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熟犬解衣初口侍 媚奴受辱頻挨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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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主人命令,便推門進去。他面上本來帶著淡淡的微笑,進入眼簾的畫面,卻把他嚇得笑臉也掛不住了。 一個全身赤祼的少年跪趴在古典絲絨沙發上,穿著白色浴袍的主人騎在後面揮著短鞭馳騁著! 而他的下身居然起了反應! 凌藍天停了下來,看著他淺笑道:「藍管家來得正好。這是哥前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說是甚麼頂級媚奴,給我開葷,好像也不過如此?!?/br> 他身下的少年聞言嚇得渾身一顫,後庭不受控地收縮,夾得凌藍天一陣舒爽。 「小賤奴?!埂概尽沟囊宦?,少年鞭痕斑斑的背上,又多了一條淡淡的紅痕。 「奴……打擾主人了……」不知所措的藍云,告罪後連忙躬身後退,想要出去。 「站住?!雇肆藳]幾步,主人清冷的聲音便傳入耳中。他本能地止步,卻不是如何是好。 藍凌天把胯間巨根從少年的後xue中抽了出來,俐落地側身一翻,便靠坐了在沙發中。 「啪!」藍凌天揚手又是一鞭。少年屁股吃痛,識趣地向後爬了幾步,把屁股放到藍凌天伸手可及之處,方便主人玩弄。 「我甚麼時候讓你走了?!顾{凌天摸了摸少年光滑的屁股,把鞭柄塞進了少年的後xue。鞭身軟軟垂下。短鞭儼然成了一條尾巴。藍凌天很滿意自己的杰作,打了屁股一巴掌,圓潤的屁股便彈了幾彈。 如此香艷的畫面看得藍云渾身發熱,目瞪口呆。他自非不諳情事的純真少年,奴隸供主人賞玩的各種姿態,他在侍奴班都有學過,而且分數不低??墒抢蠋煻贾挥脵C器和道具訓練他們,他也只把課程當作控制慾望和鍛練身體的訓練。這等活色生香的真人表演,他活了三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 藍凌天身上的浴泡襟襠大開,只見喉核下勾勒出兩條棱角分明的鎖骨,白晢的胸膛上兩塊肌rou隱隱隆起,平整的小腹毫無半點贅rou,張開的雙腿間,一根粗大的roubang雄糾糾地挺立著,直指著藍云。 主人半裸的英姿讓藍云胯下又是一熱,「咕?!挂宦曆柿艘豢诳谒?。 他不是沒有見過主人的寶具。身為近侍的他需要服侍主人更衣沐浴。主人的裸體,他每天都看兩三次。因為是日常工作,他從未想過那方面的事,自然沒有情動。 此時此間,藍云卻覺得這司空見慣的軀體分外性感,情不自禁地注視起來,看了一會,才察覺自己的無禮,立刻垂下了眼,看著主人的腳。 藍凌天斜斜坐著,一只手支在沙發的扶手上托著頭,一只手搭在少年光滑的屁股上游走,饒有趣味地打量藍云羞紅的臉和閃縮的眼神,幽深的眼眸中,閃爍著邪魅的光芒。 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移,最後停在藍云褲襠那高高鼓起的帳篷上。 「賤貨?!顾{凌天啍笑了一聲,輕蔑地道。 「奴犯了規矩,請主人責罰?!顾{云不用抬眼也知道藍凌天在看他那處。他尷尬得無地自容,主人何曾這般羞辱過他。而且他在聽到「賤貨」二字時,下身竟又有一道電流躥過。但他卻仍保持冷靜,恭順地回話。 藍家奴訓規定,家奴只有在給主人狎玩時,才準勃起,未得主人允許,不可泄身。 「脫光了?!顾{凌天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藍云沉寂了數秒。 「主人……是叫奴嗎?」藍云以為自己聽錯了,主人怎麼會對自己這個年屆三十的老處男有興趣。 「不然呢?!顾{凌天淡淡道。 「奴……遵命?!乖谒{凌天玩味的目光下,藍云帶著復雜的情緒,把燕尾外套、背心、領帶,一件一件脫了下來,堆在腳下,又把襯衣的鈕扣從上而下一顆一顆慢慢解開。 一顆、兩顆。先是露出性感的鎖骨。 三顆、四顆、五顆。接著是雪白的胸膛。 六顆、七顆、八顆。連微微隆起的腹肌也飽覽無遺。 最後,雪白的襯衣飄然滑落在腳下。 看藍云寬衣解帶,就像是把禮物的包裝紙一層一層剝開,讓禮物慢慢露出真貌,令人既期待,又興奮。 藍云脫了鞋襪,要解褲鈕的時候,手卻不自禁地輕輕顫抖,試著解了好幾次也解不開來。 藍凌天也不催他,好整以暇地看著。 過了兩分鐘,藍云終於把褲鈕解開了,顫著手拉下了褲鏈,把長褲脫掉,剩下一條黑色三角褲。 藍凌天皺了皺眉道:「以後不許穿內褲?!?/br> 「是?!顾{云臉上又是一紅,看來主人真的想要他。 藍云聽出藍凌天的不滿,不敢遲疑,把自己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脫下了,把自己的私密之處,展露在主人眼前。 