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見的吻
參加宴會被剛認識10分鐘不到的男人強吻了,怎么辦? 強吻我的還是一個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 可是…我也是男的啊… 怎么辦我還有點兒享受…OMG ……………………………………… “啊彥,晚上恒榮集團有一個晚宴,念念生病了,我要照顧她抽不開身,你代我去一下?!?/br> 溫柔的女聲從電話的聲筒不疾不徐的緩緩傳出,這支電話被握在一只纖瘦瓷白的手里。 “好的jiejie,晚點我會去醫院看念念 ?!?/br> 天邊霧蒙蒙的光線,刺不破濃稠的夜幕,孤寂落寞的情緒如有實質地包裹纏繞在年輕男子周身,只些許幸運的光線,逗留在他的肩膀或者腳邊,昏暗的落地窗上,倒映著一張映麗且涼薄的臉。 楊嘉規矩地,站在美貌男人身后五六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上帝偏愛,給了溫慈一副美麗的皮囊,可是再完美的rou體,也蓋不住靈魂的骯臟,溫慈就是一顆內里爬滿了蛆蟲的美麗果實。 溫慈不急不緩對楊嘉吩咐道,“去安排車?!?/br> “是,少爺?!?/br> 楊嘉走時恭恭敬敬地,關上了這座華麗別墅的大門,溫慈周身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黑暗和沉寂,空氣里漂浮的氣流都是靜默的。 溫慈的視線越過浮塵,飄落在窗外交織藤蔓處錯落開著的嬌艷的薔薇上。 這花兒是溫善最喜歡的白薔薇,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繁榮,薔薇欲拒還迎地、羞羞怯怯地盛開著,每一年每一季每一天這里永遠有薔薇盛開,永無花期的薔薇,一如他對meimei的愛-永不枯萎。 這座漂亮的薔薇城堡,空曠寂寞得像一座華麗的墳墓,這里甚至沒有要埋葬的人。 還有三天,他們就可以見面了,溫慈緩緩摩挲著墜在胸口的項鏈。 銀白色的薔薇花瓣,環繞著一顆很大的骨灰鉆,華麗又冰冷。 楊嘉利落的處理好溫慈吩咐的事,馬不停蹄的就回去接溫慈了。 到了地方,楊嘉去停車,溫慈則悠然的跟著引領員步入宴會大廳,宴會已經開始了,大廳里面站著的、坐著的到處都是人。 這些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人們臉上都掛著燦爛得體的笑容,低聲細語的交談著,大廳的氣氛很是融洽。 隨著溫慈進入,不少人開始端著香檳朝他靠,有意無意的都想要和他攀談兩句,不僅是敬重溫家的家世門楣高,更多的還是忌憚于這位溫二少令人膽寒的手段。 “誒!小阿彥,來了啊,好久不見了,快快快,來這邊,伯伯給你介紹一下你的新嬸嬸?!?/br> 一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邁著輕盈的步子,親昵的拉著溫慈往主桌那邊走。 “小阿彥,伯伯正好想找你談談城西郊那塊地來著,前段時間一直沒空,你正好替小阿絮來,等下咱叔侄倆好好敘敘舊??!” 郭臺銘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在認真的對溫慈的到來表示歡迎。 “好的,也是很久沒有見到郭伯伯了,郭伯伯依舊是神氣逼人吶?!睖卮乳_口那就是甜言蜜語,不好聽他都不說。 “小阿彥,還是那么嘴甜??!哈哈哈哈?!?/br> 溫慈被引到主桌旁,郭臺銘特別體貼的領溫慈座好,轉頭拉過旁邊女人的手,熱情的介紹。 “阿彥,這是你郭嬸,很是體貼人 ,雖然年紀不大但很會照顧人,我一把老骨頭了能遇見這么個可心人兒,也是我的福氣了?!?/br> 郭家的新女主人,很是年輕貌美,不過欲望滲透了這張美貌的皮囊,溫慈禮貌的叫了一聲郭嬸,心想這女人的年紀可能還沒他大。 女人有些愣怔,她從沒見過長成這樣的人,雖然是個男人可是這張臉驚艷到雌雄莫辨, 讓人不敢直視,她自詡貌美,可是在這張近乎完美的臉前幾乎被美到失語。 郭臺銘不滿小妻子的不得體,用手肘頂了一下女人,女人回過神來,有些含羞的朝溫慈打了招呼。 