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來的大餐(室友被爆菊)
“昨天晚上出現在陸笙身邊的年輕男人的資料查到了嗎?” “張總,已經查到了?!?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把準備好的資料交到對方手里。 張懷恩接過來翻開。 “父親是江山,這人我兩年前打過一次交道,在H市不是個簡單的人物。18歲,就讀C大。咦,文杰不是也在這個大學嗎?” “是的?!?/br> 張懷恩正想吩咐叫張文杰過來,卻聽書房門被推開,正被討論的張文杰推開門走了進來。 “爸?!?/br> “來得正好,你來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張文杰疑惑地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動作看向桌子上的照片。 “這……” 即便不同于平時的裝扮,但張文杰還是一眼便認出照片上的人。 “這是江城?” “你認識?” 照片里的江城西裝革履,微長的額發被定型水梳向腦后,露出整張輪廓分明的五官,看起來更加俊毅不凡。 張文杰眸色一深,有些火熱的盯著照片里的人。又怕被人察覺,在聽到張懷恩的話之后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故作自然地回答道:“哦,這是我一個宿舍的室友?!?/br> “這么巧?那你和他關系怎么樣?” 張文杰見自己父親如此在意這人,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還可以?!彼聪驅Ψ?,“你這是……?” 張家是做日用品的,家大業大,在B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比起陸家來說依舊不算什么。 如今日用品行業競爭激烈,隨著電商的發展,實體經濟越來越難做。張家是做中高端產品的,他本想和陸氏集團合作,但是陸笙并不是那么好接近的,昨晚見陸笙竟然帶了一個年輕男人出席宴會,還帶著他見了眾多商場上的合作伙伴,心想這人對于陸笙來說肯定不簡單,便想從這人身上著手。 他之前一直覺得張文杰年紀還小,并沒有讓他接觸家里的生意。如今他也上大學了,也是該為自己分擔一下了。 張懷恩于是將張家現在的處境告訴了張文杰,最后才說道:“我也不奢望你能做什么大事,若你能與這人交好,讓他為我們給陸笙牽一下線最好?!?/br> 其實他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找上陸笙,但是畢竟兩家沒什么交集,陸氏集團又是與付家有著合作關系的,陸笙不可能舍棄多年的合作伙伴轉而與張家合作。 雖然這事有與付家搶食的嫌疑,但是商場無父子,沒有什么是永遠不變的。 張懷恩眸中一道精光閃過,隨即又消失不見。 張文杰這才知道自己家里原來已經到了不得不去競爭的地步了,不過他也不覺得奇怪,做生意的本來就是這樣,不進則退,若是原地踏步,遲早會被淘汰。 讓他驚訝的倒是沒想到江城竟然認識陸笙。 他回復張懷恩盡量和此人結交,若有所思地回了房間,連來找他爸的目的都忘了。 因為心里有事,第二天張文杰破天荒的提前回了學校。 他到學校的時候大概下午二點左右,學校里并沒有多少人,大多數本地人都回家了,有些人趁著周末也出去玩了。 張文杰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幾個人,樓道里靜悄悄的,寢室門口正準備敲門,沒想到卻被人在里面打開,兩人四目相對,都差點嚇了一跳。 面對這個認識卻不太熟悉的人,張文杰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注意到對方微紅的眼角和眸光里的濕潤,突然身體一僵,福臨心至的覺察到什么,有些尷尬的退后一步。 洛川見他什么也沒說,便向他點了點頭徑自離開。 張文杰看他有些異常的腳步,有些不可思議地進了門。 關上門,張文杰還沒有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只聽一下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便見江城赤裸著身子,從浴室里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想,張文杰一眼就看見那黝黑的叢林下左右晃動的物什。 張文杰眼睛一亮,果然是社會我城哥。 江城見到屋子里多了一個人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自在,十分自然地走到自己床邊打開旁邊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條黑色內褲。 寢室里有兩個柜子,一左一右挨著墻壁擺在兩張單人床中間。那柜子是學校統一采購的,雖然有四個格子,但是卻不太高,大概只有一米八的樣子,只到江城的耳朵的位置。他的柜子在第二個格子,拿東西的時候微微彎著腰,身體呈現一個性感的弧度。 張文杰看著他那倒三角的身材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反手鎖上了門。 江城抬腳穿上內褲,兩只手提著褲頭兩端往上提,剛拉到后臀上,正準備把搖擺不定的jiba往內褲里塞的時候,卻被背后探過來的一只手捷足先登,率先握住了。 溫熱的手心甫一接觸,便感覺到微微的顫動,等掌心慢慢合攏,原本一手可握的東西正在慢慢變大,手掌又隨著性器慢慢被撐開。 身后傳來一聲抽氣聲,原本緊握的手心似乎被燙到想要抽離,隨即卻被一只大掌緊緊握住。 “現在知道害怕了?遲了!” 江城沒有放開手,一個轉身一手撈住張文杰的腰把他往衣柜上一推,發出“咚”地一聲巨響。 