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黑暗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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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闕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時,頭一個感覺就是被人抽筋剔骨般的痛。 他感覺自己“前凸后翹”——前胸是淺淺的鞭痕,疼痛能忍但也不好受,外加被殘忍插入過玉簪的yinjing雖然疲軟了下來,但隱隱約約自有一種火辣辣的生疼;后面則是變涼但沒有完全消腫的屁股,和初次開發的菊xue,里面……似乎還插著一根不小的東西? 商闕艱難地睜開哭過后微微發腫的眼,四處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大概還是在密室里面。他想活動活動身體,卻發現被子下的身子是被束縛著的,他現在也許就像一只沒有粽葉但仍然系了繩子的大白粽子。這束縛物雖然綁得看似松松垮垮,但實際上也只能讓他動動嘴皮子和手指頭,連翻身都難以進行——腰簡直要斷了似的,正道首徒非人哉! 黑暗中的商闕完全沒有時間概念,他醒了一會兒神,四周還是死寂一片,也就是說明夏洄不在這兒。 這是個探探密室的好機會!商闕一挺身,想要坐起來,他的腰卻不允許他這么做。重新砸回軟綿綿的鋪蓋,過大的動作幅度牽動了菊xue里的東西,又撕裂了上過藥的xue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差點又溢出生理性眼淚。 媽的,被插入真是太痛了,他還不跑,遲早被這道貌岸然的正道首徒給玩死! 商闕吐了吐舌頭,繼續在軟綿綿上撲騰,一連試了三四次,才終于艱難地坐了起來,準確來說,是跪坐起來。他往旁邊挪了挪,因為雙手雙腳都被緊縛著,他挪動的方式只能是跪著蹦。 每蹦一下,體內的那東西就像有意識似的,非但沒有被蹦掉,反而更深地戳在腸道的軟rou上,有幾次碰到了敏感點,激得商闕無法抑制地叫了出來。 “??!”好疼……還爽……商闕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又顫顫巍巍地想立起來。他馬上聯想夏洄在干自己時臉上冷月清風的模樣,就像一塊冰,沒想到小兄弟似乎得到了獎賞,立得更堅定了。 媽的人在倒霉時,連自己的小兄弟都跟自己作對!他不會是受虐狂吧……商闕立即調轉想頭,專注思考用什么姿勢能挪動得稍微愉快那么一點點。 “咚!” “??!” 好不容易到了邊緣,商闕的腦袋卻撞上了一個硬邦邦、冰凍凍的東西,似乎是一根鐵柱?商闕不可置信地調轉方向,將臉往旁邊貼去,卻貼到了一面帶有溫度的、軟軟的布料。 商闕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急忙往后仰倒,但仍然是被脖子上的什么東西拉住了。 一只夜明珠破開濃霧般的黑暗,照亮了商闕驚恐的臉。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正提著他脖子上銀色的項圈,往上,是夏洄無情無緒的臉。 “啊啊啊??!”商闕平日里膽子不小,但是被這么一嚇,還是感覺自己心跳都快停了。 “師弟怕我?!?/br> 商闕吃夠了夏洄的怪癖,連忙口不擇言地答道:“不敢,不敢,怎么敢怕你……呃,嗯,我膽子很大的,而且你長得那么好看,又不是牛頭馬面的,我沒有怕你?!?/br> 夏洄又是一言不發。商闕最怕他這種反應,總覺得他在醞釀什么,而且他盯著自己的目光總是讓人感覺心里發毛。 在這靜默之中,商闕才注意到自己身處一只銀色的籠子里,他面對的恰好是籠子門的方向,這門不知是什么時候打開的,因此方便了夏洄伸手進來揪住他的項圈。 不對啊,剛剛黑暗中他根本沒聽到任何金屬的聲音,難不成夏洄一直在密室里看著他試圖進行密室探險的模樣?這個想法讓商闕不寒而栗。 “想逃?”夏洄直視著商闕的雙眼,那視線是極其平靜的,商闕卻莫名打了一個冷顫。 他不想被夏洄罰,只能先接著話頭:“不!我沒想逃……你想想我現在什么法術也沒有,我只是被綁得不舒服,想要活動活動罷了?!?/br> “撒謊?!毕匿О岩暰€移到商闕的身下,看著他半硬的小兄弟,忽然松了他的項圈。 商闕本想松一口氣,但總覺得不祥的預感更強烈了。 果不其然,夏洄彎下腰,握住了商闕的yinjing,用帶繭的手指摩挲著,看著它可恥地在自己手中膨脹、抬頭、流出可疑的晶瑩的液體。懸浮在籠子上方的夜明珠沉默地照著這詭異的畫面,濕潤的guitou在光下熠熠生輝。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商闕本能性地想躲開,但是實在不敢違逆身前人的意圖,只能任由他搓圓捏扁。欲望在有節奏的按摩下愈燃愈旺,他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呻吟。