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該殺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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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傷口每日都在上藥,何帆確實是個神醫,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可是,他也知道,那些疤痕,不會散去,會永遠長在他的身后,白皙的皮膚,他們恍若猙獰的可怕,好像個印記,困住姬慕顏所有的感情。 何帆的藥爐,雖然不大,但也有兩個房間,足夠他們三個人住,不知不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影響,云風居然喜歡上了男子,接受了何帆,看著何帆雖然是個大塊頭,不會說話,可都會在行動上照顧云風,可能也知道自己力氣太大,每次面對云風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著實可愛。 這些時日,水清歌每日都回來看望自己,好像怕自己跑了一般,其實姬慕顏也清楚小屁孩心里想的是什么,聽著他總是‘不經意’的提及水清風的事,也沒有阻止,可知道那人對待禮部侍郎的手段,自己還是一陣后怕…… 坐在院子內擺弄著那些藥材,水清歌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樣,惹得姬慕顏有些無奈,估計又要提水清風怕自己不愛聽吧。 其實,姬慕顏也控制不住想知道那人的舉動,可他不敢說,更不敢見他,這份愛讓他疲憊,愛不動了,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對,甚至見到人,可能所有的恨意都會浮現出來:“你想說什么?” 沒想到姬慕顏會開口詢問,水清歌長舒了口氣,咬了咬牙,似乎在做某種抉擇,良久,小心說道:“小顏哥……其實,那日調查到,皇叔中盅的幕后主使,是…涵月國的皇上……” “姬子勛?”這話引得姬慕顏扭頭看著水清歌,似是在確定這話真假,直到那人肯定地點了下頭,才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好久沒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居然是自己此次經歷的始作俑者,那人對自己,到底是有這怎樣的恨意?明明離開了為什么還要與他過不去? 等一下……水清風若是知道姬子勛是幕后主使,那么…… “風兒他…做了什么?”如果沐慈和整改禮部侍郎府邸的人,是不得善終的下場,那么姬子勛呢,水清風怎么可能饒了他? 本來不想告訴姬慕顏,可是如今涵月國節節敗退,皇叔馬上就要殺了姬子勛,一舉拿下涵月國,這個結果,姬慕顏不一定會開心吧:“皇叔帶兵攻打涵月國,這些年,我們在涵月國早已收攏了很多大臣的情報,皇叔利用這些牽制住涵月國的兵力,姬子勛已經無法與我們抗衡,估計不出兩天,皇叔就能…活捉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看著姬慕顏的表情,他無法確定這人會不會生氣。 果然,水清風只會讓姬子勛受到的懲罰,于沐慈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姬慕顏不是善人,他也無法原諒姬子勛的所作所為,可他曾拜托姬子兮幫忙照顧他的家人,而這個人又是姬子兮在這個世界最愛的人,他沒辦法看著這個人,這個國家因為他的這些感情事而毀滅消亡。 “清歌,我無法眼睜睜看著涵月國就此消失,我…要去幫忙?!币呀洸碌郊筋仌腥绱伺e動,水清歌上前拉著他是手臂,甜甜一笑:“我知道,我要跟你一起去,告訴你是因為覺得,這件事你有權利知道,而我,我說了,你是我的哥哥,我只想一直在你身邊幫你?!彼趺纯赡茏尲筋仾氉悦鎸ё觿?,他不能冒這個險,若是被姬子勛拿來做人質,或是其他舉動,估計水清風殺了他的心都有吧?!?/br> 揉了揉水清歌的腦袋,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這個人都讓自己感動不已:“可是你跟我去面對涵月國,你會有危險?!?/br> “我相信小顏哥,一定會保護好我?!痹捈热绱?,姬慕顏又怎會拒絕,何帆和云風為他們準備好了馬車,簡單告別便上馬離開。 …… 營帳內,姬子勛看著作戰計劃一籌莫展,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局,在助人下盅的整個計劃里,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水清風的瘋狂,這個人,就是個瘋子,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很難想象,姬慕顏到底是怎么做到,讓這個可怕的瘋子對他那樣乖巧?聽到沐慈等人的下場,他第一次感到驚恐,他沒想過水清風在沒愛上姬慕顏之前,恨意會那么大……自己若是被抓住,恐怕會更慘,不,他是一國之君,即使戰敗,也要自刎于戰場之上,絕不可為人魚rou! “皇上,逍遙王!逍遙王居然還活著!” 報信的侍衛闖了進來,說出的消息令他震驚,看著本不該出現的人走進營帳,姬子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擺了下手,讓其他人都出去。 