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拔xue無情的時隊長
江城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房間里正在看文件的時煜。 時煜見來得是他,不著痕跡的將文件放進抽屜里。 “你怎么來了?”? 房間不太大,雖然就一個人住,也不過是一張高低床,旁邊一個小木桌,以及對方面前的辦公桌了。 有些簡陋,但是卻干凈整潔。 江城從他菱角分明的被子上移開,落在時煜那張有些冷硬的臉上。 “盛情難卻,所以我就來了?!? 時煜挑眉:“是嗎?我不記得我有邀請你?!? ?江城走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身與他對視。暗沉,冷凝,精銳,對方復雜的眼神和江城的全然不同。 “雖然你沒說,但是你的眼神卻告訴我了?!? 時煜被他篤定的語氣逗笑了。 “那你還看出什么來了?”? “大概是……”? 江城停頓了一下,眼睛一直盯著他的雙眼沒移開,慢慢貼近他有些冷硬的紅唇輕啄一口,然后貼在他耳邊輕聲說: “想來一炮?”? 少年的聲音低緩,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味道,渾身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幾乎將面前的人淹沒。 時煜心跳加速,不得不確實被這小崽子說得有些意動。 他輕笑兩聲,身體往后仰,與對方拉開距離。 “看來還是訓練太輕松了?!? 江城聞言皺了皺眉頭,不喜歡他這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你別轉移話題?!?/br> 時煜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地開口:“小孩兒,知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br> 玩笑話可以說,卻不應該得寸進尺。 不過顯然這句話對江城根本說不通。 他這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越是叫他不要做什么,他反而越聽不進去。 對方忽近忽遠的態度在他看來,反而像是在拿喬,亦或是真的把他當作小孩兒,逗著玩的。 江城站直身體,嘴角揚起冷哼一聲,眼神慍怒的看著對方,慢條斯理的解開左手的手表放在桌子上,隨即繞過辦公桌,徑直朝時煜壓過去。 作為特戰部隊的隊長,在長年累月的訓練之中,他的身體已經形成肌rou記憶,不需要他的大腦發出指令,他的手就已經瞬間將江城禁錮住。 而江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由于時煜是坐在椅子上的,他不能在第一時間站起來將江城反剪過去,只能直接抓住江城雙臂,兩條腿也同樣絞住他的大腿。 江城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和對方動手,只不過在對方抓住他的時候,直接抬頭朝他的嘴唇襲去。 兩張溫熱的嘴唇再一次的貼在一起。 江城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舌尖循著縫隙便撬了進去。 這個吻又急又猛,毫無技巧可言。江城每一下都吸得很重,末了還大力地啃噬著他的唇瓣。 “嘶?!?/br> 時煜痛吟一聲,唇齒間有絲縷的血氣蔓延。 江城雙手依舊被他禁錮著,直吻到雙方氣息不穩他才松口。 江城直起身體,嘴角帶著血絲,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時煜的嘴唇被咬得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受傷的唇瓣,只感覺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微皺著眉,瞥了江城一眼,低罵道: “屬狗的嗎?” 江城咧嘴笑了笑。 “我屬兔的?!?/br> “大隊長,能不能把我松開,手快麻了?!?/br> 江城問得很隨意,完全沒有受制于人的自覺。 簡直沒臉沒皮了。 但是他的眉頭皺著,一臉難受地樣子,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但是有些讓人不忍心了。 