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碎玉
王威坦然一笑,“記得,溫少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的語氣很是輕松,顯然并未把溫慈目中明晃晃的威脅放在眼里。 溫慈冷冰冰的再次質問道,“這花哪來的?” 王威漫不經心的態度點燃了溫慈的怒火,任誰看見自己的所有物突兀的出現在別人的口袋,都會不爽,更何況‘繁榮’是他的meimei最喜歡的薔薇。 溫慈冰涼的語氣,扎得他心口疼,他戀戀不忘了十年的人,把他忘得一干二凈,王威平復了一下呼吸,走到溫慈跟前,深而幽地望著溫慈,眼底盛著細碎的憂傷,說出的話前言不搭后語,“這些薔薇的種子是溫少自己種下的,溫少忘記了?” 溫慈薄弱的耐心全面告盤,不愿繼續和王威打啞謎,脫下身上的風衣遞給王威,“這些花,我明天會叫人過來鏟掉,王少爺…不屬于你的東西,千萬不要去覬覦,不然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溫慈提腳往外走,“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br> 王威的眸色越變越深,他眼看著溫慈的背影漸行漸遠,卻只站在原地,“溫慈,你以為來到了這里,你還回得去嗎?” 溫慈并未走遠,王威的話乘著夜風一字不落的全飄進了耳朵里,他頓住腳步,回頭望了王威一眼,映麗發面容綻放出一個詭異的笑,“你可以試試?!?/br> 王威幾步走到溫慈身后,右手鉗住溫慈的左肩,“不用試,你走不了了!” 溫慈回身肘擊王威的腹部,卻被王威側身躲開,卡在肩膀上的手掌加大了力氣,肩胛處傳來了激烈的痛,被卡住了鎖骨,溫慈無法做出劇烈的動作。 溫慈笑瞇瞇地回轉身體,任由著王威在他的左肩施力,“你要干嘛?” “你還沒有欣賞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呢,怎么就要走了?”王威笑的清純,他朝溫慈掂了掂手里的銀色箱子。 “哦?那我看看?” 王威體貼且不容置疑的安排到,“去里面吧,這里風大,等下你吹感冒了?!彼氖持负椭兄杆浪揽墼跍卮鹊呐霉窍路?,在古代所有妄圖背叛雇主逃跑的奴隸,都會被雇主用鐵鏈穿過琵琶骨,以此來限制奴隸的動作,讓他們沒有反抗的機會。 他用這種對付叛徒的手段來招呼溫慈,控制住溫慈,他便推著人往尚未建設完畢的度假酒店里面走。 溫慈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至指尖,王威感覺流淌過指腹的血液,自他和溫慈接觸的地方開始劇烈升溫,幾個呼吸間他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呼吸逐漸急促胸膛迸發出無限的熱,只是簡單的觸碰到溫慈,他的下身就已經硬得發疼了,他無法想象等下他徹底擁有了這個人,他會得到多大的快感。 穿過迷宮似的走廊,王威推著溫慈來到了走廊末端的一個房間前,房間的門緊閉著,密碼鎖的黑色屏幕折射出走廊里暗淡的光,曖昧又危險。 王威劃了一下屏幕,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間的門,房間的裝潢很新,但是設施完備,這個房間應該是這個度假酒店里,最先裝修好的房間。 倆人進入房間后,帶著密碼鎖的門自動合上,并‘咔’的一聲上了鎖,王威順手打開了燈,溫慈被他卡住琵琶骨,推到房間里的一個椅子上,王威看了溫慈一眼,便擰著箱子往衛生間去了。 全程溫慈都未做掙扎,此刻沒有王威的束縛他也沒想過要跑,因為他并不覺得王威一個20出頭的小破孩兒,能對他造成什么實質的傷害,相反他以戲諛的態度看待王威的行為,他倒要看看這個小東西要給他表演什么大戲。 他活動一下被抓得生疼的肩膀,抬眼掃了掃置身的房間,寬大的床上鋪著粉色的被褥,床四角的木質雕花的柱子上連著四幅皮質的綁帶,自天花板垂落而下的還有兩根用意不明的黑色細鎖鏈,床頭左邊的柜子上擺放著一排花花綠綠的潤滑劑,右邊的柜子上擺著幾樣情趣用品,他粗略掃了一眼,有跳蛋、鞭子、繩子什么的。 哦?這小東西要我睡他? 王威洗了個臉,從洗手間出來,“不跑?” “你能放心的讓我坐在這兒,還擔心我跑?” “你真是聰明啊,那門沒有我的指紋,從里面打開會釋放高壓電流到門把手上,瞬間就能把你的手部皮膚烤焦?!?/br> “所以?帶我來這兒,你是要干嘛?”溫慈閑適地靠在椅子上,姿態放松,下巴杵在右手上,小指輕摩著下巴,桃花眼微瞇起看著王威。 “剛剛不是說了嘛,看禮物啊?!?