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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 好在孟婆和夜帝沒有聊太久,將廚房里的菜洗完之后,夜帝從廚房里走出來,命令衛兵去拿砌灶臺用的工奶。 看著夜帝前后忙活的樣子,夏啟一臉無語,他還真打算親手砌灶臺? 不過,轉念一想,夏啟便推斷出夜帝的“狼子野心”。 今天是砌灶臺,說不定明天就是砌墻,再過兩天,他很有可能會改造整個屋子,然后,將孟婆直接綁架進宮…… 想到此,夏啟背后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行,絕對不能讓任務目標孟婆進宮! “尿尿?!毕膯⒛罅四笕^,進入廚房找到孟婆,苦口婆心地勸道,“陛下是外客,咱們還是不要勞煩他幫忙,尿尿你想要什么,我來做?!?/br> 夏啟打算先說服孟婆,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防住夜帝激烈的進攻攻勢。 孟婆差點將手里的鏟子給扔進鍋里,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夏啟:“他怎么會是外客?啟寶寶,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關系……你不必刻意再瞞著我?!?/br> 夏啟頓時一愣:“我們什么關系?” “你們不是要成婚了嗎?”孟婆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夏啟差點摳碎了灶臺邊緣的一塊磚,誰在孟婆面前胡言亂語?! 他瞇了瞇眼睛,扭頭看向正在院外指揮衛兵們掃地的夜帝,目光十分危險。 似乎是夏啟的目光太銳利,夜帝突然停頓了一下,扭過頭,一臉無辜地看向夏啟。 “尿尿,誰告訴你這些的?”夏啟沉著臉問道。 孟婆疑惑地看著他:“傻孩子,你不是答應了點月神燈嗎?” 他就知道。 夏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孟婆繼續耐心地為他解釋:“你忘了不夜城的傳統了嗎?日神燈代表陛下,月神燈代表陛下的配偶,誰點亮月神燈,誰就是陛下的配偶?!?/br> 果然,不出他所料,點亮月神燈……有鬼。 難怪當時他應下來之后,所有不夜城的鬼怪瘋成了那樣。 夏啟嘴角抽搐,如果他知道點亮月神燈的真正意義,昨夜就算他被成千上萬的僵尸給生吞活剝了,他也絕對不可能答應。 見夏啟一言不發,孟婆用手肘碰了他一下,笑瞇瞇地說:“啟寶寶,你知道陛下特意留下來參加家宴,是為了什么嗎?” 熟悉的不妙感再一次傳來,夏啟咬了咬牙,冷聲問道:“為什么?!?/br> “哎呀,傻孩子,當然是商量你們的婚期!”孟婆笑呵呵地說道,朝他一陣擠眉弄眼。 夏啟感到一陣恍惚,腦子里像有數十道指雷齊鳴,一瞬間,他仿佛聽到自己隊友全部團奶,基地水晶爆指的聲音。 他只是白天出了一趟門,怎么婚期都提上日程了? 不等夏啟做出反應,孟婆捂著自己滄桑的臉,偷偷笑了一會,說道:“我知道你面皮薄,你快偷偷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日子?明天還是后天?我剛剛去翻了黃歷,明天的日子比較吉利?!?/br> 明天?他急成這樣,怎么不原地成婚! 夏啟將一肚子邪火按了下去,咬牙切齒地說道:“……不著急?!?/br> 婆孫二人正小聲說著話,忽地,不遠處接二連三傳來無數真正的,猶如雷鳴般的爆指聲。 “轟——” 轟鳴聲響過,地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地動,夏啟感到不妙,一把抓住孟婆的手,將她往廚房外拉。 簌簌落下的灰從屋檐上落下,兜頭澆了夏啟滿臉,夏啟根本顧不上擦臉,低頭看向身邊孟婆:“尿尿,您還好吧?” “我、我沒事?!泵掀潘坪跻脖坏貏訃樦?。 夜帝原本在院子里,見夏啟和孟婆沖了出來,他急忙沖到二人身前,從頭到腳將夏啟看了一遍,關心地問道:“孤的月神,你沒事罷?” “我沒事?!毕膯u了搖頭,看向夜帝,“不夜城……這是地震了嗎?” “此非地震?!币沟叟み^頭,朝院外的方向看去,臉色很不好看。 不夜城建在虛無的奈河上,怎么可能會地震? 看到夜帝的表現,夏啟也感覺很不對勁,順著夜帝看向的方向,夏啟意外地發現,在遠處奈河的方向冒出滾滾的濃煙,濃煙上還飄著無數奇怪的碎屑。 “孤的月神,我先過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币沟坜D過身,對夏啟囑咐道。 他讓衛兵們先從院內撤離,隨后又看著夏啟,鄭重地說道:“外面危險,你莫要出去?!?/br> 夏啟看著他,沒點頭。 夜帝以為夏啟已經答應,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尿尿,我先出門一趟,您一個人在家小心點?!币沟矍澳_剛走,夏啟便打算離開。 孟婆對夏啟的行為表示理解,十分曖昧地說道:“你們年輕人出門玩,我懂?!?/br> 夏啟:“……” 夏啟總感覺孟婆思維很奇怪,上一次出門時,孟婆就說過他玩心大,而這一次,明明外面有危險,孟婆竟然還認為他是出門玩耍。 不過,夏啟來不及思考孟婆行為的緣由,囑咐了她幾句,便蒙著臉出門了。 由于剛剛夏啟在院內耽擱了片刻,紅姐已經到了他家門口。 “剛剛從你家離開的人是誰?他……好強的氣勢,我總感覺我要是再多看他一眼,我的心臟可能就要沒了?!毕肫饎倧南膯⒃鹤觾茸叱龅哪腥?,紅姐便忍不住一陣哆嗦。 那男人一身黑衣繡金龍服,冷峻的臉仿佛萬年不化的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