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掉整盒安全套,林老板:我家老公可猛了,樂極生悲
cao,林子彥的手臂擁著項愷護住他的脖頸,瞪大眼睛看向身下坍塌的床鋪,他喘著粗氣,懷里的身體一陣陣顫栗,林子彥瞧見項愷不舒服地皺緊眉心,慢慢地抬起兩人緊密貼合的下體,粗長的roubang從紅腫的蜜xue里抽出,透明的yin液沒有遮擋地不斷往外淌,硬挺的jiba濕淋淋的拉出一根銀絲滴在床單上。 “嗯……”項愷腿根的肌rou痙攣,雙腿大敞著無法合攏。 林子彥盯著戴在自己jiba上的安全套因為性交的動作太大又激烈竟然破裂出個口子,幸好自己忍著還沒射出來,他咽了咽口水,摘下安全套扔進垃圾桶里。 “寶貝……”林子彥的手掌摸到項愷的腿間,按摩著他高潮過濕熱的陰xue,項愷的身體一顫,xue心和roubang泛起絲絲酸澀,他射了二三次,累得滿頭大汗,伸手推開林子彥的胸膛,翻過身也沒力氣管塌在地板上的床板,高潮后的倦意席卷全身,沉重的眼皮上下直打架。 林子彥湊過去親吻他的唇,“寶貝真壞啊,用過就扔?” 項愷強忍著困意瞪著他,一雙虎眸染上情欲后的紅暈。 林子彥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親吻他的唇瓣、鼻尖、額頭,一下下輕輕地吻,“乖,睡吧?!?/br> 項愷合上眸子,一兩秒的功夫就沉沉地睡著了。 林子彥清理著項愷濺在腹肌、大腿上的jingye和sao水,身下的床單被yin液浸濕一大片,林子彥把它抽出來拋在一旁,拿著被子蓋在項愷身上。 他檢查著斷裂的床板,確定不會傷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林子彥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勃起的roubang,瞅了一眼項愷安穩的睡顏,心里滿足地又親了一口他的額頭,起身走進衛生間。 隨后嘩嘩的水流聲清晰的響起。 睡夢中的人不知過了多久,身體逐漸放松下來,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意識回籠的那刻起項愷只覺得自己像是打了很久的拳,全身酸痛,腰肢像是被肘擊過無數次受了重傷無法動彈,連帶著下半身都麻木了。 他睜開眼睛,房間內昏暗一片,厚重的窗簾遮住大部分的光線分不清時間,項愷舒展四肢,難耐地悶哼一聲,“啊……”骨節吱吱嘎嘎地響,只有雙腿間的清爽讓他勉強感覺舒服些。 林子彥坐在床邊的地板上,后背靠著床鋪,敞開的睡袍領口露出星星點點的吻痕,他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專注地審閱文件。 他聽到床上的動靜,轉身瞧見項愷烏黑的眸子盯著自己,揚起笑臉湊過去,“寶貝,你醒了?” 林子彥驚喜地撲到床上,脆弱的床鋪發出刺耳的異響,項愷皺起眉心,干澀的喉嚨里翻滾著慵懶的沙啞聲,“什么時候了?” “寶貝,你睡了好久,再不醒的話我就要忍痛叫醒你了?!绷肿訌┓谒砩?,鼻尖抵著鼻尖親昵地蹭,項愷扭頭,被林子彥含著唇瓣壓在床上。 淡淡的櫻桃香從口中暈染,清爽的味道讓項愷舒展開眉宇,手掌抓著林子彥的肩膀,指尖緊緊地扣住他的肩骨。 林子彥咬著能量棒喂給項愷,舌尖舔過他的唇角,甜蜜地說:“寶貝,我早就幻想過這一天了……” “我們的蜜月每天睡醒時,我抱著你滾在床上,一直zuoai……” 林子彥的構想是在海邊的別墅,陽光照在床上曬著項愷蜜色的肌膚,他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咸咸的海風吹干汗水,他趴在自己身旁輕松地笑著…… 雖然現在的窗被自己用簾布遮住,單人床也被做塌了,但是林子彥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等著項愷恢復體力,溫柔地說:“寶貝,我們繼續?” 項愷嫌棄地咽了一口他喂給自己的牛奶,錯愕地睜大眼睛,“什么?” 林子彥含著他的唇,炙熱的吻落在他的脖頸間,“寶貝,你身上的奶味更濃了……好香啊……” 他的手掌探到項愷的腿間,媚紅的xuerou腫得塞不下一根手指,涂著濕潤的藥膏緩解刺痛,林子彥含著項愷的耳根,“我要把你喂得飽飽的,會讓你很舒服的……” “寶貝,只有我能滿足你……” 項愷敏感的耳尖掛著濕潤的水痕,氣息紊亂,林子彥的指尖緩緩下移繞著緊閉的菊xue打轉,撩人的癢意喚醒沉睡后的欲望,項愷全身的肌rou局促地收緊,血液變得guntang在血管里快速涌動。 