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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真正聽到榮斐說出那一事,邱剛敖反而松下一口氣,或者清醒的他知道。 這正是他所希望的。 榮斐不要愛他太多,這樣他就可以專心的去復仇。 不用擔心榮斐的愛,會牽絆住他殺人的路。 你說的是真話,霍兆堂卻不信。 “榮生咩要開玩笑,法庭上的那些代價。我可都是看在眼里,拿在手中的?!?/br> 他伸出手掌,正反兩面。 外祖和榮家的百分五。 邱剛敖沒有在把玩蝴蝶刀,而是用刀尖,在因為常年累月堆積垃圾,而散發出惡臭的地面上,無意義的來回刻畫。 霍兆堂說的每句話,他都牢牢的記在心中。 你覺得有些可笑,笑霍兆堂活的貪心。 不知足,一定要問到阿sir的地位。企圖再從中撈一筆。 法庭上的妥協,不過是為阿敖的天真買賬。 現在阿敖不在,邊個都不能再從你這里,敲到半分。 “百分五而已,男人啊?!?/br> 你攤攤手,輕飄飄的說出真理。 “你得不到的時候,傾家蕩產都不算多。等得手了,一分都覺得是浪費?!?/br> 蝴蝶刀的刀身很薄。好就好在鋒利一擊斃命,壞就壞在太薄易折。 刀身彎曲到極限,倒映出邱剛敖的臉。 兇惡丑陋,好像地獄里的惡魔。 他嚇了一跳,松了手里的力氣。 蝴蝶刀發出一聲哀鳴,強撐著沒有斷。 “那榮生你現在……” 你背靠在椅子上,酒精的作用上來。 靈魂都好像漂浮在半空中,看著臺下那個博弈的自己。 很簡單啊,不過是把上輩子的自己。 描述出來而已。 你開口道:“得手了,但還沒有膩?!?/br> 霍兆堂露出會意的微笑:“榮少果然好本事,能把那條張崇邦的狗,訓成自己一個人護衛?!?/br> 邱剛敖聽到榮斐點了一根煙。 “不要這么說,阿sir咬起人,可是很厲害的?!?/br> 他肺那么不好,還抽煙。晚上說不定要燉點清肺的湯。 在里面加上點藥,讓他走的沒有痛苦。 最后再用防腐的化學制劑保存。 自己就守在他旁邊,做他口中的那條狗。 理智告訴他,榮斐是在騙霍兆堂的。 但他的謊話太真,就好像之前跟他說的每一句。 萬一他對霍兆堂說的才是真的,被騙的,只有他自己呢? 邱剛敖的指腹抵在蝴蝶刀刃上,左右虛空擺動。 刀刃寒涼刺骨。 不可能,榮斐在撒謊。 邱剛敖閉上眼,摩挲著左手的戒指。 他們沒有簽婚前協議,榮斐的一半身家。 全是他的。 對錢一輩子,就是對他一輩子。 霍兆堂竟然鼓起了掌,“榮少好手段,真的好手段啊?!?/br> 他看著你,依舊有所懷疑。 “但我們是資本家的嘛,懷疑是本能。你付出那么多,連宋小姐都辜負了,我不相信一條狗,能值得你去做那么多?!?/br> 你敲了敲桌子,“霍生你也知我們是一類人,得不到手的自然千想萬想,得到了……” 你看了霍兆堂左手的戒指。 “尊夫人當年名滿香江,不是也變成了有名無實的霍夫人?!?/br> 霍兆堂哈哈大笑,“男人嘛,情情愛愛不過是過眼云煙?!?/br> 他干下一杯酒,徹底認同你與他是一類人。 “你有一百萬,就是十個選擇,有一千萬,選擇就是100個,一億兩億。錢越來越多,選擇越來越好?!?/br> “那天成為世界首富,地球都在你腳下??!” “當誘惑那么多,你又有足夠的實力去選擇去反悔的時候?!?/br> 霍兆堂意味深長,“我們就成了他人口中的惡人?!?/br> 對待霍兆堂這種人,你告訴他你不一樣。 他只會覺得你假清高,誘惑不夠而已。 你跟他說,我們是一類人,他反而會高興的告訴你。 世界上其實全都是他這樣的人。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彼瑯用嗣笫值慕渲?。 因為喝酒,臉色通紅。 又因為興奮,止不住的小酌。 他抿了口酒,“我還想向榮生打聽一件事,不知道在監獄里,有沒有見過一個叫沈剛的獄警,那是我遠方表侄,不爭氣去做了獄警,我記得……” “邱sir進的,就是他管轄的那個區域啊?!?