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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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沅很怕疼,這段時間里,在床上他得到的疼痛遠比歡愉要多,他有些不明白,謝懷瑾和謝宵永是不是很討厭他,所以才讓他這么疼。但是阮沅從來都不敢開口,他承受不了說錯話的代價,為了避免承受不必要的疼痛,他寧愿不開口。 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阮沅嘆了口氣,終于捱到了工作日,謝宵永他們還是放自己來學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做的時候因為太瘦了,摸著有些硌手,謝宵永在送自己來學校的時候多給了一些錢,叫自己中午想吃什么就多買一點。 他有些苦中作樂地想,雖然挨了這么一回,但是買抑制劑的錢也剛好湊夠了,先買了安心一點,有備無患。 到了下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一直沒有按時吃飯,阮沅又有些胃痛,他彎著腰,一只手按在腹部,好像這樣就能夠減少一些疼痛,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但這次好像格外的疼,他開始后悔中午溜出去買藥,沒有好好吃午餐了。 時間被拉得很長,抬頭看老師在上面寫的板書也變得模糊不清,開了暖氣的教室好像突然下起了雪,阮沅趴在桌上,努力想些轉移注意力的事情,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阮荀,阮沅愈發委屈,被謝懷瑾拿著鞭子打到縮在角落,或者是被按在床上cao弄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想哭,以前難受的時候都有爸爸陪著的,現在就只能一個人熬。 好累,他聽見同桌問他怎么了,阮沅實在抬不起頭回答她,太疼了,這是他昏過去前最后的記憶。 醒來的時候就在家里的床上了,手上插了點滴的針,液體流進身體的感覺很冰,他抬頭看了眼時間,還沒到晚飯時間,大概他們還沒回來,等下謝宵永問自己怎么回事的時候該怎么辦呢。 其實已經不痛了,他伸長手去摸床頭的書包,包著抑制劑的紙袋還在,多少安心了一點,他趕緊拆了包裝藏在抽屜的最里面。困意重新一陣一陣涌上來,阮沅把頭蒙在被子里,有些悶,但是這樣讓他很有安全感,聞著枕頭上味道慢慢睡了過去。 “沅沅?!比钽渎犚娪腥私兴?,但是潛意識里大概是并不想醒來,哼了一聲往被子里鉆,想要和吵他的人隔開。 “起來喝點粥?!敝x宵永看了一眼阮沅插了針的手,吊瓶里的液體快到底,熟練地給阮沅拔了針,拿棉簽壓著。 因為那些動作,阮沅還是醒了,再睡一次就會有些累,他還有些懵,睡前想好的那些用來當借口的話全都忘得一干二凈,見到謝宵永他只覺得怕。 對謝宵永喂過來的白粥他還是很乖地接了,一邊小口地咽下去,一邊偷看謝宵永的表情,看上去沒有很生氣,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安。 吃完了果然還是要問的,阮沅捏著手指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倒是讓人不忍心說什么了。 “中午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敝x宵永去掰阮沅絞在一起的手才發現阮沅捏著把指甲都掐進rou里,手心里四個帶血的小月牙。 “松開?!?/br> 阮沅聽話地松手,還是低著頭不說話。謝宵永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阮沅越來越怕人了,之前還算能夠正常交流,現在只要在他們面前就低著頭一副不愿意說話的樣子,在床上也是,只有被弄得受不了了才可憐地叫一聲。 現在變成現在這樣確實有他的責任,但是無論如何,只要做了那些事,總還是會變成這樣的。 謝宵永把門帶上就走了,阮沅松了一口氣,大概不會追究了吧,他當時天真地想。 但是事情并不會平靜地結束,第二次發情期來得急,阮沅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瘋掉,從床上爬下來抖著手打開柜子卻發現抑制劑不見了。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被自己塞到更里面,強撐著精神重新用手指細細碎碎摸過去,還是摸了個空。 阮沅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思維不甚清醒,他模模糊糊地想,為什么會不見了,難道是自己沒有收好嗎。 阮沅不想去找謝宵永他們,自己這種不堪的樣子,他并不想讓別人看到,但是實在太難過了,他忍不住哽咽,在地上蜷縮起來。 熱,很熱,明明是冬天,卻有著這樣的熱度,像是要將他從內到外灼燒,直到成為一抔灰燼。身下沒有碰觸就變得潮濕,這令他有些頭暈目眩,阮沅并不擅長玩弄自己,他抖著手去扯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濕噠噠地包住性器和陰阜,一碰就帶來快意,就像干渴旅人得到了一滴雨露,阮沅迫切地想要更多觸碰。 “嗚嗚……”他一邊啜泣一邊用手指生澀地去摸,指尖沾上水液變得濕黏,就算這樣,當手指伸進xue洞的時候還是有些被撐開的漲痛。他迷迷糊糊地想,平時這里是怎么容得下Alpha的性器,阮沅夾緊了腿,他閉著眼喘息。 時間變成了沙漏里的沙粒,一顆一顆緩慢地往下漏,顯得那么煎熬。阮沅學著平時Alpha的動作撫摸自己,握著胸前的乳尖揉捏,乳環被牽扯著有些痛,但是并不是不舒服。也許疼痛也能令人上癮,他掐著藏在花唇間的陰蒂,阮沅全身都在顫抖,小巧的性器因為這種尖銳的快感而流著水液,這讓他沉溺其中,但還不夠。 他努力地爬上床,枕頭上好像還殘留了苦艾酒的味道,阮沅埋在其中嗅聞,就算心理上不承認,他的身體早已將苦艾酒作為解藥,但這種淺淡的味道根本解不了癮,阮沅委屈地嗚咽,手指還埋在xue里,他只是生澀地抽插,根本不會更多讓自己舒服的辦法。 “沅沅為什么不來找我?!?/br> 在阮沅以為自己快要融化的時候,終于有人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