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刺入膀胱,被排卵
在那一刻,一直處于臨界點的Aolun終于爆發,他像是一直沉寂的火山噴發一般,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破壞力。只見,本堅不可破的蟲絲被一雙虎爪撕開了一個小口,而后以摧枯拉朽之勢被他那兩只寬大厚實的虎掌撕裂開,露出了Aolun一雙幽綠色的吊梢眼和赤紅的虎臉。 Aolun雙臂用力,只見他牙關咬緊腮rou驟凸肌rou隆起,很快,便將整個蟬蛹撕破,也因此整個人掉入了地下暗河中。 只聽見撲通一聲,白虎落在水面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Aolun仰躺在水面剛淹過他胸肌的地面上,他看著密密麻麻的在掙脫褪下的蠶蛹上爬行扭動著的寶紫色成蟲或是乳白色幼蟲,只覺頭皮發麻胃部翻滾,有一股強烈的嘔吐感。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而此時,他的眼角余光才注意到高高勃起直指天空的roubang上還停留著一個比他巴掌還長的毒蟲。白虎瞪大了雙眼想要將蟲子從他的roubang上甩下,他一手扶著roubang另一手放在寶紫色的蟲身上,他用力點力氣想要把蟲子拽下捏死,可奇怪的是,蟲子并未在他的roubang上挪動絲毫,反而是他的roubang上傳來了一股鈍痛。 “……哼?!眗oubang在空中抖動了一下,獸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而此時,Aolun看到了難以理解的一幕,只見,蟲子蠕動著紛紛掉入水中被水沖走,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如同下雨一般唰唰唰地往下落,Aolun驚慌不已,同時一種詭異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它們似乎在向他靠近,即使會被水淹死也毫不在乎。 他必須立刻從蟲窟中逃走,否則再也來不及了! Aolun頓時不再管roubang上纏著的毒蟲,他任由roubang挺立隨著行走拍打著他的大腿內側,抬起雙腿以逃命般的速度奔跑著。他的沉重的體重、有力的雙腿和寬大的虎掌讓他踩著暗河濺起朵朵盛開的水花,啪嗒之聲不絕于蟲窟之中。而也是直到這時,Aolun才發覺這個蟲窟竟是如此之大,是宛若要把森林地底鉆空一般的山洞,這也難怪密林中心的那顆大樹毫無生機了,畢竟根系都被吞噬殆盡了哪還能活下去呢。 Aolun在前面奔跑著,毒蟲紛紛跟在身后,遠遠看上去先是一條前細后寬扇形紫白相交的系帶一般。 眼看著Aolun就要被毒蟲們追上,他終于到達了山洞壁,回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毒蟲大軍們,Aolun如鞭子一般的黑白相間的虎尾一甩,他毫不猶豫地彎腰俯下身前掌和后掌一起著地發出了一聲響天震地的虎嘯,身為獸人的他為了追求極致的速度,和尋常的白虎一般四腳著地猛地狂奔攀爬了起來。 Aolun的速度很快,山洞也不算深,不一會兒他便爬出了山洞,可他卻還是半點不敢松懈,四腳在地面上奔跑著,虎爪蹬著樹干逐漸遠了恐怖的森林深處。 可隨著脫離了危險,roubang不斷拍打著結實腹肌和大腿的痛爽感和guitou被尖銳如針尖麥芒的枯草扎在嬌嫩飽滿的guitou上的刺痛蘇爽感讓Aolun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終于,在就要靠近村莊的森林外圍,白虎停下了腳步,寬厚如山的背脊靠在大樹上,他沿著樹干緩緩滑坐在草地上。 Aolun氣喘吁吁,他寬厚松軟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是波濤洶涌的海面一般??蛇€沒等到他喘過氣來,他便被下身的垂脹感吸引了所有注意。 只見Aolun的腹部肌rou塊塊分明,其上覆蓋著一層輕薄細軟的白色絨毛,往日此處總是干燥清爽,可此時,因為roubang的過分碩大腫脹、馬眼尿道和膀胱都被生殖管撐開失去彈性,在奔跑時roubang像是他的第三條腿一般瘋狂的甩動鞭打他的腹部,他的腹部浮現出了一片條狀的紅痕,短短的反射著金光的絨毛也完全被甩出的腺液打濕了。 Aolun粗短有力的手指扶著他濕漉漉的roubang,他看著一只手圈不住的柱體,粗濃的短眉蹙起,神情為難。 這實在不怪Aolun,只因為此時的roubang已經不太像是獸人該有的東西了。 本來棕粉色的粗長roubang此時完全變成了亮紫色的橢圓柱形,guitou和根部還是roubang本來的尺寸,可中間卻膨脹得有原來兩倍大小,看起來像是一張高飽和度的紫色膠皮將他的roubang和蟲子束縛在了一起,而那褪去薄翅的rou蟲甚至還在roubang上蠕動。 Aolun的手扶著roubang,他手放在蟲子身上,兩指略微用力捏起蟲子,忍受著roubang因為他手指用力而鈍痛的感覺,他剛想將蟲子拽下,可突然他放在roubang下的手卻感覺到了薄薄的肌膚下有什么疙疙瘩瘩的感覺。 白虎立刻將粗大的roubang翻過,可直到背面暴露在他面前,他才發現,不知何時,roubang上出現了幾個圓潤球狀的浮起。Aolun瞪大了雙眼,指腹嘗試著觸碰著那些凸起,可并沒有瘙癢或是疼痛感覺,反而像是肌膚下被植入了什么東西似的,摸上去鈍鈍的,就宛如被入珠了似的。 而就在Aolun的注視下,亮紫色的蟲子和他guitou連在一起的腹部蠕動一下,獸人瞧見,一顆圓潤的珠體形狀緩慢地沿著刺入他尿道的生殖管滑入,他roubang上的圓球又迅速的多出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