女人的失禮溫慈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被女人后面的一個背影分散了注意力。 那是一個屬于年輕男人的背影,那人肩膀寬厚緊實,剃了個利落的寸頭。 溫慈光是隔著衣服看,都能想象那人的肌rou能多么有張力,有多么吸引人,他有些好奇這樣的身材會有一張怎樣的臉,他有些期待。 正巧,那桌有人過來給壽星敬酒。 那個背影動了。 溫慈的眼中映入了這樣一張面孔,五官精致立體,眉宇間透著一股子兵味兒,高大的軀體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那人就像夏天正午的陽光那般,炙熱灼人,讓他最記憶深刻的是那雙眼睛,明明是一張充滿男人味兒的臉,卻生了一雙柔和的柳葉眼,那雙眼睛干凈清澈,目光像陽光一樣明媚。 他被這樣一雙不含情欲不含勾引的清澈眼眸深深吸引了,好像透過這么一雙眼睛,順著這樣一種目光他也能熱烈干凈,這雙眼睛,甚至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溫慈很多年后依然能夠清晰的回憶起,他第一次見到顧煜時那種特別的感覺,就像腐敗糜爛的幽靜山谷,涉入了一束炎炎和煦的陽光,違和又美好。 郭臺銘也注意到了顧煜,這樣兒挺拔俊秀的身材實在是很難讓人忽略,那人的身高和氣場都非常具有壓迫感。 只一眼,郭臺銘就認出了這人是誰,不等顧煜先開口打招呼,就先向溫慈引介到。 “啊彥來,這是顧首長的小兒子,叫顧煜,特別出息,在部隊里面當長官,這會兒還跟著家里面做生意呢,你看這小伙子長得多周正啊,又高又壯的,回頭我也要把我家哪小畜生給他送部隊去鍛煉鍛煉,不說要像小顧公子這樣兒,能有一半兒我就滿意了?!?/br> 不怪郭臺銘夸,顧煜確實長得就很正義 ,渾身充滿了一股正義的味道,板著臉的樣子,嚴肅又認真。 顧煜對于壽星的夸贊表現得很冷淡,禮貌的扯了個假笑,“郭伯,大壽!” 顧煜的聲音不向他的人那么有少年感,反而是屬于成熟男人的低沉渾厚。 顧煜說完飲盡杯中酒,酒液劃過咽喉,性感碩大的喉結隨著仰頭吞咽的動作一上一下。 像青澀還未成熟的果實,彌散著成熟誘人的芬芳。 溫慈看得眼色微沉,心里盤算著,怎么吃到這盤兒美味誘人的點心。 溫慈面上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煜看,甚至主動的伸手向顧煜握手。 郭臺銘有些意外溫慈的熱情,以往從沒見溫慈對誰這么殷切過,狐貍眼珠一轉,便親切的向顧煜介紹溫慈。 “小顧啊,這是溫家二少爺,溫慈,是個非常出色的企業家,哪些個成就那可真是能出本書了,你們年輕人以后可要多來往啊?!?/br> 郭臺銘囑咐了一句,“你們慢慢聊?!本屠∑拮泳淳迫チ?。 “你好,顧長官,我叫溫慈,溫柔的溫,慈悲的慈?!?/br> 溫慈桃面含春地,朝顧煜揚了揚手中的酒杯。 顧煜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溫慈的酒杯,“你好,顧煜?!?/br> 酒杯清脆的“?!绷艘宦?,伴隨著酒杯碰撞的余韻,溫慈認真的打量著這個叫顧煜的小板寸。 一身裁剪得體的手工西裝,襯的他身材修長,寬肩窄腰,翹臀長腿。 他能聯想到那昂貴布料下,令人血脈賁張的結實肌rou,以及它們摸起來的手感,溫慈直白露骨的眼神,溫柔的游走在顧煜健碩的胸肌上。 顧煜也在打量溫慈,只是他被溫慈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任誰被這么一張美麗的臉龐盯著看都會害羞,更何況那人的看他的眼神,直白又露骨。 這個叫溫慈的男人,當真的生得極其好看,他活了22年從未見過長成這樣兒的男人。 男生女相卻并不讓人覺得違和或者女氣,整個人反而散發著一種奇異又魅惑的吸引力,美麗又奪目,這是顧煜對溫慈的第一印象。 溫慈進入會場時,他就注意到了,主要這人外形條件實在太過優越,極美的五官,矜貴的氣質,耀眼得無法忽視,即便在人堆里,依然璀璨得奪目,他想不注意到都難。 “小顧長官,愿意陪我出去吹吹風嗎?