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重生(彩蛋:太子在朝堂上被舌jian指jian到后xue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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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子那回來已經是深夜了。今夜并不是令屠守夜,我只覺得可以安心睡一覺了。加之今天實在是有些勞累,我洗漱完后就直接上了床,和被睡下。 “誰?!”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被一個身影給驚嚇到了。他安靜地坐在我的床沿,壓著我的錦被,我被這人影駭了心神,愕然地驚呼出聲。他聽到我的問詢卻不回答,轉而起身,走去點亮了桌案上的蠟燭。我這才借著燭光看清楚了是誰。 正是一身深色宮服的璞文。他的面容在燭光的映照下,多了幾分繾綣溫柔的美好。纖毫根根分明的長睫和不算濃的長眉,那雙看著我溫柔的眼瞳,映著跳動的火焰,仿佛一直是耗著生機地照耀著。他動作緩慢地轉過來。平素一直微彎的唇,此時卻沒有一絲弧度,冷硬地抿著沒有透露一絲情緒。 不,也許,沒有情緒也是一種情緒,證明他生氣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于是倚著床沿,半閉著眼看著他:“怎么了?璞文你怎么來了?什么事發生了嗎?” 璞文動作很輕地又坐在了床沿上,就那么看著我。微垂的長睫似乎在光線下在眼底灑下一片陰影。他突然輕聲嘆氣,湊我更近,似乎想要擁住我。我腦子還有些宕機,還很懵地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地躲開了。卻發現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似乎有些顫抖,有些無所適從地住了手。我雖然發現了他的樣子,卻沒有多加在意,開口:“你怎么突然來了?昨日你就擅自過來,這樣對我們的計劃多不好。太子好不容易被我們逼得愿意放權,父皇又有那頭疾,全靠你那香吊命。萬一被人發現那香非但無用,反讓他死得更快,到時候我不就又離皇位更遠了嗎?”“ 璞文的手似乎一直握著拳頭,我伸出手,敷衍地捏住他的手,正準備安撫他。卻感覺到手中的濕潤,低頭一打量卻發現了其中緣由。竟然是血。我皺起了眉頭,迷糊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立刻坐起來攥住他的手想要扒開他陷進rou里的手指。他的手卻緊緊地攥著就不松開。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別扭與不配合給氣笑了。我一把就甩開他的手,太過惱怒直接用手掌一下打了他的左臉,把他打偏過了頭。我厲聲道:“璞文,你現在就這樣子的狀態,我怎么登皇位。父皇好不容易因為我落水之事懲戒了太子,太子之位遲早被我收入囊中。只要你再加大劑量哄騙那個老不死的,我就可以做上那個位子,到時候,你想報復誰都可以。這還不好嗎?” 璞文就那么低著頭,我看著燭光下的他的側臉,有紅痕在上面破壞了他那如玉皮膚的美感。我嘆了口氣,伸出手又摸上了他的臉。他似乎頓了頓,慢慢轉過頭來,眼簾垂下,沒有看我,只是盯著他的手心,不知想了什么,最后他還是將手松開了。 我的動作放得很輕,盡量不讓他再次感到痛。璞文的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什么,他感到我動作的溫柔,抬起了眼,那雙會說話的眼中包含的神情太多太雜。 透過燭光,我看著他深沉的眼。讓我想起了當初他親手做的花燈,花燈上提著字“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蔽耶敃r只是因了這東西是莫堯文送的,就高興地提著,卻被十公主給一眼給看中了。見我不愿給她,她就找了太子,太子不知怎么的也頗不爽,陰郁著一張臉,直接就將那東西從我懷里奪走,還給摔爛了,最后拋到了湖里去才舒爽了些。 我連忙不顧阻攔一下跳到湖里拾起了那濕透的破壞殆盡的花燈,上面的竹條還有倒刺,直接就戳破了我的手指,但總歸是把那東西給拾了回來,一旁的宮人終于趕上了我。見我這樣子濕透頗有些納悶,勸我還是顧忌些身體。 嘮叨完就連忙將干凈的衣服批我身上想要將我帶離。他又想要拿走我懷里的破爛東西,我卻寶貝似的抱在懷里。 宮人無奈,就隨了我去。