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若欽與風祁的二三事(二)
書迷正在閱讀:激情產物、當人妻受綁定了訓狗系統、快穿 前任主神的咸魚生活、代駕男友、北上西西、性替、吾命如云、細流碎光溢彩金、星際之雌尊雄卑、我的小少爺(合集)
胡吃海塞的七日,若欽和風祁倒是聊得來了些,知道這位魔尊身邊的近衛是跟著魔尊一路成長,從底層打拼到如今地位的,很厲害。 聊得多了,若欽也就不那么害怕了,還壯著膽子跟他吐槽魔尊不是個東西,欲望強烈把他家仙君醬醬釀釀的,忒過分。 誰知風祁卻拉下臉來,教訓他禍從口出。嚇得他頓時被噎住,眼淚都給擠了出來,只能拿過風祁端過來的酒順一順,并不知道這是風祁故意在逗他,嚇得個半死。 隨后看到同魔尊一同出現在殿上的仙君就想也沒想上前拉著對方左看右看,還上手抱抱求安慰,頭也如往常一般埋進仙君的胸口蹭啊蹭。 他擔心自家青巖仙君,自家仙君也樂得安撫他,這都是平日會有的溫情戲碼。 哪曾想就是在太歲頭上動了土,叫魔尊吃起了醋。 天呢!他若欽,一個文弱得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仙官,何德何能能讓魔尊吃醋,被嚇得當場就化作原身,鉆進了仙君懷里哆嗦個不停。 偏偏魔尊又以吃醋為由,把他從仙君的懷里提溜出來扔進了風祁懷里,與仙君的相聚抱抱維持不過片刻就又被迫分開,天哪嚕,真是要命,一個個的,先是被風祁嚇,然后又是被墨筠彥嚇,若欽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沒完。 但知道了仙君和魔尊的相處并不是他這幾日腦補的那種霸道強制囚禁等一系列暗黑模式,白兔小仙官在風祁懷里倒是漸漸平靜下來,暗暗松了一口氣后,聳了聳紅紅的鼻頭,把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來瞧著王座上甜蜜互動的兩人,心下算是寬慰了不少。 風祁有些好笑地看著懷里兔子的小動作,順手就在他背上摸了一把,手感極佳,兔子一抖,抬頭用紅紅的眼睛瞪他警告不要再弄,他挑眉,又摸了好幾把,從腦袋一路順到尾巴尖。 白兔的紅眼睛瞇了瞇,然后變回了人形,坐在風祁旁邊,重新加入了宴席干飯中來。 接著小聲地警告風祁:“兔、兔子摸多了會假孕,你、你別老摸我背?!?/br> 風祁嘴角勾了起來,本來表情木訥的近衛最近倒是因為小仙官的存在生動了不少,湊過去問道:“公兔子……也會假孕?” 若欽一噎,知道自己情急又給搞糟了,紅著張臉,頭低了低,又低了低,低到快要把自己埋進碗里時,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擋住額頭,將他的腦袋給扶了起來,他抬眼望了過去,對上風祁帶著笑意的綠眸,對方手肘搭在桌上撐著下巴,“不逗你了,吃東西吧,仙君好好的,什么都沒折,還和尊上感情頗好,你這下可以安心了吧。喏,你仙君看著你呢?!?/br> 若欽一聽便把頭轉向了另一面,阮青巖微微含笑地與他視線交匯,他巴巴地與仙君傳音,說自己有好多好多話想同仙君講,阮青巖也就順勢安慰他用完飯就和他仔細說道。 如此“眉目傳情”的主仆互動,在魔尊的眼里自然也就是用來喝醋的大缸,不,都不是用喝的了,而是用灌的! 于是乎剛把歷劫啊重逢啊此間種種簡單扼要地講完,魔尊便又拉著人回了寢殿,留下若欽依依不舍地立在院里,被風吹得凌亂。 剛寬完心,這下又得提起來吊著了,哎呀魔族真是不開化啊不開化!結個親就跟和什么似的,一天不做還不行了嗎!好氣!也就我家仙君平時鍛煉多身子骨不錯才能撐得??! 風祁適時出現,彎著腰抬手在若欽眼前晃了晃,“回神啊小兔子,寬心了吧,走,我帶你去王城里逛逛。這么些天都守在殿上,我要好好放放風,帶你也玩玩兒~” 若欽眨巴眨巴眼睛,消化了一下魔尊就是仙君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這件事,然后對著風祁揚起了一個笑來,“好!” 這么一個雨過天晴般的燦爛笑容,眼睛彎彎的,陽光透過睫毛投射在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里,晶亮無比,左臉上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頓時就讓大黑蛇的心里柔軟一片,被片羽毛搔刮了一下似的,輕輕的,隱秘的酥麻。 