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開苞【尋親 這是我第一次 放松括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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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嚴天垚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心神不寧,身邊的男人已酣然入睡。他不停刷著手機,刪除和張少亦的聊天、通話記錄,再反復檢查是否有遺漏。 張少亦偏愛甘橙類的香氛,沐浴,香水都有類似的氣味,連被子上都有,嚴天垚聞著就心慌。 他起身摸黑穿起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張少亦。 張少亦的手臂環住他腰,臉貼著他臀部的尾椎,囈語般說道:“寶貝,幾點了?” “一點?!?/br> 張少亦收緊臂彎:“早著呢……” “我先回去了?!?/br> 張少亦吻他的脊椎,順著骨節舔到背,隨后慢慢起身,舌頭到脖子、臉頰,最后吻他的唇,“非要走嗎?” “嗯?!?/br> 張少亦無奈地嘆氣:“我送你?!?/br>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br> “這是坐出租車的錢,你路上小心?!睆埳僖嗄闷鹗謾C給他發了個紅包。 嚴天垚沒看有多少錢,繼續穿衣服,心越來越慌,雖說嚴冰后天才回來,但凡事都有萬一,要是提前回來,那該怎么交代夜不歸宿的理由? 雖說單身老爹談戀愛是天經地義的事,可如今父子倆的關系非同一般。說是戀人,做爹的肯定不會認;說是父子,做兒子的肯定不會止步于此??傊?,嚴天垚為此也很頭疼,既不像戀人也不像父子,口口聲聲喊他爸卻對他上下其手,如果不從,就會迎來一場血雨腥風。 現在兒子也長大了,有錢有勢,打不過罵不過,只能屈服于他的yin威下。 嚴天垚長嘆一聲,當初忍氣吞聲和嚴冰生活在一起,還不是為了過上好日子,可現在兩人的關系演變到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步,他突然很想解除這層關系。 嚴冰已經完全能自食其力,而他也找到新靠山了——張少亦。 張少亦本就是富二代,可以說和嚴冰不在一個起跑線上,他比嚴冰有錢,家族企業已壟斷了大半個食品市場,在海外都已形成相當可觀的規模。嚴冰和他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嚴天垚后悔當初自己怎么白瞎了這張臉,居然倒貼去找女人,還不如找個像張少亦一樣的男人,說不定,現在早已是坐擁千萬資產的闊太太了。 坐上出租車,嚴天垚一直在想嚴冰小時候的事,是在虞城一家福利院里收養的,據說嚴冰剛出生就被扔在福利院門口,從小在這里長大。 沒人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就算交給警察處理也是大海撈針——這都過去二十多年了。唯一的線索是嚴冰很小時脖子上掛著一枚方形的玉佩,應該是他的親人留給他的,但那枚玉佩早被嚴天垚賣了換錢了。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玩意兒還挺值錢的,賣了大幾萬。 如果玉佩還在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他的家人了。 嚴天垚唉聲嘆氣地回到家,洗去身上的香味,躺在床上費勁腦汁地想當初把玉佩賣給誰了。好像是一個收古董的老人,估計都死了。 他鐵了心想擺脫嚴冰,這樣就能安心地和張少亦在一起了,不用整天擔心受怕。 說白了,嚴冰已經不再有利用價值,他找到更好的了。 次日,嚴天垚休息,他憑著記憶去古董街找人,在一家老宅前停下了腳步,他記得是賣給這家人了。 敲門后,一個老頭開門了。 他認出來還是當年那個老頭,這老東西可真長壽,少說有九十歲了。 兩人攀談一番后,嚴天垚差點把老人手里的拐杖搶過來揍他一頓。玉佩還在,當初他賣了八萬,沒想到今天那老頭開價八十萬。 這不是搶劫是什么?! “那可是稀有貨,好多人來找我買,我都不賣,愿意收錢賣你是給你面子了?!?/br> “我他媽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嚴天垚大罵,可對方不賣,他也沒辦法,只能折回再想辦法。 晚上,張少亦來接嚴天垚出去兜風,車停在湖邊。 兩人開著車窗看日落,就在地平線還剩一道亮光時,嚴天垚的頭被他按了下去,“寶貝,幫我口?!?