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碾壓,嚇癱,強迫吃jiba,酒后迷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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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徐明媚千不想萬不想,倆人還是坐到了一起。 張聞桐沒去寢室,而是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定了個私人包廂。 “吃吧,我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豌豆黃,我打聽過了,這家的不錯?!?/br> 張聞桐臉上是人畜無害的笑容,將一碟精致的糕點推到徐明媚眼前。 徐明媚看著這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實在沒什么胃口,他不能理解張聞桐的行為,前一天還把自己摁在馬桶上摳挖凌辱,現在卻又好聲好氣的勸他吃東西? 他抬起頭,細細的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張聞桐,你長大了,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那個少年時以欺辱別人為樂的少爺,看待垃圾一般看待他的紈绔。如今正在用一種看待獵物般的目光看著他,仿佛隨時會撲過來把他拆吃入腹。 徐明媚心里清楚,這一切不過是他對自己的報復。 當年如果不是自己篡改供詞,他也不會被認定為殺人兇手,更不用為了逃避罪責前往國外。 時隔六年,張聞桐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實現當初臨走時撂下的狠話,可想他的怨恨有多深, 想到這里,徐明媚眉頭緊鎖,他準備先把眼前的問題提出來。 “那個AI視頻,也是你做的吧?” 張聞桐微微一笑,勾人心魄的詢問道:“不好看嗎?” “我無法評價…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這樣做了?!毙烀髅淖R圖安撫道:“我知道當年的事你很氣憤…我也是因為一些原因才那樣對你?!?/br> “你不滿,你怨憤,都是合理的。但是咱們應該把這件事做一個了結,我想賠償你的精神損失,可以嗎?” “精神損失?”男人笑了:“好啊,你打算怎么賠?” “我可以付錢給你,或者…我舉薦你進學生會?!?/br> “我稀罕這些東西?” “你都選擇轉來了東城大,難道對這所學校沒有一點了解嗎?” 徐明媚強裝鎮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東城大作為國家專定學院,政治來往密切,每年都會舉薦一批…優秀畢業生,被舉薦的人,無論是商業還是編制,都能如魚得水?!?/br> 見他沒有反應,他繼續誘惑:“你的家族企業,也十分需要一個東城大的優秀繼承人吧?!?/br> “你真的想補償我?” “我沒有必要騙你,這種東西,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br> 張聞桐深深的看著徐明媚,良久,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知道,我在國外都做了什么嗎?” “……什么?” “我十五歲前往意大利,十六歲加入黑手黨,十七歲參與軍火買賣,十八歲前往美國拉攏幫派?!?/br> 徐明媚心中翻滾。 ”……二十三歲,我太累了,聽聞國內形勢不錯,所以回來看看?!币恢淮笫指缴纤募绨?。 “國外的日子并不好混了?!闭f話間,張聞桐已經不急不慢的來到徐明媚身旁,俯身湊近他的耳朵:“這幾年我每殺一個人,就會在身上添一處紋身。有時候殺得人太多了,自己都不記得了?!?/br> 說著,他將手臂伸到徐明媚眼前,魅惑般開口:“寶貝兒,摸摸看?!?/br> 徐明媚不敢伸手。 張聞桐黯然一笑,抓住他的手掌死死按在自己皮膚上。 “不光是手臂,親愛的,這里,這里,這里,也有紋身,你想不想看?!边@只手一路游走,停留。 最后,滑到了胯間。 張聞桐笑如春風,飽滿的唇珠魅惑誘人:”這里,你要不要看?!?/br> 那條巨龍早已蘇醒,撐出一個巨大的凸起。隔著布料,徐明媚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堅硬和炙熱。 “放…放開我?!?/br> 張聞桐很聽話的松開手,但言語冰冷:“你不光要補償我,這些被你害死的人命,你也要償還?!?/br> “現在我們,再來說說你的補償吧?!?/br> 徐明媚收回那只被抓得青紫的手,聲音有些微顫:“我…我不知道?!?