/br> 邱剛敖的拇指,被劃出一道血痕。 他整個人的心,都跳的厲害。 霍兆堂不會蠢的,在榮斐面前挑明,他曾經想搞死他們一群人。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邱剛敖把流血的拇指,含入口中。又迅速的拿出,忍不住嘔吐起來。 監獄里,那間牢房中。 所有骯臟齷齪的回憶。 明明胃里一點東西都沒有,他卻吐得渾身痙攣。 五指在臟污的墻面劃出血痕。 窒息感卻讓他更加緊張。 口里好像有東西,喉嚨永遠都是黏糊糊的,被人惡意撫摸的皮膚,不由自主的戰栗。 身后的撞擊好像永無止境,伴隨著不同人的羞辱。 比地上的泥還要臟。 你面無表情的回答:“見過兩面,不過不認識,我覺得你應該去問一下典獄長?!?/br> 榮斐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他不知道的。邱剛敖劇烈的呼吸,拼命的攝取氧氣。 哪怕空氣中都是腐爛的臭味。 霍兆堂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反而轉向另一個話題。 “阿sir的滋味,怎么樣?” 你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霍兆堂。 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霍兆堂自顧自的開口,“榮生,你現在年輕。覺得圖新鮮,將來想甩掉,可是難如登天。就像我家那個,要不是她握著我一半身家,我早就跟她離婚了!” “將來你要是后悔,想甩掉那個難纏的警官,我可以幫你啊?!?/br> 他儼然已經把你當做同黨。 “咩個意思?” 霍兆堂坐到你旁邊,給你倒了一杯酒。 “實不相瞞,要不是你爺爺壓的嚴,港城勛貴里,可是有不少好奇那位阿sir的?!?/br> 你的眼神有些變了,霍兆堂訕笑著解釋。 “不要怪叔叔說話不好聽,榮生你長得這么好,當年你老豆一去,有多少人盼著榮家倒呢?!?/br> 你轉著酒杯,理解不到霍兆堂究竟想說咩。 “很正常,商場上嘛,我也天天盼著霍生,你咩個時候出個差錯?!?/br> “好讓我分一杯羹?!?/br> 霍兆堂的臉色有點垮,卻還是接著說下去。 “你以為他們只惦記著榮家?” 你抬起眼,有些明白霍兆堂到底想說些什么。 惡心,跟這種人在一起,一秒都閑多。 邱剛敖站起身,用鞋底擦去地磚上的浮灰。 霍兆堂的名字,淺淺的印在地磚上。 榮斐乜有第一時間理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往其他方向想。 他一瞬間就明白,是因為他和那些人的想法,雖然有些出入。 但大抵還是一樣的。 他們想分榮家一杯羹,又想咬一口失勢的榮斐。 他想報仇,也想要榮斐。 “食色性也,他們有本事?!?/br> “我就在榮家?!?/br> 榮斐沒有生氣,只是陳述著事實。 有他在的榮家,絕對不會垮。 但邱剛敖很生氣。 你不在意那些事情,不重要也不可能。 你只是有些擔心霍兆堂說的,有人盯著阿sir。 “你剛剛說的,有人盯著我的狗,是咩個意思?” 霍兆堂有些吃驚,拍了拍你的肩。 “榮生還是真的是乖乖仔,還是老爺子把你護的太好,那么大的事情,都沒有傳到你耳朵里?!?/br> 你討厭霍兆堂的糊弄玄虛。 “你不知,當年你畢業酒會上帶走的那個小姐。當天就被人拍下,包了整整一夜?!?/br> “嘖嘖嘖?!?/br> 他搖著頭,說出那些你從不知道,被爺爺壓的死死的骯臟事。 “凌晨就被玩的不行了?!?/br> 你的手有些抖,胃里的酒都好像化作鋼刀。 自己都覺得羞恥,在得知這種消息的第一時間。 竟然是慶幸。 慶幸阿敖是個警察,有自保的能力。 霍兆堂繼續說道。 “你權大勢大,站在云端上的天之驕子,金尊玉貴高不可攀?!?/br> “阿sir可不是啊。那天你玩膩了,港城有的是人想要他?!?