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的彩蛋4指jian5滴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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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手指跟手指也是不一樣的,少爺想起封闌哥哥的手指,修長優雅又不失力量,幫他整理東西的時候靈活漂亮,看著就賞心悅目。他一直幻想著那樣一根手指可以伸進他的蜜xue里,溫柔地揉開那條細縫,帶給他不一樣的體驗和感受,跟夢里不一樣的感受。 但突兀伸進來的手指很粗糙,分明的骨節不停留的往里捅,像粗劣的沙石,又像燒紅的烙鐵,蠻橫地在他身體里烙下恥辱的痕跡。 那根手指跟嬌生慣養的少爺沒發比,指腹都帶著繭,突兀又粗糙地碾壓過xue里的嫩rou,朝著嬌嫩、濕滑無比脆弱的甬道里面去探索,磨得少爺躬起身,不舒服地四處躲閃,卻像是被焊在那根手指上,艱澀、難堪地接納著外來的入侵者。 這像是一個捅破窗戶紙的過程。 少爺的手銬晃來晃去,叮鈴鈴地直響,他的心跳也是如此,不規律的鼓點般橫沖直撞。他厭惡著這一切,被一個陌生卻沒有辦法反抗的男人按在床上,隨意地用手指檢查私處。 指腹的繭在他的蜜xue里進進出出,男人表情散漫,又偶爾認真,仿佛在做身體檢查的醫生,但他會把手指上沾著的yin水抹在少爺的嘴唇上,叫他自己嘗嘗“sao味”。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的身體不可控制地,從這樣羞恥的指jian中獲得了某種難以言明的樂趣,甚至不自覺地挺腰去迎合另一個根手指的粗魯插入。 明明,沒有經過細致潤滑就被強行插入手指的xiaoxue很疼。疼得他額頭都在冒汗,濕漉漉的眼睛總是發暈,一陣一陣地恍惚,他扭腰,腿不停地試圖絞緊,又被男人不溫柔地分開,往大腿內側扇打幾巴掌,手指繼續快速地在他的花xue里進出取樂。 他難受地發出嗚咽,想尖叫,想服軟,想向這個給他帶來磨難的男人求饒,但他嘴里放在那顆珠子,撐開他的口腔,恐怖地在他喉口滾動,讓他所有的尖叫怒罵,哀憐求饒都變成一聲聲壓抑到只剩悲戚的含糊哭腔。 手指想拔出來,卻被xue口狠狠含住,yin水也一并堵在里面,秦彧壞心眼地摳挖xue口的嫩rou,高潮中敏感的身子立刻高高彈起,腰彎成一拱橋,秦彧驚嘆一聲,又重重地在xue里抽插幾十下,把人磨出了哭聲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在情欲的催發下,少爺那張好看的臉漂亮到不可思議,五官精致,纖細秾麗,含著淚的一雙細眼如絲如纏,說不出的可憐和嬌媚動人。 男人拿出他嘴里的球:“shuangma?” 少爺臉一白,身體還未從可怕又磨人的快感中恢復,依舊細細地發著抖,他嗓音濕啞,竭力抑制住嬌喘,咬牙道:“爽!” 男人拍拍他糊了口水的臉,大笑:“以后有機會經常重溫這份快樂。不過,小野貓要懂禮貌,記得跟主人道謝?!?/br> 少爺照做,啞著嗓子說了聲謝謝,細如蚊訥,在秦彧再次摸上那張臉時不經意歪頭,像是疲倦不堪的力竭,卻剛好錯過他的手和眼神,少爺在心里想: 不過一個老鴇的角色,算個屁的主人。 5 “蠟燭掉了啊,小寶貝?!?/br> “知道要發生什么嗎?”秦彧拿著點燃的紅色香薰燭靠近,看著那簇小火苗,少爺本能地害怕,他抿了抿唇,依舊冷冷地盯著秦彧。 秦彧低聲笑了笑,很性感,但這并不能緩解少爺的緊張和驚恐,他完全沒有辦法正常接受這些褻玩的項目,只能把它們都當成懲罰,痛苦地撐過去。 薄薄的白色襯衣從肩上剝離,不似小女仆那般豐腴飽滿,少爺的胸前顯得有些貧瘠,他的奶子不大,小小的一只籠在手心里,像一塊嫩滑的布丁,顏色也嫩,粉到不可思議,好像這些年一直都沒見過人般生澀,看久了就會羞赧發抖,粉色的紅暈擴散,更加可愛。 他躺在床上,像一只純潔的羔羊,紅色的、熱氣騰騰的燭淚從上方滾落,在他潔白無暇的身體上綻開一朵又一朵艷麗的花,他咬牙發出艱難的喘息和悶哼,渾身都在顫抖,他無法預計燭淚下一秒會落在哪里,始終提心吊膽,無措又恐懼地望著秦彧的手。 突然,那只手湊近,火苗炙烤在他的皮膚上,只有短短幾秒,他卻好像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樣,發出幾聲可憐的嗚咽,他的牙齒都在打顫,脆弱的乳尖被guntang的燭淚覆蓋,又被人惡意捏弄,他敏感得不像話,嘴里的喘息突然就變了調,成了小聲的、曖昧的呻吟。 這種細微的呻吟在秦彧用力刮掉他rutou上的蠟時變成高亢的啜泣,那聲音甜膩到了極致,像一塊融化掉的蜜糖。 等人去張嘴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