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簡哥釣魚,愿者上鉤[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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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進?!?/br> 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嗓音,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站在門口的獄警一副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監獄長眉間夾出微小的“川”字,本就冷肅的臉更顯嚴苛:“你在干什么?不要耽誤我的時間?!?/br> 獄警渾身一抖,磕磕絆絆地吐出了來意:“您的……額,您認識的那位,那位犯人……” 肯特正簽署著文件的鋼筆被放下,他直起腰,鑲嵌在眼眶里的黑色眼珠轉了過來,盯住了獄警。 獄警被看的腿軟,扶著墻勉強說完了話:“他正在鬧事,打傷了好幾個兄弟?!?/br> 肯特蹙起的眉頭平息了,眉梢反而挑了起來。 另一邊,A區監獄走廊。 簡思諾被一群獄警團團圍住,他們看他的目光像是需要被馬上處理的垃圾,只是顧及著什么遲遲沒有下死手。盡管如此,他的身上還是掛了不少彩,蓬松的金發耷拉下來,上面粘著血。 他的背后是一間單人牢房,里面只依稀看得出一團模糊的人形。而他就像守護著那團人形的騎士,屹立不倒。 有獄警開口勸到:“這樣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你還能每個都管?” 也有人說:“要不是監獄長,你以為你還能堅持到現在?估計早成一灘rou泥,連你后面那個都不如?!?/br> 簡思諾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汗:“我既然看見了,就不能當做不知道?!?/br> “真是倔,”有人說:“腦子有病,真不知道這種家伙怎么活到現在的?!?/br> “就是,這年頭還有這種傻逼,吃飽了撐的當濫好人?;钤摫华z警打死?!?/br> 簡思諾充耳不聞,直到人群外傳來幾聲吆喝,然后四周突然安靜,只剩下皮靴踏在地板的“噠噠”聲。 他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怎么回事?”肯特從分開的人群中走出,黑色眼睛定在簡思諾身上。他的男孩兒兩周不見居然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 “長官?!焙喫贾Z眨眨眼睛,汗濕的睫毛遮擋了他的視線:“這里面有個被獄警虐待的犯人,他快死了?!?/br> “誰?!”肯特的目光鷹隼一樣移過來,他以為男孩兒說的是自己,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抬步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才發現他指的是背后的人,一團看不清形狀的東西藏在暗處,讓這個過于天真的大少爺擋在它前面,為了它和獄警沖突。 肯特深呼吸了一口,壓下突如其來的怒氣,保持著平淡的語氣道:“那就把他帶走,送去醫療站。你,跟我來?!?/br> 簡思諾跟著他離開,他利用肯特狐假虎威,對方肯定非常生氣,不過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大不了挨一頓cao,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活下去。 結果肯特并沒有帶他到辦公室這樣那樣,反而帶著他換了平常的衣服,一路走到監獄外圍,在一輛吉普車前停了下來。 他要出去?帶著我?! 簡思諾驚疑不定地想著,眼看著肯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黑色眼睛轉了過來:“愣著干什么?” “哦哦?!焙喫贾Z連忙爬上車,心里又激動又害怕。萬一這個副本有一定范圍,那超出范圍他就死定了。 但是……他想要賭一把。 越野車緩緩開出了監獄森嚴的大門,簡思諾綠色的眼睛在陽光的縫隙中忽明忽滅,等待著命運的判決。 “好看嗎?”駕駛座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一切顯得那么安詳。 簡思諾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的森林:“好看?!被钊艘材芸吹降木跋?,怎么不好看? 肯特低低地笑了兩聲,手指在側面金色發絲上揉了揉。簡思諾被這堪稱溫情的動作驚到,轉頭瞪大眼睛看他,像一只被流氓擼了尾巴的小獅子。 車子穿過一條不算寬闊的小路,兩旁是種滿樹木的高坡。剛開始簡思諾還饒有興致地看著,試圖記下路徑,過了不知道幾個小時后,眼前還是不變的景色,他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咚”的一聲響,伴隨著車子的震蕩,簡思諾立刻驚醒,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跳起來:“發生什么了?” 肯特停下車子,熄火,拉開車門,站在車外看著他。 簡思諾這才清醒,原來是到地方了。他下了車,環顧四周,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個破舊的,看起來就很落后的小鎮,肯特正走進的是一個小商店,窗戶灰撲撲的,里面的售貨員昏昏欲睡地抽著煙。 穿著西裝褲,腰間還別著一把槍的肯特就像個誤入羊群的猛獸,他高大的身軀甚至要在門口微微低頭才能進去。 售貨員迷糊地有一口沒一口嘬著煙頭,眼前忽然多了一根粗大卻修長的指節,膚色還是不符合小鎮人的冷白,富有節奏地敲在玻璃柜臺上,發出規律的“篤篤篤”。 