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出逃遇好心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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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學林這么多天,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天河,想過他的親人們,蹲坐在門口的他又想起了自己才來的樣子,一切都是一團糟的樣子。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陳學林想著怎么把自己綁起來,不想太疼的他,企圖用被子將堅硬的地方都包裹起來,一切都那么的無用,他無法讓被子乖乖的呆著墻上。 他太想回去了,可他太害怕了。他抱著自己的身體,左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用模仿他人安慰自己的動作來安慰自己。 早上醒來的陳學林很是煩躁,好在前一天麥登的來到,讓陳學林意識到自己是癮來了,少量的吃了些飯菜,將尖銳的東西都放入柜子里,他坐在床上,用最舒服的方式抱著被子,固定好自己的身體。 忍一忍,就過去了,很快的…… 陳學林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他扛過了第一天,晚上有蟲敲了他的門,陳學林不敢動,驚恐的看向門口。 “你讓我在cao上一cao,我這次就不和你計較?!?/br> 麥登的聲音讓陳學林更不敢動了,砸門的聲音傳來,周圍的蟲也被吸引了過來。 “他,這兩天都沒出門了?!甭曇羰恰靶∫唷钡?。 兩蟲又說了些話,陳學林不在意,好在他們離開了。 第二天的時候,陳學林就知道自己支撐不住了,他在屋里的舉動,讓外面的蟲也知道了,麥登幸災樂禍的聲音不時傳來,刺激著陳學林本就緊繃的神經。 麥登他說:“‘小亦’手上有你家的鑰匙?!边€在難受的陳學林如同被蟲掐住了脖子一般,之前還翻滾的身體立馬停止了,就連躁動的心臟,都涼透了。 麥登總是會打開門的,在陳學林最狼狽的時候,他好不容易堅持到了第三天,門打開了,外面是黑暗的,麥登站在門口,眼神鄙夷,魔鬼樣的笑容,旁邊是收到了驚嚇的“小亦”。 門關上了,惡魔進了屋子。他晃了晃粉色的鎏金液體,陳學林的眼睛盯著搖晃的液體吞咽著口水。 “你還打我,還給我甩臉色,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雨點一樣的拳腳落在陳學林的身上,麥登并不解氣,他提起陳學林來,撕開了陳學林新買的衣服,是一件在人類社會很普通的短袖,在蟲族只有雄蟲才會穿的普通廉價服裝。 撕開的衣服,可預見的是陳學林后面的遭遇,他太疼了,他太需要那個粉色的液體了,他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轉給了麥登,麥登還沒有滿足,他晃悠著最后沒打的第三管試劑,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雖然這些錢多余的都能再買上好多管試劑了。 麥登他要為自己報仇,他要陳學林赤裸著身體爬出去,爬到大街之上,在晚上這里最多蟲的時候,讓這里所有的蟲都看看那個被自己cao弄不行的身體,然后將這一切拍下來,邀請附近的雄蟲一起來,發到黑網上,滿足那些變態雄蟲的愛好,賺一大筆錢。 麥登早想這么干了,反正“小科”都是個被cao爛了的玩意兒。 已經被打入了兩針試劑的陳學林腦子里只有“得到第三針?!彼碾p腿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他只能一步一步的爬,從床前到門口都成了很遠的距離,何況是大街上。 陳學林緩慢的移動著,青紫色的痕跡布滿了全身,他太疼了,他想讓麥登等一等,出口的聲音沙啞到不行,沒有任何蟲回應他。 陳學林總有爬到了門口,他看到了蟲型,不是麥登,是一個雌蟲,轉向另一個,也不是,一個,兩個……七個,八個,他們都不是麥登,陳學林想求求他們,他用自己最卑微的姿態看向旁邊的雌蟲。 