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穿著裙子被沾滿奶油的手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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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想要更近一步與我親吻,我的手抵住他的胸膛,因為年輕人并不適合一大早就宣yin,更合況我也并沒有那個體力長時間進行如此的運動。我得承認,我這具身體真的老了。 應壑閉了閉眼睛,喉結微動,胸口一直在起伏,顯然在竭力壓制些什么。 我抬起頭看著他被光照射到的側臉,上面根根絨毛畢現,看著還像是當年沉默著站在我的面前的少年嘛,不曾變過。我伸手一下就按在了他的濕發上面,隨意揉搓就甩出了一堆的水。我失笑:“快去把頭發吹干。這樣會頭疼?!?/br> 應壑睜開眼,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好啊義父?!?/br> 應壑轉身往浴室走了過去,浴室在房間外面,我見他的人影消失在了墻面的拐角,慢條斯理地從抽屜里拿出一直亮著屏幕的手機。我頗有些興味地一條條瀏覽著柳兢發給我的消息。都是些諸如在干嘛,我今天做了蛋糕哦[zipa,蛋糕超好吃[蛋糕]…… 我看著這近乎狂轟濫炸的消息,心里雖然會為這過多的消息而感到厭煩,但其實心下也有些興趣,這么樣子仿佛正在把我當作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來追求,實在是人生的難得體驗。我的手劃著劃著,突然就在某張圖片上停了下來。 這張照片實在是過于挑逗,我有些驚訝于年輕人的大膽魄力了。 柳兢的嘴邊沾著一塊白色的奶油,下面的衣服也是一套看起來過于卡通可愛的蕾絲裙,倒像是女仆裝?那胸前平坦的樣子實在是為難他了。不過重點卻是他的裙擺,不知道是他身形高挑了些,那裙邊顯然只是勉強遮住他的大腿根,那后面的大半rou臀似乎也并未穿任何內褲,就那么翹在外面,雖然主要部位有些奶油遮擋,到底還有太過大膽了些。 我一邊緩慢放大他的私處和rou臀處細看,一邊聽著外面吹風機的聲響。應壑還沒有吹好。 躺久了也不像話,我直接起身,往另外一間我自己的浴室走去。洗漱完后,我轉身走進衣帽間,挑選今天的衣服。今天有個劇情點,我需要帶著柳兢出席。原著里的柳兢這時候早就被半推半就地成為了一個紈绔子弟的玩物,但現在,就需要我出來帶著他們走這個劇情點了。 ——這么一看,似乎我這個背景板干了太多事情了? 我搖搖頭,將領帶慢慢地收緊。不過我一直覺得我做得十分不錯。至少任務完成得不錯。 我對著鏡子收斂自己臉上的笑容,眉目間微微縈繞著一股疲乏之感,實在是給這一副標致的皮相的氣質上增加了太多的不必要的元素了,看起來有些許像被酒rou情色掏空了的可憐蛋。我歪了歪頭,看到應壑站在了衣帽間的門口。 他也穿戴整齊了。他整體穿的顏色偏黑色,有些胸針袖扣上帶些暗色的金紋??雌饋韺嵲谑乔f嚴肅穆,加之他的銳利明艷的皮相。 輕而易舉地就將我這個努力想要將自己打扮得青春些靚麗些的中年男人比了下去。 應壑慢慢走上前,將他那微微高于我的頭放在了我的左肩上,就那么靠著我,兩只手也就再自然不過地環住我的腰,他的表情有些饜足,我歪過頭親親他的臉頰。他睜著一雙迷蒙的眼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盯著我。 我淡淡道:“吳總在新開的煙色包了個場,你下午先過去?!?/br> 應壑慢吞吞地說:“那義父呢?就我一個去嗎?”說著又磨磨蹭蹭地在我身上腰側摸了幾把。 我倒不在意這些小動作:“我晚上再過來。你先自己一個人熟悉一下這些?!?/br> 應壑的嘴角咧開,笑得倒有些痞氣:“那我就在那里等著義父了?!?/br> 我嗯了一聲:“年輕人別玩壞身體了?!?/br> 他眨了眨眼睛:“怎么會,義父以為我這么不節制的嗎?”說完又想要與我索吻,在我的不配合下也就作罷了。突然一下就啵了我的臉頰一下,我愕然地看著他,他就松開了我,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笑聲跑開了。 * 我見應壑終于開車離開了,于是也走到地下車庫,隨便挑了輛就開車往柳兢的小公寓趕過去。 我按了按門鈴,里面的人似乎頓了很久,才慢慢地過來給我開門。甚至在開門前還再三確認是不是我,電話都打在了我的手機上,聽到了我的鈴聲,才開門。 我雙手抱胸,頗有幾分興味地看著他。柳兢的臉有些泛紅,身上穿著的正是那給我發過來的照片的衣服,我一進去,柳兢就立刻把門給關上了,顯然也是覺得羞恥的。我與柳兢身高相差無幾,但嚴格來說,我比他略高一點,可能就差一二厘米。 