沒忍住抬手摸了摸若欽軟乎乎的臉頰,拇指剛好卡在酒窩上,食指輕輕一刮,就撥到了纖長的睫毛上,把映在眼睛里的光揉碎,那光就這樣順著指尖,流到了他的心臟,撥弄了心湖。 若欽躲了一下這種調戲般的逗弄,“走、走吧?!?/br> 魔族沒有天族那樣森嚴的制度,走在路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時刻都要小心被逮住小辮子,然后一把推下,萬劫不復。 這里自由但并不肆意妄為,而是在心照不宣的底線之上,自在地活。 就連本該是最最需要拘束的王都里,大家也都樂得自在,一路上吆喝聲、喝彩聲、亦或是簡單的哄堂大笑,對于若欽來說都是極為少見的。他東瞧瞧西看看,恨不得再生出幾雙眼睛耳朵,把這些新奇全都記住。 風祁看著小仙官的這些新奇反應覺得心癢癢,想抱著人一起走,但又怕嚇到他。 “喲!風祁大人來啦!尊上這新婚可真是熱鬧,之前他抱著人繞著長街炫耀,跟只花孔雀似的,老驕傲了,哈哈哈!” 熟人調笑著最權威的領導者,這領導者的近衛居然也不生氣,還回道:“可不就是花孔雀似的嘛,連著七日都沒讓兄弟們見到人呢還?!?/br> “嚯——,尊上威猛啊哈哈哈哈!” 若欽恨不得自己耳朵是聾的,連見面打招呼都是這也般議論房事,魔族當真不開化! 對面這才注意到風祁身后的小個子仙官,眼神一亮,“這位是?……哦,是仙君的陪嫁小仙官吧?哎呀長得真好,連小仙官都這般好看,那青巖仙君該得多好看吶,怪不得尊上要大戰七日了哈哈哈?!?/br> 瞧見若欽耳朵尖紅的快要化掉似的,風祁便攬著若欽的肩膀輕輕捏了捏以作安撫,把人往身旁帶,“好了鄒叔,天族的人臉皮薄,別再打趣了,給我兩個糖餅,要剛出鍋的?!?/br> “鄒叔這里哪個糖餅不是剛出鍋的?”一旁也來買糖餅的人搭腔道。 “就是,哈哈哈哈?!?/br> 風祁付了錢把糖餅給了若欽一個,自己吃著另一個。 若欽呼了呼糖餅的熱氣,從熱油里滾過一遭的糖餅上還滋滋冒著油,不是很精致的吃食,但很有煙火氣,抬眼看了看風祁,學著他的樣子張嘴咬了一大口,燙熱的紅糖餡流了出來,有些燙,但甜滋滋的,很好吃,若欽開心地瞇了瞇眼睛。 “好吃!” 風祁往日不覺得紅糖有多甜,但今日卻嘗到了十分甜蜜的味道,還伸手抹掉了若欽嘴角沾上的紅糖,很自然地抿進嘴里。 然后故意轉移話題,生怕被反應遲鈍的小兔子發現自己的心思,“天族沒有糖餅嗎?” 若欽搖頭,嘴里還吃著東西有些含混不清,“天族講究,恨不得吃花蜜飲露水,做的任何吃食都是要精致到極點,從來沒有什么像這糖餅一樣帶著煙火氣的東西?!?/br> 風祁點頭表示理解,“不食人間煙火才能是天族啊?!?/br> “可不嘛?!?/br> 兩人繼續往前走,認識的人都會和風祁打招呼,一路上熱鬧極了。 若欽發現魔族不光言談舉止奔放無比,連著裝都沒有統一的規制,稍微講究一些的便如魔尊風祁他們一般長袍加身,再不濟也是著一身長衫靈動飄逸,灑脫至極的話男子就直接裸著上半身,將自己蓬勃的肌rou展示出來,甚至只在腰間圍一塊布出門也是有的。 女子的裝束也是一樣,或是濃妝或是淡雅,或是裹得密實或是穿得清涼,香肩裸露,白腿晃動,曼妙的身姿一覽無余,但并沒有人會說什么,反而大家皆是相談甚歡。 “魔族的人不喜歡在背后嚼舌根,基本上當著面就已經好話壞話全說了,比較嗯,像你說的那樣,‘不開化’?!?/br> 風祁給小兔子解釋大家愛開玩笑的原因,見他眼睛掃過那些袒胸露乳的族人身上頓時驚到的模樣便抬臂摸一摸他的腦袋。 若欽拿下他的手,抓著他的袖子,眼神真摯,“這樣很好,真的,有什么彎彎繞繞全都講出來才好,背后議論還被當事人聽到真的蠻敗壞心情的,像我家仙君就……唔?!?/br> 說到仙君,若欽便噤了聲,不想再繼續說下去,都過去了,當初被人非議他體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們在一個全新的地方了,這里連他們穿不穿衣服都不會多說什么,誰還在意體質呢,再說了,他們要議論,也要看魔尊答不答應! 風祁聽出來他的意思,只說了一句,“都過去了?!?/br> 若欽沖著他笑了一下,“嗯,都過去了?!弊⒁饬γ偷乇灰恍┖暨旰暨贽D動的東西吸引住了,他扯了扯風祁的袖子,指著那方,“風祁,那是什么?” 嗯,不叫大人了,直接叫的名字,不錯。 風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好幾排迎著風轉動的風車,絢麗的色彩像是把光都給抓住了似的,奮力張揚著自己的美好。 “風車,走,給你買一個去?!?/br> “風車……跟你名字好像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