/br> 王威把銀色的小箱子,擺到桌子上,金屬卡扣被解開,箱子里放著一支乳白色的針劑,針頭與針管分離放置,細長尖銳的針頭泛著冰冷的幽光。 溫慈開了三年的賭場,違法犯罪、黃賭毒他見過不少,他不可能認不出這筒針管里裝的是什么,他無所謂的笑了笑,拿起那管乳白色的液體端詳起來。 “實驗級海洛因?!?/br> “是的?!?/br> “我可不走私毒品,你送我這玩意兒?”溫慈看了倆眼就放下了,漂亮的眼睛落回王威那張清秀的臉。 王威沒答話,而是伸手去拿針頭,熟練的把針頭裝在針筒上。 此刻溫慈算是明白王威這禮物的含義了,他沒有半點兒的害怕或者畏懼,只杵著下巴玩味地看著王威。 “溫慈,我可以叫你阿彥嗎?”王威調試著針管里的乳白色液體,一小股白色的液體因為壓強從針眼處溢出,帶出一股奇異且罪惡的氣味。 “不可以?!睖卮纫皇謸沃掳?,一手伸至王威的脖子側部,貼在跳動的頸動脈處,指甲在那處薄薄的皮膚上上下滑動。 王威笑了笑,偏頭去觸碰溫慈停留在他動脈處的手,眼睛里閃爍著邪性的光,“等這管海洛因融入你的血液,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到時候你會求著我叫你阿彥?!?/br> “是嗎?”溫慈貼在王威動脈處的手,緩緩卡住王威的脖子,虎口摸索著王威突起的喉結,“想用毒品掌控我?你也配?” “沒有人能抗拒本能,你也不會是列外,在毒癮的驅使下,你的高傲、尊嚴都會被欲望碾碎,你會坦率的表達你的欲望,放縱自己沉淪!” “小東西你可真敢想啊,我是什么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傷了我,出了這道門,要你命的人會比螞蟻都多?!?/br> “那我們不出去就好了,我們可以呆在這里做一輩子的愛?!?/br> 王威起身走到左邊的床頭柜旁,拿起一瓶藍色的潤滑劑,“你看,我買了好多東西,謝帆說你喜歡這個牌子的潤滑劑,每種香型的我都買了?!?/br> 王威放下潤滑劑,繞過床,走到右邊的床頭柜旁,興高采烈地同溫慈介紹起那一堆情|趣|用品,“這個跳|蛋可以持續工作4時,我把它推入你的體內,放在你的前|列|腺上,調至最高檔,它能帶給你持續的、劇烈|高|潮!” “使用這個軟繩,我們得用|后|入的|姿|勢,我把他套在你的脖子上,再結一個牽引結,你越掙扎我就拉得越緊,到時候窒息的快感和前|列|腺|高|潮會疊加,你會爽|到|失|禁!” “還有,我會用這把帶著倒鉤的皮鞭抽你,你的后背、大腿、腰腹都會被我烙下鞭痕,皮rou火辣辣的燒疼會讓你的|rou|xue|更加敏感,我只需要淺淺choucha幾下,你就會獲得從未得到過的快感!” 王威越說越激動,他放下手中的道具,幾步挪到溫慈跟前,單膝跪地、目光虔誠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溫慈,“我們zuoai之前,我會給你注射這支海洛因,你所有的|性|高|潮都會堆積在吸|毒的快感上,我保證我們會有最好的|性|體驗!” 溫慈對王威的話無動于衷,漂亮的臉上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變化,似乎那個被毒品威脅、被當面意|yin 和冒犯的人不是他自己,他落在王威臉上的只有眼神里只有輕蔑,“謝帆告訴你的?所以…那個在沈云舒生日宴上威脅謝帆的人是你?” “對,就是我,不過我可沒有威脅他,我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他的忠告!”王威坦率地承認了。 “行了,大晚上的,早點兒休息,我回家了?!彼麩o意與王威糾纏,掏出手機準備給楊嘉打電話,讓人來接他回家,他實在不想和一個偏執的s呆在一塊兒,可是他撥了好幾次,楊嘉的電話都沒被撥出去。 王威看著溫慈逐漸煩躁的表情,一陣愉悅,低低笑了起來,“撥不出去電話的,阿彥,這間房間我建了三個月,連混泥土我都加了特殊材料,別說電話了,GPS落到這里都沒有信號,你走不了了?!?/br> “建了三個月?”溫慈的笑溢出嘴角,嘲弄至極,“你可真讓人驚喜啊,為了讓我艸你,你可真是費勁心思啊?!?/br> “是我艸你,阿彥?!?/br> “你做夢!”溫慈一腳踹在王威的肩膀上,這一腳他使出了十足的力氣,要踢碎王威的鎖骨不是問題。 王威沒躲,他似乎早預料到了溫慈的動作,提前抓住了溫慈的腳脖子,借了溫慈踹他的力,一把把坐在椅子上的人拉到了懷里,順勢把溫慈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