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長瀾也不拒他,反與他打情罵俏:“難不成方才溫玉在懷是有不滿?” “郡主是好,卻不能如此待她”,裴凜玉同時用溫暖起來的手隔著衣料揉捏他胸前乳首,忽然想起什么:“若不是你先前所說,我倒一直被郡主蒙在鼓里” 過電般的酥麻竄入腦中,長瀾手臂一顫,叫馬兒歪扭著連走數步,好在裴凜玉眼疾手快握住他掌背叫馬兒穩步行走。 長瀾垂眸輕嘆:“郡主以陽人身份示人不過為行事方便,算不得蒙騙” “郡主偽裝確是了得,我識她許久都不知此”。他卻是一眼識破。 “郡主能滴水不漏扮做陽人確是厲害”,長瀾笑道,“連你這氣性相吸的陽人都未識破” “說來你是如何識得郡主是陰人?” “許是郡主刻意對你有隱瞞,使了法子只叫你無法辨清”。裴凜玉是陽人,并非不可使些法子掩蓋陰人氣息以假亂真。 裴凜玉哼笑:“那改日我倒要向她請教這偽裝的法子,沒準能識破一堆扮做陽人的陰人” 長瀾卻搖了搖頭,嘆息道:“陽人也好陰人也罷,不過尋了個自己的活法,何苦揭露” 裴凜玉哼聲,頗有嬌嗔:“你倒愛說教”,說著忽然想到什么,漫不經心地取笑他:“難不成你便是扮做平人的陽人,因喜愛而甘愿委身于我。想來你也有些本事,若是陽人倒不奇怪” 長瀾一愣,旋即笑出聲,不以為然:“難道平人就不能會些本事?你這是成見,不可取” “也是,你這身子如此銷魂,次次叫我欲罷不能,若真有偽裝也該是個陰人”,裴凜玉哼笑道,同時解開他腰帶,將手探入衣內摸他后腰,“可若是陰人早被我發現才是”,言語曖昧,滿懷柔情。 長瀾被他摸的有些心猿意馬,假意慍怒道:“若再摸下去,這馬兒可要受驚將你我摔下”,可怒容片刻又成笑意,控制不住地顫抖——裴凜玉竟撓他癢癢!“呃凜玉……莫胡鬧……哈哈……” 可裴凜玉反倒變本加厲。長瀾無奈勒住韁繩叫馬兒停下,扭頭欲制止這胡鬧,不想反被他一手環住肩頸一手扼住下頷,熱息撲面而來。 裴凜玉著迷地啃咬著他的嘴唇,呼吸粗沉,動作毫無章法,不知輕重。 長瀾也不掙扎,倚靠他懷中順遂他意地張開唇齒,與他的糾纏撕扯,難舍難分。呼吸漸緊,身子發熱,欲望抬頭。 裴凜玉接過韁繩后將他身子扳過面向自己,順帶將他褲子悉數脫下墊在馬鞍上,叫他不被磨的難受。此時晴日正暖,就是全身脫盡也不覺寒冷。 “呃嗬……”長瀾低吟著倒也識趣,摟住他肩背后將他昂揚的孽根掏出。單手握不住的粗大。 裴凜玉被握住命脈后不由呻吟一聲,快意在全身竄動,洶涌的叫他yuhuo焚身,熱血沸騰。 長瀾覺到腫脹的巨物又粗大許多,望了望四下一想及身在何處,不由生些遲疑:“……當真要在這處?” “有何不可?”裴凜玉卻無過多顧及,弓著腰后靠些好叫他張腿夾住自己腰身。 長瀾是頭次與人在馬背行這俗事,心頭雖有擔憂卻又心猿意馬地期待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若是叫人知去他們二人這般模樣…… 長瀾似是想到什么,轉瞬受驚似的從這迷情中回神,只是裴凜玉哪里依他掙扎,當即將脹痛的陽根對準那窄小,接著按住他腰身下沉,勉強將前端挺入。 “嗯……”火辣感接踵而至,長瀾驚顫著將頭抵在他肩上,意識漸有恍惚,喘息著不敢動彈。雖有疼意可身子卻止不住往下沉,不知不覺間竟沉到底,將那guntang的熱物全然吞入。 裴凜玉見他肩膀抖的厲害,只得強壓急促抽送的欲望,隨著馬兒原地動彈而緩緩挪動。許是長瀾怕得很,叫他無意識地不停收縮那窄小。 被緊緊吸附著孽根的裴凜玉只覺這滅頂快意鋪天蓋地,皺緊眉心忍了又忍卻依舊轉眼將欲望傾瀉在他的內部。 長瀾被燙得抖動更甚,身下漲滿的充實躍入腦中,令人窒息地火熱依舊緊緊吸著裴凜玉的,叫他后脊僵直,不敢動彈。眼中布有熱液,氣息粗熱。 神緒恍惚間覺到熱液在體內滑動,這才緩緩歸神?!皠C玉……”側著臉輕聲喚他,卻聽他哼笑一聲后借著熱液叫再度硬挺起來的孽根在內部挺送起來。 先前火辣隱隱退去,快意轉眼從交合的部位蔓延開來,欲罷不能。長瀾全身掛在他身上,周身隨他搖動著,如置水面晃蕩難安,叫他雙手緊摟不敢松力。