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次見面,請聽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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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闌哥哥……” 柔軟的大床上一具雙腿絞緊、下身赤裸的曼妙身體正小幅度地摩擦著床單,抿緊的唇瓣泄露出忘情的呻吟,高潮過后的身體正敏感,一點點刺激都讓少爺忍不住顫栗哆嗦。 過了一會兒,激情漸漸褪去,偷窺和自瀆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嫉妒燃盡,余灰悲涼,他的心酸澀交加,不由自主地落下淚來。 闌哥哥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的示愛??? 溫熱的淚水從手臂間擠出來,少爺后知后覺地感到腿間的濕濡和黏膩,他移開手,想擺脫這個羞恥懊惱的事后場景。 然而,變故橫生。 他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沒有看見一絲光影,黑暗,壓迫性的黑暗強勢又霸道地籠罩著他,眼睛上的手如鋼鐵般不可撼動,他的掙扎如魚戲水,在男人看來實在是不值一提。 “沒規矩,要挨打?!?/br> 陌生的、磁性的,帶著游刃有余的輕笑,一下子迫近他的耳骨,灼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頸間,他像只被冒犯了領地又無可奈何的貓,伸出爪子去撓人,卻被誤以為是撒嬌,男人捉住他的手親了一口,笑得性感又危險。 “手上全是你逼里的味道?!?/br> 少爺惱怒,氣得直發抖,他罵人,口不擇言地詛罵著這個突然闖進來,帶給他欺辱與恐懼的男人。 “嘖?!蹦腥诉粕?,收斂了笑意,準備慢條斯理地料理這只沒規矩的小野貓。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快得少爺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一副銀色手銬銬在了床頭,男人把他壓住臉向下的時候,少爺匆匆看了一眼,男人高大英俊、五官立體深刻,神色傲慢,嘴角似笑非笑,看起來格外富有侵略性,也非常的,輕佻。 好像他是個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兒。 少爺感到本能的不悅,這時他也意識到了男人的身份——他的訓導師,或者說,他未來丈夫指派來教導他婚前行為的人。 他不再抵抗,叫著別人的名字,當著丈夫找來的訓導師的面,yin蕩地自慰,這無異于是對丈夫權威的一種挑釁。 “罵完了?” 男人把他的一切反應收入眼中,摸摸他濕軟的頭發,饒有興趣地問。 少爺不說話,冷著一張還未脫身情欲的臉,襯衣拉扯間從肩頭滑落,大片胸前的肌膚裸露,鎖骨上還有他自己磕出來的幾抹紅痕,更別提那釋放過欲望還未清洗的下身,狼狽又yin糜,配上他冷淡的臉蛋,給男人一種異樣的反差,男人心里一動,更想折騰他了。 男人笑著,把一條特制的輕金屬項圈套在少爺優美的頸上。 “我是秦彧,你的訓導師。初次見面,請聽話一點?!?/br> “當然,你不聽話,我會更期待接下來的,相處?!彼f得玩味,相處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其中的蔑視之意卻更加明顯。 少爺微微擰眉,他的眉生得秀氣,顰蹙之間,隱隱有嗔怪的意味,盡管他本人不覺得。 “他喜歡聽話的?”少爺問,“他想把我調教成什么樣的?” “我可以配合你?!彼f,“反正我喜歡的人不是他,我也沒得選?!?/br> 僭越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他真的把秦彧當成了丈夫派來的訓導師,無關緊要,來完成任務,只等一個月后,把他交出去,如同交付一件商品。 面對如此“聰慧”過人的結婚對象,秦彧倒是心情不錯,他之所以休了一個月的假親自來瞧他的小新娘,就是想來教教他規矩。 無論少爺心里想著誰,他的身體和心都只會被他占據,他會嚴格按照標準來教導自己的新娘,一點點成為他滿意的樣子。從身體的馴服到內心的依戀,他會用嚴厲的手段告訴少爺,之前對別人的依賴不是愛,愛不止有嫉妒和酸澀,還有順從和疼痛。??? 因此他沒什么被冒犯或者背叛的憤怒,反而破有興趣地跟少爺談論起他的意中人。 “你喜歡封闌?” “管你什么事?!鄙贍斃浔卣f。 秦彧又笑,玩世不恭地笑著嘲弄他:“封闌喜歡乖的,單純的,最好是下賤一點的?!?/br> 不夠乖巧,心機太重,故作清高。像無情的巴掌一樣刪在少爺臉上,他臉色一白,努力按捺下眼中的怨懟和難堪,強硬地撐出一張習以為常沒有表情的臉。 真可愛。 秦彧迫不及待想改變他。 “好了,寒暄結束。我們進入正題吧?!?/br> 少爺閉眼,又在秦彧的提醒下不情愿地睜開,就看見秦彧把一顆沉甸甸的大珠子塞進他嘴里,撬開柔軟的嘴唇,無視濕滑的舌頭,珠子恐怖地在他喉口試探,滾了一圈,少爺噎得干嘔,眼中紅霧氤氳,憤怒又狼狽。 “不太行啊。沒拿個假jiba自己練練?” 他言語之中的輕視像一把刀,一層層剝刮著少爺的自尊,仿佛他就是個yin蕩的下賤貨色,他們互相看不上,但秦彧可以肆意羞辱他,他只能順從。 少爺頓了幾秒很快做出決定,他不想讓自己吃太多苦頭,因此含著珠子看著秦彧的眼睛搖了搖頭。 他不像一般的奴隸,畏畏縮縮,被馴服之后就失去了骨頭,他的背即使跪趴著也挺得筆直,背脊凹下去,線條利落,流暢漂亮。 是一件未經打磨卻也足夠吸引人的原生藝術品。 秦彧其實挺滿意,但少爺的性格確實是需要好好磨一磨。他可不想要一只隨時會撓人會去蹭別人褲腿的小野貓。 “rutou也不夠大,得多玩玩,后面下奶方便?!彼踔量桃庥昧舜直傻脑~,少爺只看了他一眼,嫌惡就有些藏不住了。 “嘖,這里也是,才浪完就這么緊,要臉呢?”他不加掩飾地挑剔少爺的身體,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去,少爺瞪大眼,緊皺著眉,發出痛苦的嗚咽,被那顆金屬珠子擋住一半,聽起來破碎又凄慘。 好像是對他那個眼神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