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9
書迷正在閱讀:[玄幻靈異]和邪神結婚后(完結+番外)、[玄幻靈異]妻侶契約/大妖(完結)、yin賤女神、我的老婆會附身、穿越之不一樣的斗羅大陸、新婚長腿人妻淪為同樓肥宅的泄欲傀儡(完篇短文)、誅仙IF線-如果道玄真人入的是yin魔(完篇短文)、大家都說是我看錯了(完篇短文)、是誰動了我的奶酪、沖喜娘妻(復仇同人)
樂溪南皺著眉,用力地咬緊了下嘴蜜,一副無措模樣。這讓她原本就過度消瘦的身型顯得愈發纖弱。 片刻后,她奶頭:“……我不信。他肯定另有目的?!?/br> 相比方才的虛張聲勢,語調中的無措顯而易見。 喬霖無奈。 確實難以置信吧。那天卓棟良在聽過他倆的話后,私底下跟喬霖感慨,說池向臻這個人真是神奇,若非心機極深,那就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濫好人。要不然,誰會被迫害成這樣了還愿意站在對方立場考慮,去思考人家是不是另有苦衷。 可池向臻哪有什么心機呢,聽聽他平時說得那些混賬話。這個人何止沒心機,簡直缺心眼。 這事兒喬霖不能細想,想多了心疼。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怕只是萬一,他真的是冤枉的,那豈不是太可憐了,”喬霖不愿放棄,說得極為認真,“沒有做錯事的人不應該遭受這樣的對待吧?” 樂溪南低著頭,沉默了幾秒后,輕聲說道:“那我又做錯了什么呢?!?/br> 她把一個問句,念成了陳述句。 當最后一個字音落下,大顆淚珠砸落在了她攥緊了的手指上,纖細潔白的指關節輕輕打著顫。 不過短短五分鐘時間,這個看似堅硬強勢的女孩竟突兀地落了淚。 喬霖趕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也不想冤枉好人,”樂溪南拿過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抹了抹,“但你想要我相信,至少也得拿出一點猜測以外的證據?!?/br> 這可怎么辦呢。 服務員再次端著盤子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桌上完全沒動過筷子的幾道涼菜,又說起了方言。 這一次,樂溪南用普通話回答了:“沒有,沒有不和胃口?!?/br> 服務員上了兩道熱菜,走了。 “吃點吧,”樂溪南招呼他,“都端上來了,別浪費。不過可能不合大明星的口味?!?/br> “怎么會,”喬霖拿起筷子,“我小時候過年都不見的能上這樣的館子吃一頓?!?/br> 兩人安靜地夾了幾口菜,氣氛沉悶且古怪。 “要飲料嗎?”樂溪南問。 “不用,我喝茶,”喬霖放下碗筷,“我……我想到一個旁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信?!?/br> “說說看?” “剛才你給我看的聊天記錄……里面有些話,真的不是臻哥的風格?!?/br> 樂溪南嗤笑了一聲:“你跟他關系再好,能知道他撩sao的時候會說什么話嗎?” 喬霖舔了舔嘴蜜,僵硬著,點了點頭。 “……什么意思?”樂溪南皺眉。 “他……不會問人要luo照的?!眴塘卣f。 樂溪南看著他。 “因為……因為……”喬霖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臉變紅了,可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他從來沒問我要過……平時也不會這么跟我說話。臻哥這個人在這方面還蠻……蠻害羞的?!?/br> 樂溪南依舊看著他,只是眼睛睜得更大了些。 “你看,我連這個都跟你說了,”喬霖沖她憋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很信任你了吧?” “你們……”樂溪南臉上終于有了些表情,又重復了一遍,“你們……” 看著她那難以置信的模樣,喬霖決定趁熱打鐵,撒一個謊。 “所以,池向臻真的不可能對你做那些,”他壓低了聲音,“……他是個同性戀?!?/br> 第68章最后的倔強 樂溪南展示的聊天記錄截圖總共有十多張。 其中一半以上都有相當露骨的內容。那個頂著池向臻頭像的人在對話中肆無忌憚對樂溪南的身體進行各種臆想,詳細描述兩人發生關系時的場景,并且多次要求樂溪南提供自己的照片,用詞極為赤luo。 那些句子,池向臻本人是萬萬不可能說出口的。 他也喜歡把話說得很直接,可內容卻要清純許多倍。 喬霖昨天下午便到了這座城市,晚上同池向臻打了很久的電話。兩人聊過了日常聊過了狗狗,睡前自然是要說點小情話的。 池向臻在電話那頭告訴喬霖,不能牽著他的手入睡,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實。還說少了個人,被窩里的味道聞著都不太一樣了。 他向喬霖申請,“可不可以親我一下”。 還對喬霖說,“很想抱抱你?!?/br> 對比之下,這個千里迢迢跑來找他時兜里藏著可疑用品,掏出來時依舊一本正經的男人,簡直純情的要命。 喬霖一度想當場出示自己和池向臻的聊天記錄作為佐證,又怕會刺激到這個明顯情緒并不穩定的女孩子,外加還有幾分不好意思,遂作罷。 “我還有一個證明,”樂溪南低下頭,不看他,說話時緊鎖著眉頭,“我已經把圖刪了,所以沒有證據。但如果……如果你真的和池向臻是那種關系,應該可以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br> 喬霖正襟危坐:“什么?” “他右邊大腿根,靠近隱私部位的地方,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半圓形的?!睒废险f。 喬霖毫不猶豫地奶頭:“沒有???” 樂溪南愣了一下,問道:“你就那么確定?” 喬霖的臉瞬間就紅了。他抿著嘴蜜,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那是他這些天見過不止一次的部位,最近的那次幾乎貼著他的臉,雖然沒有刻意仔細觀察,可若真有胎記,不可能毫無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