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欲家暴,被黑老大騎臉輸出
金氏集團外,項愷打開車門,金嬈踩著高跟鞋走下車,帶著保鏢和助理進入集團大樓,她走到辦公室前開口說:“項愷,你進來?!?/br> 其他人到茶水間休息,項愷敲了敲門,面無表情地站在金嬈面前。 她托著下巴饒有興趣地問:“我聽說你們聊得不錯?” “沒想到你看著嚴肅,還挺會哄女孩子開心的嗎?” “……”項愷冷著臉不知道該說什么,想到木子和自己哭訴失戀,她可能是真的沒地方傾訴? 金嬈輕笑一聲,也沒有繼續調侃他,拿出一盒便當,“這是木子今天一早送過來的?!?/br> 項愷緊皺著眉頭,怕他又拒絕,金嬈趕緊說:“你不要太緊張???這都是很正常的,你也可以試試和她相處???” 金嬈拿起簽字筆準備工作,“你先去休息吧?!?/br> 項愷臉色淡漠地拎著便當走出辦公室,隔間里走出來一道人影,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林子彥站在玻璃窗前凝視著他的背影。 項愷坐在茶水間的餐桌上打開便當,里面有各種各樣的炸飯團和壽司,還有一碗煲好的湯和水果拼盤。 坐在旁邊喝茶的保鏢瞅了一眼,“呦,你老婆做的???看著就是親自下廚,賢妻良母??!” “不是?!表棎鸱裾J。 “不是?那就是女朋友了?” 項愷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是能吃上有人親手給自己做的飯,他的心里還是暖的,mama離開后他照顧項俞,就沒有人專門給自己做過一頓飯吃了。 除了林子彥…… 他當時腦子壞了,和林子彥在一起,治療的時候林子彥也是學著煲各種滋補的湯。 項愷回神,他不能心安理得接受女孩子的好意,想著自己算是欠她的認清,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濃郁的鮮香在口中暈染,項愷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味道…… 他又勺了一口,撈著刻成心形的藕塊,項愷記得林子彥以前也是這樣做的。 嗡嗡—— 項愷的心跳像是被緊緊攥了一把,手機的震動聲嚇了他一跳,項愷收到木子的消息,【保鏢哥哥,你收到我的便當了嗎?】 【謝謝你愿意聽我發牢sao,作為感謝我親手為你做了便當,你嘗了嗎?】 項愷打字的力度很大,好像要捏碎屏幕,【是你做的?】 【是啊,我看著菜譜親手做的呢!】 她發過來一張圖片,果不其然,菜譜上也是這樣心形的食材。 項愷沉吟,是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會是他,項愷覺得自己的腦子又壞了,居然還對林子彥做過的事念念不忘。 【湯,很好?!?/br> 【保鏢哥哥,那你喜歡嗎???】 【喜歡?!?/br> 林子彥坐在金嬈的把辦公室,癡癡地說:“喜歡就好?!?/br> “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金嬈忍不住問,每天像做賊一樣偷窺自己喜歡的人,沒辦法接近他,能受得了嗎? 林子彥沉了一口氣:“以前我只顧自己高興,現在只要他開心,我怎么樣都無所謂?!?/br> 金嬈就差給他頒個獎,年度感動人物金獎了,“那他要是愿意和這位木子小姐交往,你打算怎么辦? 林子彥眨了眨眼睛,手掌抓著自己的頭發問:“你跟我去把這玩意接長?” “你!”金嬈無語,“我服你了!” 午后,項愷坐在茶水間和同事聊天,時不時回復木子發來的消息,【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要和他去看電影了!】 項愷問:【你們和好了?】 【沒有??】 【不過他會陪我!??】 秘書走進茶水間,通知坐在那里的司機和項愷說:“金總要外出,你們兩個過去?!?/br> 項愷起身,陪著金嬈走出集團大樓,金嬈換了一身休閑裝,戴著墨鏡說:“我要去看電影,你跟著吧?!?/br> “是?!?/br> 項愷疑惑,是陪木子嗎? 到了電影院,項愷就發現自己想多了,金嬈自己來看經典影片的重映,項愷還以為她這種大小姐會去專門的貴賓廳,結果就是安排自己給她排隊買票,買爆米花和飲料。 項愷端著手里的小吃帶著她找位置,金嬈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肩膀,項愷好像感受到一股炙熱的視線,抬起頭望著昏暗的觀影廳里坐滿觀眾,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看。 他坐在位置上,把爆米花遞給金嬈,她擺手:“算了,你自己吃吧?!?/br> 項愷放下,環顧一圈瞧見坐在自己身后座椅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帽檐扣得很低看不到臉,他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很臃腫,包裹得密不透風,項愷多看了他一眼,觀影廳里的溫度也沒有那么低,顯得這個人的裝扮很奇怪。 影片開始,他只好坐正位置,所有觀眾的注意力都投入在大屏幕上,但項愷不能,他是來工作的,必須保證雇主的安全,時刻警惕周圍的風吹草動。 他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個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兩個小時后影片結束,金嬈走出影院吩咐,“司機直接送我回家,你現在可以下班了?!?/br> 項愷沒有意見,雇主讓自己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個人走在護城河邊,冷風吹在臉上,項愷點了根煙。 以前他也有這種忙里偷閑的時候,多數就去酒館喝一杯。 他吸了一口煙,一兩天沒抽覺得都不對滋味了,晚上陪孩子的時候沒空抽煙,上班更不允許。 