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狗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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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山上發生的一切,丁默絕口不提。 丁家也把子嗣被拐賣的消息封鎖得嚴嚴實實,暗中把丁默送去了國外。 丁默在國外也不是無事可做,每天跟大福玩玩,獨居悠閑自在。由于新冠肆虐,平日也不敢出門,靈感來了就畫幾筆,把自己在山上得到的靈感匯于筆墨。 金毛犬吃到甜頭,每天逮著機會就跟主人求歡。 丁默都縱著它。 大福果然是他的幸運星,他沒有服毒,而是在山里盡情歌舞,甚至手動編制草裙、向大福學習捕獵。 其實在山里呆的日子比他想象中要短很多,最壞的結果他都設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如此幸運,能被警察救了。 丁默給大福畫狗像,大犬不安分地舔他的腳心。 粉嫩的腳趾癢癢的,往左微移,金毛被逗到,更熱情地用雙爪按住獵物,犬齒微微輕咬,不破皮,只一些刺感。舌苔略過腳心,撩撥起人類的異心。 嘗過欲望的身體食髓知味,浮想聯翩的動作讓rou體迅速回憶起情欲的咸淡。 “別鬧……”丁默叮嚀著,縮回腳趾,給畫作收尾。 金色大犬基本以黃色打底,這些大色他已經上完了,輔色也差不多,只剩眼睛、足弓跟一些細節,需要加深。 珠寶設計專業雖然對人體的掌握要求不如動畫、漫插,但基本的繪畫素養都是基本功。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畢業設計進入了畫展的總決賽,基于專業判斷也就是十幾名的樣子。由于還有線上大眾評審環節,每個人可以為自己的設計闡述一下理念。他即興發揮了一段演講,為大家展示了自己的愛犬,沾了動物保護的光,得了銅牌。 獎牌被他寄回國內,不過丁家沒當回事。還是沒打算讓棄子回國。 丁默一人一狗獨居,自己隔了房間養家禽、種韭菜,沒東西吃的時候就吃韭菜炒雞蛋。韭菜吃多了陽火旺盛,便需要紓解。 紓解對象包括按摩棒、拉環、金毛的大roubang。 他不打算找個人類對象了。 拐賣經歷看似對他沒有影響,實則丁默一直避免跟人接觸,他喪失了對人的信任。尤其親人也無法理解,母親也嫌棄他“一個男生,你還能被拐賣,又不是未成年了,你是個大學生?!?/br> 沒有人能理解他。 即使發帖,得到的也多是嘲諷,跟對曖昧不清的細枝末節的探究。 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 目前是丁默最好的朋友,炮友,以及心靈撫慰劑。 沒有靈感的時候,他就播著國內的網劇,畫自家的狗子。各式各樣形態的,跳躍的、撒嬌的、翻肚皮的,上色裝裱,掛在客廳。 更私密的,勃起的、求歡的、舔舐的,作了小圖,當做書簽夾在經??吹募堎|書之間。 金毛從地上撲躍到桌面,幾張空白飄落到地面,爪子沾了未干的顏料,在紙上印下一朵淺金色的梅花。 “大福!下去!” 金毛“嗚~”,慫蔫地跳回地面,挺坐在丁默腳邊。爪子小偷小摸地搭在丁默的腳上,狗頭一歪,嗅嗅他的體香。 自從上次在桌子上做了一回,金毛也會不經他允許跳上桌了??v容真是個壞習慣的養成幫兇。 別致的落梅為畫面增色,幸好沒有撕破紙面。丁默放下畫筆,指尖搔著狗頭,往靠窗的方向走。 居所在居民樓的高層,臨窗而望,俯瞰萬象。 窗戶邊上有一米寬的坐沿。 丁默膝上坐沿,拍拍大理石,金毛就順勢跳入他的懷中。 “大福,今天興致這么好。太陽也很好,可惜不能出門,外面很危險?!?/br> 大福搖著尾巴小聲“汪”,水汪汪的圓眼睛似乎在說,不想出門,想要主人貼貼,想要主人親親,想要主人! 丁默讀出了它的意思,靦腆地笑了笑,指著放東西的床頭柜,“那你去把東西拿過來?!?/br> 金毛雀躍地蹭蹭丁默,跳下臺階,歡快地跑向床頭柜,摔了一跤,翻了個跟頭接著跑向床頭柜,用牙齒咬著柜子的把手往外拉,在叼著需要的潤滑劑跟按摩棒跑向親愛的主人。 過程中故意把按摩棒掉在地上,只帶著寫了法文的油性潤滑劑順利抵達。 “不許裝傻,把它撿起來?!?/br> 金毛委屈地“嗷嗚”,還是乖乖聽話。 拿到按摩棒,丁默打開電動檔,在身上撫慰。 首先是rutou,輕輕畫圈帶過,一陣輕微的電流感。 然后是敏感的腰身,按摩棒的棒頭在小腹滑動,撩撥著已經情動的身體,隔著睡衣撫弄已經翹起的小伙計。 小伙計還是其次,隔著褲子安慰不到的菊xue內部旋起空槍的憋悶。 金毛眼饞地用舌頭在人類的鎖骨溝舔來舔去,讓丁默癢得想笑,“等下啦?!?/br> 日暮沉沉,這個點應當做晚飯了,但是狗子比起晚飯更想吃主人。善解人……額,這個,狗意的主人也一粒一粒解開紐扣,露出嬌生慣養的肌膚。 毛茸茸的狗頭在胸口磨蹭,狗爪不輕地搭在大腿根,甚至不經意間踩過男人勃起的yinjing。 “唔?!倍∧⑼?,脫下褲子,檢查小家伙有沒有受傷。 小家伙被踩了一腳,更精神了,略發脹痛地直入云霄。 金毛見主人的手里有了別的roubang,而非金毛的roubang,吃醋地用狗jiba蹭蹭主人的手背。纖細的手指連著可見的青色血管,骨骼分明地攬著兩根roubang。 人的,跟動物的。 你我不分,人畜不辨。 包皮鼓弄著rou柱,包皮摩擦著包皮,rou柱時不時能跟rou柱親密貼吻。 丁默喘著氣,他的耳邊也能聽見狗子的聲音,“舒服嗎,嗯?嗯……” 金毛舔了他一臉的唾沫,以示親密。 丁默悶笑著,“傻狗?!?/br> 傻狗可不傻,能吃到rou。 丁默爽快完,就放了傻狗的jiba,用潤滑液給自己擴張。雖然狗舌頭弄也很爽,可是爽太過了容易腎虧,年紀輕輕腎虧就老得快。 潤滑劑滋潤著小洞,狗的棒棒蠢蠢待發。 丁默尤嫌背后沒有靠墊,“大福,靠墊?!?/br> 大福箭在弦上了,“汪”地譴責他欺壓狗權,然后跑去叼靠墊。 丁默無意識地玩弄著自己的rouxue,看著那只朝自己飛奔而來的修狗……啊不對,大狗。這一切是多么荒誕。 墻上掛滿了大福的畫像,有些是金毛跟自己站在一起的,更多的是金毛的單人……額,這個,單狗照。 狗的壽命是有限的,總有一天大福會離他而去。 他只想用畫筆記錄下美好的那些瞬間。 或許,他應該嘗試用相機,例如拍下一些性愛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