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校霸發熱,初次腿交后撞到校醫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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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崩浣^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表情算不上好看。我只是慢悠悠地跟著他,作為校霸一樣的存在,冷絕在這個學校有著說一不二的地位。 “怎么生氣了?”我伸出手想要攔住他,他一把甩開我的手,一聲脆響“啪”。我的手背被他一甩,有些泛紅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捏住他的手,看了看,也紅了。冷絕似乎有些愧疚地站著,他看著我:“我……”想說卻又停下了。 “鬧脾氣就鬧脾氣吧?!蔽疑斐鍪只^他發紅的手背,不自覺嘆了口氣,“怎么這么任性?!?/br> 他轉過頭,咬著自己的下唇,壓抑著某種情緒:“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任性?你喜歡那個男的你就去找他吧。憑什么要借我出頭?你是覺得我很賤嗎?” 他突然逼近我,一雙泛紅的眼緊緊地盯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廉價,很惡心,心甘情愿跟表哥luanlun的我,讓你覺得厭煩了嗎?” 我被他這近乎壓迫的言語震懾住了,不自覺地后退幾步。他又走近我,眼神中帶著某種審視,似乎恨不得當場將我扒光衣服皮囊,看透我內心到底如何想。 我突然失笑,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藏住自己的情緒??尚?,區區一個位面的天命之子怎么能讓我退縮。我笑夠了,將手拿了下來,一把按住冷絕的額頭,原想要說些話哄哄他,結果被手下溫度給嚇了一跳。 “發燒了?”我皺起眉頭。 “……不關你的事?!彼焓峙牡粑业氖?,我一下抓住他的手想要將他拉到醫務室,他也不再反抗,跟著我的動作走。 我有些惱怒,捏著他的手腕也不自覺地用力:“你發燒怎么不跟我說,要是我不發現,你是不是就不開口說?”走著走著,我突然頓住腳步,“不行,你那里的東西還沒清理,不清理也會發燒。你先去廁所等我?!?/br> 冷絕在我轉身就要往教室的時候,攔住了我,我正準備發火,他睜著一雙因為發熱而蒙著水霧的眼道:“表哥,我就在這里等你,好不好?” 我嘆口氣,知道不要跟一個生病的人計較這些,就點頭道好,轉身走進教室拿起了濕巾。等到出來教室,看到臺階邊站著等的冷絕,也不可免俗地覺得他有幾分可愛。至少聽話不鬧別扭的冷絕一直是可愛的。 …… 我讓冷絕脫下褲子,單腿支起,盡量將后xue露出來。他這時很聽話地照做。我看著他胡亂塞在后xue的已經被我的jingye浸濕了的紙巾,難免有些愧疚。我伸出手指,緩慢地進入他的已然紅腫翻出的后xue。 想要拉出那些紙巾卻總是斷了,總有些留在里面。我將手指插地更深,試圖扣挖出一些紙巾碎片,不知道哪里碰到了一個圓點突起,就像按到了開關鍵一般,冷絕的后臀緩慢地抽搐顫抖著,似乎全然已經達到了某種境界。 我的手指感覺到一股暖流涌出來。顯然我們兩人都沒想到會有如此境地。我下意識地抽出手指,看著手指上透明微黏的晶瑩液體,還有黏在他后xue翻涌出紅rou的褶皺上的那些碎紙與jingye腸液,下意識地抹在了他的圓嫩后臀上。 “你內射了?!蔽业拖律?,趴在他的耳邊道。他不知是發熱還是羞窘,臉上的紅潮一直不曾退下,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樣子,我捏了捏他的粉色耳朵,他似乎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了。我起身,仔仔細細地審視著面前。 白嫩的rou臀沾染著那些液體,顯得更加yin靡,仿佛剛被人狠狠地cao弄過的后xue和rou臀,尤其是因為發熱而更加熾熱溫暖的地帶。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不知道這種溫度下會不會更爽快。伸出手抓住他的兩瓣屁股往外拉開,卻是能看到中間股縫一直往外溢出的液體。 到底還是顧及著他的身體,我將他的雙腿分得開了些,將自己又一次興奮的東西插進他的腿間,時不時地還會撞到他的前端。我又讓他將腿閉緊,他的大腿白嫩而有rou,摸上去光滑而溫熱。我摸下去,微微用力捏了一把,他雖有些驚嚇,到底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的手放在座便器的沖水的附近,緊緊地把住,唯恐自己失控。