/br> 你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情緒。 “我只不過……” 你為根本不清楚的事情,懺悔愧疚。 卻又覺得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些不可理喻的瘋子。 “那個小姑娘,只是為了供弟弟上學而已?!?/br> 霍兆堂又回到了他的座位。 聳了聳肩。 “他們可不知道啊,他們以為你親過她的臉,摸過她的身子,草過她的……” “夠了!”你厲聲打斷他的話,”霍生,你我的關系,不適合講這種東西吧?!?/br> 霍兆堂笑的輕松,“咩個關系,我們都是資本家。除了錢能讓我們有面子,其他邊個都不值?!?/br> 有覓食的老鼠,從邱剛敖腳邊竄過。 被蝴蝶刀釘死在墻上。 有錢人,真是惡心。 榮斐知道這種事情,會覺得不舒服嗎? 邱剛敖倒沒有太大感覺,他是一個警察,還是毒品組的。 骯臟惡心的事情見得多了。 那些人不會在意一個小姐的死活,反而還會在施虐過程中抱怨。 榮家怎么還沒倒? 天上的太陽,怎么還那么高高在上。 霍兆堂伸了個懶腰,“榮生現在覺得惡心,等想甩開阿sir的那一天,就知道我的建議是多么中肯了?!?/br> “灌點藥,關到一個屋子里面,打個電話,照幾張照片?!?/br> “一切就都解決了?!?/br> 霍兆堂離開了。 邱剛敖還坐在角落,耳機里只有榮斐的呼吸聲。 他又低聲哼起了小曲。 榮斐在想咩呢? 是惡心那群人,還是在思考怎么保住他。 又或者經過慎重思考過后,決定后悔。 代價那么大,他卻什么都回報不了。 還不如扔給那些有錢人,還能換回點收益。 邱剛敖明知自己腦子里的東西,都是子虛烏有。 榮斐就算分開,也是坦坦蕩蕩的一刀兩斷。 絕對不會像霍兆堂所說的那樣。 但邱剛敖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起監獄里的那些人。 哪里用得上藥。 哪怕周圍都是陌生人,哪怕觸摸和捅到他嘴里的東西,都惡心無比,哪怕沈剛戴著最猙獰的東西草他。 只要耳邊是榮斐的聲音。 他就不會那么痛苦。 邱剛敖蹲下身,拔出老鼠身上的蝴蝶刀。 失血過多的老鼠,在地上抽搐。 吱吱亂叫。 榮斐如果不想要他了,最好一刀殺了他。 不然他怕拒絕不了任何榮斐的請求,萬一榮斐想讓他去當其他人的狗。 他也會搖著尾巴,乖乖的躺上床。 使勁全身解數去討好。 畢竟他給榮斐的太少了。 真惡心,還是以前的邱剛敖好。 比現在的他有骨氣,有自信。 愚蠢的天真。 有哪怕拒絕榮斐,也要拉著他不放的執著。 他怎么能順著霍兆堂的話去想呢? 因為榮斐沒有反駁霍兆堂的話。 這是不對的,邱剛敖又把耳機塞了塞。 你快反駁啊,霍兆堂已經走了。 但榮斐還是沒有絲毫動作,連呼吸都是淺淺的。 邱剛敖捏緊手中的刀。 不重要,言語上的反駁是最無力的。 榮斐教他的,帶他領略的,和他在一起的。 才是真實的。 邱剛敖長呼出一口氣,腳下的老鼠也終于費勁最后一絲氣力。 不甘的閉上了眼。 它死前還有他站在旁邊哀悼,那邱剛敖死的時候呢? 邱剛敖站起身,他還不能死。 他的仇還沒報,心中的怒火還未宣泄。 死對于他來說,為時過早。 耳機里的榮斐終于有了些許聲響。 邱剛敖察覺到他站起了身。 要回家了嗎? 他有些開心。 碰的一聲,酒杯的破碎聲響起。 緊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瓷器摔碎的聲音。 霹靂啪啦,叮里咣當。 榮斐把一個房間的酒菜桌椅,茶具擺設。 全都砸了。 邊砸邊罵。 霍兆堂,你個老不死的!老子弄死你!惡心我!讓你惡心我! cao你老母! 他媽的你給我等著! 我不搞死你我就不叫榮斐! 邱剛敖站在老鼠的尸體前,大笑出聲。 那榮斐可能真的要改名。 霍兆堂只會死在他手里。 邱剛敖開車回家,順路買了點清肺解酒的原料,準備煲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