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解縛(昏迷玩弄)
“將人捆成這樣?這么怕他跑了嗎?”一個男人揭開那層黑色無紡布,看著無知無覺蜷縮在后備箱里的甄云。 旁邊的老賈點頭哈腰地賠笑:“這不是有備無患嘛?!?/br> 男人看著被綁得結實的人,心中有些煩悶——這個老賈向來如此,挑上的貨從來不知道處理得講究些,總是膠帶或者繩子胡亂纏好下夠了藥就送來,反而給前期處理帶來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沒好氣地“嘖”了一聲,斜著眼睛瞥了一眼小賈:“也管管你爸爸,這衣服頭發和膠帶繩子纏在一起,很難拆的,而且勒出的淤痕也要多花步驟消除,麻煩死了?!?/br> 老賈這些年里不知道聽了多少回,但下次再運貨依舊不長心,小賈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對男人說些好話:“羅哥,下次我跟著我爸的時候一定提醒他?!?/br> 被稱為羅哥的人似笑非笑:“老賈,聽清楚了?送來的貨要再這么隨便,那你兒子可要不樂意了?!?/br> 老賈被這番陰陽怪氣訓地不敢出聲。 羅哥俯下身,將團在一起的甄云抱了出來,未免窒息,甄云的頭并未用膠帶和身體固定,于是像個球似的順著脖子滾了半圈,后仰著靠在了羅哥的肩上。 羅哥只覺得一股子藥物的嗆鼻味道撲面而來,還好這一路上藥物揮發得快,對他來說沒什么影響,只是難聞了些許。他低頭去看這次貨物的狀態,對方的腦袋沉沉地搭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闔,兩個瞳仁都露了小半個在外面,看著有些滑稽。毛巾依舊被膠帶固定在懷中青年的大半張臉上,賈家這倆倒真舍得下手,羅哥心想。 之后羅哥便注意到,甄云半躺在后備箱里那一側衣服上沾滿了細灰,連耳側和半面毛巾上都蹭了不少。他心中比剛打開后備箱那會兒更是生氣,看了看小賈,又扭頭對著滿臉褶子的老賈說:“老東西,你家這個長得倒是不錯啊,身材也挺好?!?/br> 老賈心中一愣,羅哥這意思怕不是想從他手里要走小賈,也把他做成貨物。 他心里九曲回腸,面上只點頭哈腰地應付著,沒注意小賈的表情。 對方原本正注視著人事不知的甄云,聽到羅哥的話便抬眼看了老賈一眼,那張臉上寫滿了虛偽和低聲下氣,小賈看了心里惡心得慌,皺眉沉默著。 羅哥也就是嚇嚇老賈,沒再說什么,抱著甄云便進了電梯,徒留父子二人在外頭。 羅哥將人帶到了清洗所。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輕聲模糊的交談。羅哥抱著人騰不開手,只好用肘部推著門進去。 清洗所是初步處理貨物的場地,剛剛選定送來的人,都要在這里做好徹底清洗和脫毛處理,再送到下一處。這會兒已經是后半夜,除了特別重要和需要加急處理的人外,這里直到早上才會熱鬧起來。 羅哥先進入的是基礎處理間,到這里的貨物都要被剝去衣物,再補上些藥物,免得他們中途醒來。 房間里五排六列共擺了三十張醫用床,都鋪著藍色一次性無紡布床單。不過此時大部分床位都空著,只有兩張床上躺著人,旁邊都有員工在處理。 這二位也和羅哥一樣,屬于清洗所的員工,今天也是特殊原因加班。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工作。羅哥帶著人進來,其中一個扭頭沖羅哥打招呼: “喲,你也被專門叫起來接貨了?” 羅哥挑了一張離二人比較近的床將甄云放下,甩甩有些酸脹的胳膊——都怪老賈把人綁成個團,只能硬端著進來,根本使不上力——無奈地回道:“自然啊,誰都不愿意大半夜過來,沒人不說,房間也像個太平間,沒點兒膽量都不敢過來?!?/br> “可不是,還好今天不只是我一個加班,不然回去又要做噩夢?!绷硪粋€人也跟著搭話。 羅哥沒再說話,只是看著身前沉沉昏睡的人準備處理。 甄云整個人被折成三段疊著捆在一起,身上明明西裝革履卻被繩子和膠帶搞得一塌糊涂,凌亂不已。他體型偏瘦,只是臀部圓潤挺翹,被這么折起來綁縛,西裝褲崩得緊,將屁股的輪廓突出得愈發明顯。就連后腰原本塞入褲子的襯衫,也被牽出來一截,皺皺巴巴地在腰間掛著。 青年的腿修長緊實,尤其小腿長度更是驚人,被西褲包裹著,腳踝處褲管上移,露出伶仃骨感的腳腕——深藍的襪子嚴實地將對方的皮膚藏得一點不露。 