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另覓新歡(口/交,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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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來,府里有幾分姿色的丫頭小廝們,也都被他cao干了個遍。 起初,下人們還能半推半就,遮遮掩掩羞于此事。時間久了,倒也習以為常,見怪不怪起來。 整個府邸,全被男人搞成了,供他一人隨時發泄性欲的yin窟。 這個夏日,天氣炎熱。 未央生僅著一件紗衫,敞著腿坐在后院中的涼亭里,皺眉翻書。左右兩側分別立著兩個丫頭扇扇,地上跪著兩名小廝捶腿揉腳。 而那敞開著的腿間碩大物什,正被嬌妻玉香端跪在地,雙手輕輕扶著他的大腿,低伏著腦袋潮紅著小臉,嗚咽著上下聳動,含吮伺候著。 鐵扉道人命丫頭捧了碗冰粥過來,還在努力勸道:“愛婿,咱們家中良田百傾,奴仆騾馬成群。何苦你還要去游學應考,去遭那般罪受?” 未央生放下書,張嘴接了一口岳丈親自用勺子小心喂過來的冰粥。當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子曰‘學而優則仕’。小婿自小博覽群書,當然要去博取功名,光宗耀祖才是?!蹦腥擞醚劢瞧擦搜坭F扉,懶懶的道。 他天性喜新厭舊,不是個能在一處靜下心來,容易滿足的人。想要出門游學,為考取功名是假。為另尋佳人去耍,才是真。 ----- 離別那日。 玉香呆呆的仰躺在床上,仰視著壓在她身上的夫君,嘴里的丁香小舌依然伸在唇齒之間,忘了收回。 唇瓣上濕漉漉亮晶晶的,沾滿了黏糊糊的白濁,混合著之前夫君在她深喉里興奮的從馬眼里溢出的精水,以及她自己小嘴里不斷分泌出來的潤滑津液。 曾經令她感到窒息的深喉,早已不會向最初那般掙扎和排斥。曾經令她嗆鼻的腥臊味道,也在品嘗過無數次之后,變得那么的著迷。 無論是夫君屁眼里腸液的味道,還是夫君馬眼里射出來的黏糊糊的濃精的味道。 玉香都早已了如指掌,并且毫不排斥的大口大口,將其當做圣水甘露一般咽入腹中,甘之如飴。 她面色潮紅,媚眼如絲,平日里大家閨秀的端莊克制,在夫君面前早已蕩然無存。 只是她苦澀的知道,這一次無論她多么的yin蕩,多么的銷魂,也無法留住夫君想要去游學求考功名的心。 “夫君。。求你,再要奴家一次吧。?!迸苏f話時因喉嚨根的痛疼和嘴角的撕裂,而令她眼底浮起一層水霧。 “舍不得為夫出遠門?”未央生痞笑著,又俯身輪流啃咬了幾口嬌妻胸前的挺立乳尖,啞聲戲謔的問。 被開拓過無數次的身子,完全經不住一點點刺激。玉香迷茫著雙眼,失了魂一樣,不安的扭動著嬌軀,一聲聲嬌吟撩人心弦。 隨著時間的推移,未央生的呼吸也越發沉重,顯然又被女人勾得起了性兒。 他眼底的欲望翻滾,拽著玉香的頭發,往跨間壓了壓。迫使她濕漉漉的唇唇瓣重新含住碩大的寶貝,伺候舔弄。 此時,門外敲響了家童的聲音。 “主子,時辰不早了。若是再不出發,今夜恐怕就要宿在郊外了?!睍痈糁T道。 門內。未央生愜意地敞著腿坐在床沿。玉香跪在他跨間,全身只在脖子上,掛著個繡著大紅牡丹的肚兜。 她只當沒有聽見書笥的催促。只是一心一意的含裹著夫君的碩大jiba,軟舌在口腔里狹窄的空間內,繞著前端的guitou嫩rou不停掃動。 直到聽見夫君的悶哼聲,才神態yin蕩的抬眸媚笑一下。 深吸一口氣,將小手捧著的roubang對準自己的喉嚨眼兒,俏麗的鼻尖完全埋進夫君的黑色濃密陰毛里。 男人閉眼享受著胯下乖巧女人的小嘴和靈舌伺候,被伺候到妙處,悶哼一聲,精關一松,股股jingye抵著她的小舌,對準喉嚨眼兒噴射而出。 喉嚨眼的嫩rou擠壓著夫君充血的guitou,承接著大股大股的濃精。 玉香忍住干嘔,直到臨近窒息,才嗚咽著將連著yin靡銀線的jiba吐出來。張開小嘴,伸長軟舌,讓夫君看清楚嗓子眼兒里的裝滿的粘稠濃精。 “咽了吧?!蹦腥藵M意的拍了拍她的頭頂。 女人顫抖著睫毛,閉上小嘴,咕咚一聲,仰著小臉乖巧的將滿口濃精,大口大口的全都吞咽入腹。 吞干凈夫君的濃精之后,還不忘像求賞的寵物那般,迷離著美眸,對著夫君吐出小舌來回擺動著,唔唔出聲。展現那已經咽干凈了粘稠白濁的小嘴。 “小sao貨,乖乖在府里等為夫回來?!蔽囱肷创叫χ鹕?。 玉香慌忙滿眼不舍的,又將嬌艷的臉蛋貼在夫君已經半軟下來的jiba上,一邊迷戀般的輕輕親吻,一邊小口小口的戳著氣兒。 這時房門已被家童推開。玉香才抹了抹眼淚,啜泣著點頭爬起來,轉身為他拿來些細軟糕點,仔細裝進包袱里。 書笥和劍鞘兩個一前一后跪在地上,伺候著主子穿衣提靴。 未央生走后。小姐玉香和岳丈鐵扉兩個,無時無刻不心中掛念。 若是入夜,更是將他曾命人從書鋪中買回的風月之書,如、、之類,從案頭取下,潮紅著臉細細翻閱。 早把以前所讀的束縛禮教欲望之書,盡行束之高閣。 又因徹底被未央生馴服出了奴性,若主子不在家,絕不敢有自瀆的行為,因此更是整日里渾渾噩噩,苦不堪言。 夢里都想著盼著男人早日游學回來。是否能考中功名都無妨,只要能回來就好。 再說,這未央生。比起那父女二人,及滿府里不知多少害了相思癥的丫頭小廝們,他卻是從未忘記初心。 由始自終都牢記他最初的幾個愿望,‘讀盡天下異書,交盡天下奇士,游盡天下名山,cao盡天下美人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