嗓中呼出的盡是破碎呻吟?!斑类拧瓌C玉……” “呃呃……嗬啊……嗯……” 裴凜玉卻未全然歡喜,他一面拉著韁繩一面挺動著實分心費力,可若不控制只怕馬兒奔跑起來叫他們跌落。 裴凜玉思緒一愣,快速頂入數下后竟忽然停下,接著手腕一揚——馬兒緩緩走動起來。 “啊……”長瀾始料未及地驚呼出聲,隨馬兒走動而次次頂入深處的刺激叫他腰身一軟,四肢發顫,眼見要從裴凜玉身上滑落竟被他單手摟住臀部,吞吐著陽根的窄小終于是再難脫身,仍由擺布。 裴凜玉的巨物本就粗長,如今全然頂入深處叫他哪里受得,只得呻吟著連連求饒:“凜玉……太深了嗯……太深了……出去呃……停嗯……啊……” 裴凜玉是yuhuo焚身哪里愿停,反倒變本加厲有意錯開馬兒步調,等他身子隨馬步向前傾時便叫腰身退后,等他向后靠了又反倒往前挺腰,似恨不能將他根部兩個圓球一同頂入那裹含他的緊窒,欲罷不能。 “凜玉……” 裴凜玉聽他嗓音低沉沙啞,側臉看去見他雙目無神,兩行熱液從眼中滑落,神情恍惚,頓覺心動一動,干笑兩聲索性將他臉貼在自己肩上。身下力度不減,盡行這歡好。 冬日枝葉枯落,各處一貌,兩人情纏正濃哪里知得行至何處。裴凜玉腰身一顫,終耐不住快意洶涌,在他內部留下熱液。長瀾也受不住腰身顫軟,全身酥麻乏力,雙腿從他腰身滑落,只是仍舊緊摟他的肩背,胸膛間密不透風,喘息著久久不能回神。 兩人皆是全身guntang,氣息粗亂,無不是歡愉后的恍惚。 馬兒仍在走動,摩挲間便叫還未退去的熱物又有抬頭。裴凜玉緩過神后將馬兒勒停,低頭見他身子仍顫,未有回神,甚至馬兒一動便受驚地加緊摟他力度,只得無奈將guntang的欲望退出,跳下馬將他抱下。 “嗯……”長瀾在他懷中掙動,熱物雖退去卻仍有交纏后被撐入的余韻,半睜著眼看了許久才回過神看清身前人面容。 裴凜玉早已yuhuo焚身,便脫下衣物墊在他身下,隨后再按耐不住地抬起他腿,將幾近爆炸的熱物挺入他,同時皺緊眉心,歡愉地呼了口氣,不能自已。 “嗯嗯……嗬嗯……凜玉……”長瀾伸出手摟住他脖頸,眼睛微睜,抬起身子便要吻他嘴唇。兩人耳鬢廝磨,熱舌猶如水中游魚嬉戲交纏,欲罷不能。 長瀾心頭顫動,意識卻在恍惚中忽然歸攏,上下起伏著的胸膛涌出酸楚,緩了許久又釋懷地閉上雙目,將臉埋在他胸前。 裴凜玉覺到摟他的力度增加,又見他如此舉動不由一愣,以為是有不適便緩下動作看他如何,果真見他臉上掛著熱液,閉著眼神情隱忍。 裴凜玉自是不知他所想,便笑著打趣:“你怎一副受了我欺辱的神情” 長瀾卻不睜眼,又將臉埋在他胸前,似是對他熱息貪婪,不肯離去。 長瀾沉默片刻,忽然閉目喊道:“凜玉……”聲音強壓什么。 裴凜玉笑著將他抱起,翻身叫他跨坐在自己腰身上,輕聲回應:“我在” “凜玉” “我在” 裴凜玉又被他喚了數次名稱,因身心愉悅便破天荒的次次回應。 “凜玉……”長瀾喊他,終于不等他回應便接著問:“……你可還記得曾欠我一人情” 裴凜玉一愣,抽送頂入的同時笑應:“自是記得”,頓了頓,“你可是想到要什么?難不成又是要我陪你一月?”言中帶笑,嗓音柔和,盡是叫人恍惚難辨的寵愛。 長瀾輕聲笑了笑,言語平靜:“你說一聲好聽的與我,可好?” 裴凜玉又是一愣,后知后覺他所言為何時不免失笑——想他不顧生死竟只求那不知真假的三言兩語。 裴凜玉細想一番,終于笑著在他耳邊低語:“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長瀾如愿以償地笑了笑,又情動地出聲喊他:“凜玉……”沉吟一番終未再言語。 “我在,一直都在”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留明待月復,三五共盈盈。 恍惚間睜開雙目,眼前是裴凜玉俊美面容,熱息近在咫尺,叫人癡迷——長瀾卻又側開視線看身側林間枯樹。 那枝梢仍有積雪懸掛,茍延殘喘,不忍掉落離去。只可惜暖陽未必惜留——長瀾望著忽覺眼中濕熱,模糊不清,索性閉上眼又埋入他胸前,沉淪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