時煜凝視了他好幾秒,最后松開了手。 江城見狀,心中雀躍地比了個V。這一招他還是從第一次上陸笙的時候總結出來的,在之后他用過好多次,幾乎無往不利。 只要心里有他,就沒有不妥協的。 江城一獲得自由,沒有揉一揉他所謂要發麻的手臂,而是順勢攬上時煜的脖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一仰頭又親了上去。 “唔……江城!” 這一次江城吻得很溫柔,舌尖舔過他微涼的唇瓣,又一點點侵蝕著他整個口腔,細細的舔舐吮吸每一個地方,連一絲津液也不放過。 “什么時候知道的我的名字?” 他眉眼帶笑,在他嘴角輕啄。 時煜心跳加速,兩手扶著他的腰,氣息不穩地靠在背椅上。 這大概是時煜第一次使用這個靠背,他的背脊從來沒有放松過,而今天卻為身上的小家伙破了例。 相比之前狂風驟雨一般的吻,這個吻顯得更加繾狷,他的眼睛里似乎籠罩著一層薄霧。 如墜云海。 似乎不滿他的沉默,江城的手指撫上他的喉結,輕輕摩挲著,在對方身體繃緊后再沿著鎖骨往下,最后停留在飽滿的胸肌上。 時煜穿得是深綠色的作訓服,薄薄的一層,江城手指沿著乳暈轉動,最后兩指夾住了變硬的rutou。 時煜悶哼一聲,一把抓住他在胸口作亂的手。 “嗯?” 江城不依不饒的繼續問,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時煜捏緊他的手,垂眸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俊毅的五官,開口說道: “第一天就知道了?!?/br> 淋浴房初見之后,他在辦公桌上正好看到了要他帶的班級的花名冊,隨便翻了幾下,沒想到正好看到江城的照片和信息。 上一次任務完成,首長本來打算安排他休假,他直接拒絕了。首長拗不過他,后來干脆叫他帶一下大學生軍訓,也算是變相的休假了。 不過他原本是想把這個班安排給其他隊員,但是看到江城過后他改變了主意,接受了這個任務。 “哦?這么說你第一天就看上我了?” 時煜摩挲著他的手指,將他調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糾正道:“別太自戀了。是注意不是看上?!?/br> 時煜的身材非常高大,江城坐在他身上感覺到身體蓄勢待發的力量,特別的有安全感。 駱欽州和他的體型差不多,不過可能是因為駱欽州訓練單一一點,他手臂和腿部的肌rou更發達明顯一些。 而時煜的肌rou是爆發型的,線條比較流暢一些,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rou。 江城把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手依舊摟著他的脖子。 “也沒差?!?/br> 他說著吻上他的脖頸,右手松開,挑起他的上衣下擺,摸上他腰間塊狀分明的八塊腹肌。 時煜被摸得心癢難耐,微瞇著眼睛端詳著身上四處撩撥的少年。 這小子年紀輕輕,手法嫻熟,儼然一個流連花叢的風流浪子。 “用這招勾搭過多少男人了?” 江城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他,眉峰一挑,鎮定自若地說道:“這不叫勾搭,明明是你情我愿。一個巴掌拍不響,是不是???” 他的手按在兩人小腹相觸的地方,那里已經有兩團明顯的隆起。 江城在那團硬物上輕碾慢壓,感受到男人呼吸加重,輕笑一聲。 “我說的對嗎?時大隊長?!?/br> 時煜的欲望被他挑起,下身硬得不行,卻被禁錮在狹窄的空間里,無處宣泄。 “去床上?!?/br> 沙啞的聲音讓時煜自己都驚詫了一秒,身體的反應似乎比他以為的還要強烈。 目的達成,江城從他身上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跟著起身,然后在他的注視下釋放出那條駭人的巨龍。 “本錢不小啊時隊長?!?/br> 時煜安撫著自己亟待發泄的jiba,走到床邊坐下。 “不比你“城哥”厲害?!?/br> 公共浴室,江城不能避開所有人單獨洗澡,脫了衣服過后他那根即便不勃起也吊打一眾男人的大雞吧是誰也忽視不了的。江城的“大哥”地位不脛而走。讓枯燥乏味的軍訓生活又添一個不得不說的話題。 “嘖,沒想到你也這么八卦?!?/br> 他走上前,一把將時煜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城哥”的實力?!?