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二哥霸總行徑未遂,反被玩偶砸一臉/凡爾賽好爽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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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忍著笑,對舒野打了招呼,舒野很乖很有禮貌地說: “學姐你好,我先回房間了?!?/br> 然后,他左手拿著吉他,右手拿著路寶手辦,背著他的小書包,吭哧吭哧往自己的房間走。 要開門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對舒北宸勾了勾手指,小聲說: “二哥,你過來?!?/br> 舒北宸揚起眉,沒好氣地說:“干嘛?!?/br> 身體卻很誠實的向舒野走去,他盯著舒野狡黠的小表情和勾手指的可愛模樣,心中莫名其妙出現一種奇怪的聯想。 幾個月不見,他家這小跟屁蟲怎么感覺像是貓妲己化了人形一樣,身上格外有種撩人的意味。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什么事?” 他不耐地擼了把頭發。 舒野透亮的眸子瞅著他:“我提醒你哦,家里是沒有小雨衣的,你還不了解哥哥嗎?” 他順便黑了一把舒嶼,二十九年來只知道學習和工作的禁欲精英生活,不是一般的無聊。 “啥?”舒北宸一臉懵圈,“啥是小雨衣?” 舒野搖了搖頭,現在的男人真是不負責任,上次晏凱復和他do i的時候,也沒有帶套。 他背過身,將書包對著舒北宸,“自己拿,副包第三格?!?/br> 舒北宸滿頭問號地拉開拉鏈,從里面摸出一個——避孕套。 封面還是粉色可愛小豬豬的圖案,特別注明甜橙口味。 舒北宸:“……” 舒野轉過身,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要做個好男人哦?!?/br> 舒北宸一臉愣怔,口中磕磕巴巴:“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不是……你怎么會有……” 他驟然反應過來,瞪著舒野,語氣漸漸暴烈起來,“你怎么會有這個的!” “小聲點好不好 ?!?/br> 舒野白了他一眼,真是不識好人心! 他轉身走進房間,砰的一聲甩上門,——門扇差點砸到舒北宸的鼻子。 舒北宸簡直氣炸了肺,用拳頭砰砰砰砸門,“舒野,你給我把門打開!” 隔著門,舒野還能聽見舒北宸在外面喘粗氣的聲音,像一只快要中暑的大狗。 而回應他的只有咔噠咔噠門鎖上兩圈的聲音。 任舒北宸在門外又踢門又怒吼,他自巋然不動,趴在床上玩起了手機,兩條小腿在空中晃呀晃。 舒北宸捶了半天門都沒人應他,眼睛氣得直冒火,低下頭死死瞪著手里的避孕套—— “小雨衣”?他媽的為什么要在雨衣前加個小字?幾個意思? 舒野打開暗色的內部號,發現凌晨三點時發的自拍照,竟然已經有了507個點贊數,成為暗色最火的一條動態,被頂到了最上面,前面還有一個小火焰標志。 在滿屏大屁股里,少年含而不露、兩腿半開半闔的小小誘惑,顯得格外清新脫俗,另是一股清流。 打開后臺,發現又被土豪們刷了三百多個菠蘿蜜。 他想了想,把自己剛剛彈吉他的小視頻也發了上去。 然后退出去,把彈吉他的視頻放在了微po和國內知名視頻網站屁哩屁哩上。 最后,也最重要的是——發在朋友圈里。 順便配了一句話: “哥哥問都不問就給我買了個桑托斯090,被他嚇了一跳,問他家里已經有好幾把,買那么多干嘛,他卻說送給世界上最可愛的弟弟再多也不嫌多,輪換著彈膩了就扔,唉╮(╯-╰)╭好占地方哦?!?/br> 發完后,他把手機扔在一邊,開始換衣服,手機突然叮叮響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晏凱復給他發了一張圖片,男人指節修長的手中,輕握著一個最新款的菠蘿plus12,定制的星空外殼格外的絢麗耀眼。 晏凱復:“喜歡嗎?” 舒野:“喜歡?!?/br> 晏凱復:“叔叔還有東西要送給你?!?/br> 說完,他發了一張手掌放在腿間的圖片,青筋隱露的手按在兩腿間,隔著西裝褲的高級面料,隱隱抓住一個柱狀的輪廓。 極具暗示的動作,帶著一絲侵略感的挑逗,立刻讓舒野回憶起男人的性器在自己的體內進出的感覺,忍不住小腹一酥。 舒野:“送我?那扔進榨汁機好不好?!?/br> 晏凱復:“它更想進寶貝的小花里攪一攪?!?/br> 舒野被他說的兩頰發燒,晏凱復卻還不放過他: “叔叔想起你就硬了怎么辦?” 舒野:“撅!斷!” 晏凱復:“這么殘忍,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舒野盯著屏幕,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時,晏凱復的電話打了過來,他一不小心接了起來,男人聲音低醇,帶著一絲寵溺的氣息: “寶貝,彈得好好聽,過來彈給叔叔聽好不好?!?