那個雌蟲無比冷漠的神態刺痛了陳學林,他從來都是被呵護著長大的人,鄙夷、漠視、唾棄,自己在他人的眼中竟然會如此的惡心。 他往回爬了,關上了門,憋著一口氣,將門鎖上了,用鐵絲繞了好多圈,陳學林才癱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破敗的身體抽噎、喘息。 這一次比第一次還要艱難,這一次,沒有蟲打開門,是他自己做了吃的,喝了好多的水,給自己換上了普普通通的衣服,打開門,門外是熱鬧的樣子,只有夜晚這里才會是熱鬧的模樣,陳學林跑了,再不跑他就要溺死在這里了。 他跑了很遠的距離,來到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在完全精疲力竭時,他才停下來,天空沒等他休息多久,下起了雨。 現在是夜晚,沒有什么過路的蟲,簡單的短袖和短褲都濕了,陳學林還跑掉了一只鞋子,是和原主住處夜晚不一樣的地方,這里沒有不停歇息閃爍的燈,這里的蟲們不需要晚上出來,所有的寧靜,又顯得那么的孤獨。 陳學林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只是緩慢的走著,身后的路和前面的路一樣漆黑,細微的聲響在平靜的夜里驚到了惝恍跑出的陳學林,向后退了兩步,最后還是選著向前,他貓著身體,看到了一盞燈,燈下是一個蟲在忙碌的收拾,將板凳放好,桌子上還有吃剩下的食物。 像是以前夜市的攤位,陳學林餓極了,他看向那攤位,這會是好心的蟲嗎?可自己身上也沒有什么圖謀的了。 從暗黑的巷子里,陳學林走了出來,拖著只有一只鞋子的腳,佝僂著身體?!翱梢越o我些吃的嗎?我打工還?!?/br> 柳經抬頭看著落魄的雌蟲,腦子里轉了一圈,都沒想到一個雌蟲怎么會流落街頭,在這么晚的時候,天都要亮了??墒撬@里沒有雌蟲吃的食物。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嘗嘗這個?!?/br> 柳經看著大口吃著rou類的雌蟲,心中有很多想法,夜晚里唯一的暖燈,在陳學林的頭上,照在那還有水珠的黑發上,他有許多問題。 “你如果還要擺攤的話,我可以打工的?!?/br> 天都要亮了,柳經不需要繼續擺攤了,陳學林說話低著頭,柳經這才注意到,這個雌蟲可能比自己還要高一點,眼睛里是化不開的哀傷,如果自己拒絕了,這個雌蟲又該去哪里呢! “已經結束了……” 陳學林看了眼對方,將頭埋得更低了,“那,我,我幫你……”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明天可以來找我?!?/br> 兩蟲望了一眼。 “我家就在那邊……” 陳學林知道自己被好心的雄蟲給收留了,雖然是在別蟲的房間里,沖著熱水澡,陳學林也覺得輕松了,他在主人的床上一覺睡到了傍晚,柳經已經準備出攤了,看到陳學林醒來,拿出了些吃食。 陳學林想要和柳經一起出去,可他連鞋子都沒有。 柳經今天出門有點晚,他去隔壁鄰居借了一雙小一點的鞋子。陳學林大多數時候還是低著頭,認識的蟲看到柳經旁邊有一個雌蟲,大家都張羅著詢問,今天柳經攤位的位置有些偏僻,所以今天開張也比平時晚。 陳學林不說話,就在哪里呆呆的坐著,柳經手藝很好,太陽一打落,蟲就多了起來,起先還是柳經自己忙著,又是做吃的,又是收拾桌面,陳學林就在哪里看著,等柳經過來就順手接一下。很快柳經就顧不上桌子了,他在臺面上專心做吃的,晚來的顧客都會自己弄的。 “老柳,什么時候多了個雌蟲了呀!” 顧客的詢問,柳經抬頭看,陳學林穿梭在一個一個的桌子前,快速的收拾前面一蟲留下的殘余,頭還是低著的。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今兒怎么這個時候就來了呀!” “和杰哥換班了,給我多帶點,一會兒我還要給他帶?!?/br> “好嘞!” 柳經攤位有個雌蟲的消息很快大家都知道了,雌蟲還住在柳經的家里。在s城,有雌蟲并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不過雌蟲出來干活就有點稀奇了,柳經絕口不提,而陳學林更是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