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手和老板的孩子
項愷冷冷地盯著他,想要關上房門被林子彥一把攥住手腕,他嚴肅正經地開口:“你必須跟我來?!?/br> 項愷鄙夷地對上林子彥的眼神。 兩人坐在回到城中心的車里,林子彥凝著項愷的側臉,認真地說:“對不起,我今晚沒想爽約?!?/br> 項愷的下顎線條繃緊,懶得搭理他,“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我……”林子彥啞然,不知道怎么該解釋,突然對項愷表白,“我以前不懂對你的感情,我覺得沒有人能束縛住自己,只想享受當下,可是我遭到報應了,我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你會離開我……” 項愷面無表情地瞅了他一眼。 林子彥深深地凝著項愷,垂下頭喃喃自語:“我有時候總是在想,只要能讓我們回去一天,回到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你到底想讓我怎么做,只要你說,我什么都愿意……” 項愷皺著眉望向車窗外,胸膛悶得自己難受,沉沉地吐了口氣,轉身無法克制地對著林子彥怒吼:“你他媽讓我說什么!我讓你滾!永遠別再來找我!” 開車的司機被突如其來的吼聲驚得后背發涼,忍不住抬起眸子從后視鏡瞄了兩人一眼。 林子彥捂著臉,“我不懂,我就是不懂!我們不是很好嗎?”他紅了眼,“我以后不會再騙你了,再也不會隱瞞你了?!?/br> 項愷冷笑,“你的話能信嗎?” 林子彥僵住。 “遠的不說就說今晚,你的保證有用嗎?” 轎車停下,項愷打開車門走下去。 林子彥咬著下唇,死死盯著項愷的背影。 項愷沒想到林子彥會帶自己來醫院,心里騰起種不好的預感,猛地揪住林子彥的衣領抵著他壓在車身,“你想干什么?” 他不會又在動自己腦袋的主意吧?讓自己忘了自己是誰,只認識他一個? 站在旁邊的保鏢走過來,提醒一句:“項先生?” 林子彥握住項愷的手掌,對他戒備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力,柔聲說:“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了?!?/br> 項愷懷疑地審視著他,利落地抽回手,扭頭望了一眼醫院大樓。 鞋子踩在走廊的地板上,齊醫生站在電梯間等待兩人,電梯門打開,林子彥和項愷走出來。 齊清迫不及待地說:“目前情況穩定下來了,你們來看看吧?!?/br> 項愷疑惑地盯著他們,不耐煩地林子彥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齊醫生才知道林子彥還沒搞定項愷,推了推眼鏡,尷尬地站到旁邊。 林子彥抿唇不語,帶著項愷往走廊深處走,項愷警惕地盯著四周,墻壁上貼著生化危害、試劑準備區等字樣。 項愷的心底發沉,心跳隨著腳步聲一下下的律動。 林子彥站在一間實驗室前停下,項愷屏住呼吸,怔怔地盯著培育室那三個字,林子彥面對透明的玻璃窗轉身看向項愷鄭重其事地說:“這里是我們的孩子?!?/br> 他的手掌落在玻璃窗上,故作輕松地笑了一聲:“我說過我會補償你,你失去的所有,我都能還給你……” 一陣強烈的沖擊力撲面襲來,他閉上眼睛,身體重重地撞在墻上,項愷站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目眥欲裂地開口:“你說什么?” “我們的孩子……”林子彥睜開眼睛,笑得難看,“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做了試管嬰兒……兩個孩子,都是我們的……” 項愷難以置信地瞪著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凝固住,遍體生寒。 林子彥被他的樣子嚇壞了,捧著項愷冰冷的臉龐,“寶貝……”他哽咽地說,“對不起,我當時沒有辦法了,我控制不住,我不正?!?/br> “你他媽怎么不去死!”項愷回過神,大口地吸氣,缺氧的大腦發麻無法思考,項愷揮開林子彥的手掌,攥著他的衣領兇狠地砸下拳頭。 林子彥的唇角瞬間裂出傷口,血液滲透牙根,項愷喪失理智,拽著林子彥一下下找著死里打。 齊醫生目瞪口呆地站在旁邊,跑上去攔著項愷,“項先生,你冷靜一點?!?/br> 項愷粗暴地推開他,齊醫生踉蹌地撞在墻上,扶著手臂疼得齜牙咧嘴。 林子彥吐了一口血水,吼了一句,“齊清,你別管!” 項愷抬腳踹在他的小腹,林子彥吃痛地倒退兩步,項愷拎著他砸在培育室的門上,腦子里想得是林子彥這段時間那副可憐的樣子,自己還他媽不想看到他那樣,活該! 自己活該,都他媽的活該! 都去死吧! 醫院的樓道上滴著血,齊清忍無可忍,看到護士讓他們把安保叫來,警告著項愷:“項先生,你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幾個人撲過去控制項愷,林子彥癱坐在地板上,手臂搭著座椅,他抹了一把唇邊的血,下顎淤青,襯衫的領口敞開,泛紅的脖頸赫然浮現出五根清晰的指印。 齊清處理他的傷勢,被林子彥推開,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項愷。 過了好一會兒,走廊才徹底平靜下來,項愷站在玻璃窗前盯著儀器屏幕中的胎兒,齊清在他旁邊解釋:“胎兒已經培育了二十八周,是在你第二次小產后采集了卵細胞和他的jingzi進行體外受精,因為胚胎在人造zigong的培育艙里發育,技術實驗研究一直在做?!?/br> “實驗?”項愷重復一句。 齊醫生拿出林子彥簽署過得協議遞給他,“是,昨晚胎兒過于活躍,大概率會出現早產,我叫來他確認如果出現意外準備隨時放棄實驗研究?!?/br> 項愷沉默,這兩個孩子只是個實驗品? 他扭頭,瞪向林子彥的目光更加兇狠嗜血。 齊醫生坦言: “但是胎兒現在已經度過短暫的危險期,我有很大的把握,即便是早產胎兒存活的幾率也大大的提高?!?/br> “孩子要分娩了,你是他們的父親,你應該在?!绷肿訌┹p咳一聲,開口說,“我沒想一直瞞著你?!?/br> 項愷仇視著他,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項愷?” 林子彥撐起身,朝著他的背影喊:“項愷!” 醫院外人來人往,項愷坐在門口臺階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林子彥打算過去,齊清攔住他,勸說道:“給他點時間吧?!?/br> 林子彥攥緊拳頭,重重地砸在墻壁上,齊清嚇了一跳,拉住他的手臂,趕緊檢查他胸前的傷口有沒有牽扯到撕裂,責備地說:“你干什么!沒被揍死,你還自己作死?” “你死了,他就能接受你了?” “你能不能理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