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耳光/扇逼/藤條抽大腿/夾麻繩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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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哪里?”秦彧戳著他手心的腫痕問。 “唔!”少爺吃痛叫出聲,擰著眉,冷汗涔涔,“都可以,主人想罰哪里,都可……” 他想留著手彈琴,封闌哥哥夸過他彈琴好聽。 “那我就想打手呢?”秦彧一臉正經地逗他。 少爺也是懵了,他愣了愣,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那雙水潤的貓兒眼很好地表達出他的情緒: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 “你就是這么討好我的?”秦彧咳了聲,適當表示自己的不滿。 少爺抿唇,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湊過去,在男人嘴角舔了口。 他不會接吻,沒有人教過他,他以為的唇齒相依只要靠近就會自然發生。事實也確是如此。秦彧被小貓怯生生的舔舐弄得冒火,在少爺以為結束想要退回去時大手擋在他的腦后把人按向自己,有力的舌頭撬開嘴唇牙關,長驅直入,在少爺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去挑逗他那根濕滑的小舌頭。 “主動點,寶貝?!鼻貜p輕咬了他一口,少爺第一次跟人湊這么近,他呼吸受阻,鼻尖全是秦彧的味道,富有侵略性的,隨意灑脫的,跟他十幾年人生完全不同的觸感。 鬼迷心竅般,他嘗試伸出舌頭迎合秦彧,在秦彧的笑容下這份狎昵褻玩仿佛變了味,舌尖交纏逗留,少爺生疏得失去主動權,只能被秦彧欺負,含著嘴唇咬,張開嘴讓他舔,甚至讓他把兩人分泌的津液往喉嚨處渡,嘴角牽扯出銀絲,氣氛曖昧緊張,他們親密得不像訓導師和小少爺,而是婚前溫存的丈夫和小新娘。 “不、不可以!”少爺猛地推開秦彧,手疼得發抖,“我不能跟你做這種事??!” 不得與訓導師發生過界行為,不得與訓導師產生任何感情。 這是鐵律。一旦違背,就是不忠,他可能還未與丈夫完婚,就會被關進懲戒監獄。 秦彧冷下臉,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深邃而危險,少爺的唇通紅,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他抗拒地搖著頭,目光冷淡帶著些許傲氣。 “就算討好你,我也不會做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的事。方才是我錯了,請您隨意處罰?!?/br> 他這一點也不記打的樣子倒是有趣,秦彧怒極反笑,掐著他的下巴,指腹碾在他唇上的牙印處,“不能跟我做,想跟封闌做?他上過你?摸過你的逼,還是把yinjing插進了你的喉嚨?” 少爺被他連續輕蔑而羞辱的問話逼得喘不過氣來,他擰著眉,倔強地望著秦彧,水潤的眸子暗含幾分委屈。 他倒是想,封闌對他壓根不感興趣,整個人都被那個小賤人勾了去! 秦彧奇異地看懂了他的眼神,氣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這小東西不能跟他接吻,可以跟他的管家上床。是,怕進監獄,又不完全怕! “行,那我們來做一點你丈夫會喜歡的事?!?/br> 秦彧把人綁在床頭,雙腿分開宛如臨盆的女子,正對著門,少爺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又很快恢復冰冷,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秦彧,只蜷縮的腳趾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我來教你,你丈夫喜歡你什么時候自慰?!?/br> “他可不像我,你想討好還得費點功夫,說不定,他還看不上你?!?/br> 少爺難受地動了動腳,想要合攏雙腿,被秦彧強硬地用膝蓋分開,一巴掌扇在中間那朵黏糊糊的小花上。 “啪!” “嗯~”少爺被扇得猝不及防,嘴角漏出一聲喘息,壓著嗓子,低低的,清冷中淺蘸著情欲,因此尾音顯得黏膩,秦彧還以為是他花xue分泌出的蜜汁,聽起來莫名有些甜。 少爺卻用這清甜的嗓音刺了他一句:“看不上,就是你沒調教好啊?!?/br> 秦彧又一次刷新對這個小東西的認知,他就像一只野貓,狡黠多變,因為貪吃落到人類的手里,卻一點虧也不準備吃,逮住機會就要伸爪子撓人。 “行,”秦彧怒極反笑,狹長的眼半瞇,像要捕獵的猛獸一般認真地盯著少爺,“我來好好地教教你,我的小少爺?!?