柳兢的手緊緊地攥著裙邊,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害羞情緒,但我從他的大腿上便已經發現了。他的大腿上慢慢地往下流著奶油還有些透明的液體。那裙擺也不能遮完他的臀,只是勉強。 但這種風情便足夠讓人滿血沖到頭頂。 他將沾滿奶油的手套扔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有許多處奶油,裙上也被他或故意或無意地沾上了那些雪白的奶油。裙子本身顏色就偏清新,沾上了奶油倒也不會突兀。只不過他的雪白大腿上的奶油卻格外有些色情味道。 我伸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摸到了他的腳踝,一下就將他的腿抬了起來??吹剿礉M奶油的后xue,臀縫,也實在是讓人喪失理智。我一把將他抱到了最近的沙發。將他推倒后,掰開他的兩腿,那兩腿間的乳白與rou色交融的獨特風景就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將一只手伸到了他的后xue,讓他保持兩條腿岔開的姿態,方便我觀看并且玩弄他的后xue。不由分說地就把手指插了進去,就這一下的動作便傳出了咕唧的聲音,讓柳兢一瞬間紅了臉。他的手有些無所適從地貼著沙發或是抱著抱枕,努力把身體打開,期望能更好地取悅于我。 他并沒有穿內褲,那裙子又小,一下就被我掀到了他的腰側。他有些赧然卻又努力克制。起伏不斷的腰腹,以及其上不經意沾染上的乳白色奶油,讓人只覺得他的身形纖細漂亮。他實在是漂亮。我看著他那眼睛微彎成月牙,半瞇著眼看著我的動作,仿佛被我的幾根手指給安慰得相當舒服。 我并沒有去在意他那翹起來的顏色粉嫩的前端,至少我并不喜歡除了我自己以外別人的那地方。我只覺得無趣。但看他頂端不斷分泌著液體,又覺得實在是好看。柳兢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我驚嘆著,將他的裙子又擼上去不少,將他胸前粉嫩的雙乳顯露出來。我也是納悶了,為什么柳兢的雙乳竟然宛若處子般柔嫩。 我伸手將沾染了他后xue和奶油的手指捻著他那地方揉捏,那乳被捏得通紅,微微脹大,好像初蒸熟的rou包,但rou包的頂端并沒有那么嬌嫩欲滴的殷紅。我只是這樣子動作,柳兢就已經渾身顫抖不已。 “你是不是自己偷偷摸摸地玩了你的rutou?”我捏起來后又松開,語氣近乎調笑。 柳兢壓著下唇,強忍著羞恥道:“沒沒有,我不喜歡玩那里?!?/br> 我沒得到滿意的答案,下手更狠了些,他輕喘出聲:“別別捏了,好,好痛……”我想我知道為什么原設定里面那位紈绔會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柳兢實在是個床上的尤物。叫聲嬌軟,身體干凈漂亮,甚至還有些奶味的體味,哪一項不是標準主角受的標志。 柳兢見我真的停下了動作,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立刻臉上的表情就慌了起來。他有些驚慌地抓住我的手,用一種無措受傷的柔軟眼神看著我。 我將視線放在他的臉上,輕笑道:“去洗一洗吧,大白天的我帶你出去逛一逛?!?/br> 柳兢的表情放松了下來,仿佛死刑犯得到了赦免。他將翹起來的腿放了下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裙子就走向了浴室。我額外找了個椅子坐下,因為那張沙發已經有些臟了,不僅有他的某些液體,也有奶油。 …… “你穿的是什么?”我皺起眉頭頗有些挑剔地看著穿著運動服出來的柳兢。柳兢一張粉白的小臉漲得通紅。有些無措地站著,兩只手抓著衣服下擺就那么看著我。 柳兢喃喃道:“我,我不知道要穿什么?”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上的表,表的時間指著是十一點。 “算了,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買衣服?!蔽铱粗ふf。 …… 不論是逛街還是去吃飯,柳兢都緊緊地跟在了我的身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綴在我身后??粗行┰S像個小尾巴,我偏過頭。他一直保持一種很溫順的姿態,讓人看不透他內心所想的。 我一把將他拉在了身邊,他被拉得一個趔趄,神情微妙地展現出了一絲恨意,又轉瞬就收了起來。柳兢的表情又變得像是一只溫順的狗,就那么睜著一雙傷心的溫柔眼看著我。 我實在是有些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