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想要找我一起死?(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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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著慕初明的衣袖,死死地不讓他走。 慕初明不知道在想什么,昨晚趁著我剛剛突破練氣中階的時候直接一把將我按在床上輸送靈氣,那些靈氣過分森冷霸道,直讓我渾身不適到昏了過去。就算是昏迷中依然難受得我經脈劇痛。 慕初明似乎也就那么守了我一個晚上,但我甫一清醒與他視線對上,他就轉身要走。我心里暗惱得很,直接伸出了手去。 他停了下來,這點力氣,本可以隨便甩開。他沒有。 慕初明冷冷淡淡的視線落在我因為太過用力而捏得手指泛白的手,既沒有甩開,也沒有不滿的意思,只是將那冷漠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琢磨不透他的情緒,想要努力抬起身子看他。 他沒有開口,就那么站著與我僵持著。但我實在是虛弱,我光是抬著頭這個姿勢就足夠讓我吃力。 他最近并沒有出山,但也與我無話可說,頂多吩咐樹妖給我做些飯食,然后坐在我對面看我吃。見我吃完了就冷漠離開,一句話都沒說。 就在這種近乎重壓的盯視下,我卯著勁將修為在短短數月間提升到了中階。 慕初明沉默地與我對視,他那雙淺淡的眼眸就那么看著我,卻像是透過我這個年輕的殼子看到了里面那一個靈魂。我的眼神不自覺地閃爍了一下,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閃爍了一下,我只是覺得慕初明的眼神太過銳利,讓我心尖一顫。我最愛又最懼的就是他那種直勾勾的眼神,像是明擺著的欲望,又像是展露著的殺意。 慕初明動了,他將手伸到了我的面前,碰到了我的臉,或者說,他將手托起了我的臉。他沒有拂開我抓著他衣袖的手。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手指腹滿是厚繭,只不過摸上來的時候動作放得很輕。 我恍惚覺得他在顫抖。 我本就一直因為他的靈力而渾身顫抖,根本分辨不出,我們兩人究竟是誰在顫抖?;蛟S是我在顫抖,他怎么會顫抖呢?拿劍的手必須要穩當,否則當初一劍穿我心的又是誰呢? 慕初明蹲下身來,他的眼瞳顏色很淺,甚至能倒映出我的臉。我恍惚間好像看到我的眼睛在泛著紅光。他湊了過來,他的唇顏色并不深,甚至可以說得上淺薄,我愕然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那張臉離我越來越近。 一陣柔軟撞上了我的嘴唇,我詫異地感受到了唇上的柔軟。他的唇與他的人不一樣,溫熱的讓我意識恍惚。我只能呆著,呆呆地盯著他眼中那個眼珠泛紅的我自己。我張了張嘴,感受著呼吸間的一股異香。 他的手緊緊地扣著我的手腕,我尚沒力氣掙脫,被他一下給按在了床榻之上。我本就不曾束發,發絲一陣飄揚。慕初明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凝視著我。他微微閉眼,長睫顫抖著閉上,我心里突然涌現一陣荒謬之感。 我嘴唇一疼,被他給嗑出了血。我嘶地一聲,本準備躲避的行為,被他更加大力的舉動給制止了。我竭力睜開眼睛,與他那雙微微泛著紅的眼珠對上。 我意識到了件事。我伸出手使勁地抓著他的手,啞聲道:“你剛才喝了我的血?” 慕初明眼神沉沉,然后嘆了口氣:“我瘋了?!?/br> 他直起身,壓住眼神的暗潮洶涌,半倚靠在床上,伸出手一把將我撈進了他的懷里。滿滿的梨花香味,讓我一時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誰的氣味。是我的還是他的? 他的手本是緩緩地拍著我的手臂,突然停了下來。我勉強恢復了氣力,轉身看他,見到他的臉上溢出的痛苦神色。