修長的手指擠進緊閉的菊xue,一寸寸地探進甬道深處,項愷張開唇瓣,無聲地喘息,他的身體比脾氣要熱情很多,林子彥熟知這點,柔軟炙熱的腸壁蠕動著咬緊自己手指的關節,在項愷的耳邊吐出熱氣,“寶貝,好緊啊……放松一點……” “你他媽……啊……你試試……”項愷咬牙,怒視著林子彥潮紅的面龐,他好像也在忍著,鼻尖滲出細細的汗珠,林子彥舔了舔唇瓣,蠱惑地說,“寶貝,你喜歡的……” 菊xue里的手指微微彎曲弓起來按摩那塊柔軟,“啊……”項愷的身體一顫,吞入整根手指,雙眼漲得發燙。 林子彥摟著他的腰,反復按摩著敏感點,仔仔細細地擴張到每一根菊絲。 項愷健碩的身體趴在床上,手掌攪緊床單,含在菊xue里的手指快速地抽插,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項愷的耳尖、脖頸、整個胸膛都燒得通紅,挺翹的臀瓣間感受著粗硬的roubang蓄勢待發。 “啊……”項愷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舒服地喟嘆。 林子彥挺動粗大的roubangcao入菊xue深處,“寶貝,你別想著離開我,好不好……否則我一直這樣做下去……” “我們誰都離不開誰……” “項愷,我愛你……我愛你……”林子彥捏著項愷的下巴啃咬著充滿rou感的唇瓣,身下快速地抽送著腰,粗長的jibacao干著菊xue,撞擊他飽滿的臀瓣,撐到極限的xue口溢出yin水被搗弄成白沫,rou體拍打的聲音伴著清晰的水聲,啪啪作響。 “啊啊……”項愷的雙眼失焦,神志不清地想,如果真的這樣繼續下去,他和林子彥總有一個會做死在床上。 這樣yin糜的生活過了兩三天,項愷惡狠狠地盯著厚重的窗簾,心想這一定是林子彥的詭計,讓自己忘記時間的概念,跟他在床上廝混。 項愷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他瞇起濃密的睫,活動著筋骨舒展四肢,扭頭看向凌亂的房間。 床板塌了,被單褶皺凌亂,踢了一腳垃圾桶,整盒使用過的安全套沾滿濁液扔在里面,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曖昧的味道。 林子彥推開房門,瞧見項愷只穿著休閑褲,赤著腳站在窗邊,“寶貝,你洗漱好了?” “嗯?!表棎鸲⒅餮b革履,正經起來人模狗樣的就氣不打一處來,沉了口氣,走到床前把被單朝他扔過去,林子彥抱住用力嗅了嗅,“嗯~都是我寶貝的味道~” “滾蛋!”項愷冷著臉罵了一句,林子彥湊過去啄了一口項愷的唇瓣,“我已經叫人送新的床過來了,雙人床這下夠我們滾了!” 項愷推開他,搬起單人床舉過肩膀,林子彥瞪大眼睛,心驚膽戰地幫他分擔重量,“寶貝,你別傷到!” “讓開!”項愷扛著床板走出去,背部線條流暢干練,有力的手臂肌rou鼓噪飽滿,林子彥看著喉嚨發癢,吞咽著口水追過去,嘴里喋喋不休地說:“寶貝,你好辣啊,你就是勾引我!” 項愷扛著床板扔到筒子樓下的垃圾堆,路過的鄰居瞧著他和林子彥的眼神都變了。 正巧白劭軒帶人來給林子彥送床,他走下車,瞧見項愷扛著斷裂的床鋪大跌眼鏡,“臥槽!你們兩!cao!” “我說你怎么讓我送床,你們……”白劭軒都無語了,他摟著林子彥的肩膀說,“你現在這身板扛得住嗎?” “去你大爺的!”林子彥推開他,“我家老公在旁邊呢,少跟我湊近乎!” 項愷聽到他的稱呼,心跳漏了一拍,皺著眉頭瞅向兩人,林子彥湊過來,揚起笑臉甜蜜蜜地叫著:“老公,我們去看看床,kingsize情趣大床哦~~” “臥槽,我要吐了?!卑综寇幫虏?,他算是了解兩人之間的關系,畢竟項愷在自己那里鬧了不愉快,又是眼瞅著林子彥頹廢過一陣子,對著項愷帶著歉意地示好。 項愷懶得搭理他們,率先走進樓道。 白劭軒扯著林子彥正經地說:“你怎么樣了,你外祖父找你呢,電話都打到我那了。幸好我機靈啊,就說你這兩天規劃C區的發展,好不容易在酒店休息兩天,他老人家才給你兩天假,明天讓你回去報道呢?!?/br> 林子彥不滿地皺眉,“我哥不是說幫我哄著外祖父嗎?” 白劭軒滿臉愁容,“別提了,這幾天宇哥也不見人影,我店里的小鴨子嚷嚷著陪他呢,找不著人!” 林子彥抿了抿唇,“我明天回去看看吧?!?/br> 白劭軒拍了拍他的肩膀,踹了一腳扔在旁邊的床板,伸出大拇指調侃一句,“哥們,你家老公真的猛??!” 林子彥特自豪地瞥了他一眼,“那不是廢話嗎?” “去你大爺的!” 項愷回到房間,扔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聽來電,聽筒里傳來熟悉的嗓音:“哥?” 項愷的臉色驟然凝重,沉聲開口:“你在哪呢?” 項俞深吸了一口氣,“哥,對不起,我又讓你失望,讓你cao心了?!?/br> 項愷咬著牙根,“我他媽問你在哪呢?” 手機的對面沉默了一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