我們正準備離開,卻遙遙與站在人群外的莫堯文對上了眼。他當時身邊明明有萬盞花燈照耀,但卻偏偏眼里無光,那眼神復雜讓我難懂。我頗有些歉意地轉過頭不愿與他對視。 莫堯文就那么站著看著我抱著那東西離開。也許他彼時嘴巴也在顫動也想要說些什么,又也許他也想要跑上來將衣物脫給我,或者想要勸我扔掉懷里的壞花燈。但是最終我走了,他也沒有追上來找我。 我現在竟是突然想起來了那花燈上的詩句,于是喃喃出聲:“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辫蔽哪樕系募t痕未消,卻突然發出了沉悶的笑聲,他的手上依然滴著血,淌到了我的床鋪上。我的手被他那流著血的右手握住。 璞文看著我,眼神卻越發幽深:“恪厲,方恪厲……不,七皇子殿下。奴才失態了?!彼f完就欺身壓住我的唇,狠狠地咬住我的下唇,直接就咬出了血?!八弧蔽艺郎蕚渫崎_他,他卻直接就離開了我的唇,與我對視起來。 我看著璞文的眼睛似乎要落下淚來,那雙向來形狀漂亮的狐貍眼蘊含了水霧,就那么迷迷蒙蒙地看不通透,他的聲音微?。骸芭乓恢币詾椤闭f了一半,他卻又不說了。他的手松開了我,我伸出手想要阻攔他,并準備呵斥他讓他把話說完。 璞文卻抽身離開,站了起來。他輕聲道:“七皇子所求之事,奴才一定會盡力辦到的?!甭曇艉艿?,臉上的笑容也重新掛了起來,很淺。 “璞文……”我喊了一聲,還是不知該說什么,只是抿了抿唇,“把蠟燭吹了吧,天快亮了?!?/br> “好?!辫蔽幕剡^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到桌邊,輕輕地吹滅了那燭火。 * 令屠在璞文出來的時候,臉上就笑容不息,令屠臉上的笑看起來無害。他低聲細語地勸說璞文道:“你就不怕,七皇子成事后殺了你嗎?畢竟皇室中人向來無情?!?/br> 璞文皺起眉頭,冷冷地看了一眼令屠:“雖然讓你幫忙看護著七皇子,傳遞消息。但并不代表你可以有隨意評論的資格。管好自己,令屠。否則我讓你見不到天亮?!绷钔缆牭竭@個警告,撇撇嘴,頗有些不以為意,但還是沒有繼續觸他霉頭,轉身隱在了角落里。 令屠將今日的大概消息都已經抄了一份,藏在衣角某處好好地保存著,等到時候就送出去。令屠心情很好地哼了幾聲小曲,突然就失笑地捂住眼。 其實,令屠想想,七皇子人也是真的不錯。但是,得不到的東西,或者已經得到了的東西總該毀掉了才好。更何況,太子也許諾過,只要他登上皇位,令屠就會得到封號回到自己的故地。令屠已經不愿意再待在這陰冷的宮中了,太過寂寞了。令屠輕輕地繼續哼著自己那家鄉小調。家中的小弟是不是已經會走路了,見到自己會不會喊哥哥呢? 令屠緩慢踱步,經過殿門時,恍惚似乎看到了突然走了出來的七皇子。他正束著發冠,面容溫柔而素雅,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讓令屠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你的小調倒是特別,很悠揚?!逼呋首泳谷浑y得地稱贊了一聲。令屠靦腆地笑了一下,意識卻感到有些不對。 令屠恍惚了一陣,再睜開眼。卻是失笑了一下:“哪里有人?我怕是眼瞎了,腦子也不好使了?!绷钔赖男θ葑詈筮€是淡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當年的七皇子確實是如此地說過這些話,但是現在恐怕只會冷著臉,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 “七皇子……陛下情況不好了?!耙晃惶O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與我耳語道,這個消息將正在用早膳的我驚得立時站了起來。我是吃不下這飯了,連忙跟著那太監往父皇宮中趕去。這個時候的宮中卻尤為安靜,往日向來忙碌的宮人們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雖覺得奇怪,但又覺得大概是都被傳召了這消息的原因所致。 “七皇子請?!笆卦陂T外的侍衛見到我,很自覺地讓開了位置。我沒見到其他人的身影,除了幾個站在門口的侍衛,我有些疑慮地往里面走,往日也時常會來的宮殿此時卻很安靜。我只能硬著頭皮在宮人的指引下進入父皇的寢殿。本以為會見到侍奉在旁邊的嬪妃之類,卻未見一人。 我立刻意識到不對。因為鼻尖的血腥味越來越重,我轉身連忙往來時路跑出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雙烏金皮靴緩慢地從門口出現。因為太過驚慌,我跌落在地,被路上的一顆細小的石子。我抬起頭看到的是暗紋滿繡的淺色長袍。 