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是梨花咒發作了。 我之前就發覺了這個身體奇異地繼承了之前的所有天賦,無論是魅魔的血咒還是那個梨花咒,我伸手摸上了自己的眼珠,感受到了一陣濕潤的觸感。 像極了返老還童,而不是借尸還魂。 我半跪在榻上,凝視著他。他緊咬著唇,神色痛苦。我伸出手,將他日日箍好的發冠給取下來,他的頭發很密很黑,一下就傾瀉了下來。顏色都比我的要黑得多。我一點一點幫他整理好頭發。 然后俯身湊了過去,漫不經心地欣賞他的神色。 他的眉眼,我伸出手一點一點劃過,我很清楚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是兩眼浮現著某種奇特咒符的深紅雙眼。他沒有睜開眼,但他一定早就看到了我的眼的樣子。我的手指停在他的微微泛紅的鼻尖,而后下滑到他的唇,已經泛紅了。 我想到他方才的姿態,也學著他的模樣依樣畫葫蘆地吻了上去。 前世的時候,我們也曾有過親吻,不過不是故意的。那時我吻上的時候,被他狠狠地甩了幾個巴掌,他倒也算憐香惜玉,至少沒拿出那柄劍刺我。 想到往事,我笑了一下。 狠狠地將唇碾在了他的唇上,毫不留情地一點一點地將他吞噬掉。他似乎想要睜開眼,復又閉上了,他放棄了掙扎。 他的手穿過我的后勁,在那處柔軟之處輕輕按揉。我的手解開了他的衣帶,將那玉帶一把甩在了地上。一聲清脆的玉石聲音響了起來。 我沒有放過慕初明臉上的一點神情,他的表情有一絲痛苦,但很快就消失無影。 他的手抓著我,像是在暗自忍耐著痛苦,又像是亟待獻祭的羔羊。梨花咒讓他萌生情欲又不得疏解,血咒讓他意欲雌伏卻難以違抗。 這兩股力量在慕初明體內糾纏著。讓他一時間將對面這個人看做了方恪厲,慕初明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方恪厲的脖頸。 “你怎么,還沒死?想要找我一起死嗎?”慕初明睜開了眼,那雙眼卻格外渾濁,像是蒙著一層水霧,看不太清楚。 我沒說話,任由他將手伸進我的里衫,將衣服剝落。 他的呼吸guntang地噴灑在我的脖頸之間,我伸出手緊緊地將他摟在懷里。 慕初明的手輕輕拂過我的鎖骨,激起我的戰栗。 我想要抓住他的手,被他避開,他的呼吸噴在了我的脖頸間。呼吸帶著份熾熱,我像是找到了溫暖的歸宿一樣,緊緊地摟住了他。 不過幾個動作間,早已經衣衫脫落殆盡。他將雙腿分開,似乎想要順應著身體的本能與我靠近,我雖然不是沒有經驗的毛頭小子,還是難免有些手足無措。他將我的手指含住,眼神帶些紅色的微芒。而后指引我往某地而去。 那地方干燥卻在觸碰到我的手的時候自覺地分泌了液體。 我口干舌燥地吞咽了口水。我能夠感覺到炙熱地吮吸著我的手指的某處。這感覺光是這樣子感受都足夠讓我為之瘋狂。體內的血咒瘋狂地叫囂著,想要更加猛烈地占領他。 我湊近他,將吻落在他的喉結處,輕輕地吮吸著他的白玉般的脖頸。他的喉間溢出一陣陣輕哼。 他的身材比我的要高大些,但他努力撐著身子,挺起了腰胯,不容置疑地將后腰埋入我的胯間。rouxue緊窒地吮吸著某些地方,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壓著冷靜,將手伸入他的發間,溫柔地將他欲要與我親吻的臉分離。我的臉色想必有些冷漠,我低聲問道:“慕初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慕初明的眼神渙散,而后像是恢復了意識,突然冷笑一聲,“怎么?你不愿意?” 他說完,更加用力地坐了下來,腰腹部緊緊繃著,唯有那一處柔軟又guntang,我沉了沉臉色,轉而又笑了:“若是師尊想要,徒兒自然推辭不得?!?/br> 我也不甘示弱地狠狠地將我的東西插了進去,直捅得他腹間都產生了些別樣的形狀。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后xue正不斷地流出透明液體,全是為了迎接更加兇猛的沖撞。 我緊緊地箍住他的腰部,將東西全都送了進去。 他失神地顫抖著,卻不肯抱住我,反而硬挺著身子下床,隨意批了件外袍直接往門外走去。走前還扔了幾個凈身咒。 