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裴凜玉未覺驚訝,只笑道:“我知道” 禮晚一愣。 “我是陽人怎會察覺不出你有孕,而你勾引我不過是想我做冤大頭,我想想……那老家伙定許久未尋過你,不然你怎平白無故要引我交歡”。裴家家大業大,里頭關系雖是錯綜復雜卻在某些事上墨守成規,諸如只要是裴家血脈便要留下來,至于哪房哪室的皆閉眼默許。 也因此落得個陰陽平人皆有,若非裴凜玉有幸是個陽人,興許裴家早將他趕出去另立門戶。 禮晚恍然大悟,站起身向他走近:“難怪你如此順和” “這歡愛欲望乃人之常情,我只當順水推舟,不過這大頭我可不當”。裴凜玉哼笑著要走,不想被他抓住手腕,剛要掙脫卻覺瞳孔一緊,有香味在鼻前蔓延。 “你……” “早知如此我直接讓人撞見你我歡好便是,到時我便咬定你我勾結許久,乃至珠聯璧合”。禮晚知他動彈不得便將臉貼上他的胸膛,清秀面容露著得意。 此時附近無人,倒有聲響在遠處嘈雜——原是有別院在看人唱大戲。此時又天色漸暗,定會有傳院的下人來點燈——原來如此。 裴凜玉覺四肢僵直,口干舌燥,有陣陣欲望躍現全身,意識恍惚,儼然是情熱之征兆。 “我若是情熱可會不知輕重,你就不怕傷了你腹中孩兒?” “只需做個樣子叫人看見便好……你莫怪我如此,誰叫你是陽人,而我又是這最苦最痛的陰人” 禮晚說著便解他衣物,伸手探入衣內挑逗一番徑直摸向腹下,笑道:“只可惜你無個名正言順的陰人妻妾,若是有也不至于日日在外尋花問柳” “……你在這藥香間加了什么?”裴凜玉覺意識模糊,氣息粗重,心間一再溢出想將這人吞腹之欲。強壓一番又卷土重來,熱浪襲身,欲罷不能。 “你無需知曉……我只想保住這孩子,等他出世后我便與他遠走高飛,不礙你們裴家眼” “呵,你真想尋個冤大頭的話何不去尋我大哥,他雖秉節持重卻也敢作敢當,若是知曉你與他有子定不會棄之不顧,更何況他至今未有子嗣,就算顧及顏面也會保你余生無憂” 裴凜玉輕笑,卻見禮晚因他言語怔愣半許,神情微閃,頓時恍然大悟什么,哈哈大笑:“原來你費盡心機是為保他”,裴凜玉似發掘到這世間最好笑之事,連情熱都忽視一二:“就怕他連你有孕都不知” 禮晚垂眸不愿再與這人多談,雙手作縛將他帶到屋內?!按藭r院中無人,待他們看戲回來便能撞見你我歡情” 裴凜玉躺在床上全身發熱,氣血流竄難以動彈。衣物被解開扔落叫他更覺yuhuo焚身,胯下熱物也早已蓄勢挺立——絲毫不似才與人交歡過的模樣。 禮晚見他一絲不掛,視線不由落在他胯下猙獰物件上,心底發沉,“你這物件總叫我吃不消……長瀾倒是生得一副好體魄” 裴凜玉輕笑,欲望叫他神情恍惚,強壓一番:“……你這里少有人來,怕是與我交合三天三夜也無人發現,不如丟些衣物在門口引人注意,也好坐實你我的勾當” “你能有這般好心?” “哼,我不過不想見人能如此不懂變通,反正與其受你折磨不如早些安生,我于名譽可無大哥重視” 禮晚遲疑一番果真拿兩人衣物出去,不想他早順氣沖xue已能動彈,以致等他回去時屋內已空無一人。 裴凜玉從那小院逃走后只覺這裴家過于虛假,除去這屋瓦墻檐興許無一物一人是真。 他勉強拿走禮晚衣物遮蔽胯下挺立,跌跌撞撞許久才回到自己的住處。意識茫然,yuhuo焚身,陽人氣息四處彌漫,激烈濃厚,恍惚間還有叫他抓狂的陰人氣息——禮晚雖是他爹的妾,卻至今留著明身未被標記,這便叫他拒絕不得。 院內燈火通明,卻因天冷外加府內設有戲宴,下人不是躲起來取暖便是偷溜去看戲,以致他走了數步都未看見人影。 腦中勉強思考一番忽想起長瀾仍在書房抄寫,當即折身要去書房。