/br> “不知道?” “那我們就從最容易的開始?!?/br> 說著,張聞桐坐在了徐明媚面前的桌子上,拉開拉鏈,雙腿微張,宛如君王般高高在上:“給我koujiao?!?/br> “這不可能!” 徐明媚目眥欲裂,猛的起身,卻被張聞桐一把扯過衣領,整個人撞到桌子上,撞了個眼冒金星。 “啊…cao…”徐明媚只覺得鼻頭一熱,一摸,果然,出血了。 “你如果再亂動,出血的可就不只是上面了?!?/br> “呵呵?!毙烀髅牟恋舯亲由系难?,冰冷的瞪著他:“你也不怕我把你那玩意咬掉?!?/br> 張聞桐思考了一下:“你說的很有道理?!?/br> 下一秒,那只剛勁有力的大手死死卡住徐明媚的下顎,另一只手三根手指塞進了他嬌弱的嘴里,在里面大肆摳挖,鮮紅的小嘴和猙獰的指節形成鮮明的對比。毫不留情把人摳的作嘔,津液順著嘴角一路淌到脖子。 “咬???嗯?怎么不咬呢?”張聞桐的笑容帶著狠厲:“這一層樓都是我的人,你叫破了天以為會有人理你嗎?” 徐明媚被摳的白眼直翻,直到好不容易伸手抓住了張聞桐的衣領,淚眼婆娑的看著他用眼神哀求,他這才停下手。 “嘔,嘔…”徐明媚跪在地上一陣干嘔,又因為沒吃什么東西,只能吐出一些苦水。 “摳的你shuangma?賤貨?!睆埪勍┞箺l理的用手帕擦著口水,然后扔到了地上。 “撿起來,擦擦臉,別把鼻涕弄到我身上?!?/br> 徐明媚整個人都被摳得哆嗦,而此時他的心理恐懼已經戰勝了尊嚴,只能顫抖著撿起地上的手帕,一下下擦著臉。 “滾過來?!?/br> 徐明媚一抖,又不敢說什么,只能哆嗦嗦嗦的爬過去——他的腿嚇軟了。 男人的褲鏈已經拉開了,露出尺寸令人的jiba。徐明媚跪著看著眼前雞蛋大小的guitou,無從下口。 雖然是雙性人,但他從來沒對男性抱有過幻想,更別說嘗試這種東西,況且……這個尺寸,他承受不住。 “乖,伸出舌頭,舔上來?!睆埪勍┐藭r已經收起了殘暴,耐心的勸導這個小可憐。 男人剛勁有力的手此時正溫柔的撫摸撫摸著徐明媚的頭,似乎在給他安慰。 徐明媚顫抖著閉上眼,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腥咸的味道,帶著強烈的雄性的氣味,這是他無法比擬的雄風,在舌苔的摩擦下微微顫抖。 我真的能做到嗎?徐明媚睜開眼,看著男性的陽具,咽了下口水。 給男人koujiao完的我,真的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可是,哪怕我掙扎也只能換來毒打,被割掉器官賣到國外也不一定。 既然已經舔過了,那老子就,做到底吧。 徐明媚仰起頭看著張聞桐:“給我拿瓶酒吧。我喝醉了,你也能爽一點?!?/br> 張聞桐微微一愣,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整瓶遞給他。 徐明媚接過去咕咚咕咚喝了多半瓶,因為酒精的刺激,他眼角通紅,看了眼面前的性器,不再猶豫,仰頭吸吮了上去。 只是在那一瞬間,他流下了一滴淚水。 “咕嘰,咕嘰?!?/br> 餐桌上,徐明媚的上衣大開,關節呈現出醉酒后的粉紅,像一道可口的菜品,rutou露在外面,在男人粗糙的手指的蹂躪下變得血紅。徐明媚俯跪著,面色潮紅還帶著淚跡,男人的jiba在他嘴里不停的抽送,他很努力的用嘴唇和舌頭給予男人更高的快感。前列腺液在快速抽送下變成了粘稠的泡沫,從他的嘴邊涌動,混合著口水滴在桌面上。 “寶貝,大jiba好吃嗎?” 徐明媚的嘴脫離開jiba,失神的點點頭:“太大了…我吃不下……” 張聞桐滿意的點頭,拿jiba拍了拍他白皙的臉,將上面的yin液盡數涂在了徐明媚臉上,然后又塞進那殷紅的嘴里。 “sao寶貝真有天賦,第一次就能吃下這么多?!?/br> 徐明媚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是懵懵懂懂的點著頭,一邊用嘴加快抽送著jiba,一邊抬頭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張聞桐被這眼神勾的幾乎快射出來,狠捅了幾下,把人捅的一個勁翻白眼,直到快要嘔吐才放緩速度,慢慢用猙獰的性器蹂躪這柔軟的口腔。 張聞桐很有技巧,哪怕是這種單方面滿足的koujiao,他也能通過各種方式將徐明媚勾得欲仙欲死,幾近失身。比如用guitou慢慢的環繞他的舌頭,涂抹他的嘴唇,手上揉弄著雙性人本就敏感的胸部和后脊,制造情欲的觸摸。 明明沒有觸摸過他的下半身,可徐明媚下面早已濕的一塌糊涂。 張聞桐摸了把徐明媚濕漉漉的褲襠,抓住他的長發將那精致的面容送到眼前。 看著徐明媚失神的眼眸,張聞桐露出笑靨: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你培養成大著肚子給男人cao的sao貨?!?/br> 乖乖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