他掀起眼皮一看,瞌睡頓時跑了大半:“哎呦!肯特長官,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這次想要點什么好貨?上回您要的煙還給您留著呢!” 肯特不語,頭卻轉向了門口。售貨員跟著看過去,嘴里“豁”了一聲。 門口走進來個陌生的小伙子,長的比小鎮上那些小伙子都俊,尤其是臉上的笑格外讓人看著舒服,是小鎮上姑娘們搶著要嫁的類型。 “這是你侄子?”售貨員估計著兩人的年齡,猜測道。 肯特搖頭,卻不辯解,只說:“他買什么,算到我賬上?!?/br> “好嘞!”售貨員自然是連連答應,肯特可是個大客戶,要不是人太冷,腰上別個槍也嚇人,鎮里不少姑娘都得對他有意思。 簡思諾眨眨眼睛,哦豁,他這是被npc包養了嗎?他也不客氣,徑直走進去在貨架上挑挑揀揀,可惜這地方太落后,他實在沒什么看上的東西。 肯特在柜臺旁,幽深的黑眼睛一直跟著他移動,看他嫌棄的目光掃過貨架,眼里涌上一絲笑意,走過去拿出一包煙遞給他。 簡思諾低頭,男人手心里這包煙和小鎮的生活水平格格不入,包裝就透著一股精致的金錢味道,明顯是個上檔次的貨。 他搖頭推拒了:“我不抽煙?!毕肓讼胗旨右痪洌骸耙膊缓染??!?/br> 肯特了然地收回手,舌頭卻有些癢癢地頂了頂上顎,心想,哦,乖乖牌的大少爺。 簡思諾不知道他又被貼了新標簽,環視了一圈卻是兩手空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肯特意味深長道:“馬上?!?/br> 于是簡思諾雙手插兜靠在門框,看著肯特結賬,售貨員的目光卻不在眼前的大主顧身上,時不時的就往門邊瞟。 肯特身上那股罕見的,如沐春風的氣氛逐漸沉淀,引得簡思諾都看了過去,不懂這家伙哪里不高興了。 監獄長的薄唇微微抿直:“你在看什么?” 他下沉的尾音給售貨員帶來了不小的壓力,立刻收回了目光:“呃,您的侄子身上還帶著傷,真的不要去鎮上的醫院看看嗎?” 其實簡思諾的形象是很狼狽的,而且身上不少血跡,看上去也嚇人。一般來說普通人看到了肯定會害怕,奈何這次他的身份卡是個自帶圣光的角色,誰看了都覺得他是大善人。 提到這個,就讓肯特想起對方受傷的原因,心情更是不悅:“不用,監獄里有醫生?!?/br> 頓了頓,他接著道:“而且,他也需要吃點苦,才知道什么事不該做?!?/br> 兩人出了小商店坐進車里,簡思諾冷不防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什么事該做,那就是做我覺得對的事?!?/br> 肯特扭頭和他對視,本想教訓這個過分熱血的年輕人一頓,讓他知道監獄生存的法則。然而對上那雙透澈的祖母綠眼睛,他忽然領悟:或許有些人就是這樣,不是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活得更好,只是那顆始終閃耀著人性光輝的心,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那是一顆與這個腐爛的監獄格格不入的心。 他忽然很想吻眼前的男孩兒,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這是一個充滿溫情的吻,男人傾身探過來,舌尖溫柔地在唇邊打轉,然后輕輕地叩開牙關,細致地舔過上顎和齒列,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一朵嬌弱的花。 然而同時,他的動作又是那么違和:他的手掌掀開衛衣,順著肌rou延申的線條向上撫摸,在胸前扁扁的rutou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將男孩兒的痛呼淹沒在唇舌的交纏中。 溫情的吻和暴烈的動作讓他就像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像守護光明的信徒一樣虔誠地膜拜,另一個卻充滿了凌虐和破壞的欲望。他的唇安撫地落在男孩兒臉頰和頸側,充滿珍惜;手掌卻用力揉捏著富有彈性的臀rou,粗大指節沿著縫隙鉆進褲子里,在臀丘之間急切地探索。 “唔……你他媽……”簡思諾的罵聲被男人用嘴堵住,只能含混地吐出一兩個音節。他的手臂從男人雙臂的禁錮中掙脫出來,揮舞著奮力擊打在對方背上,反抗的十分“努力”。然而他的扭動掙扎只能讓身體更緊密地貼合對方,臀部也在一下下的扭動中將秘地“無意”送到了對方指尖。 肯特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他的指節順勢彎曲,指尖“噗”地插進了那緊閉的入口,懷里的人也跟著發出一聲悶哼,瞬間軟了腰倒在座椅上。 身下的人瞪著一雙貓似的綠眼睛,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你他媽,呃……你他媽是發情的公狗嗎?把你的狗爪子拿出去!” 男人眉眼一沉:“對監獄長不尊敬?!笔滞笥昧σ惶?,將剩下半個指節也插了進去。 “唔!”簡思諾咬唇不語,險些出口的呻吟讓他感到丟臉,本該受女孩歡迎的俊朗面孔上浮起兩團紅云,陽光帥氣的小伙子生生多了股色情的味道。 肯特黑色眼珠定定看著他,呼吸卻已經有些凌亂。金發囚犯的那里又熱又緊,手指剛剛插進去就被完全包裹住,蠕動的嫩rou拉扯著他的手指,可以想象要是換了其他地方進去會是多么熱情。 他的手心緊緊貼著富有彈性的臀rou,被簡思諾坐在身子底下,手指都陷在rou里,對方卻還在不知死活地掙扎,挑戰他的耐性。 “別亂動,否則我不保證你不會受傷?!笨咸氐吐暰?,他的嗓子已經很啞,顯然是在極力忍耐。 簡思諾不敢浪了,安靜地縮在副駕駛看著男人另一只手在駕駛座的抽屜里摸索,半晌翻出了一瓶嶄新的潤滑液,甚至還從里面掉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情趣用品。 簡思諾:“……” 他瞪大眼睛控訴地看著一本正經的監獄長:這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