/br> “第一點就是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想看,你就得像個婊子一樣打開你的腿,把逼露出來,給大家看?!?/br> 少爺臉色發白,難以置信地咬唇,這算什么?他的丈夫一開始就只是把他當成妓女來使用嗎?還是個最下賤的,可以供所有人取樂的妓女。 “啪!” 秦彧的巴掌這次扇在他的臉上,警告他:“少爺,你的禮貌呢?” 明明打得不重,少爺還是覺得好疼,側臉火辣辣的,飛快地發燙,少爺氣得眼睛都紅了。他的嘴唇因為屈辱發顫,咬牙切齒道:“是,我記住了?!?/br> “重復?!?/br> “無論……無論主人、想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少爺攥緊拳頭,指甲嵌進紅腫到快要破皮的掌心里,尖銳的刺痛讓他稍微清醒,再次激怒秦彧的后果他承受不起,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服從。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下賤! 他咬著牙斷斷續續地重復秦彧的話,一遍之后,又被一巴掌抽在臉上,少爺閉了閉眼,知道是他不滿意,于是再次重復,反復三次,他終于克服羞恥和憤怒把話完整連續地說了出來,但秦彧仍就不滿意。 “嘖,你這語氣,怕是jian尸都比cao你有意思吧?!?/br> 少爺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的是:有本事你就去啊。但嘴上不得不更加恭順地道歉:“對不起,我錯了?!?/br> “無論主人想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想看我的逼,都是我的榮幸,我應該像婊子一樣張開腿,讓大家瞧我的賤逼?!?/br> 少爺麻木地重復,心慌得無以復加,他覺得秦彧不是在塑造他,秦彧殘忍地殺死了他。要把他變得比小女仆還要下賤。 “啪!” 不再是輕飄飄的耳光,這次的巴掌落在腿中間的脆弱花xue上,掌風凌冽,狠狠落下去,不再是清脆干脆的聲響,而是有些粘稠的悶聲,像落入一團柔軟順滑的脂膏中,手感好到不可思議,秦彧情不自禁抓了抓,少爺張嘴發出惱怒又坦誠的輕喘。 “唔!”少爺閉嘴,警惕地咬了咬舌尖。奇怪,那里麻麻的,似乎還在懷念不久前被另一個男人糾纏咬住時的酥麻。 “喜歡?都濕成這樣了?!鼻貜λ?,把沾了大片黏膩yin水的手掌給他看,“在偷偷爽吧,小野貓?!?/br> “不過,接下來要受點苦了,懲罰可不是讓你爽的?!鼻貜俅翁嵝阉簾o論什么時候都記住,打開自己的大腿。 “是,主人?!鄙贍敱灸艿乜謶制饋?,他有預感,接下來秦彧要做的事,絕對不僅僅是對自己的精神造成污染,他會—— “啪啪啪?。?!” “啊啊好疼?。?!”少爺凄厲地叫出聲。 藤條在空中一轉,又攜帶凌厲的風聲落在另一邊的大腿內側,同樣的打法,三鞭落在同一個位置,大腿內側的rou嫩、沒受過磋磨,藤條力度絲毫不減的接二連三落下,在皙白的腿上浮起一道道緋紅的腫痕,仿佛要撕破稚嫩的肌膚,猙獰中帶著幾分色氣。 “嗚嗚??!”少爺嗚嗚地哭著,不停搖頭,一張嘴除了尖叫呼痛就是道歉,“對不起,我不敢了,對不起……” 面對劇烈的疼痛,無論是痛哭流涕下意識地求饒,還是突破底線反省自己的想法都會一再發生,少爺眼睜睜地看著藤條舉起、揮下、發出赫赫風聲,最后落在他腫成一片的大腿內側,他想逃,可秦彧之前的羞辱好警告深深刻在他的腦海里。 要打開大腿,不準躲,無論什么時候…… 少爺痛苦地哭嚎,他卑弱地叫著“主人”,希望能喚起秦彧一點點憐惜,但除了冷酷的疼痛,他什么也沒有得到,秦彧打得很快,不顧他的哭喊求饒,秦彧收斂笑意只管落鞭,好似在完成什么前期的準備工作,而這工作似乎不值得他耗費太多力氣。 “嗚我不該頂撞您求求您……” 小指粗的藤條細細一根,卻依舊給他身體上兩處地方帶來了刻骨銘心的教訓,少爺雙眸含淚,眼尾通紅,他害怕地望著秦彧的手,這一刻,他想,只要他可以停下,他什么都愿意聽他的。 秦彧真的停下了。 “謝嗚謝謝您……”他帶著nongnong的哭腔,嗓音嘶啞,顯然是先前的喊叫太費力讓他嗓音中那份矜持和清貴蕩然無存。 這讓秦彧微微不滿,他有了新的主意:“以后挨打,把珠子含上。嗓子這么早就叫啞了,待會兒爽的時候怎么辦?” 少爺像是剛被人類狠狠教訓過的野貓,爪子都撅折了,他終于學會察言觀色,聽見秦彧話里的不悅,他下意識道歉,秦彧卻笑著摸了摸他的臉。 “這才乖?!彼淞司?,把麻繩草草地抹上一層薄荷味的潤滑液,打了兩個結,穿過少爺的腿間,又解開少爺手上的束縛,把麻繩的兩端分別系在他的兩只手腕上,一前一后,擺成一個放浪又顯而易見的姿勢。 “你家老公最喜歡看的,是你夾著打腫了腿,用麻繩自慰的場景。來吧,我的小少爺,好好練練才能去討好他,不是嗎?”秦彧抱臂站在一旁,架了攝像機,說要把他第一次調教的成果發給他未來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