/br> 舒野抿了抿唇,盯著窗外天邊金色的流云,心里亂亂的,宛如無數小羽毛在飛舞。 他答非所問道:“叔叔要是還想跟我約的話,漲價了哦,一次50萬?!?/br> 晏凱復沉默了一會兒,“……只想聽你彈琴可以嗎?” 舒野微微一怔,他想了想,回答說:“不可以?!?/br> 晏凱復的語氣嚴肅了些:“為什么?” 舒野:“睡覺覺可以,約會不行,也不出去玩,總之不談感情?!?/br> 晏凱復突然笑了起來,氣息聲雜亂細碎:“怕愛上叔叔?” 舒野氣呼呼:“少!自!戀!了!你!”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因為總有一天要分開,到時候會心痛的?!?/br> 晏凱復有耐心地追問:“你怎么知道會跟叔叔分開?” 舒野的語氣有些低落:“一定會的。我知道?!?/br> 因為在書中,即使知道了我是你的親生兒子,你還是不要我的。 他接著說:“即使是一只小狗,你給它取了名字,就舍不得丟掉它了,更何況是人?!?/br> 說完,他自己也呆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晏凱復。 晏凱復那邊半天都沒有回答,只能聽到男人有些不穩的呼吸聲,似乎在努力抑制情緒。 舒野沒再繼續說話,而是關掉了通話。 他怔了一會兒,拾起床上的T恤,剛打算套上,手機又響了一下—— 晏凱復:“在哪兒?跟你見面說?!?/br> 舒野趕緊回道:“不想見面?!?/br> 正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悉悉窣窣的開鎖聲,舒北宸拿來了舒嶼書房抽屜里的備用鑰匙,三兩下打開了舒野的房鎖。 砰的一聲,門撞在了墻上,強行打斷了舒野的思緒,舒北宸沖進來怒聲質問: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是什么態度,嗯?而且你干嘛隨身帶著這個?你交女朋友了?……” 舒野本來就煩得很,一連串質問劈頭蓋臉砸下來,更是被他氣得眼睛一瞪,拎起床上的小海豚抱枕向舒北宸腦門上砸去! “滾出去,我正換衣服呢!” 舒北宸反應靈敏的往旁邊一躲,鋒利的目光向舒野站在床邊的光裸上身一瞟。 白凈的皮rou,勻稱的輪廓,從蝴蝶骨到中脊線利落的線條,腰線被夕陽的余暉勾勒得極美,后腰上的兩渦腰眼格外誘人。 舒北宸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呆住了,跟魔怔了似的,仿佛陷入了泥沼中,無法移動。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上移,還沒等他看清舒野胸前那兩點淡淡的粉紅,舒野手中的小玩偶已如暴雨般向他砸來—— “還不出去!” “臥槽!舒野!你他媽——”舒北宸被砸得抱頭鼠竄,步履踉蹌地退出了門外。 舒野跳下床,砰的把門關上,氣呼呼威脅道:“你再敢私開我的門,我就把你的房間改成音樂室!” 舒北宸氣得咬緊了后槽牙:“媽的,你這小白癡——”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兇了,以前那個說話總是怯懦懦的舒野哪去了! 他踢了一腳舒野的房門,恨恨地罵道: “cao,我就看一眼怎么了,娘們唧唧的?!?/br> 話雖如此,那白得晃眼的皮rou,卻仍在他的眼前晃動,揮之不去。 口中莫名有點干渴,手指癢癢的,莫名想觸摸些什么。 他煩躁地呼嚕了一把頭發,回過頭,正對上女生別有深意的目光,“……” “那啥,”女生指指玄關,“學長,要不咱去地下室找找你的球鞋?” “……”舒北宸憋氣地說,“……走吧?!?/br> 走進電梯的時候,女生低著頭,飛快地打字往群里發: “集美們,舒學長不是一直說自己有個跟屁蟲弟弟,整天哥哥哥哥像只小母雞嘛?!?/br> “今天看見了,他弟弟長得超靚一個崽,媽耶,吉他彈得好聽死了,愛了愛了?!?/br> “哦說遠了,舒學長不是回家拿球鞋嗎,結果發現衣服都被掃到地下室去了,跟弟弟沒說幾句話,就被玩偶冷酷無情砸了一臉哦?!?/br> “人間搞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現在要去地下室找鞋!港真,男人那嘴,全是虛偽hhhhhhhhh……” 舒北宸:“……” 你手機字體調那么大干什么,我全都看見了好嗎。 -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冰冷的女聲一遍遍響起。 晏寧關掉通話,一臉失落地盯著手機桌面上他與晏凱復的合照,手指忍不住在那與他并不相像的俊臉上輕輕撫摸。 最近他與爸爸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不知道為什么爸爸搬到了鐘山郊區的那所別墅去住了。 他打開微信,給晏凱復發了一條信息: “爸爸,你有時間嗎?我有事想跟你說?!?/br> 信息發出去,就如一滴水,落進了海里,沒有任何波瀾回音。 