現在項愷想到還有兩個小不點在等著自己,從心底泛起溫暖的充實感,他掐滅煙頭扔進垃圾桶里,打了輛出租車恨不得馬上回到酒店。 林子彥盯著他坐上車,扯開遮住嘴巴的羽絨服領口,吐出溫熱的氣息。 他坐在街邊的椅子上,深邃的眸子里露出藏不住的失落,像是被遺棄在冬夜里的狗狗等待主人。 ?!诔鲎廛嚴锏捻棎鹗盏较⑻嵝?,瞧見木子更新了動態,【好想重新回到你身邊?!?/br> 照片中是落空的座椅,D排18號,昏暗的背景是在電影院。 項愷覺得很熟悉,好像就是他們今天去的影院,但重要的是木子應該是被放了鴿子,他點開和木子的聊天對話,今天中午她還高高興興地想和男朋友一起看電影。 項愷第一次主動找女孩聊天,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他在貧民窟接觸到的女人都不是像木子這樣嬌弱的小姑娘。 嗡嗡——手機震動,木子就在這時候發來消息,【保鏢哥哥??!】 【????】 某高檔公寓,高宇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時就感覺有根又細又長的木棍在自己的屁股里鼓搗,“我cao你媽的……煩不煩啊……”高宇寰還沒睜開眼睛,就已經開口罵人了,除了項俞還能有誰。 項俞跪在他的兩側,手指沾著藥膏每天按時按點的給他上藥,修長的手指繞著恢復柔韌的rouxue轉了一圈,輕聲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再忍忍,好嗎?” “媽的!”高宇寰坐起來,“我再忍忍?應該誰忍??!” “我他媽的身上的傷怎么越養越多??!” 高宇寰躺了這么多天,非但屁股沒什么好轉,現在就連大腿根都結著一層薄薄的痂,都是被項俞那個狗逼拉著腿交磨破的傷口。 “對不起?!表椨嵴J真地道歉,緩緩抽出手指,濕漉漉的xue口發出啵地一聲,高宇寰忍不住啞著嗓子啊了一聲,項俞本來給他上藥就忍著晨間躁動的欲望,聽見高宇寰的呻吟聲就像貓爪子在胸口爪,趁機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一口。 “我他媽沒漱口,你惡不惡心!” 他推開項俞的胸膛,那手感自己都有點自愧不如,項俞比沒去軍隊之前結實不少,這具身體褪去青澀,長成成熟男人該有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獨特的侵略氣息。 高宇寰忌憚地吞咽口水,想起項俞壓在自己身上猛干自己時,結實的胸膛蒙上一層汗珠,堅硬的像是座牢籠自己怎么都掙脫不開。 項俞有力的手臂環住他,高宇寰馬上抗拒地說:“老子用不著你了?!?/br> 他站起身,躺了這么多天,雙腿直打晃,走路都發飄,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進浴室。 項俞瞇起凌厲的眸子,動了動唇:用不著你了? 高宇寰洗漱好穿著睡袍從浴室里走出來,項俞已經把小餐桌擺在床上,他知道高宇寰剛起床脾氣大,笑著哄他,“吃完飯還困的話再睡行嗎,我陪你睡?” 他的手里拿著一杯剛剛熱好的牛奶,“先把這個喝了吧?” 高宇寰看都沒看他,坐在床邊用叉子挑著沙拉里的牛rou粒和金槍魚rou吃,項俞站在他旁邊,“你多吃點蔬菜,別總挑rou吃?!?/br> “到時候肚子又該不舒服了?!?/br> 高宇寰嘖了一聲,扔下叉子說:“不吃了,你煩不煩??!” “你有毛病是不是,大早上跟個老媽子一樣!” 項俞拿著叉子扎著一顆圣女果喂到他嘴邊,“好了,別生氣了,我錯了?” “老大,賞個臉吃一口?” “我他媽說不吃了,你聽不懂??!”高宇寰揮開他的手掌,“你以為你裝成以前那小白臉樣我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賤不賤啊你!” “老子花錢隨便找一個都比你伺候的話,趕緊給我滾!” 項俞就站在床邊聽著高宇寰罵,手掌里的杯子越攥越緊,吱嘎——終于玻璃杯在他的手中不堪重負地破裂,嘩地一聲,牛奶摻和著血漬淌在地板上。 項俞忍無可忍地把碎玻璃摔在地板上,“那你想讓我怎么做!你說!”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么,都會被你在用不著后就甩開!” 他裝不下去了,都變了,一切都他媽的變了,項俞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高宇寰喜歡自己,所以才會在自己面前漏洞百出,讓自己抓住他的把柄?,F在的他就像是道上傳得那樣,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高宇寰一雙鷹眸瞪圓了地盯著他,“你跟我摔東西?” 他一把掀翻整個餐桌,噼里啪啦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高宇寰目眥欲裂,“項俞你給老子聽著,老子做男人的時候,你那個婊子媽還不知道跟哪個傻逼上床呢!” “你他媽跟我摔東西!” 高宇寰拽著項俞的衣領狠狠地砸在墻上,沉悶的響聲像是要震動整座大樓,項俞倒在地板上,高宇寰跨在他身上揮拳,兇狠地砸在他的小腹,“老子忍了你這么多天!” “你他媽給我蹬鼻子上臉了?” 項俞挨著高宇寰的拳頭,沒有任何還手的意思,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瞇著眸子,凝著高宇寰瘋狂的樣子。 高宇寰怒不可遏,單純地發泄這段時間積壓的怒火。 他打累了才發現項俞從始至終沒有還過手,自己覺得沒意思了,喘著粗氣,朝他啐了一口,站起身翻找衣服。 高宇寰套上褲子,拿著一件西裝外套走出臥室,重重地摔上門。 項俞抬起陰鷙的眸子,盯著他離開的方向,舔了舔沾著血的唇。 高宇寰走到樓下,快一個月沒從房間里出來,用力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大步流星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