帶著水清歌進了營帳,等所有人都離開后,將斗篷摘下:“皇上,我沒死,你失望嗎?”張口便是嘲諷,姬慕顏實在做不到與他好言相向。 “你在怪朕給他下盅是嗎?你所有的表現,都是你對水清風用情至深,你去了敵國,對朕,對涵月國是多大的威脅!”那次戰役,涵月國兵力比不上鏡水國,卻讓鏡水國戰敗,全靠他的弟弟,他怎么能讓這個人全身心為鏡水國的攝政王付出一切,更不能允許他幫鏡水國傷害涵月國這種可能性發生! 這可笑的話,讓姬慕顏忍不住笑了出來,太悲哀了,姬子勛這個人,活的可悲:“姬子勛,你真是可憐,因為你的猜疑,你眾叛親離,卻還口出狂言句句為了國家、為了大義!為什么就不敢承認,你是怕你的皇位不保呢?若是你不想除掉我,說不定,兩個國家,可以永遠安寧!”若是他和水清風沒有這些,水清風怎會做出傷害他親人和國家的事? 自嘲一笑,來到姬慕顏面前,看著水清歌一臉防備,也沒有走的太近:“那個盅是用來清除人的感情和回憶,而不是能控制人做出傷害別人的事……皇弟,水清風真的愛你嗎?” “你放屁!皇叔對小顏哥是全部的愛意,你消除了皇叔所有有關感情的回憶,留下的只是那次戰役包括他們直接的誤會的事,你好意思質疑皇叔!”他可以不聽姬子勛所有的話,卻不能不反駁他詆毀皇叔對小顏哥的感情。 道理,姬慕顏都懂,他也知道,這個盅,激發了水清風的本性,讓他看的更全面,可改變不了姬子勛所做的事實。 沉默良久,幽幽開口:“你恨錯了人,姬子勛,我不是你弟弟……” 一句話,面前的二人皆為震驚,冷笑一聲繼續開口:“你的弟弟,早在那次昏迷就已經離開你了,我不過是替他活著罷了,姬子勛,你弟弟那樣愛你,卻遭到你的懷疑,利用,傷害,所以我跟你說過,你的弟弟喜歡上你,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悲哀,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感情?!甭犨@話,姬子勛似乎感覺一切都解釋通了,為什么姬慕顏從醒來以后,就變了一個人。 “帶著你的人,快走,我在這里攔住他們,姬子勛,這是我替你弟弟,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從今往后,你,亦或是涵月國,都與我再無任何瓜葛?!彼皇鞘ト?,做不到一次又一次幫助一個傷害他的人,他能做的,只有這一次。 將撤退的路線圖給了姬子勛,并沒有忽視姬子勛離開前,深深看他的那一眼,那個眼神里,有悔,有不甘,或許,還帶著一絲情……若早知道姬慕顏不是他的親弟弟,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營帳里,只剩下二人,水清歌糾結一翻,開口道:“小顏哥……你不是逍遙王?那你是……誰呀?” 坐在椅子上,垂眸:“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我與他的弟弟,互換了身份,所以,才以這個身份面對你們?!币磺斜揪筒辉撍麃沓惺?,卻將這酸甜苦辣嘗了個遍,太可笑了,從今以后,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涵月國……回不去了,鏡水國……也離開吧…… 似乎是聽到了風聲,門外交錯凌亂的馬蹄聲逐漸逼近,他們知道,這是水清風帶人來了。 不想讓他們知道水清歌在幫他,他不想水清歌被人說成叛徒,讓人待在帳內,獨自出去。 自那日分別,直到今日終于相見的二人,看著水清風下馬朝他走來,不禁后退,這個舉動,引得那人停了腳步:“慕顏哥哥…你別怕我好不好,我恢復記憶了,對不起,我知道我混蛋,可……” “別再說了?!贝驍嗔怂屣L的解釋,連聲音都在顫抖,姬慕顏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他高估了自己,他以為他控制得住,可是見到水清風,所有回憶涌現腦海,揮之不去:“別再說了……風兒,改變不了了,你即便殺了姬子勛,也改變不了我們回不去的事實,我們…已經結束了?!?/br> 這句話,在今天說出了口,姬慕顏死命握拳,胸口堵的難受,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好像他的心口被人刺了好幾刀一般,他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了…… “不,我不要結束,我們不會結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姬子勛,我會殺了他,以后,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了,慕顏哥哥,你說過你不會不要我的!你說過的!”聲音不斷嘶吼,小孩居然比自己先哭了出來。 聽了這話,姬慕顏直視著他的雙眼,輕聲道:“你不是也說…你不會把我關起來,不會傷害我嗎?你也說過,你舍不得?!鄙詈粑{整自己,繼續呢喃:“可是那天,你讓他們輪jian我,把我當做禮物送給欒宇飛,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我不著寸縷,讓所有人看著我被你強jian……風兒,那個盅抹去了你對我的感情,抹去了我們之間的點滴,可,有讓你傷害我的作用嗎?”一句一句,似乎在幫著水清風回憶,回憶著那些讓他痛苦的事,說不出話來。 “風兒…若是要殺了所有相關人員,那……你呢?你還會活著嗎?我…該不該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