藍凌天看著奴隸赤裸的軀體,悠悠地觀賞起來,褻玩的目光在各個部位游走。 藍云的身材不俗,皮膚十分白晳。他沒有那種經過刻意鍛練,高高隆起的肌rou,卻也算線條清晰,是精瘦的類型。藍云天生沒有體毛,那處白滑乾凈得如嬰兒一樣,長年沉睡的物事如今昂首挺胸,精神得很。 對藍云來說,主人那狎玩的目光,有若鋒利的刀刃。而他,就是刀俎上的rou,任主人宰割。 藍凌天欣賞了一會,便命令:「過來?!?/br> 藍云平靜地走了過去,他此刻已經認命,既然主人對他的身體有了興趣,他身為侍奴,也只能盡心服侍。讓他擔心的是,他畢竟不是媚奴,只在受訓時學過一些基本技巧,又從來沒有實踐過,不知能不能讓主人滿意。 藍云按著規矩,走到藍凌天三步之外跪下,膝行至藍凌天的腿間分腿跪坐了下去。這樣的位置,既方便主人賞玩,也方便奴隸服侍。 藍云低順著眉眼,把頭微仰,方便主人欣賞或打他的臉。而主人挺拔的巨根與他的嘴,只有一指之隔! 這樣馴順的姿勢,藍云擺起來,卻是不亢不卑,愈發挑起藍凌天折辱他的念頭。他抬起腳掃了掃藍凌的臉,腳尖沿著他的喉頭往下滑向他隆起的胸膛,停在右邊的櫻桃用腳趾搓了搓。藍凌天滿意地感到藍云的身體顫了顫,腳才繼續往下滑去,經過肚臍,最後踩著腿間那物事,用赤足逗玩起來。 「光看我玩弄奴隸便硬了。哥說得沒錯,藍管家果然跟他們一般下賤?!?/br> 「嗯唔……嗯……」特意給開發過卻又長期禁慾的身體,只消一點點星火,便會爆炸,慾火焚身。藍云那受得住這般挑逗,藍凌天玩了一會,分身便已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煲脚R界點之時,藍凌天卻突然收了腳,戲謔問:「後面乾凈嗎?」 「奴……未曾清洗。請主人責罰?!瓜律砟欠N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十分難受,藍云卻更怕主人責怪他服侍不周。 「看來要開始督促他們每天做身侍的準備了?!顾{云想。之前藍凌天年紀還小,他身邊的侍奴都免了清洗擴張的日課。 「算了,今天先用嘴吧?!顾{云的窘態取悅了藍凌天,是以沒多為難他。 「謝主人開恩?!?/br> 藍云看著眼前的巨根,張開顫顫巍巍的唇。他不斷安慰自已,玉莖才剛清洗過,也沒有難聞的味道,甚至有一股沐浴露的芳香,卻始終不敢含進去。他以為自己已做好心理準備,卻還是沒有。嘴唇與玉莖實際上不過一指之距,在他心中,卻似有萬步之遙。 藍凌天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一步逼迫他,只把手從少年屁股上收回,輕輕地揉弄藍云的頭發,甚至沒有推他的頭。 藍云知道主人已不耐煩,這是在暗示自己快點就范,內心愈加焦急,無奈自己這心理關口他一時之間怎樣也跨不過去。 頭上的溫柔的觸感,讓藍云想起藍凌天小時候,每次考試滿分,便嚷著要自己摸他的頭以示獎勵。如今,卻是主人在摸著他的頭。 藍凌天揉了一會,見藍云還不動作,才不緊不慢地道:「聽哥說,若侍奴忘了怎麼伺候,可以送回訓奴所重訓?!?/br> 聽到「重訓」二字,藍云心頭一震。 在藍家,通常只有在主人非常不滿侍奴,又未至要丟棄的時候,才會把侍奴送回訓奴所重訓。不謹要將侍奴的課程重頭上一遍,而且要求和懲罰都是普通課程的三倍。有些重訓的侍奴,熬不過苛刻的刑責,課程上不到一半,便給活活鞭死了。 藍云不禁苦笑。他的主人真的長大了,知道用重訓來威脅他。若他被送回去重訓,勢必會禍及父母和兩個弟妹,就算不被遷怒連坐,也定會遭其他家奴白眼,日子難過得很?!笓u藍」為了滅絕自己身上的「不良基因」,也有可能會廢了他整個家族的配種資格,令其從此絕後。他自己死了不要緊,卻不能連累家人。 「主人息怒。奴記得的?!顾{云對重訓的恐懼蓋過了他所有心結。他顫著嘴,用舌頭舔了舔上唇,把心一橫,將眼前這個青筋滿布的猙獰巨物含進嘴中,依著零碎的記憶,舔弄起來。他現在一心只想讓主人滿意,舌頭一個勁飛快地上下滑動,算不上有章法。 藍凌天見藍云聽話服軟,便和顏悅色起來,淺笑道:「不錯,比這小賤奴弄得舒服。再含深點?!拐f著揉了揉他的頭,以示鼓勵。 少年聽見心中一陣委屈,他是今年媚奴班第一名畢業,連老師也夸他口技好。這是「搖藍」的人工智能機器測出來的,怎會有錯? 藍云畢竟不是媚奴,口侍課的記憶,也已十分久遠,若單論技巧,自然及不上身為媚奴的少年,頂多就是比一般侍奴好而已。不過藍凌天覬覦藍云已有數月,卻怕被討厭,一直未敢出手,前日得兄長開導,已躍躍欲試,剛才時機正好,便放手一搏,如今得手,看著這個曾是老師又似兄長的男人,一張嘴給自己的胯間物事塞得鼓脹,銀涎直垂,光是徵服感便能讓他發射。 藍凌天也沒特別忍著,藍云舔了一會,他便狠狠按住藍云的頭,把體內熾熱的慾望,盡數釋放在藍云的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