/br> 當褲子被拉下,早就精神抖擻的jiba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馬眼口的液體隨著抖動被彈出,濺到了時煜的腿上。 江城有些為自己的兄弟汗顏,不過就禁欲了幾天,就已經這么饑渴了嗎? 時煜將一切盡收眼底,看到江城稍顯窘迫的表情忍不住輕笑一聲。 江城有些惱羞成怒,罵道:“笑個jiba?!?/br> “對,笑個jiba?!?/br> 時煜哈哈大笑,眼里都是笑意,整個胸腔都跟著顫動。 “cao?!?/br> 江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自己也忍不住好笑。 十八年的英明神武,就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 江城俯身壓上去,抓著兩人的jiba泄憤地用力擼動,一種舒爽的刺激以及些微的刺痛感同時聚集在身下。 時煜雙臂枕在腦后,一臉愜意地任他動作,有時候因為太過刺激而悶哼一聲。 除了一開始泄憤的cao作,江城后面就用技巧擼動著他每一個地方,在發現他對于搓揉兩顆卵蛋時呼吸會加重后,江城干脆松開自己的jiba,一只手擼動他的jiba,一只手同時搓揉他的卵蛋。 “唔?!?/br> 果然沒過多久,時煜就交代在他的手里,噴射而出的jingye又濃又稠,被他全部籠在了手心。 這荒郊野嶺的又沒有商店,時煜自己不可能會備有什么性用品,江城只好給他擼出來,用jingye代替潤滑劑了。 江城把他的腳放在床上,再將jingye抹在他翕動的菊xue里。 私密的地方被來回攪動,時煜強忍著反抗的動作閉上了眼睛,實在有些不理解自己為什么能忍受這么個兔崽子對他為所欲為。 江城弄了半天才只進入了三指,jingye確實沒有潤滑油好用,而且時煜也不是那種被插后xue就流水的敏感體質。 屋子里溫度很高,只有一個臺式風扇在轉動著,夾雜著熱浪的風吹在江城身上根本無濟于事,他的額角上已經浸出了一層汗水。 “別費事了,直接進來?!?/br> 時煜低啞的聲音響起,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人更加難捱。 江城也知道再擴張也不可能出更多的水,反而之前的jingye都快要干了。 他抽出手指,將手里殘余的jingye抹在自己的guitou上,抵在時煜微紅的xue口研磨了幾下,最后狠下心用力插了進去。 “嗯哼?!?/br>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江城看了一樣相交的地方,發現xue口已經撕裂了,浸出的血染紅了他的jiba。 “出血了?!?/br> 由于對方看不到,江城出聲提醒,身體往后退想要拔出來。 這種情況江城不可能再繼續下去,只遺憾準備工作沒做好,早知道來軍訓的時候帶點東西了。 他也沒有想到來這里會遇到時煜這樣讓他感性趣的人。 “不用管?!?/br> 時煜拉著他的手臂阻止他往后退,起身看了看撕裂的地方,說道:“沒事,你繼續?!?/br> 對于他來說,確實是小傷了,想到之后相當于休假的軍訓,他選擇放任一下,遵循自己的欲望。 江城聞言一臉驚訝地看著他,雖然他的jiba還硬的厲害,確實不是很想就這樣結束,但是沒想到對方會說出繼續的話。 這還是那個說一不二,冷酷無情的時閻王嗎? 不過轉念一想,江城又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直覺,果然這人確實是在窺覷自己啊,并不是他單方面的自戀。 江城本身就不是會舍己為人的人,既然對方這么說了,他當然不會再堅持說不做了。 不過,基本的風度他還是有的。 江城并沒有不管不顧的就直接動,他吻上時煜的唇,手指挑撥著他身上的敏感點,等他身體放松下來,腸道里也分泌出一些液體,才慢慢移動。 熾熱的性器在甬道里進進出出,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著柔軟的腸壁,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身通過身體里錯綜復雜的神經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江城半蹲著,將他的腿攬過肩頭,碩大的guitou一次次重重地碾壓著他G點,搗過他的乙狀結腸,似乎想把他的身體插穿。 