/br> “嗯?!?/br> 嚴天垚口得很癡迷,就像吃一根帶著橘子味的棒棒糖,把碩大的guitou舔得濕淋淋的,舌尖一路滑到根部,吮吸yinnang,再把鼻尖埋在濃密的陰毛里,蹭啊蹭,把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吸入深處。 張少亦揉著他后腦勺的頭發:“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嗎?” 嚴天垚愣幾秒,握直了roubang,用舌頭撩撥yinnang,喘著回答道:“是?!?/br> “寶貝以前真的不喜歡男人嗎?” 張少亦不是傻子,在男人身上有過不少經驗,一個直男怎么可能這樣對待自己的jiba,那個易濕的屁眼也像經過調教的。 “我、我……”嚴天垚放慢了舔舐的速度,想著該怎么蒙混過關,“不敢喜歡,想過吧?!?/br> “所以其實內心深處很渴望男人,對嗎?” “不是的,見了你才覺得……想要?!?/br> “這里呢?”張少亦把手伸進他褲子里,來回掃著臀縫,“也是自己玩出感覺的?” “嗯,又、又不是喜歡肛交的就一定是喜歡男人的……以前我只能接受被道具進去?!?/br> “進過哪些道具?” 說到這些,嚴天垚一時語塞,好像嚴冰只用過杠塞,最多的就是手指和舌頭了。他緊張地回道:“沒多少,跳蛋假陽具之類的……” “假陽具有多大?有我的大嗎?” “當然沒有?!眹捞靾惾滩蛔∮执蛄孔爝呥@根,前端漲大的小孔已經在冒水,他對準嘬了幾口,隨后一口包住,撐滿整個口腔。 似乎是有這么一個群體,那些男人看似喜歡被插入,但只接受戴著假陽具的女人,好像是叫四愛。張少亦略有耳聞,把嚴天垚歸為了這一類。 不過,既然自己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他嘴里是第一次吃roubang,張少亦一想到這兒就興奮無比,手指直接插進去擴張,“寶貝,在這干你好不好?徹底變成我的人?!?/br> “不要,”嚴天垚慌了,急忙吐出roubang,要是被嚴冰發現的話……可是用過屁眼后真的能被發現嗎?他支支吾吾地問,“如果放進去,里面會變松變形嗎?會看得出來嗎?” “不會的,寶貝這么緊,怎么會松呢?不過第一次也許會疼?!?/br> 嚴天垚躍躍欲試,擺動著屁股迎合張少亦的抽插。 “好濕——”張少亦嘆息道,忍耐力已經快到極限了,“——讓我放進去吧,寶貝,求求你了?!?/br> 嚴天垚還是有所顧慮:“這是我第一次……” “我知道,我會對你負責的。以后只要寶貝開口,我什么都答應你?!?/br> 嚴天垚突然想起了那塊玉,現在不正是開口要錢的最佳時機嗎?他扭捏作態:“我、我看中一塊玉,喜歡很久了?!?/br> “嗯,在哪個商場?晚上陪你去買?!?/br> “在一個古董商手里?!?/br> 張少亦從小對奢侈品耳濡目染,一聽是古董,心中已經有數了,笑問:“一百萬夠嗎?” 嚴天垚恨不得現在就自己坐上去動:“夠了?!?/br> “來,我們去后座?!?/br> “嗯?!?/br> 張少亦放下前排椅背,騰出更大的空間,車里常備潤滑油和保險套。他脫了嚴天垚衣褲,讓他全裸躺在后座,他卻西裝革履一件沒脫,隨后架起對方一條腿抗在肩上,正兒八經開始做擴張工作。 手上淋著潤滑液,兩根手指很容易進去了,大多情況下,嚴冰也只入兩根,這次,張少亦擠入了第三根,嚴天垚大喘著捏著他胳膊:“少亦……??!里面好漲!” “寶貝放松,”張少亦退出一根,彎腰舔上后xue,幫他放松括約肌,“我的guitou太大,不做好準備工作的話你會受傷的?!备械秸麄€臀部不再緊繃后,他才再次進入,三根進去后,開始緩緩抽送,緊接著是第四根。 “??!不行了!”嚴天垚下體一身刺痛,感覺肛口快裂開了。 張少亦淋上大量潤滑劑,不停安慰道:“寶貝,我不動,放在里面讓你適應會兒?!?/br> “唔……好疼!啊……什么東西流下來了?是血嗎?!” “不是啦,是潤滑液?!睆埳僖喟岩绯龊髕ue的液體涂抹到xue口,另一只手繞著被撐大的洞口打圈,試圖讓它放松。 大約適應五分鐘后,他開始極速擼起自己roubang,同時拔出手指,就在肛口沒有完全閉合時,他扶起guitou插了進去。 無套性交。 “?。?!”嚴天垚慘叫一聲,瞬間被插得渾身痙攣,就在大guitou撞開括約肌,穿過腸rou時,前列腺被狠狠頂到了,他射了。 “寶貝,這么不經cao???居然已經射了?!睆埳僖嗤ρ?,整根插入,比他想象的還舒服,里面濕熱又緊致,表里如一的極品saoxue。 “啊……別動……你的太大了……受不了了!” 從嚴天垚的反應來看,他確實是第一次,張少亦興奮得不知所以,抬起對方雙腿猛地向肩膀壓去,身體被折疊了,屁股高高翹起,迎來一次又一次的cao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