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練劍練劍,怎么還練松了呢(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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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山谷中人跡罕至,日日夜夜如水輪流轉,不知不覺便過了半年。 自從商闕短短十幾日白得了個金丹期后,夏洄就換了一副面孔——白日是鐵面夫子,夜晚成了地獄修羅,折騰得他手腳酸軟不算,第二日還要準點準時把他攆起來修煉或學習法術。 這日子過得很充實沒錯,但商闕欲哭無淚:他就想當一條咸魚而已,為什么要過這種學霸的生活! 夏洄將他拐來正道的時候正值初春,如今秋風漸起,商闕恍恍惚惚地發現,自己的生辰快到了,他想回冥淵,想吃香的喝辣的,想到處鬼混,唯獨不想跟這什么鬼正道首徒一起過這種苦行僧般的生活。 說什么給他做紅燒rou,實際上這半年只給他做了六次!那些什么修真之人禁欲的鬼話,他是一撇一捺都不信的——禁欲?讓夏洄孫子半夜不要脫他褻褲試試! 腹誹歸腹誹,這半年來他也是收獲頗豐:基本的自保能力有了,順帶學了人家天衡門神劍峰的劍法,一套“落葉歸根”劍法被夏洄逼著耍得滾瓜爛熟。還有更讓他頭疼的是,他覺得自己的后xue好像被夏洄玩得松掉了。 在教習劍法時,他一旦有半分懈怠,夏洄便用劍削他一層衣服;衣服削沒了,就給他的后xue塞東西——彈珠、劍穗、玩偶的頭或身子、葡萄、冰糖葫蘆、餃子……每當這個時候,商闕總會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練。只有幾次他實在練得煩了和夏洄硬碰硬,他的小兄弟便被插進玉簪,用法術狠狠攪著,逼得他不得不認真練習天天向上。再加上晚上夏洄的“調教”,商闕的后xue幾乎沒有一天的休假。 商闕對此很是擔憂:他明明是一個純情少男,究竟做錯了什么要遭遇這樣的厄運? 所幸夏洄見他學乖了,知道他不喜歡被綁起來,在這些時日的cao弄中也很少把他拘束起來,一般是按著他的雙手或抬著他的雙腿,面對面地做。 可商闕一點都不想和夏洄面對面。他討厭夏洄每次都把他干得抑制不住地慘叫,討厭夏洄每次都盯著他的臉一副要從他臉上看出花兒來的強硬,討厭夏洄每次都干得死久讓他只得那么三四個時辰休息……想當年,他在冥淵浪的時候,一天睡七八個時辰也不是沒有過! 哎,都怪那第一次出冥淵的時候,他心軟,不敢傷人,選了個罪惡感最低的“劫取正派弟子法寶”的任務,一出來就遇上了夏洄,因為怕見血沒有動刀動槍的,而是自恃聰敏機智選擇行騙,然后……悲慘的故事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發生了。 夏洄背著手立在院中,靜靜地看商闕練劍。和往常一樣,剛起床的商闕總是在走神。也許是在冥淵很少曬到太陽的緣故,他剛剛把商闕搶到手時,商闕的皮膚白得發冷,甚至有點病態,跟冥淵教主幾乎一個模樣;如今被他帶了半年,他的小師弟終于像模像樣,看起來結實了不少。 就是,小師弟對他,似乎仍然十分抗拒。 看來當初不該如此心急,將人帶回來就直接霸王硬上弓的。夏洄心里有些淡淡的懊惱,但實際上并無多少的悔意。 他知道,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相同的選擇:他忍不了。無論是師弟在冥淵中被人覬覦,還是在冥淵外用那張被養得過分俊朗的臉勾人,他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可是師弟他并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練好這一式,今日帶你出谷?!?/br> “啥?”商闕愣了一下,呆滯的表情很快染上不加掩飾的歡愉,“得嘞!保證練到您老滿意!” 夏洄竟然要帶他出谷?是永遠不回來那種嗎?商闕心里躍躍欲試,甚至已經在心里計劃著在什么地點能夠成功開溜了。 夏洄教了他隱匿蹤跡的法術,雖然他確實使得不錯,但是修為的落差就擺在這兒,他如果僅僅想這樣就跑的話,似乎還有點不太現實…… “鐺鐺——”一聲清越的劍鳴在耳畔想起,商闕低頭一看,自己的外袍又沒撐過一炷香時間,氣得臉都白了。 “我明明有好好練了!”商闕憤憤不平,他的動作、靈力的運轉,絕對沒有一丁點兒差錯! “你的心不在這上面?!毕匿鰶龅貟吡怂谎?。 你要是不提前跟我說出谷的事我也不至于走神??!商闕咽下了滿肚子氣,強迫自己心無雜念地演示了一遍。 這是夏洄自創的劍法“白鶴長鳴”,化劍氣為鶴鳴之音,在劍式本身的凌厲攻勢上以鶴鳴為輔佐,能夠時刻保持清醒,甚至可以發揮出樂修的一些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