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老板哪有什么壞心眼,修老板只是想正經追妻
項愷把信封扔到柜子的抽屜里,整理自己的衣服發現T恤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寶貝,我喜歡你穿這件,T恤包裹在胸肌上好性感哦~ 項愷臉黑地把它撕下來,拿起牙刷杯上也貼字條——我把我的牙刷放進去陪你,這樣就算你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孤單啦~ 每一件物品上都貼著林子彥的字條,項愷一張張撕下來。 寶貝,雖然現在天氣慢慢暖和起來了,但是也不能因為裝酷就不穿保暖哦~ 這是我給你挑選的內褲,我不能在你身邊,就讓它們貼身陪著你吧~ 還有我送你的槍你怎么忘記帶了!要保護好自己?。?! 林子彥又在項愷的行李箱里放了幾件他覺得必要的物品,項愷氣得把字條全部扔到垃圾桶里,林子彥就是個混蛋,嘴上說著不會打擾自己,但自己生活里的每一樣小事他都要摻和進來,潛移默化地滲透到深處,就算林子彥再怎么改變,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項愷拿起嬰兒的奶瓶,瞧見里面也藏著一張字條,頓時火冒三丈。 寶貝,就算你不帶我走,也可以帶著阿姨走啊,自己照顧孩子多辛苦啊。 項愷一股腦地把行李箱里的物品全部倒出來,箱子底部貼著一張獨特的字條,項愷定睛瞧著那行字跡—— “寶貝,你不是永遠都不會拋棄自己的家人嗎?我們在一起,難道我不是你的家人?” “你怎么把我丟下了?” 項愷攥著那張字條,沉默地坐在床邊,林子彥算是家人嗎?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項愷回神走過去開門,站在門口的中年女人自我介紹:“我是菲凡家政公司派來的月嫂,請問是項先生嗎?” 項愷點頭,請月嫂進來照看孩子,他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去浴室洗澡。 因為現在多了住酒店和請月嫂的花銷,他今天下午要去面試一份工作,是朋友幫忙聯系的,自己的老本行——保鏢。 現在有了孩子,他也不能去打拳賣命了。 項愷走出浴室的時候,阿姨正抱著孩子喂奶,因為兩個小子長相漂亮,又胖胖乎乎的招人喜歡,阿姨笑著問:“孩子是混血嗎?” “真漂亮,他們的mama是個大美人吧?” 項愷啞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尷尬地嗯了一聲,“麻煩你照顧他們了?!?/br> 月嫂看出項愷的為難,以為他是和孩子mama離婚了,否則怎么會自己帶著孩子出來住酒店,熱心腸地說:“不麻煩不麻煩,項先生你去忙吧?!?/br> 項愷嗯了一聲,拿上自己的夾克走出房間。 他打車到面試的別墅外,門口站著的保鏢示意項愷出示證件,登記后才能進去。雇主是位名媛,對保鏢的要求自然也多些。 項愷走進別墅瞧見十幾位同時應聘的人員,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士走到他面前,帶著項愷走進房間。 他跨立在辦公桌前,坐在面試官位置上的男人開口說道:“你好,是金小姐的管家,負責這次的面試,接下來請回答我的幾個問題?!?/br> 項愷點頭。 “您以前做過保鏢么?” “做過?!?/br> “是因為什么原因辭職了呢?” 項愷臉色平靜,沉聲說:“私人原因?!?/br> “您以前的老板是什么樣的人?” 項愷沉默,林子彥是什么樣人,思緒像是一團亂麻,項愷是個坦率的人,自己怎么都看不透林子彥,他花心也執著,不務正業又能腳踏實地,怎么有這么復雜的人,項愷動了動唇開口說:“我不評價我的雇主?!?/br> 管家認真地記錄他的回答,嘴嚴在這個行業里不是件壞事。 “我能否叫幾名保安員試一試您的反應?” 項愷同意,保安員走進來和項愷進行實戰格斗。 一整輪的面試結束后,項愷走出別墅,他打車到附近的商場,買了晚飯和嬰兒的奶粉、尿布。 項愷回到酒店后,月嫂就離開了,晚上還是他自己照顧孩子,否則留下月嫂和他一個男人住在一起更不方便。 他拿著袋子里的漢堡坐在沙發上邊吃邊看比賽,困了就睡。這樣的日子像是回到以前,那些大起大落的像夢一樣的經歷,除了寂寞什么都沒留下。 半夜醒來的時候項愷給孩子換尿布,喂奶,再躺在床上陪他們睡了一會兒。 第二天一早,項愷趴在床上接聽到管家的來電,他嗓音干啞地開口:“喂?” “項先生,請問你今天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好?!表棎鹱饋?,答應后掛斷通話,他垂頭盯著躺在自己旁邊的嬰兒睜著玻璃珠一樣灰綠色的眼睛瞅著自己,項愷對著他輕松地笑了笑,“早啊?!?/br> “……”嬰兒綻出笑臉,蹬著腿朝他撒歡。 月嫂準時過來后,項愷就去到管家約定的地方見面,他等在商圈中心的高檔商場外,大約兩個小時左右,一輛豪車停在商城門口。 司機打開車門,女人戴上墨鏡,穿著一身all white運動裝走下車,項愷過去按照管家交代的自我介紹。 