他忍著心中失落落的空洞,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點開朋友圈,發現舒野又發了新動態,已經有不少同學點了贊。 舒野在學校是很受歡迎的,校園論壇最火的帖子,就是舒野在市舉辦的指彈大賽中得冠軍的視頻。 看完了舒野彈琴的視頻,心里一沉,又看到那條讓他膈應到不行的凡爾賽發言,簡直氣得咬牙。 偏偏這么一條做作到死的動態,沒幾分鐘就有幾十個同學點了贊,還包括不少樂團的成員。 別人都是外行瞎看,他們卻是真正懂音樂的人,連他也不得不承認,舒野彈得確實很有水平。 突然,他的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盯著屏幕上的一點,喃喃道:“……爸爸?!?/br> 前幾個點贊的人中,就有晏凱復給舒野點的贊。 爸爸沒空回自己的電話,也沒空回自己的信息,卻有空看舒野的動態,還給他點了贊。 心中的火焰越燃越烈,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嫉妒的火舌過于炙熱傷人,使他痛苦地彎下了腰,蜷縮在床邊。 過了一會兒,他的腦袋從膝間抬起,面無表情,目光陰沉。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個情報人的號碼,他當初就是委托這個人去調查十九年前醫院抱錯的真相的。 夜幕漸漸四合,高檔奢華的家具輪廓漸漸昏暗看不清楚,室內只能聽見晏寧低聲說話的聲音,如沼澤林莽中暗暗潛伏的一條毒蛇,冷得瘆人。 “……嗯,找當年那個護士,去舒嶼的律師事務所,把十七年前的六月一日,有兩個孩子抱錯的事情,透露給他哥哥?!?/br> “……別把關于我的信息透露出去,就說,只記得其中一個被抱錯的孩子,耳垂上有顆小紅痣……嗯,嗯……” 耳垂上的小紅痣是舒野天生帶來的胎記。 半晌,電話關掉了,手機屏幕的光熄滅,房間里一片寂靜。 晏寧的臉隱在晦暗的光影中,看不清楚表情,很久之后,他冷笑了一聲。 不是說,送給世界上最可愛的弟弟的東西再多也不嫌多嗎? 如果舒嶼知道舒野不是他的親弟弟,還會這么疼他嗎? 也該讓舒野嘗嘗,被人冷落的滋味,到底好受不好受。 - 周二。 炎烈的陽光烤著cao場的瀝青地面,知了聲嘶力竭的喊叫。 cao場上,學生們排成一列列方陣,個個都頂著刺眼的陽光,額頭滿是汗珠,瞇著眼睛聽講臺上校長慢悠悠的講話。 參加比賽的運動員們都聚在cao場的另一端,三五成群,有的在確認比賽流程,有的在做準備運動。 作為致辭學生代表和運動員,舒野正躲在遮陽棚下,運動服外披著一件校服,小腿踩在凳子上,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翻看演講稿。 側邊的觀眾席上,不少家長探頭探腦的,在人群中尋找自己家的孩子。 這時,舒野感覺有一束目光射在自己身上,像只撩人的小手,在他臉蛋上拂過,又移到了小腿上。 他抬眼向觀眾席上一看,正對上溫澤西那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他一身休閑白T,淺棕的發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看到舒野看他,開心地向他揮了揮手,手腕上是志愿者的紅色腕帶。 舒嶼坐在他旁邊,炎炎夏日中,那張俊臉仍冷意逼人。 他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設計簡潔的腕表閃著白金屬的冷光,兩條長腿隨意搭著,姿態有些散漫,輕輕對舒野點了點頭。 女生拉手勾腰地從他們倆面前走過,投去好奇的目光,還臉紅的竊竊私語。 sao包男。 又跑出來引誘無知少女。 不守男德。 舒野翻了個白眼,故意撇過頭不理他們倆。 校長在講臺上發言了一個多小時,舒野小手拄著臉蛋,聽著耳邊悠長的蟬鳴,小腦袋一磕一磕的,長睫半闔,馬上就要睡過去了。 就在這時,校長拖腔拖調的發言終于結束了,負責主持的學姐上臺說了些感謝校長發言的套話。 舒野打了個哈欠,喝了口可樂,才起身,頂著太陽,不緊不慢地往cao場的另一端走。 唉,好熱。 他低頭看了一眼演講稿——“秋風送爽,帶來豐收的喜悅;稻禾滾浪,實現絢麗的夢想……” 唉,什么鬼。 “……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二中的學生代表舒野上臺致辭!” 學姐掛著完美無缺的笑容退到了講臺邊緣。 舒野走上講臺,抬眸望去,底下黑壓壓一片,人頭攢聚,無數臉上閃著晶瑩的汗珠的學生們,仰頭瞇著眼睛看他。 “各位同學們好,事先說明,雖然我拿到了8頁厚的演講稿,PS——反正面的,但我真正想說的話三分鐘內就能說完,所以大家可以回回神,沒必要假裝在聽了?!?/br> 清亮的聲音如炎炎夏日的山澗清泉,涼絲絲中透著潤,驟然讓酷熱的日光降下一絲熱度。 底下的學生突然聽到了很不官方的演講稿,頓時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