神醫、無法停止高潮、酩酊、又菜又愛玩、師尊他在賣豬rou(主攻)、被最討厭的人綁架后、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abo)、告別禮物、死在玫瑰園的春天、師兄們都是戀愛腦(np)
這世道不知是哪里出了錯,仿佛一瞬之間顛倒了。 荒島上的時間好似流逝的極快,就像被摁上了加速鍵,只是眨眼,便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云行一開始還不愿認命于自己被四個人當做禁臠的事實,一直隱忍示弱,等到巖洞里只有一人時,便別有意味的對那人笑笑,然后等人靠近自己之后,就拎起身后藏著的石頭兇狠的砸上去,直到把人砸暈,才拖著微微恢復知覺卻仍舊不能行走的雙腿向外面爬去。 可他的速度太慢了,總是在爬到隱蔽地方之前被找到,然后那幾個人就幕天席地的擒著云行的腳踝,不聽他的一句示軟,暴怒的將他拖回身下,瘋了似的聯手弄他。 慢慢的,云行學會了隱忍,他又拿起了之前在面對布魯和季落衣兩人時的心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軟弱一點,努力打消他們的警惕心,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腿已經越發的好了。 若不是有著這么一個希望在,他說不定會在那般捆在床上,不知何時便會有男人喘著粗氣壓上來的絕望和屈辱中尋死。 在那段時間里,云行也曾看到季落衣和布魯的掙扎以及他們看他時那種說不清的眼神,可于他而言,這兩人不過是和艾利斯和尤金惡性相同的罪犯罷了,于是他冷漠的無視了他們,然后在那兩人紅著眼,目光哀慟又決絕的吻上來時厭惡的撇開了眼。 這一個月里,不只是季落衣和布魯變了,那個仿佛永遠帶給他危險感的艾利斯也變得不太對勁,之前那次云行發現留在巖洞的人是艾利斯,實在是費了一番心思才引得那家伙呼吸沉濁的把他強壓在床上上下其手。 艾利斯的身手太好,云行為了等待時機,便一直忍著艾利斯的動作,等到他挺腰一下子兇狠的全部埋了進去時,才終于咬唇借著疼痛抵消快感,拿起藏著的石頭砸到了他頭上。 那次被抓回去后,云行被弄得很慘,艾利斯一向冷冽的灰眸里像是燃起了一團火,不知道多少次,足足將流著淚求饒的他燒的幾乎要化開。 從那之后,艾利斯在看到他被其他人擺弄時便莫名有些不高興的樣子,親自上場時更是狠的能要了云行的半條命。 至于尤金,則像是把他當成了什么寵物,吃東西都當他沒手似的,非要親手喂他,云行每次憋屈的吃完之后,尤金更是高興的抱著他親來親去,揉揉捏捏,活像是把他看成了家養的小貓,氣的云行臉色漲紅,更憤怒了。 不過令人慶幸的是,痛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這天,雙腿已經徹底恢復的云行借著安穩了多日的幾人沒有防備,終于再次逃了出來。 而這一次,行動自由的他沒有了任何問題,這些天來,云行已經退而求其次,暫時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那種趴伏在同性身下,被侵犯占用所帶來的強迫式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可怕和令人崩潰了。 如果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在枯燥的生活中屈服于眼前唯一的愉悅,真的迷失了自己,從而寡廉鮮恥的向那幾個瘋子求歡。 不知跑了多久,云行終于跑到了海灘上,他踩上細軟的沙子,腳步虛浮,額頭上布滿虛汗,他急促的喘著氣,心臟劇烈跳動,長久未進行如此運動的身體有些發軟,可在發黑的視線里映出眼前一望無際的海面后,他那雙藍色的眼眸驟然一亮,如同經過細雨洗滌,慢慢褪去了往日的陰霾,再次展現出那股薄煙罩清潭的神秘美感來。 陽光正好,海風清涼,不知有多久,他都沒見到這幅場景了,巖洞里昏暗和糾纏在身上的火熱溫度仿佛構成了這段記憶的唯一畫面,云行只是想起那段日子,就覺得胃部翻滾,喉腔里也有股腥澀的石楠花味道彌漫。 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臉色一變,面色慘白,目光發灰的看著遙遠的天際,如同被雷劈了般,一下子就從那種無比輕松的沉浸在海風和海浪的狀態中醒過來了。 周圍很空曠,從那邊一路跑過來他卻沒有看到任何其他的島嶼,難道說……腳下的荒島是眼前這片海面上唯一的陸地了嗎? 難道他無論怎么跑,最后都會被四人給發現嗎?可他唯一的希望,那所謂的救援又遙遙無期…… 心臟沉甸甸的,仿佛在一刻不停的從深淵里往下墜,連上涌的溫熱血液也被風吹冷了,涼絲絲的凍結在血管里。 腳下一波又一波打過來的浪花冰涼徹骨,云行茫然的看著白色的浪花漫過腳趾,站了很久,才慢慢彎下腰用手掬起一捧海水。 其實……又有什么差別呢? 或許真正的云行,早就死在這片干凈的海域里了,這片埋葬著他的海域清澈至極,不該被水面中那個骯臟是,泥沼般的黑色人影玷污。 手中攏起的水鏡破碎,從指縫間滾落入海,云行眼里有光,他捂住了嘴,卻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有種絕望中盛開的頹靡之花的荒艷和旖麗。 真難看啊——云行—— 你可——真難看啊…… 水花的輕淡響聲無波無瀾,而恢復了平靜的海面上,再沒有一個身影。 …… 等到艾利斯和季落衣幾人找回來時,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周圍水波蕩漾,淹沒到腰身是水中站著一個人。 他的頭發在這段時間里被養的極長,此時烏黑的搭在肩頭,濕淋淋的滴著水。 聽到身邊的動靜,他偏過了頭,水珠從漆黑的眼睫上滴落,修長如玉的手輕攏,露出光潔的額頭,以及其下那一雙冷然深藍的眼瞳。 遙遠的海天相接之處,巨大輪船的影子被拉長,仿佛注意到了這邊,一聲長鳴遠遠的響起,順著水紋震蕩到了幾人的耳畔。 “各位,救援來了?!?/br> 膚如積雪的水中青年用一種極輕卻也極清晰的語調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句話里的顫微不可聞,好似在心中排練了無數次,只等著傲氣又堅定的吐出的那一天。 他展顏一笑,眼里亮的驚人。 孤島的法則,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