太子拍了拍手,身體挺得筆直。臉上也全無前一夜與我耳鬢廝磨的情意,只有屬于上位者的冷酷。他見我趴在地上看他,就蹲下身,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好弟弟,你為什么要逃呢?殿內有什么嗎?” 我連忙搖頭,心下大約猜到了什么,立刻辯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都沒有進去!”我想要辯解,但我看著太子那張充滿戲謔的臉,卻突然什么也說不出來了。我知道了,我竟然被算計了。被這個昨晚還在床上yin叫的好哥哥陷害了。 太子的手伸了過來,將我扶起來,還頗貼心地幫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臟土。我沒有甩開他的手,我開口,聲音卻嘶?。骸胺匠鞋?,父皇死了嗎?” 太子臉上的同情再明顯不過了,他那張本就凌厲的臉看著我的時候讓我只覺得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當然了好弟弟。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呢?!闭f完,他還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每一下都仿佛是打在我的那可笑的野心上,打得稀碎。 “那你現在要怎么處決我?”我冷笑一聲,看著太子。 太子微皺眉,似乎是在認真思考我的問題。但須臾,他就道:“那就給你一個選擇。是選擇死在當下,還是在我的床上做我的東西。你想一下?”說完,他湊近了我,在我耳邊噴出呼吸:“你干得那么爽,以后,我也讓你那么爽?!?/br> 我沒有感到羞辱。但我搖著頭,做出一副恥辱的表情往后退。他就雙手抱胸地看著我,也不上來阻攔,倒像是看我笑話一般。我果然見到了令屠,在我搖頭的時候,我看到了令屠站在一邊。我還注意到了離我最近的一個侍衛手中的長劍。 成王敗寇,我料想太子絕不會放過我。更何況昨日我更是半強迫了他。他就算是對我有情義想必也要在床上好好折磨我一番。我想了想,裝瘋搬傻地靠近了那個侍衛。一把抽出長劍。這一舉動讓那侍衛立刻面如死灰。 諸多侍衛紛紛抽出劍,指著我。 “放下,都放下?!碧臃吹故亲铈偠ǖ?,他那劍眉微挑,反倒對我的行為頗為贊賞,“這才是本宮的好弟弟。那么,好弟弟做好選擇了嗎?” 我舉著劍的手卻又有些動搖了。正所謂卷土重來未可知,既然當下殺不了,來日總是有機會的。我舉著劍放在脖子旁邊,看著劍身上折射出我的面容。內心涌出厭惡,這張雌雄莫辨的臉,讓我厭惡至極,卻又愛極。 我的手很穩,一直不曾抖過。突然倒映出身后一個悄然走近的侍衛。他一臉凜然,氣質也極冷清。相貌也與尋常侍衛不大相同,更加俊美些。我偏過頭原想要警告一下,卻又覺得沒有什么必要。只不過我還是有些擔憂莫堯文的生死。 我漠然開口:“別靠近我,再給我點時間讓我講下遺言?!?/br> 太子瞪著眼,又覺自己失態,但卻控制不住地暴喝出聲:“方恪厲!你敢!” 我反倒被太子這副緊張的神態給逗笑,我微搖頭:“太子殿下,方承瑱,我自然是敢的?!蔽液粗?,笑容也多了份真情實感:“我不知道莫堯文哪去了,但我希望您能放他一馬,讓他活著。那日,我說錯了,我大概還是喜歡他的?!?/br> 太子暴怒,額頭的青筋迸發,活像是要氣背過身去。他沉著臉:“你活著,他就能活。你死了,我讓他給你陪葬!” 我搖搖頭,只覺得太子太過情緒用事了,但這又與我何干呢,反正我就要死了?!澳蔷徒o我陪葬吧,這樣黃泉地獄還能有個人陪挺好的?!蔽业故呛苡崎e,語氣也不那么嚴肅,反倒輕松許多。 “太子……方承瑱,我們來世別見了,太累了?!蔽覈@了口氣,趁著那俊美的侍衛湊過來之前一把就抹了脖子。方承瑱不顧阻攔沖了上來,估計是想要看我斷沒斷氣。 一聲脆響。似乎是玉佩的聲音。我想起來了,方承瑱送我的生辰禮物,掉地上了,大概是碎了。我最后還是在一片天旋地轉中閉上了眼。太累了,我不想去管什么太子什么莫堯文了。 —— “恭喜宿主方恪厲任務完成50%,恢復全部記憶?!?/br> “記憶導入成功,請宿主再接再厲,繼續完成任務。傳輸——古代世界編號22098?!?/br> “傳輸完成,任務開啟?!?/br> —— “撲通——”我在水里沉浮,努力伸出手,張嘴呼救,結果就是吸入更多的水更加沒有力氣。 “小厲,撐住,抱住我……”是莫堯文的聲音。莫堯文?我腦海中浮現出了他的臉。不,不是腦海中的,現在是現實的。莫堯文一臉擔憂地向我游過來,一把抱住我想要將我拖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