只是走了幾步頓覺下身將近爆炸,欲望叫囂令他抓狂難耐,連方才強行沖開的xue道也重新僵硬叫他四肢乏力,掙扎一番只得走入一處未點燈盞的空房,任由身上熱息揮散,引誘附近陰人向他靠近。 這府中不知有多少陰人側室,而與禮晚那般與人私通的又是數不勝數,只要能從這情熱yuhuo解脫他倒也不計較與誰人交合。 裴凜玉靜待人來時果真聽有腳步聲,只是微一睜眼卻覺眼前模糊,竟是yuhuo斥身令他遮蔽半目,就連雙耳也聽不太真是誰人與他問話。 他覺屋內斥滿情熱氣息,又覺周身布火yuhuo焚身,身下欲望幾近爆炸,哪管來人是誰,只道要得個解脫。 來人見他如此先是遲疑半分才緩緩靠近。不想出聲詢問還未得答復便被他拉入懷中,驚駭間被這已失了理智的人脫下褻褲直直貫穿,欲望深埋于底,橫沖直撞。 裴凜玉闖入這人深處時頓覺全身yuhuo融于氣血,眼神迷離,神色茫然,氣息粗重,只知按著他腰身熱烈抽送。甚至為防止他逃跑而將脫下的衣物纏于他手腕。 guntang掌心沿著來人腰身摸至腿根,挺硬陽物次次頂入深處,匆忙泄過一次后又轉瞬腫脹堅硬,不與他停歇地再度闖入。 裴凜玉雖看不真切且意識迷亂,卻不忘沖頂之余撫摸來人胯下熱物,恍惚見他伸手抗拒又心跳如鼓地沉迷其中,心尖忍不住泛起陣陣著迷,欲罷不能。 來人低頭喘息,肩頸顫顫巍巍潮紅一片,全身guntang,只是不管怎么頂弄除去低吟未有一語。 裴凜玉忍不住不停親吻這人胸前乳首,不想刺激得他轉瞬縮緊內部,滅頂快意轟然而至,叫他于廝磨間又將guntang的種子在內部播下。 只是這yuhuo焚身之感絲毫不退,單是想將熱物從內部挪出就因擦碰再度粗漲,裴凜玉只得抓住來人腿根高高抬起,挺腰再度沒入這濕黏之地。 緊窒內部吸得他欲仙欲死,難以自持,全身著火般要將兩人融化合成一體,分離不得。 裴凜玉覺口干舌燥,雙目迷離,連連頂入一處。暗暗反應過來是找尋宮口后連忙將巨物從他體內抽離。只是片刻又整根而入,激得這人轉眼低泣,顫抖不已。暢通無阻的又深深頂入數十下都未尋到宮口。 原是個平人。裴凜玉輕笑,雙目依舊看不真眼前這人——若是平人倒無后顧之慮。莫不是湊巧回來的長瀾。 正當裴凜玉喘息著松了口氣,陽物前端忽然頂開一個狹口,驚得他渾身一顫,思緒發直,遲疑半分才發現這人蜷縮著癱軟在他懷中,周身發熱布汗,掌心緊抓自己雙臂,唇中呻吟斷續難平。 尋到宮口無疑是壓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裴凜玉幾乎是闖開那宮口的同時發了瘋的繼續頂弄它,心跳如鼓,按捺不住欲望的雀躍,毫不在意這人如何懼怕如何拒絕求饒。 那宮口也比裹覆他的緊窒火熱,宛若一張厚實guntang的熱唇將他前端吸入,單是觸到入口就覺全身將被融化,熱血沸騰。內心深處在叫囂著原始獸欲,全身欲望抑制不住地傾涌交匯在會陰,呼之欲出。 若是在這處傾瀉……裴凜玉越想越覺熱血入腦,欲望迷心,直直挺腰將孽根堵在宮口…… 火熱的種子燙的這人弓起腰劇烈地顫抖起來,周身潮紅,低吟聲聲不絕,甚至有熱液從眼眶滑落。不知是悲是懼。 裴凜玉喘息著不覺滿足,身體火熱,不停親吻這人耳廓,口中念念有詞:“懷上孩子吧……”卻是憑著本能脫口而出,并非所愿。 屋內昏暗無光,裴凜玉喘息著按住這人發顫的腰身,緩緩將欲望又挺入那處濕熱的狹口,接著沉迷地吐了口氣,欲罷不能——他無心關切這人是誰,只恍惚知曉待清醒后須將這人善后……若留有子嗣只怕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