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時煜的欲望更加翻騰,此前不曾知,此后已難忘。 他沉浸在蝕骨的歡愉中,記住了這個帶給他所有體驗的少年。 對方微蹙著眉頭,表情有些嚴肅,抿緊的雙唇顯得有些倔強,而不斷挺動如同打樁機搖擺的腰胯昭示著江城對他身體的迷戀。 xue口一圈已經紅腫,撕裂的傷口被粘膩的泡沫遮住了,已經看不真切。 臉上的汗水灑在時煜胸口,像是下雨一樣。江城抹了一把汗,喘息著咒罵了一聲,周圍的空氣熱得他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煩躁的天氣使得他的心情也躁動不已,只能不斷地挺動腰腹宣泄著所有欲望。 江城讓時煜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要輕松很多。 江城對時煜一直的沉默有些不滿,開口道:“時隊長,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趣,哪有zuoai不叫床的?” 時煜恍惚間似乎想起曾經有那么一個人說:“你們這些當兵的就是當傻了,不會說話又無趣,整天還提心吊膽,誰嫁給你們都是倒了八輩子大霉?!?/br> 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的他已經記不得對方長什么樣了。 “我不會?!?/br> 江城本來想說把你訓人那一套放在床上就行,別不吭聲。但是想想對方訓人的冷酷無情,還是算了吧。別把他給嚇軟了。 江城不斷撞擊著,緊致的腸道現在變得又濕又軟,不斷蠕動的腸rou給他帶來持續不斷地快感。 江城的手順著他的背脊往上,上衣被撩起,露出遍布傷痕的后背。 其實江城早就摸過這些新舊交替的傷疤,衣服撩上去,不過是想再仔細的看一下。 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這些傷痕時的震驚。 熾熱的指尖撫過每一道傷痕,指腹摩擦著,引得身下的人渾身緊繃,敏感的傷疤會通過神經傳遞給大腦,使得身體的主人無法忽視這種瘙癢,加上身體里疊生的快感,時煜終于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啊?!?/br> 雖然聲音很輕,江城還是聽見了。他像是受到鼓舞一樣,更加過分地重復撫摸他的身體,勾勒他身上每一道傷痕。 江城其實并不清楚時煜具體是做什么的,但是從這些傷疤可以看出來是非常危險的,而這些也是他殘留的勛章。 江城近乎癡迷地觸摸他每一個地方,情不自禁地俯身親吻在他的背上。 “啊哈?!?/br> 突然身下的人身體突然僵硬,悶哼一聲。不斷抽搐收絞的后xue咬得江城的jiba生疼,差點就射出來,他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高潮了。 反應這么大的嗎?是因為他親的? 為了應證這個猜想,江城找了個比較明顯的傷疤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引得對方又顫動一下,這才確定確實是這個原因。 “這么敏感的嗎?” 江城直起身,笑著問了一句。 不過他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江城也不在意,掐著他緊實的腰腹便是一陣猛烈抽插,將已經到達臨界點的欲望盡數傾泄在他的身體里。 江城抱著他平復了好一會兒,然后聽到對方問:“好了沒有?” “嘖嘖,這是準備拔xue無情嗎?” 他說著把半軟的jiba拔出來,大量的jingye被帶出來,滴在床單上氤濕一大片。 江城拿紙巾擦了擦,一邊看著時煜動作怪異地下床。 雙腳觸在地上的時候,他聽到對方的悶哼聲,視線便落在他紅腫的xue口,里面殘留的白色jingye順著大腿流下,看起來yin靡不堪。 時間不早了,江城收回火熱的視線,開口說道:“我先回去了?!?/br> 時煜抬眼看他一眼,臉上回復了之前的冷漠。 “行?!?/br> 說完他又繼續擦著身上的jingye。 江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轉身開門離開。 門外的熱浪撲面而來,刺眼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江城微瞇著眼睛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