羅哥上手先握了一把對方的腳腕,腳踝的形狀生得很漂亮,握在手里感覺不錯,羅哥心中慢慢評價著甄云的等級,手上把對方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 腳掌形狀生得也不錯,羅哥挑眉,一只手托著腳腕,一只手伸進褲管里摸到襪子的邊緣,順著將包裹著甄云腳部的布料全部除去。 那雙腳慢慢從襪子里展露在羅哥眼前。 白皙的皮膚,粉紅圓潤的腳趾以及淡青色浮在腳背上的血管,吸引了羅哥的注意——這是多難得的極品,怪不得被人預定,私人所有,保不齊訂貨人早就看上了。 羅哥抓著甄云的腳腕,施力輕輕晃了晃。膠帶繩子還未解開,小腿挪動的空間有限,但那只腳軟若無骨,順著這份力道悠悠地來回擺動,倒比剛才初見時可愛了幾分。 若真要玩起來,將眼前人的雙腿拿吊環吊著,估計沖撞時便能看到嫩白腳丫懸在空中蕩悠悠的美麗場景。 羅哥有些不舍得快些處理完眼前的人了,基礎處理包括除去衣物,內外清洗和除毛,這幾道工序里,他打算一寸一寸摸過對方的身體,好好地提前賞玩一番。 他輕輕放下甄云的腳,從床邊備好的工具箱里取了剪刀,咔嚓咔嚓剪開了綁在這具軀體身上的膠布,甄云被膠布固定的上半身和大腿前側立刻放松了下來,幅度張開了些許。 羅哥將膠帶剪得不會影響后續處理,然后抓著甄云的雙腳慢慢將他的身子展平,那雙修長雙腿順著羅哥的動作慢慢從剛才折疊變為并直的狀態。此刻的甄云,雙手雙腳還被繩子固定,身上的西裝上粘著不少碎膠帶,無聲無息。 粗壯的麻繩用剪刀不好處理,羅哥彎著腰看了一會兒,找到了小賈處理時留下的活結。 他摒著呼吸,把繩結解開,徹底釋放了甄云的身體。 甄云的雙手原本被綁在身后,早就勒得充血泛紫,摸上去手里都是冰冷的潮濕汗漬,手指可憐兮兮地蜷縮著。如今繩子解開,手上的紫紅充血慢慢褪去,羅哥便攥著對方的手一點一點順著血流方向用手指搓動按摩,幫助血液循環。 那雙手早被綁得僵硬,羅哥把那雙纖長漂亮的手握在自己手掌心,順著手指關節按摩,將長時間綁縛的僵硬揉開,重新恢復柔軟。甄云的手掌有些薄,軟rou不多,混著那些冷汗摸起來滑膩膩的。 等對方的雙手回暖后,羅哥從拇指開始,一一掐過對方的十個指尖。細長的手指被羅哥捏在手心,而手上的其他部位則受重力自然下垂,露出細白的手腕。 那腕骨和腳部一樣,都是細瘦伶仃的,彎出一個誘人的柔軟弧度。白皙腕子上帶著幾道紫紅繩痕,好似被重重凌辱過一般,更顯脆弱可欺。 由于甄云姿勢依舊側躺,另一只手壓在身體下,背在背后,羅哥將對方的身體整體往床邊移了不少,那只手正好從手腕開始跟折了似的,垂在了床邊,扭曲著維持一個別扭的姿勢。 羅哥倒沒讓對方一直這么躺著,他將對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輕撥,那具挨在床邊的美人軀體瞬間從床上翻滾下來,又被羅哥牢牢橫抱著接在懷里。 甄云似是因為突然的撞擊悶哼了一聲,羅哥沒聽真切,他只注意到懷里這具軀體的小腿輕巧地彈動了兩下,脖頸和頭部也是一樣,軟彈得很;那只原本被壓在身下的手直接甩在了身側,被床沿磕了一下,發出響動。 其余處理貨物的兩人聽見聲音往羅哥這邊看了一眼,羅哥正半蹲著維持著橫抱的姿勢。其中一個笑著說:“羅哥快回神,美人都要被你摔醒了?!?/br> “這人是個極品,我想順帶著好好看看他的資質。放心吧,我手里有準?!绷_哥笑著答話。 “哥幾個手里都是極品,不然能放到這個時候處理么,羅哥也快著點,不然要熬通宵了?!?/br> 那二人也沒說什么別的,加班搬磚實在辛苦,只想著趕緊做完之后回家補覺,直接扭頭接著處理自己手上的貨物。 羅哥抱著懷里的人,只覺得身軀柔軟,腰肢也纖細——只要臉不丑,就是做“蔓”的好材料。 他將人重新擺回床上平躺著,用小剪刀剪開了將毛巾捂死在臉上的細膠帶。 羅哥懷著拆禮物的心情翻開那塊白毛巾,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無他,甄云這張臉,又能使他自己上升一個品級。 柔和,漂亮,唇珠明顯,仿佛時時刻刻都在撒嬌般索吻;睫毛雖然不夠卷翹,但足夠濃密纖長,小刷子似的蓋在眼睛縫隙處,將那條奶白的縫隙藏了起來?;蛟S是憋氣和來回搬動的緣故,他的嘴巴松松垮垮的,舌頭頂在下唇,吐出一小截粉紅的舌尖。 羅哥帶上手術手套,將食指放在對方上下唇間,張開的幅度吞入指尖有些困難,羅哥手指微微彎曲,硬是將自己的食指整根塞入了對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