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死對頭實在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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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組會時,林臻和沈述南坐在一起。 兩個人沒什么交流,甚至連招呼也沒打。 林臻的屁股還是很疼,他在座位上小幅度地動來動去,難受死了。 余光里,沈述南正把修長的雙手交叉在一起,端放在桌子上,認真地聽著學姐匯報自己的實驗進度。他的小臂上也有明顯的肌rou線條,結結實實。 林臻能夠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刺鼻的香水味,就是洗衣液、沐浴露混雜又被皮膚暖過的淡淡香味。 這種味道,林臻以前沒在意過,此刻卻無孔不入地往他身上鉆,再結合昨夜發生的事情,他的臉對著滿是實驗數據的PPT,耳朵卻莫名其妙地紅了,連帶著眼神都飄忽起來。 輪到沈述南上去報告,周圍的氣息淡了少許,林臻松了口氣。 沈述南說話的聲音很冷淡,語氣基本上沒有什么波動,敘述的方式很嚴謹。但是這些理論數據,灌到林臻耳朵里面,仿佛重新排列組合,變成了什么污言穢語。 “是想挨打了嗎????一天天就知道勾引人,是不是把你屁股抽爛才能老實點?” “老公射你一臉,喜不喜歡?嘴唇都被插得合不攏了,老婆的婊子臉真好看。我一個人的sao婊子?!?/br> 林臻的臉紅透了。他慌亂地把目光從臺上移開,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想要擺脫這種幻想。他亂晃的目光,陡然間和沈述南的接上,后脊竄上電流。 “林臻,你對這個實驗有什么建議嗎?”導師問。 霎那間,房間里所有的人,齊刷刷地看向他。林臻如夢初醒,慌張地身子后傾,支支吾吾道:“呃……我,我沒有,我覺得挺好的?!?/br> 擱在以前,林臻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放過沈述南ppt的任何一個細節,希望能找到他的錯漏,今天,林臻連沈述南匯報的是什么主題都沒聽清楚。 太丟人了。 組會結束,林臻抱著電腦,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尷尬的空間。 一從房間里出來,潮濕的高溫空氣又糊上了毛孔,林臻用手背貼了下自己guntang的臉頰,抹了把汗,想回宿舍涼快。 身后傳來腳步聲,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是沈述南。 林臻反應很大地,往旁邊退了一大步。 沈述南沉靜的面龐一貫似水一般平和,此刻卻有點令人難以捉摸。他微蹙著眉,看向林臻紅撲撲的臉頰,問:“你沒事吧?” 這人還有臉問他是不是沒事? 林臻比他要矮上半個頭,被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了。沈述南站在他面前,明明穿了衣服,卻活像沒穿。他努力地克制著自己拔腿就跑的沖動,咬著下唇說:“我沒事?!?/br> 這反應落在沈述南眼里,極其古怪。他又耐心地問:“你是不是發燒了?去醫務室看看吧?!?/br> 林臻之前喜歡跟他抬杠的條件反射,張口就來:“我怎么可能發燒?別管我?!?/br> 沈述南沉默地看了他幾秒,突然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林臻被他嚇了一跳,揮手打開了沈述南的手,快速地說了句:“別碰我!” 扔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宿舍。 因為屁股意外負傷,林臻接下來的半天都沒有出宿舍門,趴在床上休息。到了晚上,他終于可以躺下了。 睡覺之前,他很害怕再出現昨天夜里的那種情況,但林臻的生物鐘一向很準,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那種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 全身僵化,眼球無法轉動,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還是那個簡約的臥室。 他正被人抓著胳膊晃來晃去。 “不想給我碰,那給哪個野男人碰?”男人隱隱帶著怒火的質問響在他耳邊。 “臉那么紅,不是發燒是發sao是不是?” “把你的sao奶子和sao逼統統給玩爛!” 白天剛見過的,指節修長的手大力地摸著粉嫩的rutou,拉扯抽捏,來來回回地玩弄,男人手底下是硅膠,一點不心疼地凌虐著。而林臻卻是實實在在地感覺到自己的奶頭好痛,兩邊都被掐到充血變紅。 