這里面有些悶了?!?/br> 溫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煜 ,笑得又漂亮又耀眼,360度無死角地開始釋放魅力。 “好…,聽溫少?!?/br> 顧煜有些局促的抓了一下后腦勺,感覺心臟被什么觸動了一下, 他一個大男人因為看一個男人笑 ,心跳快得像是中彩票,真是新奇又怪異啊。 溫慈滿意的拐著了人,邁著得體又優雅的步伐,領著人向會場外走去,得意的像一只開屏花孔雀。 會場隸屬于溫家,他以前在這里參加過很多次宴會,很是熟悉哪里人少,哪里適合調情。 左拐右拐的,溫慈就把顧煜帶到了個沒人的花廳,花廳中央立著一架古樸的鋼琴。 顧煜挺拔的身姿,慢慢的跟在溫慈身后,他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 他從小就長在男人堆里面,從來沒有因為,和男人獨處而感到緊張過,卻會因為靠近溫慈而害羞,便和人隔著四五步的距離。 溫慈突然停下,轉過身,隨性地靠在圍欄上,顧煜營造的安全距離被打破,溫慈的味道霸道的侵襲他的嗅覺,他有些呼吸困難。 溫慈真的生的太美了,他被美貌近距離攻擊得有點兒失神,出于本能的對美麗事物的欣賞,他想多看看這張臉,但他又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盯著人看。 四周錯落有致的開著漂亮的薔薇,比花更美的眼睛含著春波,溫柔的看著顧煜。 瀲滟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顧煜,溫慈摸出煙盒和火機,又慢慢抽出一支煙,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了,眨了眨眼問道: “抽不抽?” 顧煜沒搭話,看著這支被纖細修長的兩根手指夾住的煙,他感覺被夾住的不是煙,是其他的什么東西,他不知道要不要接這支煙。 溫慈看他這幅模樣,覺得有些可愛又有些好笑,真是個有趣的年輕人。 “呵~小顧長官,我這煙怎么了?看不上?還是不會抽啊~” 溫慈一雙含笑地昵著顧煜,食指和中指夾住那支煙送入嫣紅的雙唇之間,點燃。 煙霧繚繞,婀娜多姿的仿佛不是煙絲而是眼前的人,顧煜只覺得腦子里面放起了煙花,耳朵不自覺的都紅了。 “沒有沒有,溫少誤會了,我不是那意思 我…” “溫少?叫彥哥吧,不用叫的那么官方 我又不是你的長輩?!?/br> 溫慈依舊笑看著顧煜,花廳的光線不算明亮,兩指之間的火星兒明明滅滅。 他喜歡這個少年身上那種干凈熱烈的味道,更加喜歡他這雙和meimei很像的眼睛。 “???這…這 怕是不太好吧……”顧煜耳朵子熱得要燒起來。 “哈哈哈~有什么不好,小顧長官,你這么容易害羞的嗎?” 溫慈緩緩吐出一口煙,歪頭斜昵著顧煜。 “沒有沒有,彥…彥哥?!?/br> 溫慈輕輕笑了一下,昵著顧煜,心想這小寸頭也就長得唬人,居然是個動不動就臉紅的主兒,真是有趣兒~ 顧煜錯過溫慈的目光,斂了斂神色,平和的說: “那彥哥,也別叫我長官了,叫我顧煜或者小煜就行,我會抽,給我一支煙吧?!?/br> 溫慈傾身靠近了一些顧煜,強迫低下頭的顧煜直視他的眼睛,語氣溫柔的說,“那小煜,什么時候可以抬起頭呢?我長得這么嚇人?” 溫慈的味道霸道地涌入鼻息,顧煜臉色爆紅了,結巴道,“我…我…不是 ” 聲音不太有底氣,不過還是把頭抬了起來。 顧煜差不多比溫慈高半個頭,溫慈這下還得仰視這個小寸頭了,溫慈將煙盒和火機都遞給顧煜,示意他自己拿。 顧煜接過,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歪頭點燃,溫慈看著剎那火光下顧煜的臉,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真是極品! 顧煜抽過很多種煙,沒癮也不愛這種會上癮的東西,溫慈給的煙他沒見過,但口感卻異常的好,煙絲細膩并不嗆喉,過肺后勁兒特強,他能深深感受到尼古丁帶來的缺氧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