我看著已然變冷的手,沉默。 第二日,已不見慕初明身影,只有他留的一個信箋:外出歷練,自行處理飯食。 我不自覺地出了神,暗想,難道是惱我了,連飯都不給我吃了。 “方克禮?”風韞在飯堂喊了一聲。 他發現方克禮已經是練氣中階了,比之自己也差不了幾個境界。風韞有些佩服他,但這稱呼一叫出聲,他就意識到喊錯了。風韞雖然被收為掌門的內門弟子,但比之真傳弟子還要差個輩分??傊遣荒苓@樣直呼其名的。 我扭過頭,轉身往后一看,發現竟然是風韞。 風韞看到我轉身,立刻改口道:“方師兄?!?/br> 我轉過身來,見到他走了幾步,來到了我的身邊,他身高已經算得上高挑,至少比之現在的自己要高上許多。我頓時有些納悶了,這身體未免發育得太慢了些。前一世的自己縱然算不上多么健壯,但在身高上也不曾有這么被人壓一頭的時候。 “方師兄?”風韞長得就極為端正,氣質也頗有幾分凜然之感,有的時候會讓我錯覺他與慕初明似乎有些相像的地方。但想來還是不像,還是風韞更加正直些,更有些人味。想到這里,我突然就笑了起來。 風韞一頭霧水地看著我盯著他笑,臉上不受控地浮上層薄紅。 “方師兄為何笑我?”風韞把頭別過去,語氣似乎有些惱火,有些不滿。 “???”我有些詫異于他生氣,轉而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為,“抱歉抱歉,并非有惡意,不過是乍一見你覺得你實在是一身正氣,頗有仙人之姿。又思及能與你做師兄弟,甚是喜悅呢?!?/br> 風韞聞言,表情雨過天晴,反而在拼命壓抑著唇角的笑。 他看向我的眼神亮極了,咧嘴一笑的話嘴角下有個淺淺的小凹陷,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總之是將他的五官襯得好看極了。 “方師兄……謬贊了?!八穆曇粑P,似乎是頓了頓。風韞端著飯盤坐在了我旁邊,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本以為他只是跟我攀談幾句就走,這么一看反而不是了。我也不介意,反正跟誰吃不是吃。 我拿著筷子,隨便夾了口在這飯堂打的白菜。乍一看上去洋溢著靈力,吃進嘴里確實也滿是靈力,只不過除此之外,卻是沒有任何味道了。我表情一頓,勉強咽了下去。食之無味,真是讓我難受。 風韞似乎很詫異于我的反應,表情凝重地夾起白菜,但吃完后,他的表情反倒并不那么凝重,他呼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愈深:“這飯堂的菜不就是這般味道嗎?我看方師兄吃得像是在受刑,還以為味道又難吃了幾分呢?!?/br>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是嗎?這是我第一次來飯堂,前段時日不曾下來過遁寒山。幸蒙師尊在山,吃的東西大概是人間極品?!?/br> 風韞聞言,眼睛反而一亮,轉而又熄滅了些:“是嗎?……” “只不過,最近師尊要出去趟,我只能下來了?!?/br> “……” “……等下還有戰門堂的劍術課,方師兄來嗎?”風韞開口,詢問我。我點點頭,“可我并不知道那位置在哪?!?/br> 風韞:“我知道,等下一并去吧?!?/br> * “同光長老啊,這是又要來殺誰???”夷霧表情難看,冷冷地注視著出現在了九淵邊界的慕初明。 “你也受過血咒,夷霧?!蹦匠趺髅鏌o表情,在陳述一個事實。 “慕初明,你找死!”夷霧表情一變,狠狠地向著慕初明甩去一鞭。 慕初明對于夷霧的攻擊漫不經心地避開了。 “方獨也死了,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慕初明表情微妙,卻是笑了出聲。無疑是給夷霧一記響亮的耳光。 “方獨是你殺的?”夷霧表情難看,“你真是一個都不放過。你莫非真的信了那群天門派老東西說的鬼話嗎?你殺了方獨也就罷了,可為何一定要殺了方恪厲?” “慕初明,方恪厲又做了什么?你莫非真的一件都不知?”夷霧臉色沉沉,字句像是一把鋼錘狠狠地砸在了慕初明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