女人瞥了他一眼,扶著墨鏡走進商場,項愷則和其他保鏢跟在她身后。 項愷想到給高宇寰做保鏢的日子,每天不是去賭場就是在街頭,現在他負責給名媛拎包、開車,沒有那么危險,很多時候都很無聊。 雇主在美容院護膚,他和其他的保鏢等在外面,項愷閑得想抽根煙,正巧站在旁邊地保鏢遞給他一根,隨口問道:“有沒有火?” 項愷接過煙點燃,把打火機扔給他。 自己掏出手機,瞧見月嫂發了幾張孩子的照片,旁邊的保鏢掃了一眼問道:“你兒子???雙胞胎?” 項愷嗯了一聲。 “幾個月了?” “才一個多月?!表棎饎澲謾C,瞅著自己的孩子心情不錯,突然一張男人的半裸照映入眼簾。 林子彥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來的,他趴在床上,一頭濕漉漉的金發凌亂著,眼神魅惑地望著鏡頭,手掌撫摸著自己干練的腹肌。 “呦,情人???”旁邊的保鏢笑道,轉而移開目光。 項愷皺緊眉心,下意識地想要刪除,手指懸在屏幕上頓住。 他抿了抿唇,滑動著屏幕,一張張林子彥的照片和短視頻保存在自己的手機里,還有林子彥寫下來的留言:寶貝,想我的時候,可以多翻翻??! 照片中林子彥渾身上下只穿著件項愷的白襯衫,敞開衣襟露出大片花白的肌膚,林子彥寫著:都市??純情??少男??二十四小時??為您服務??聯系方式??就在通信錄的首位??愛你 視頻中,清晨,項愷還在睡著,林子彥摟著他的肩膀,一只手舉著手機錄制,動著唇輕聲說:寶貝~早安~ 他一字一頓地開口:我~愛~你~ 深夜,林子彥錄著天上的星星,鏡頭對焦在項愷熟睡的臉龐,他深情地說:寶貝,我摘一顆星星給你,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我~愛~你~ 項愷出神地盯著手機,身旁的保鏢喊了他一聲:“走了!” 他才回過神,把手機裝進口袋里,深吸了一口煙,苦澀的味道融進血液壓抑住那股冒頭的悸動。 一個月后,項愷習慣了現在的工作,今天他讓月嫂下午才過來,晚上自己要加班,月嫂來的時候還給他帶了一份蘋果派,看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還要做保鏢的工作,太辛苦了。 項愷說了句謝謝,拿著在上班的路上吃。 今晚他送金小姐去參加私人宴會,到了目的地后,項愷被安排和其他保鏢、司機到其他餐廳。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私人會所外,司機打開車門,男人走下來,一頭金發在燈光下格外刺眼,他冷沉著臉,與朋友一同步入會所。 “行了,你他媽別擺著那張死人臉了,出來玩能不能高興點?”白劭軒端著杯酒遞給他。 林子彥面無表情地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說:“沒心情?!?/br> “你看都沒看就沒心情?” 兩個穿著黑絲情趣內衣的男侍者走過來,跪在他們腳邊俯下身親吻他們的皮鞋。 cao!兩人的反應如出一轍,白劭軒根本不好這口,林子彥現在什么都吃不下去。 “算了,我回去陪外祖父了?!绷肿訌┍梢暤爻Q起中指。 白劭軒拉住他,“別啊,怎么也得再等等啊?!?/br> “子彥!”女人叫了他一聲,白劭軒轉身瞧見金嬈朝他們走過來,“誒,你也來了?” 金嬈和兩人擁抱,“好久不見了啊?!?/br> 整個商圈就那么大,這些二世祖參加大大小小的party早就混熟了。 林子彥靠在旁邊,罕見地提不起興趣,金嬈好奇地問:“怎么了?” 她拍了林子彥一下,“你平時不是玩得最歡嗎?” 白劭軒冷笑,“別提了,他最近失戀了?!?/br> 金嬈大跌眼鏡,林子彥也會失戀?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不過看他狀態是不對勁,也就沒說什么風涼話,言歸正傳地說:“對了,我聽說你最近在開發地產?有沒有興趣合作???” 林子彥晃蕩著酒杯,百無聊賴地說:“行啊,去參加競拍,價高者得?!?/br> 金嬈瞪他一眼,“去你大爺的,咱們從小玩到大的交情,你好意思賺我的錢?” 白劭軒拉著他兩,“行了行了,這事別在這說,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br> 金嬈提議:“行啊,咱們去我那喝?” 她說著就要給司機打電話。 白劭軒說:“算了,還是去我那吧?!?/br> 林子彥沒什么意見。 金嬈說:“那好,我讓司機先回去?!?/br> 三人走出宴會,項愷正接到通知,讓自己提前回去,他自然愿意早點回家帶孩子,開著車駛出停車位。 林子彥站在會所外,等著司機過來接,一輛超跑駛過去,遠遠地隔著車窗,他看到那張自己朝思暮想的臉,錯愕地瞪大眼睛,身體像是有無形地牽引朝著他走過去。 笛—— 刺耳的車笛聲響起,司機開著豪車差點撞在林子彥身上,“臥槽!”白劭軒手疾眼快地拉住他,“你他媽傻了?” 金嬈也嚇了一跳,“子彥,你怎么了?” “他……”林子彥難以置信地望著跑車離開的方向,“你們看到了嗎?” 白劭軒問:“什么???怎么了?” 林子彥喃喃自語,“他啊……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