我捏住他的腰窩,狠狠地從他腿間摩擦過,一直到他的后xue似乎都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淅淅瀝瀝的透明液體,我才終于將東西拿出,往外面噴射。 我抽出濕巾,慢慢地擦著他身上沾到的液體,將又一次流出液體的后xue徹底地用手指擦干凈。他的大腿兩側本就嬌嫩,被我這么折磨,變得有些發紅,我被我扶起時似乎也有些站不穩,稍微調整了下,就又恢復了狀態。 我低頭看了時間,已經下午一點了。下午一點半要上課。我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讓冷絕去醫務室把藥水打了。冷絕毫無異義,只不過似乎更加虛弱了。我攙扶著他,進入了醫務室。醫務室向來是一些小年輕做些茍且事的一個絕佳的地方。 “啊,你個小sao貨的屁眼夾得我好爽。再讓我插幾下……”我和冷絕站在門口,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確定是否應該進去。 “啊……哦……不行了,太爽了,哥哥的大roubang好爽,把小母狗的saoxuecao出好多水,好喜歡啊,好喜歡哦?!币粋€更加尖利的聲音傳出。我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有些陰柔的醫生,有些猶豫是否應該進醫務室。 旁邊的冷絕明明發燒,卻對看墻角的事格外熱衷些。他進去后,站在門邊,隔著未關好的門縫往里面看。我有些納悶,明明發著燒,到底是哪來的精力還有心情觀看活春宮。 我也跟在冷絕背后,看著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晃著那對頗大的胸肌rutou,不斷搖晃著,下身勃起的大東西興奮地發紫發脹正在不停地從馬眼流出液體。而掩映在陰毛后面的肛門地方,正不斷地被一個更大的深色roubang貫穿。有些乳白色液體從接合處流出,把那張白色的病床弄得濡濕。 腥膻味彌漫了房間,還有些透過門縫,傳到了我和冷絕的鼻尖。 我轉頭看向明顯興致盎然的冷絕,猶豫了片刻,轉身走了。 冷絕果不其然跟上來了,他有些不理解為什么我走了:“干嘛走這么快,我正發著燒,不帶我去打吊瓶嗎?” “……”我皺眉審視著他,“去那里打吊瓶?你不嫌臟?” “呵?!崩浣^一把抓住我的手,“你cao我的時候會嫌臟?你嘴上這么會說,這下面干得比誰都狠?!彼斐鐾瓤缭谖业耐乳g,頂了頂我的胯間。 我偏頭笑了:“你的后面,只有我能cao。我當然不會嫌臟。走吧,我們去校外打點滴?!?/br> …… 冷絕的右手上打著針,藥水滴著滴著就到了瓶底。冷絕臉上的潮紅也早就褪去了。我伸出手捋了捋他的碎發,他睡姿很好,一動不動,呼吸聲也淺。 他空著的左手一直捏住我的手,與我緊緊相握,生怕我走了,我稍微掙脫了一下,因為藥水掛完了,打算叫人來拔掉。冷絕醒了,他看著我,本有些迷蒙的眼也清醒了,這次倒沒有發脾氣,知道了現在是什么情況后,他倒也很配合地伸手。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等下就要下課了。 …… 冷絕緊緊地跟在我旁邊走進了學校。他似乎想到了某件事并未做,一把拉著我來到了中午到的那地。那五個欺凌一個漂亮少年的人都被壓在了地上,衣服也脫光了,大小不一的下身東西似乎有些冷地抖了抖,倒也頗有意思。 “來了嗎?”冷絕問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冷絕的忠實小弟。 “來了。他在路上了?!毙〉艿拖骂^道。 說曹cao到,曹cao到。 那個漂亮得有些過分的男孩來了,他似乎也是沒想到冷絕竟然效率這么高,張大了嘴看著地上的五個赤身裸體的人。 “這五個人,隨你處置?!崩浣^道,之后就轉身離開了,似乎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在意,轉身走的地方也是教學樓,估計是覺得教訓人還沒有回教室拿作業做來得有意思。 我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男孩子抽出了一個人的皮帶,狠狠地將皮帶打在那五人的晃蕩的東西上,那些東西似乎搖搖欲墜,有的甚至出了血,估計會被打廢也說不定。 走之前最后看到的,就是那男孩擴張著一個長得頗硬朗的男人的后xue,似乎也想要將自己受到過的折磨原封不動放在他們身上。那硬朗男人面上雖克制隱忍,到底還是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吧,竟然抽搐著倒在地上,本就頗有分量的地方一股一股地射出東西。 “不過就是被手插了下就射了,跟你干人的時候還真是不一樣啊?!蹦泻㈩H有幾分輕蔑地道,“我真想看看你們幾個互cao是怎么樣的,都是猛男,想必一定很刺激?!?/br> 男孩自言自語道:“我還準備了些藥,你們吃了想必會很快樂吧……” 不過這些當然與我無關,我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