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誰比誰臉黑(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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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再漂亮的狡辯都顯得多余,冥淵教主不留余力,一道凌厲的掌風瞬間撲向夏洄。 夏洄抬起袖子,不知什么一閃而過,那道掌風被寸寸割碎,向教主反噬回去! 冥淵教主的臉色沉了又沉,看了眼昏睡的商闕,密語傳語給夏洄:“別吵到小闕,出去解決?!?/br> 夏洄的目光在商闕臉上逗留良久,最終無聲地踏出了寢殿。 商闕這一覺睡得昏沉,醒來的時候,既不知庚辰寅卯,也幾乎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熟悉的床帳映入眼簾,才終于找回了一絲絲真實感。 夏洄不在房中,桌面上放著用法術保溫的藥和rou粥。 商闕實在想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修士,這靈藥雖說有所補益吧,但真要頓頓進補,就覺得煩了。 他本想起身去喝口粥過過嘴癮,但才起了一個頭,就毅然決然地放棄了。 他娘的,夏洄是公狗嗎!他現在全身酸痛不已,某處因為粗暴的撕裂而傳來陣痛。 夏洄竟然不給他上藥!商闕在心里默默埋怨,并盤算起躺著喝粥的體面程度。 躺著喝也不是不可以,用點兒法術,怎么也不會灑出來,就是吞咽的時候有些困難……好吧,其實也許并沒有那么困難,他在躺著的情況下,被迫吞吐了多少次夏洄的擎天一柱…… 怎么老是想著他?商闕一怔。 但是還是有點想知道,夏洄去哪了呢? 商闕在床上掙扎了半晌,還是顫顫巍巍地扶著床柱艱難地爬起來了。 他在自己房里轉了一圈,夏洄是真的不在,干脆就走出了房間。 方才房里還是寂靜一片,沒想到一踏出房門,金石相碰的聲音竟如此叫人膽戰心驚! 冥淵教主已經掛了彩,揮舞著大刀一招狠似一招;夏洄看上去竟比教主好些,但手臂上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一片…… “爹!”商闕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仍然沙啞得不像話。 冥淵教主和夏洄都同時停了下來。 看到商闕只穿了一身單衣,胸前還殘留著肆虐的痕跡,冥淵教主臉上的三分心疼化作了十分的怒意,咆哮道:“穿那么少出來作甚????還嫌不夠丟我們商家的臉!” 商闕本來想表達一下對父上大人的關心,卻被教主這一吼整個人吼懵了。 他愿意的嗎????是他上趕著讓夏洄怎么他了?! 商闕抿緊了嘴唇,忍住發脾氣的沖動,一轉身回房中“砰”地關上了門。 冥淵教主吼完以后,其實頗為后悔,但是商闕的這一舉動又成功激怒了他—— “小兔崽子,出去浪了半年回來連爹都不認了是吧?”教主一面吼,一面抬腳要踹開商闕的房門。 面前卻不偏不倚擋了一個人。 “岳父大人留步?!?/br> 岳父大人?冥淵教主眼中閃爍著震驚與憤怒的光芒。憤怒自不必說,震驚則是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天衡門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他承認了嗎???? 但夏洄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一手按在房門上,瞬間解開了禁制穿門而入。 冥淵教主臉黑了。 他也把手按在門上,試圖像夏洄一樣穿門而入。 但是就在夏洄進門的一剎那,房門已經被他下了一個極其古老復雜的陣法,學藝不精的冥淵教主若真要進去,怕是得從上打破商闕寢殿的天花板,或者從地下挖個過道。 老父親恨恨地捏了捏拳頭,拂袖而去。 房中安神香裊裊,夏洄無聲地看著背對房門生悶氣的商闕,猶豫半晌,還是一把將人摟進了懷中。 “我現在沒心情做了,”商闕沒有回頭看夏洄,只覺得周身不快,“你沒聽,我聲音都這樣了?!?/br> 夏洄的臉色比方才的冥淵教主還要黑得異彩紛呈。 “在你心里,我就只會做?” 夏洄忍了忍,終于還是沒把這句話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