沈述南又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上了挺翹的奶子,腫成紅櫻桃的奶頭顫巍巍地晃起來,林臻在睡夢中,疼得臉都皺起來,發出了哼哼唧唧哭叫的聲音。 沈述南扇完了他的奶子,冷著張臉,把他一條腿扛在肩膀上,門戶大開,露出私密位置。 這充氣娃娃做得逼真極了,下頭的xue粉粉嫩嫩的,兩瓣小花唇攏在一起,只有個小rou縫。 沈述南拿著潤滑劑,把管頭猛地捅進了他的小逼里面,擠了許多,甬道被黏乎乎的液體填滿,又冰又涼,再拿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就從逼口緩緩地流淌而下,像是剛剛被內射完。 “滿逼都是sao水,怎么這么sao???” 沈述南中指和無名指并攏起來,頂開細窄的rou縫,送進了滿是潤滑的逼xue之內,他擠的實在是太多了,那些冰涼的液體又被送到了rou腔內部,還有些從逼口被擠出來,糊在外部。 被玩的是充氣娃娃,不是他。 林臻反復告訴自己。 男人的指節在rou逼里抽插摩擦,旋轉著勾弄敏感的內壁,xiaoxue被插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別摸我……!別這樣……!嗚……! 林臻被動地看沈述南怎么用手插著他的女xue,下體的逼口顫抖地收縮著,不斷地往外吐水。 “sao逼被我摸摸就濕成這樣了,這都還沒進去呢,喜歡被這樣玩嗎?” 一個深插,指尖狠狠地搗上內里的軟rou,rou逼把兩根手指一起吞吃進去,直到指根,林臻渾身顫抖著到了高潮。 “是不是想要我把jiba插進你逼里?狠狠地插到你sao逼最里面,cao開zigong射進去?” 沈述南握著頎長的rou莖,頂開他的yinchun磨了兩下,捅開了濕滑的逼rou,享受著小逼緊致的吸裹。 他緩慢地挺動腰肢,臉離林臻越來越近。林臻看到他眼睛半垂著,眼神不再那么清明,浸在強烈的情欲之中。 林臻大腦當機地感受著沈述南插進來的過程,jiba帶著壓迫感,又粗又長把他填得滿滿當當,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的青筋在摩擦著濕熱的內壁,rou頭真的抵到了zigong口,慢慢地磨著。 “逼怎么這么緊,又小又緊,真好cao……” 沈述南一手握著他的奶子,狠狠地撞他綿軟的逼,原本冰涼的潤滑液在摩擦之下發熱,被搗成了細細的白沫。 林臻看到自己的xue已經被插得變了形,緊閉的rou縫艱難地吞吃著粗大的jiba,潤滑亂七八糟地被擠了出來,沈述南掐住了他的腰,用力頂送,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xiaoxue被撐得漲漲的,guitou在里面一跳一跳,磨著花心,泛出一陣陣麻癢,快感積累在身體內部,馬上就要爆炸開來。林臻幾乎丟了魂兒,他想動,想躲,他的腦子想讓自己逃跑,可事實是,他被禁錮在了這個充氣娃娃的殼子里,無處可逃,只能被沈述南按著cao,他沒承受過這樣的快感,rou逼被完全cao成了男人jiba的形狀,縮緊痙攣地纏著roubang。 cao逼的聲音太yin穢了,他能聽到jiba頂到充氣娃娃rou道最盡頭,把它肚子插鼓起來發出的摩擦聲,這尺寸顯然不合適,沈述南再用力些,或許真的要把這個娃娃干壞了,而每當他插得這么深時,躺在床上的林臻都會流出一串眼淚,環狀的zigong頸口又酸又漲,被cao得紅腫變形,反射性地涌出一股股蜜汁。 不知道干了多久,yinjing在痙攣的rouxue里頭射出濃稠的jingye,林臻感覺到自己被內射了,男人抵著他的zigong口,把jingye悉數噴了進去。 林臻再度睜眼,周遭一片黑暗。他知道自己回來了,身體還酥麻著,像是剛剛被男人干完。他摸著自己臉上的淚痕,想起剛才躲都躲不開的,一次次強烈的貫穿,委屈極了,又啜泣起來。 哭夠了,他發現,自己的內褲,睡褲和床單一并濕透了。那味道聞起來不是尿液,而是從xue里頭噴出來的yin水,雙腿之間的rouxue,里頭體液充沛,一站起來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臻覺得糟心極了,一邊洗內褲一邊罵沈述南,咒他一篇核心都發不出來。 他干脆不睡了,想找個解決辦法。 林臻用做科研的精神,思考著這兩次離奇經歷的蛛絲馬跡。 “不想給我碰,那給哪個野男人碰?” 林臻想起了這句質問。 他記得自己白天對沈述南說過,別碰我。 “臉那么紅……” 他激動地把肥皂掉在了盆里。 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既然科學的方式說不通,那只能用非科學的方式來解釋。沈述南肯定是用了什么咒術蠱術,讓他夜夜睡不好覺,還慘遭蹂躪。 沈述南拿他發泄完了,神清氣爽。 而他被弄成這樣,無精打采。 沈述南完美解決競爭對手。 太可怕了! 林臻只聽說過私底下扎小人詛咒,沒聽過把人搞成性愛娃娃。 沈述南,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