張文杰的后背猛地撞上推門,疼得他倒吸一口氣,隨即抬頭想要脫口大罵,猛地看到眼前略帶侵略性的強健軀體,才想起來是自己先挑的事。 他的右手還被江城握在手里,那又粗又硬的jiba還在他手心里突突的跳。 他干巴巴的笑了笑,沒什么底氣地開口:“咳咳……那啥,你自便?!?/br> 他的本意是說叫江城自行解決,他就不打擾了,沒想到江城嘴角一揚,有些狡黠地笑了一聲,低聲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br> 江城左手掐緊了他的腰,低頭堵上了對方微張的嘴唇,右手cao縱著他的手慢慢擼動。 “唔?!?/br> 張文杰瞪大眼看著和自己咫尺之遙的俊臉,任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攪動著他的唇舌。 臥槽,來真的? 不過他也就清醒了一會兒,便迷失在對方嫻熟高超的吻技之下。 張文杰嗚咽一聲,兩腿發軟,左手下意識地攀附著江城的腰背,卻因為對方太過精健,根本抓捕不牢,只好抬手攬住他的脖子,才沒有讓自己的身體往下滑。 不愧是他第一次見面就窺覷的人,果然讓人招架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江城才饒了他,看著他漲紅的臉輕笑一聲:“就這點本事?” 張文杰被他如此質疑,立馬就要反駁回去。雖然說他也算不上萬花叢中過,卻也有過幾個情人,能力也不算差,事關男人的尊嚴,怎么能叫他如此小瞧。 “怎么可能?” 他看江城似笑非笑的樣子,似乎是不信,也沒注意到對方慢慢往他身下探的左手,頭腦一熱就仰頭又吻了上去。 似乎是要和他較勁一般,張文杰吻得又兇又猛,舌頭絞得翻天覆地,銀白的津液順著兩人唇間的縫隙流下來,在空中牽起一縷長長的銀絲。 張文杰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上半身緊靠在江城身上,下身已經完全赤裸,褲子掉在地上,什么時候被脫了的都不知道。 江城回應著他的吻,將他的性器一起包裹在兩人的手心里慢條斯理的研磨著。異樣的摩擦感讓兩根性器變得一樣的堅硬,由于之前的前戲,他的馬眼里因為持久的快感而流出一些液體來。 “艸,你他媽干什么?” 當微帶著薄繭的手指探進那個緊閉的褶皺處,張文杰這才如夢初醒,脫口大罵。他以為自己很兇悍,不過卻忽略了自己滿臉的潮紅,以及發軟的身體,依附在江城的胸口上,其實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反而像是一只支出小rou牙的奶狗一樣可愛。 “怎么?不愿意?” 江城聲音低沉,有些魅惑的在他耳邊輕舔著。 張文杰身體一顫,身下的jiba突突直跳,幾乎就要忍不住射出來。他有些羞憤地咬牙,為自己的敏感而在心底罵娘。 “艸,老子不在下面?!?/br> 江城忽然直起身,分開兩人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你覺得我會在下面?” 張文杰全身無力地靠在柜子上,若不是被江城攬住了腰,這會兒早就已經坐地上了。他明明跟江城差不多高,此刻卻只到他胸口的位置,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越發的顯得自己處于劣勢。然而自己卻無力反抗。 張文杰緊緊地望了他一眼,在那黑沉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樣子,突然泄氣地往他身上一撞,兩手環抱住他的背。 江城輕聲笑了笑,震得埋在胸口的張文杰耳朵嗡嗡作響:“還要不要繼續?” 要!怎么不要? 張文杰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收緊了雙臂抱的更緊。 江城眸色更深,猛地將他打橫抱起,使得對方連忙松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cao! 張文杰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公主抱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地被江城放到床上。 江城的床上依舊整潔干凈,若不是怕這人不舒服,他是不想在自己床上做這種事情的,事后還得收拾。 江城的jiba從開頭硬到現在,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還一次都沒有出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根本由不得張文杰不要了。 他俯下身又含住張文杰通紅的唇瓣,在他沉迷的空擋,手上動作不停,一點點開發著對方身下那無人造訪的秘境。 “唔!” 張文杰正被吻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下一陣被利刃破開的鈍痛,痛得嘴上一用力,竟然咬破了對方的嘴皮,一股鐵銹吻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下面緊的要死,嘴巴還被人咬破了,江城嘶了一聲,舔了舔嘴唇看了他一眼,身下一個用力盡根而入。 “嗷!” 張文杰痛得大叫一聲。 江城隨即又堵住對方的唇,不叫他發出任何聲音,撈起他的一條腿攬在手臂間,便輕推慢退地動了起來。 過了開頭那段陣痛,張文杰慢慢適應了過后,慢慢覺出了味兒來,不自覺的抬起屁股迎合江城的動作。 “快……快一點?!?/br> 張文杰有些不滿足于這樣輕淺的抽插,下意識地催促道,話說完了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臉上一下子變得通紅。 cao!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張文杰羞憤得不行,干脆破罐子破摔。 “喂,能不能快點?你要是不行就換我來……嗷……輕點” 江城用力一頂,guitou一下子戳在早就探究清楚的地方,接著快速又準確地對著這一出進攻。 “啊啊啊……慢點慢點……啊嗚……這他媽什么鬼?” 這一下叫張文杰刺激得不住驚叫,差點招架不住。他雖然知道男人的前列腺特別敏感,往常也曾把人插得嗷嗷直叫。但是親身體會卻是第一次,沒想到竟然這么刺激,又被江城那驢rou一樣的大雞吧快速地抽插,鋪天蓋地的快感瞬間將他淹沒,爽的飛起。 狹窄地腸道里涌出許多的腸液,讓微微有些干澀的甬道變得暢通無阻,極致收縮的腸rou緊緊地絞住他,江城舒服得瞇著眼問道: “到底是要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張文杰此時此刻哪里知道是要快一點還是慢一點,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頂上的云間,腳背緊繃著,突然大叫一聲,稀里糊涂地就xiele出來。 江城也是突然一僵,上下兩處雙重的沖擊幾乎要讓他跟著交代了。張文杰那同樣不小的jiba一挺一挺的射了十來下,江城的小腹上胸口上射的到處都是。特別是那甬道里同樣向外噴射而出的yin液澆筑在他的jiba上,無異于火上澆油。 江城咬了咬牙,強忍住過于興奮的勁兒頭,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突然小聲罵道:“媽的,原來這么sao?!?/br> 要不是中午的時候已經射了兩次了,他也不介意剛才和他一起射出來,但是射得多了畢竟不太好,自然是把時間延長一點了。 江城趁著他還在高潮中,腸道里不斷蠕動收縮著,正是刺激的時候,又開始新一輪的韃伐。 床架被震得吱呀作響,狹窄地空間里溫度升高,混著空氣中檀腥的味道,有一種說不出的yin靡。 張文杰跪趴在江城的被子上,頭埋在混合著洗衣液和江城味道的枕頭上,嘴里不時溢出浪叫聲。 “啪啪啪?!?/br> 沉甸甸的囊袋不斷地擊打在張文杰的屁股上,xue口已經又紅又腫,艷紅的腸rou被青筋凸起的性器帶出來又被狠狠地cao進去。 他腰上兩邊全是被江城掐出來的青紫痕跡,有些痛,連帶著xue口也有些感覺火辣辣的疼。 張文杰簡直要罵娘,這家伙還是不是人啊,都他媽的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完。 “啊哈……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 江城其實在張文杰來之前就剛搞過兩次,也并不是太想要了。后來被對方挑起欲望,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行,估計半個小時也就完了。但是張文杰不該作死的說那句行不行的話,作為一個男人,由不得他質疑他的能力。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忍到現在也沒射,就是要把這人給cao服了。 江城看著他紅腫的xue口,知道他今天確實要的有點過分,心里升起一絲心疼,卻還是開口道:“你是不是不行了?” 這話不管是任何男人都聽不得。 果然,張文杰一聽激動得身體一挺,雙臂撐起前身,脖頸高昂著,迎合著江城的那一下,爽的呻吟一聲,強忍著回了一句:“你他媽才不行了,老子行得很?!?/br> 這話其實不過是兀自逞強而已,他早就有些受不了了,雖然腸道里依舊被插得很爽,但是畢竟是第一次,xue口已經被磨掉了一層皮,又紅又腫,簡直就是痛并快樂著。 江城知道他在逞強,這一向高傲的貴公子哪里是這么容易被征服的。 他什么也沒說,緊緊箍著對方的腰,大開大合地往里面搗著。甬道里早就已經泥濘不堪,腸rou也變得酸軟不已,疾風驟雨般的力道一下一下搗在G點上,直插得張文杰失了魂一般地開口求饒。 “啊……啊啊……我錯了……我不行了……慢點慢點……要cao壞了啊” 強烈地快感不停歇地順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生理的刺激讓他的眼眶瞬間濕潤了,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跟著身體搖擺的節奏滴落在空中,沉浸在快感中的張文杰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這樣的反差萌簡直叫江城看得欲罷不能,反而欲望更加高漲,卻也知道再弄下去估計張文杰就得躺好幾天了。 他微喘著,深吸一口氣,極速地抽插百十下之后盡數射在里面。 “啊啊啊……好燙……到了……又到了……” 張文杰被燙得一顫,浪叫著跟著又到了高潮,早就已經清空了庫存的jiba顫巍巍地射出來一些淅淅瀝瀝的jingye,不復最開始的濃白。 張文杰趴在江城的床上喘息了半天,才慢慢爬起來,下床的時候扯到傷口痛呼著,心里把人來來回回罵了好幾遍。 他扶著床桿站起來,一大股jingye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張文杰看著腿上斑駁的痕跡有些發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想到自己真的被人爆菊了。 江城從浴室里出來,又重新從柜子里拿了一條內褲換上。見張文杰扶著床桿的樣子頗有些扶風若柳的姿態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文杰回過神來瞪了他一樣,松開手顫著兩條腿往浴室走去。 “要不要我幫忙?” 話中隱隱還有幾分笑意。 張文杰漲得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之前向他求饒而感到羞憤的,他把廁所門砰的一聲關上,將那輕笑聲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